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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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精將書生的黑亮的頭發重新束起後拿起臉巾幫他洗漱。餘丕剛吃完早飯拿細竹簽剔了剔牙去廚房要了一碗白粥端到了書生屋裏:“書生哥哥,今天覺得怎麽樣?”核桃精幫書生套好衣服:“剛郎中來了一趟說恢覆的還不錯,把粥遞給我。”

餘丕狗腿地跑到核桃精跟前傳碗,又看了看一臉春情的書生:“確實挺不錯的,”餘丕嘖嘖嘴:“哥哥那你記起來這個殷實是誰了嗎?”

書生張嘴喝了口粥想了想:“前幾日記憶有一些破損,現在隱約能想起殷實的一些特征了。”

“什麽特征?”餘丕躍躍欲試。

書生沈吟半晌:“有錢。”

餘丕:……這不廢話嗎,他剛想繼續問就被核桃精拎著褲帶扔出去了。核桃精滿臉不耐煩:“讓你沈哥哥多休息休息,順便再讓廚房出去買四斤葡萄幹,要奶葡萄曬的啊!”餘丕臭著臉走了:“燒死你!”書生欣慰地摸了摸核桃精的手躺下了:孩子知道照顧自己了。

核桃精看著書生一口口吃完粥後幫他蓋好被子去隔壁找餘丕嗑瓜子兒去了。

書生被殷實叫醒的時候已經下午了,他下意識摸了摸旁邊有沒有核桃精,殷實端著藥沈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後無語道:“何兄和餘丕瓜子嗑多嗓子疼,我剛差人帶他們去醫館配藥了。”

書生:“……你來幹什麽?”

殷實放下藥碗握住了書生的手腕:“你真的跟那個大漢在一起了?”

書生心不在焉:“不然?”

“你讓我如何與皇上解釋?”

“我與人結為伴侶跟他有什麽關系?”

殷實著急忙慌地問:“你忘了我們三人當初是因何成為結拜兄弟的了?!你這是背信棄義!”

書生不慌不忙:“咱仨又不是拜天地了,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

殷實這時確定了書生忘了他們拜天地,哦不,結拜的由頭了:“十年前我們在此地相遇,約好從今後大家一起不娶不嫁永遠單身的!”

……這是什麽單身組織的宣傳口號?書生一臉坦然:“我不記得了,更何況漓鷹貴為皇上,身居高位,手底下那幫老頭兒怎麽可能讓他不拓後宮不留子嗣?”

殷實語塞,結結巴巴道:“不說他,說說我,我就至今沒有伴侶沒有子嗣。”

書生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內涵,空有一身暴發戶的庸俗氣質,有人看得上你就怪了。”

殷實氣得手臂高高揚起,然後被書生的眼神嚇得輕輕放下:“那、那你自己跟皇上解釋吧,他、他讓你有空了回皇宮找他。”

書生心平氣和:“我應該沒空。”

殷實:……你牛逼大發了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一個默默喝藥,一個盯著人喝藥。殷實看碗中僅剩藥渣的時候準備伸手接過碗,餘光看到書生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慢慢綻開了溫柔的笑容,他剛哆嗦了一下就聽見核桃精何餘丕啞著嗓子吵架的聲音:……原來這就是當爹的感覺。

餘丕跟核桃精吵了一路早就累了,沖進書生屋子裏對著殷實說:“哥們兒騰個地兒唄。”

殷實自覺多餘,起身撣撣繡著金線的外袍拿起藥碗哼哼著走了。餘丕:……這哥們兒什麽毛病。他伸手攔住抱起書生就下嘴的核桃精:“你差不多行了啊,當小孩面幹嗎呢?!”核桃精不屑:“你是小孩兒啊?”我比你還小九年零八個月呢……

書生勾著嘴角看著兩人拌嘴:“你們喉嚨還疼嗎?”餘丕委屈:“疼,疼死了。都怪傻大個兒一直讓廚房買,我想著不能浪費就只能一直吃,今兒早上我還流鼻血來著呢!”書生無比欣慰道:核桃精將來肯定是一個溺愛孩子的好父親。他不知道的是核桃精其實吃的更多,為了一斤糖還跟餘丕打了一架來著。

核桃精虛扶著書生問他今天藥吃了沒有,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想不想洗個澡。書生覺得渾身黏膩就點了點頭,核桃精一刻也不耽誤果斷去鍋爐房讓人燒水。餘丕閑不住跳到書生床上問:“今兒下午那個有錢人來這兒幹什麽來了?”書生自從頭部受傷後記憶力大打折扣,真誠道:“給我送了碗藥,好像跟我抱怨了他找不到妻子來著。”餘丕:……這是我沒想到的

核桃精張羅著人扛著浴桶就來了,餘丕剛想回屋休息就被核桃精叫住了:“你給他洗。”餘丕驚訝:“為什麽你不給他洗?這麽好的機會?”核桃精支支吾吾:“他生著病,折騰他怕加重病情。”餘丕腦瓜子轉了轉整了個餿招:“你把眼睛蒙住不就好了,趕緊去吧沈哥哥等不及了。”

書生在屋內等了半天不見核桃精人就自己脫衣服進浴桶了,然後看見被黑布蒙一臉的核桃精跌跌撞撞推門進來摸索著找書生。書生:“……你在幹什麽?”核桃精循聲走向書生:“給你洗澡。”書生:……道理我都懂,你賴好給自己留個呼吸的空隙啊。

核桃精莊重地伸出雙手摸到了纖細的頸項上直接給書生呼吸摸快了,核桃精感受著皮膚細膩的觸感和逐漸蒸騰上來的熱量順便又給自己的心跳速度加了個倍。兩人黏膩的呼吸聲慢慢雜糅在一起,核桃精被剝奪視覺後其他其他四感直接爆炸。書生察覺到核桃精的安靜問他:“怎麽了?”核桃精猛地拉下黑布喘粗氣:“我他媽要宰了餘丕!”話音剛落直接撕了自己的衣服跳進了浴桶裏。

書生被擠得話都說不囫圇了:“……你先等我洗完再說。”核桃精臉紅脖子粗地抱起書生讓他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邊拿起皂巾揉搓書生身體各部邊小聲逼逼:“哎呀胳膊好白好好看,腿也好看,這鎖骨太美了,想吃鴨鎖骨了,啊這處長的真漂亮,那怪老色牛會想看……”

書生:……從一半開始就聽不懂了

核桃精規矩無比地給書生洗、擦、裹、穿、塞,把書生塞進被窩裏後站在床邊為他虔誠祈禱了一炷香時間。書生:……我不行了

核桃精祈禱完把自己隨便擦了擦就鉆進了被窩,手腳並用地抱緊“不行”的書生把他親的強行“行”了起來。核桃精盯著懷裏眼角發紅的書生:“可以嗎?”書生咬著下唇環住核桃精的腰:“……好。”核桃精慢慢把書生的衣物扒幹凈後托起書生讓他趴到自己身上,他盯著長發散亂的書生在理智被心跳泵出去前心裏只剩了兩個字:妖精。

第二天晌午的時候,書生還沒醒。餘丕有點擔心地徑直走進了書生屋裏,就看見核桃精擰著眉頭不咋開心的盯著懷裏光裸的書生。餘丕:“你幹嘛呢一臉苦大仇深的?”核桃精整張臉擠在一起:“沒夠。”“啥沒夠?”核桃精嚴肅道:“騎馬。”餘丕:……這波是騎馬人被馬累死了

餘丕擺手:“不打擾了,你繼續。”

核桃精氣道:“繼續什麽繼續?!沒看見書生累成什麽樣了嗎?”

餘丕:……又不是我幹的:“好好好,不繼續了。”

“什麽就不繼續了!沒聽我剛說沒夠呢嗎?!”

餘丕:你事兒咋就這麽多呢……

這時候殷實端著藥進房了,看見此情此景:……日

“你他媽幹什麽了?”殷實眼珠子快瞪脫框了。

核桃精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瞎啊,我幹什麽了你看不明白嗎?”

你把我的好弟弟幹了……“我之前不跟你說了你們倆不能在一起嗎?你當老子放了個屁是嗎?”

核桃精:“嗯,藥放下你出去吧,書生還沒醒呢。”

餘丕揪了揪殷實衣服上的金線問他:“為什麽他們不能在一起?”

“我們當年結為兄弟時就立過單身誓言了,他當然不能和大漢在一起。”殷實理所當然道。

餘丕、核桃精:“……行。”餘丕服了,真就有人用這麽離譜的理由逼人單身:“行了你出去吧,人小兩口談戀愛你就別摻合了,出去別忘把門帶上啊!”

滿身瘡痍的書生痛呼了一聲嘗試從床鋪裏爬起來,核桃精聽見聲立刻望向餘丕:“你呢?”餘丕看了看眼冒精光的核桃精妥協:“行行行,我也走。”說完扭頭又補了一句:“你悠著點兒啊,生著病呢。”核桃精光顧著思考花樣沒聽見:“嗯嗯嗯,門帶上啊!”

書生費力睜開眼皮後看見了滿臉“我沒夠”的核桃精趕緊搖頭:“我不行了,下次吧?”核桃精一把捏住書生的細腰:“不,你行。”說完直接將他撲倒……

書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三天中午了,書生:……感覺身體被掏空。核桃精帶著郎中進屋給他披件衣服後將他扶起身:“感覺怎麽樣?我帶郎中看看你的情況。”書生口中發苦:“……累。”郎中把著書生的脈滿臉不可思議:“這位的身體已經恢覆正常了,竟連腦中氣血紊亂的情況也沒了。”郎中嘖嘖稱奇:“倒是出現了一點脾腎空虛的情況,我去換一副方子你吃了一準兒就好!”

書生累的腦內昏沈拉起核桃精的手:“這幾天先別做了可以嗎?我想歇歇。”核桃精心疼的回握書生:“不行。”

書生:……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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