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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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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虹聞聽此言立即點頭,擡手一揮,只見兩道黑色氣焰從淩霄漢和黃尾的體內吸出,二人瞬間解開束縛,淩霄漢見身形已經可以活動,舉起手中的霸王醍醐刀便要朝著段天虹砍去,我見狀上前一步直接將其攔住,說讓他先別動手,我還有話要問他。

淩霄漢一楞,隨即雙臂洩力,將霸王醍醐刀收起後看著我疑惑問道:“陳兄弟,跟他客氣什麽,他可是生死判的人,是咱們的敵人,你可不能對他手軟!”

我聽後點頭一笑,隨即看著跪在地上的段天虹說道:“段天虹,你可知道我手中的令牌是何物?”

段天虹用力點頭,說他自然知道,我手中的令牌是幻屍宗的門主令牌,只有門主才有,聽到這話莫說是淩霄漢和黃尾,連我都驚住了,我本以為這不過就是一枚普通的玉牌,可如今看來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難不成幻屍宗的人追殺我和奶奶為的就是這塊門主令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事情就能夠說的通了。

“段天虹,既然你是生死判弟子,為何要拜幻屍宗門主令牌?”我看著段天虹有些疑惑問道,畢竟我手裏面的是幻屍宗令牌,而絕非是生死判令牌。

“門主,屬下以前就是幻屍宗弟子,後來被派到生死判,已經有數年之久。”段天虹說話之時一直低著頭,似乎不敢擡頭看我。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驚,本以為江湖上只有生死判才會派出奸細潛藏在各個門派中,沒想到幻屍宗竟然也安排人潛藏在生死判,如今看來段天虹應該是幻屍宗的弟子,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段天虹,看樣子他並不知道門主令牌被偷走一事。

“我當門主之時你應該已經潛入生死判,怪不得我不認識你。”我看著段天虹說道。

“門主,您怎麽會來這裏,屬下可是並未聽到任何消息,而且您怎麽會跟沈濘熙的人在一起,他們可是殺了不少我門中弟子。”段天虹擡頭看向黃尾和淩霄漢二人,眼神之中盡含殺意。

見段天虹疑惑,我擡手一擺,笑著說道:“此事有些誤會,沈濘熙與我幻屍宗本就是朋友,只是你不知道罷了,我這次前來正是為了一件大事,江湖最近傳聞三元經中隱藏了一個驚天秘密,我來這裏正是為了將三元經搶走,既然你身處生死判,那咱們行動起來就方便多了,行了,你別跪著了,趕緊起來吧。”

段天虹聽後領命起身,隨即說道:“門主,我在生死判潛藏數年,今日終於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了,只要門主下令,不管是刀山火海我一定照辦,絕無二話!”

“好,你的忠誠我記下了,現在你先回到生死判,就說沒有抓到我們三人,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會跟你聯系,到時候咱們裏應外合,將生死判的三元經搶奪到手,只要能夠取得三元經,我會給你記一大功!”我看著段天虹笑著說道。

一聽這話段天虹的臉上立即露出笑容,連忙答應道:“屬下領命,我這就回生死判覆命,說沒有抓到你們三人,對了門主,這道黃符你收下,若到時候有需要我的地方就將這黃符燃燒,黃符殆盡之時我便會出現。”

接過段天虹手中的黃符之後我將其收回懷中,隨即讓他先行離去,見段天虹走遠之後我長舒一口氣,說道:“太險了,幸虧今日玉牌派上了用場,要不然的話咱們三個恐怕已遭毒手。”

我說完之後看了淩霄漢和黃尾一眼,可是二人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他們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而且法器緊緊握在手中,做出一副準備動手的模樣,見狀我楞了一下,說道:“淩大哥,你們這是幹什麽?”

“陳兄弟,你是幻屍宗門主?”淩霄漢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聽到這話我不禁一笑,說道:“你們想什麽呢,我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幻屍宗門主,而且如果我真是門主的話怎麽可能不會任何道法。”

淩霄漢並未回應,只是將目光看向我手中的玉牌,我瞬間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於是拿起手中玉牌說道:“這玉牌是奶奶留給我的,至於是從何而來我也不清楚,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我不是幻屍宗門主,也對你們沒有加害之心,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發誓!”

“算了,或許是我們想多了,如果你真的跟幻屍宗有牽扯小姐不會隱瞞我們。”黃尾說完將鞭子收回腰間,而淩霄漢則是將手中的霸王醍醐刀豎立在一旁的桌子邊,看樣子已經對我放松了警惕。

“陳兄弟,你真打算利用段天虹將生死判的三元經搶走?生死判高手眾多,小姐前來都未必能夠占到什麽便宜,就憑咱們三人的本領恐怕難以做到。”淩霄漢有些擔心的說道。

淩霄漢的擔心不無道理,生死判門主上官霸天活了千年,本領自然不弱,加之這些年來他網羅天下能人異士,還有無數的活屍,若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取走三元經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既然不能強奪還可以智取,段天虹既然是幻屍宗的人,正好可以利用他來幫助我們,最起碼他在生死判這麽多年,已經將內部情況了解的清楚,這對於我們來說極為有利。

“咱們三人雖說無法與生死判抗衡,可是卻能夠用智謀取勝,二位哥哥,你們兩個在江湖上行走這麽多年,可有認識的易容高手,若是有的話咱們倒是可以將容貌易容,從而將三元經偷出。”我看著二人問道。

淩霄漢二人聽後沈默片刻,不多時黃尾說道:“這江湖上會易容的門派很多,但是頂尖的有兩個,一個是生死判,第二個便是外八門中的紅手絹,這紅手絹最拿手的是易容和戲法,尤其是易容術,毫不誇張的說紅手絹的易容術要比生死判還要高超。”

聽到這話我心中大喜,連忙問黃尾有沒有認識的紅手絹弟子,黃尾沈思片刻,說他倒是與紅手絹弟子有過來往,不過敦煌有沒有紅手絹弟子他就不清楚了,只能先打個電話問問。

飯館裏面雖說有一臺座機,不過現在時間已經不早,只能等明日天亮再打,我們三人收拾了一下屋中雜亂的東西和門外的屍體,然後便躺在折疊床上睡了過去。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黃尾就趕緊給紅手絹弟子打去了電話,經過一番詢問之後還真有一名紅手絹弟子在敦煌執行任務,只要我們能夠找到他就可以易容成生死判弟子的模樣,從而混入生死判。

“地址我已經記下了,現在咱們怎麽辦,是先去生死判送人頭還是先找這名紅手絹弟子?”黃尾看著我和淩霄漢問道,淩霄漢沒什麽主意,將目光直接看向了我,我沈思片刻之後決定先去找那名紅手絹弟子,畢竟時間緊迫,若是中間再有什麽突發狀況我怕紅手絹弟子會先行離去。

商量好對策之後我們準備根據地址去尋找那名紅手絹弟子,可就在剛要準備出門的時候老板娘卻站在了飯館門外,她看著殘破的卷簾門怒聲說道:“蠻牛!你想要上天啊!一晚上不在這飯館就變成了這副模樣,你是不是想把這個飯館給拆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曼靈,昨晚我們三個喝多了,等醒來之後就發現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別生氣,我先出去辦點事情,等回來之後我就找人將這飯館收拾一下,絕對恢覆成原來的模樣。”淩霄漢有些心虛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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