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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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三妹妹為何這樣汙蔑我,更不知道三妹妹這般,對她究竟有什麽好處!想來三妹妹也是被人蒙蔽了雙眼,才說出了這般話!”

這個時候,季茗等人都已經被這一響動驚得沒了跑溫泉的興致,擦著身子,隔岸觀火。

季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季淺,輕哼一聲,難怪方才不肯與她一塊,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罷,季茗不動聲色的走都金姨娘身旁,與金姨娘對視一眼,皆不約而同的笑了。

季蘭則是走到季錦身邊,不明所以的問:“姐姐這是怎麽了?”

“沒事。”

季淺在地上跪了良久,突然想起方才季錦不肯下水,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季錦在引誘她?季淺不甘心的擡眼道:“即是如此,那方才大姐為什麽一直推脫不與我一起下水,難不成大姐是故意讓我想歪?好借此讓我出醜?!”

劉姨拉了一把季淺,示意季淺少說幾句,可惜仍是沒有攔得住,季淺一嘟嘴,話已經說完了。

季錦皺了皺眉頭:“祖母,我可冤枉啊,三妹怎麽這麽說?難不成我不想下水,就說明我失貞了?還是說三妹妹的腦子不靈光了?是不是需要請個大夫給三妹妹診治診治啊!”

季敏一個沒忍住噗嗤的笑出了聲,然後迅速抿著嘴憋住笑容。

“你……”季淺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頓了良久,季錦臉色突然染上一片羞紅,低垂著眼眸:“祖母,其實我不下去泡溫泉是因為……因為我來了葵水……”這麽一來,便就說得通了。

老夫人聞言:“既然是這樣,你怎麽不說啊,還跟著來了。”

季錦撇了撇嘴,讓王媽媽騰出了位置,親昵的挽上老夫人的胳膊:“還不是不像掃了祖母的興致。”微微嘆息一聲,無意的掃了眼地上跪著的季淺:“可惜……最後還是因為錦兒的事情,將大家的興致掃了。”

季錦後悔的低下了眼:“早知如此,錦兒就不來了。”

劉姨娘見大勢已去,連忙掐了一把季淺,自己先磕著頭道:“三小姐一時糊塗,才做出了這等醜事,三小姐她知道錯了,三小姐!”

季淺連連磕頭,雖然心裏千百個不願意,可情勢所逼,容不得她在要面子,撐在地上的手掌緊緊發緊,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一定要數倍討回!季淺一邊磕頭一邊道:“祖母,淺兒知道錯了,淺兒知道錯了。”

老夫人冷眼瞪著季淺,沈聲喝道:“好好的一天,都讓你給毀了!王媽媽,差人將三小姐送回去!禁足一個月!回去好好反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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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夭妖

別人修仙我修妖,我命由我不由天!

042:季茗的話

春意尚好,可這陽泉鎮一行卻是被季淺這麽一鬧,諸多不快,而在季淺離開的沒多久,老夫人一行人也折路返回了。

顛簸的馬車內,季敏挑了眼外面的情景,然碎嘴道:“好好的一天,都讓季淺給毀了!這樣在堂姐身上按黑鍋子,也不知道她是居心何在,祖母只罰了她禁足,真是太輕了!”

“是啊,姐姐,方才把我也嚇了一跳,平日裏三妹橫行霸道也就罷了,可今日這一事,真是太放肆了!”季蘭回想方才的情景,就忿忿不平。

季錦半瞇著眼,聽著他們二人的抱怨,微微一笑:“這是祖母的決定,用不用我去與祖母說說?你們的不滿?”

“姐姐/堂姐!”二人不約而同的出了聲,隨後又是相視一笑,也不說話了。

沒靜了多久,季敏憋不住話的推了推季錦:“堂姐?你睡了沒?”不將迎春宴的事落實了,季敏根本睡不著,一想到迎春宴,她就輾轉難眠。

“沒睡也被你搖醒了。”季錦其實並沒有睡下,雖說這一戰她勝了,可往後還有很多戰再等著她,季錦輕揉了揉眉間,迎春宴,她參加過不少次,這一次倒有些許期待。至於季敏,帶不帶她都無妨,季錦道:“後日,你來找我罷!早點來,過時不候!”

季敏聞言樂呵呵的點著頭,得了應允,季敏也安分了不少。

回了季府,老夫人說都各自都累了一天,就允各回各院休息了。

雖然季淺被禁了足,但季茗奉著金姨娘的意思,前來慰問。

庶出子女是沒有各自的院子的,季淺和劉姨娘一塊住在寧之院。

還未靠近,就聽見季淺那屋傳來劈裏啪啦的響動,季茗站在門外先是嘲諷一笑,而後才換上了擔憂的神色,挑簾入了屋。

屋中一片狼藉,破碎的瓷片散亂了滿地,季淺發了瘋的砸,見季茗來了,冷聲喝道:“你來做什麽!來看我的笑話?!”

說著將手中的花瓶砸在了季茗的腳下。

季茗連忙躲過,心中早已將季淺這個沒腦子的鄙夷了千百遍。可臉上卻皺著眉頭虛聲道:“三姐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今日的事我也聽說了,你說你怎麽就將那話說了出來?以後和大姐還要在同一屋檐下生活,這麽快就撕破了臉皮,以後可怎麽辦?!”

季淺輕哼一聲,臉上被激起的紅暈還未然去,發髻也在剛才的瘋狂舉動之下變的松散,珠花欲掉未掉,季淺一把將珠花拽下,扔在地上:“本來就沒了臉皮,還用得著扯!我與她誰都看不過誰!在季府,不是她生!就是我亡!”

季茗連忙捂住季淺的嘴,眼睛露出一絲暗笑,你們鬥罷,你們鬥得越厲害,我的利就越大。

季茗往外面看了看,悄聲說:“三姐,這話可不能亂說,讓別人聽見了可怎麽好,不過大姐確實是好運氣的。”

“好運?”季淺不禁猶疑的出了聲,確實劉姨娘都說了,那明明已經事成了,怎麽還會有守宮紗?難不成是假的?季淺擡起眼:“你這話怎麽說?!”

“啊?這麽大的事,三姐姐都不知道?其實也對,早在咱們去齊州時,這事已經被封了口,這還是今日我從敏堂姐那裏聽來的呢。”

季淺沒空與季敏在這打啞謎,她頗為不耐煩的脫口說:“什麽事?快說!”

季茗將她從季敏那邊聽來的事情翻了一遍,見季淺的神情飄忽不定,她已經猜到了八分:“大姐運氣著實好罷,竟然讓梨春替了傷,那兩道疤若是落在大姐的臉上,嘖嘖,那可了得。”

“梨春?她臉上有疤?”記憶中,季淺見過梨春一面,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刀疤。

季茗低笑一聲,答:“聽敏堂姐說,剛見梨春時,那臉上的刀疤可是觸目驚心,足足有這麽長。”季茗誇張的在自己的臉上比劃著,隨後吞了口口水,繼續道:“後來是母親看梨春忠心護主的份上,也不忍讓那兩道疤一直掛在她的臉上,便讓齊州的名醫醫治,名醫果然是名醫,現在梨春臉上的刀疤已經變淡了,三姐姐若是不信,可親自去瞧一瞧,現在梨春臉上的疤雖然變淡,但還是能瞧清的!”

季淺簡直不敢相信聽到的事實,可季錦的守宮紗確實在,難不成真的是梨春受了罪,季淺牙關咬緊,那個賤人,這樣都能讓她逃脫了!她使勁將桌上的茶盞甩在地上,悶聲道:“滾!滾!給我滾!”

季茗縮了縮腦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讓她在這多待一秒都是受罪,她悻悻摸了摸鼻頭:“三姐姐,那我先走了,別生氣了啊,氣壞身子豈不是得不償失?!”

言盡於此,季茗悠哉的退了出屋,站在門口處,眼角的餘光微微看向屋裏,聽著屋裏傳出的謾罵聲與摔碎的瓷器聲,季茗顧影自憐的順了順鬢角的碎發,輕聲道:“真是可惜了那些個瓷器。”

季淺在屋中又砸了一會,有些累了,她攤坐在床榻上,頭發散披著,目光陰狠,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瘋子。

她默了片刻,朝著外面高喊道:“來人!”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月華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弓身道,說話間,連聲音都幾不可見的顫抖著:“小姐有什麽吩咐?”

季淺眉頭一挑,伸出玉指,指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將這兒收拾幹凈了。”

隨後自己披了件外衣,往劉姨娘房中去了。

劉姨娘見自己女兒來了,先前被打的那一巴掌還痛在心裏,她連忙吩咐下人去找些冰塊來,然讓雲珠將門帶上,在外面守著。

劉姨娘拉著季淺坐在軟榻上,溫聲道:“淺兒,今日是娘失策了?讓你受苦了。”

“失策?娘,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飯桶,連個人都分不清!小姐與丫頭的差別那麽大!怎麽會分不清!都是你,當初拿什麽荷包,直接畫一副畫像就解決了,還白白浪費多少銀兩!!”

劉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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