凡煙小說

第一章大病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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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夜,漆黑如墨,好像一塊幕布籠罩著無邊的天際,偶有稀松星光閃耀其中,帶來點點熒光。

最引人註意的是那一輪高掛的圓月——一輪血紅色的圓月,正肆無忌憚的散發著妖異的紅光,看的有些滲人。

“見鬼!怎麽可能會有血紅色的月亮?”

坐在屋頂上的蕭月瞇著眼凝視著上空,眼神閃爍間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望著下面一片漆黑的大地,蕭月努力想找點不同之處,可是無論怎麽看,都沒有發現一絲現代化的象征。

這個時代沒有工業的汙染、沒有霧霾的陰影,更沒有那堪比人工白晝的光學汙染。

在這樣的環境下,高懸的紅月仿佛如近在咫尺般清晰可見,到是讓蕭月感受到了什麽叫,月如銀盤夜,銀霜耀九州。

仔細觀察著,蕭月心下了然終於知道這是原因,現在正好是月全食,才會出現血月當空的景觀。

繁星猶如寶石一樣點綴在星空,與那輪高掛的紅月相互輝映,竭力的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華。

突然,蕭月指著天際忍不住驚訝道,“這不就是北鬥七星嗎?”

不可思議中,她將目光移向旁邊的星光,

盡管星光暗淡,但還是能依稀看到獵戶星座的影子。

蕭月自嘲的幹笑兩聲,“這個應該還是在地球上吧?”

望著那輪妖異的紅月,月亮上面的環形山形成的陰影,越看越像兒時童話故事中的那顆桂花樹。

“嫦娥奔月、吳剛劃桂、玉兔搗藥。”

蕭月如夢如幻般的自囈道,“不知道這個時空,是否也有這樣的神話傳說?”

低頭看著那一身素白色紗紡睡衣,質地柔和、輕薄如絲, “姑且叫做睡衣吧!”

伸出手看著自己胳膊上月牙般的青紫色,並不是別人打的,這完全是蕭月自己掐出來的。

為了驗證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蕭月采用一個相當老套的辦法,疼痛過後,人也清醒過來。

“這一切都不是夢,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裏,蕭月就不由得煩躁起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恐慌。

因為她不是這裏的人,嚴格來說,並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她原本是一名現代都市的女白領,有一天晚上在公司加班,因為太累趴桌子上睡著了。

可是當她醒來的時候,蕭月就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先不提那陌生的環境,以及古裝劇中常見的房屋裝飾。

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愛美的女人,蕭月自然無比熟悉身上每一寸的部位。

可是看著自己嫩白如玉藕的小胳膊,摸著猶如巴掌般大的瓜子臉,還有那水靈靈的肌膚,這絕對不是一個二十八歲女人該有的膚質。

蕭月意識到,自己恐怕連身體都換了。只是白天一直都有人守在身邊,她只好按耐住心中的躁動不安,閉著眼睛裝睡。

傍晚夜色剛黑的時候,蕭月終於等到一個時間,可以自由活動。朝著陽臺跑去,迫切想知道外面的景象。

誰知道驚慌中差點從護欄摔落下去。

好在千鈞一發之際,身體的某種本能蘇醒,蕭月鬼斧神差的伸出腳尖點在護欄上,整個人好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扶搖而上。

這就是她出現在樓頂的原因。

蕭月無奈的如是說道,“好吧!我穿越了,真的穿越了。”

對於這個詞,她並沒有感到多少陌生。

正遐想連篇的時候,一道欣喜的聲音傳來,“小姐,你醒啦!”

蕭月低頭望過去,說話的人是一個穿著淺綠色粗布棉衣的小姑娘,頭上梳著兩條麻花辮。

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清秀的五官上並沒有那種與年齡相仿的稚氣,炯炯有神的眼睛中反而帶著一絲成熟與老練。

“你是那個……”蕭月絞盡腦汁的想著。對於這個女孩她並不陌生,白天醒來的時候,就是她在照顧自己。

“叫什麽來著,什麽什麽珠?”

“奴婢,叫繡珠。”繡珠臉上閃過一些無奈,擔憂的說道,“小姐!你在上面幹什麽。屋頂上風大,小心受到風寒。”

言語中,對於自家小姐出現在房頂上,並沒有什麽好奇。

“小姐?這是在喊我嗎?”蕭月眼神裏透著疑惑。

“是啊!”繡珠眨著眼睛,遲疑道,“難道小姐,連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嗎?”

“身份?難道這具身體還有什麽特殊的身份?”

還不待蕭月開口說話,繡珠就慌得有些六神無主,“這怎麽得了啊!這失魂之癥,害的小姐都忘了自己是誰?”

“失魂之癥!”

這樣一說,蕭月想起了白天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看著這陌生的環境,以及屋裏的三個古裝人,心裏有些害怕,一直閉著眼假寐。

突然感受到手裏有動靜,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蕭月這才敢瞇著眼睛偷看,只見自己的手腕中正系著一根紅繩,紅繩另一頭牽在珠簾外,

躺在床榻上的蕭月,透過紅白相間的珍珠卷簾往外望過去,留意著外面的情況。

只見一位青衣白須的老者正襟危坐,一手摸著山羊胡,另一手把著紅線。

一位黑臉大漢則是急的來回踱步,步伐速度很快卻沒發出什麽聲音,應該是怕驚擾到老者。

過了片刻後,老者才放下紅繩,右手扯著白色山羊須,眉頭高高皺起,疊成山川般的模樣。

黑臉大漢見狀趕緊上前,輕聲問道:“張神醫,小女沒事吧!”

張神醫眉頭緊鎖,久思不語,好半響才開口:“將軍,恐怕……”

聽到這個消息,連日來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的大漢,倉皇失措的連退三步。

黑臉大漢壓抑多日的怒火頓時爆發,下巴處黑色的胡須一根根炸開,猶如刺猬般,

睚眥欲裂的罵道:“媽了個巴子!當駙馬了不起!繡珠,去通知部曲將,把那個老賤婆子給我抓過來。”

見狀,張神醫急忙抓住大漢的胳膊,勸阻道:“將軍!誤會啦!誤會啦!”

“誤會什麽,我閨女要是有什麽不測!老子要讓她一家償命。”大漢暴怒的抽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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