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詭事

關燈
徐清安面色鎮定,身子倚靠在板車上,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其中一名公安聽後瞪了徐清安一眼,拿著銬子走到徐清安面前,冷聲說道:“你還真是豬鼻子插大蔥,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把手伸出來!”

見徐清安紋絲未動,公安臉色一沈,擡手就要去抓他的手臂,豈料公安的手還未觸碰到他,徐清安迅速出手,直接手腕翻轉,一下就鎖住了公安的脈門,公安手下一洩力,手銬朝著地面垂落,徐清安手疾眼快,一把將手銬接住,瞬間就把面前的公安給銬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故使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電光火石間徐清安已經將公安制服,其他幾名公安臉色一變,直接從腰間將配槍取出,槍口直接對準了徐清安。

我見勢不好,連忙擋在徐清安身前,說道:“幾位大哥別沖動,這裏面定然有誤會。”

我剛說完徐清安從背後拍了我一下,轉頭看去,只見徐清安將那個綠色的小本遞到我面前,讓我將交給公安,我接過本子朝著公安走去,不多時將其交到了一名公安的手中。

那名公安低頭看了一眼本子,不屑的說道:“什麽靈衛科?聽都沒聽過,我可告訴你們,趕緊把人給我放了,要不然的話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徐清安聽後冷笑一聲,說道:“你沒聽過不代表你們的領導沒聽過,把他交給管事的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公安聽後將信將疑的把綠色小本交到身後的中年男子手中,中年男子接過後打開看了一眼,不多時臉色就陰沈下來,而且額頭上還滲出了汗水。

“趕緊把槍放下,你們幾個是不是不想活了!”說著中年男子將面前的幾名公安推搡開,然後來到我們二人面前,一臉諂媚的說道:“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二位是靈衛科的人,剛才幾名手下多有冒犯,你們千萬別見怪!”

徐清安冷哼一聲,松開面前的公安,接過本子後放入懷中,說道:“既然你聽說過靈衛科,那事情就好辦了,我們兩個準備去青陽縣城一趟,這警車算是征用了。”說著徐清安拉著我朝警車方向走去,中年男子一聽這話連忙點頭,快步來到車前幫我們將車門打開,恭恭敬敬的把我們二人送上了車。

中年男子的臉還真是說變就變,剛才還讓手下拔槍相對,如今卻又這般客氣,真沒想到徐清安手中的綠色小本竟然這麽管用。

幾名公安上車後調轉車頭,隨即朝著青陽縣城方向駛去,路上中年男子說他名叫秦建國,是青陽縣城的公安局長,這次下來是專門調查陳官屯的事情。

我聽後看了秦建國一眼,問道:“秦局長,我可是聽聞你們發布告示說陳官屯的村民都是被野獸咬死的,如今怎麽還來調查,不是說派遣人員上山剿滅大獸嗎?”

秦建國聽後臉色變得鐵青,說既然我們是靈衛科的人他也就不再隱瞞了,之所以說是野獸襲擊,無非是不想讓百姓擔心,畢竟整個村子近千口人一夜之間屠殺殆盡,這種事情可是聞所未聞,如果不說是野獸襲擊,那麽一定會激起民眾恐慌,到時候事情可就更加難辦了。

秦建國的回答倒是與我先前猜測一樣,我就知道野獸沒有這麽大的能耐,想到此處我繼續問道:“秦局長,那你們可知道事情具體是怎麽回事,既然不是野獸襲擊,總不可能是村民自殺吧?”

秦建國嘆口氣,說出事那天他沒來,等手下將屍體拉回公安局之後他才看了一眼,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屍體整整堆滿了一間屋子,就跟那屠宰場似的,這些年辦案他也見過不少自殺的,無非就是投河上吊,要不就是割腕吃藥,可能夠將自己的身體剁成那個樣子,他還沒聽說過,一看就是遭人毒手。

這件事情通報後,上面立即讓封鎖消息,決計不能讓百姓知道事情的內幕,而且他們還會派專人前來調查,電話中提及的人正是靈衛科的成員,這也是秦建國為什麽對我們二人如此恭敬的原因。

“秦局長,這段時間你們有沒有調查出什麽結果?”一旁的徐清安開口說道。

秦建國搖了搖頭,說並未發現什麽蛛絲馬跡,不過在勘察現場的時候他們倒是在地面上發現了不少動物的足跡,各種動物都有,都是從後山方向下來的,這次前往陳官屯也是為了調查此事。

“你當真相信這些村民是被動物殺的?”我看著秦建國沈聲問道。

秦建國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怎麽可能,這些動物足跡雖說不少,但大獸的腳印幾乎沒有,都是一些蛇蟲鼠蟻之類的腳印,要說禍害人,除非他們成了精,老實說我活了這幾十年,還真不相信世上有精怪之事。”

聽到精怪二字我心臟猛然抽離了一下,當日在斷龍溝開棺的時候也有不少的動物圍聚在此,而且他們還向著棺材跪拜,若說成精也不無可能,既然它們對棺中之人如此敬畏,聽從命令殺害村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局長,你這話可就錯了,靈衛科專門調查靈異事件,這其中自然就包括動物成精之事,你若是不信的話我就給你講一個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徐清安從口袋中掏出香煙,點燃之後朝著窗外吹了一口煙霧。

這件事情發生在一九五九年,山東地界有個地方叫井子坡,這地方窮鄉僻壤,與外界聯系甚少,而且澆地困難,一連三年顆粒無收,死了不少的人,村長見村民食不果腹,為了能夠讓村民吃上飯,就打算開挖溝渠,將山上的水灌溉到農田裏。

前幾天挖的還算順利,可第三天的時候有村民在山腳下挖出來一窩蛇,這些蛇數量眾多,足有上百條,密密麻麻的盤踞在土坑中,蛇身下面還有不少的蛇蛋。

那時候農村人都迷信,說這些蛇有靈性,還是換條路繼續挖,可沒想到村長卻說這條路周圍都是石頭,要想換條路的話最起碼要耽擱一個月時間,如今田裏的秧苗已經快要旱死,再耽擱時間今年的收成恐怕也沒了。

說完後他拿起鐵鍬準備將這些蛇全部攆走,可沒想到這些蛇根本不怕人,一直窩在土坑裏,沒有一條蛇離開,眼見時間緊迫,村長一時怒火升起,拿著鐵鍬就朝著土坑裏面的蛇砸了下去,一連砸了幾十下,坑裏的蛇全部被砸死,有的還斷成了幾截,那些蛇蛋也全碎了。

將蛇砸死後村長放了一把火,把坑裏的蛇全部燒成了灰燼,然後讓村民繼續挖水渠,本以為這樣事情就結束了,可第二天的時候村長並沒有去山裏監工,有村民擔心村長出事,就去他家找人,可沒想到去的時候村長家屋門是開著,村民喊了一嗓子,見沒人回應就走了進去,可進去之後眼前的一幕卻將那村民的膽子都給嚇破了。

村長一家三口無一生還,包括一個五歲的孩童,三人都被吊死在了屋中的橫梁上,而且身上的皮肉都被扒了下來,鮮血滴落滿地,墻上還用血字寫著四個字:血債血償。

秦建國聽完之後咽了一口唾沫,擦拭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問徐清安是不是在嚇唬他,徐清安聽後冷笑一聲,說這不過只是靈衛科檔案中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比這件事詭異的事情還多得很,秦建國若是想聽他還可以再講幾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