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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成了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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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祐見她停住了,也是一楞,待想明白她的顧慮,這才也笑了笑,將伸出去準備接她的雙臂收了回來。

冬兒見此,只抿唇一笑,隨後垂手站在了門邊上,卻並未出去。

楊彩清見除了冬兒之外,裏頭伺候的人也並未出去,便知道這是姐姐安排的,是怕她和周承祐有出格的舉動——畢竟這是在姐姐管轄的宮裏,若是給人撞見什麽,只怕於自己的名聲有礙。

不過,她見周承祐並不在意,她自己也就無所謂了。

二人就這樣站在那進,面對對,相視一笑,楊彩清便覺得天底下的都是美好的事了。

不過,周承祐卻還是向她跨過一步,牽起她的手,找了個座位坐下,和她說起話來:“先前我的意思是,把婚期定的早一些,哪知皇上卻不願意,非要定到後半年冬月去,我爭取了許久,才給改到十月……”

這說的還是他們婚期的事,周承祐是巴不得越早將楊彩清娶回去越好。

其實楊彩清知道,這事不能怪姐夫蔣溫的,是姐姐不舍得自己早嫁,這才硬是攔著,將婚事定在了十月間。

不過,楊彩清並不怪姐姐楊彩鳳,雖然在這宮中住著不大自在,但她想到婚後怕是要北上往夏州去,以後再想見姐姐就是難上加難了,便也想多陪姐姐一段時間。

她不禁為姐姐開脫道:“其實,我們也不用這麽急著成婚,畢竟……”她想了想,也沒想出什麽別的借口,倒是還有一件一直放在她們姊妹心中的事,不過,這卻不好明白對周承祐講,便含糊道:“有些事還未做完,終究是不得安心的……”

周承祐一怔,稍稍一轉腦子,也大略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說的不外乎是兩件事,一件是她爹娘的仇,另一件便是那玉璽了。

他稍稍點點頭,道:“你放心!”卻沒說讓她放心什麽。

二人坐在那裏安安靜靜地說了一會子話,直到冬兒提醒說是前殿差不多快要散了時,楊彩清才知道,時辰不早了。

“這會兒時辰不早,你也該回去了……”楊彩清小聲道。

“嗯,”周承祐自然知道,他在後頭時間不短,確實該往前殿去了:“那我先去,等下回我再找時間來看你……等到成了親,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二人依依不舍地道了別。

過了年便是大梁朝的天祐元年,大周正式成為了過去,範元德因年前滿天下發了檄文,因著冬日裏天寒地凍,倒讓大家過了個安穩年,一直到了春暖花開的三月間,才正式舉起了反旗,說要替天行道,匡覆大周河山。

京城裏自不必說,忠順親王府外的禁軍更是多了一倍,說是要護得忠順親王的安全,實際上,誰都知道是為著什麽,不過是都不說罷了。

範元德那邊一起事,京中倒是出了一起子事:

一日,蔣溫在早朝上宣布,拿住了一個外逃投逆的重臣。

朝上各位朝臣一聽,不由面面相覷——能稱得上重臣的,除了幾位鎮守一方的節度使之外,大部分都在這朝堂之上了。

除了一旁站著的張懷之外,其他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發現,在頂頂前面,有一個重要的人物,居然沒在——那就是左相柳璨!

不過,這也不希奇,柳璨前幾日因告了病假,這已是有三四日不曾上朝了,可是,其他也再沒缺了誰。

正在眾臣們疑惑之際,只聽蔣溫一聲:“帶上來!”便有侍衛們架著一個人進得大殿上來。

只見那人深垂著頭,身形雖不高大,身上卻稍顯富態,配上穿著的粗麻布衣裳,倒顯得哪裏有些怪異,只是,這些都不算什麽大事,但當那人被侍衛們強扳著擡起頭來的時候,眾臣們卻都倒吸了一口氣——這不是別人,正是幾日未見,報了病假的左相柳璨。

一見是他,眾人倒都有些驚疑不定,

若說是蔣溫設的計,那柳璨為何又不垂著頭,不發一言,再看他身上的形容,卻都明了了,這大概還真的是柳璨自家心虛,眼瞧著京城與青州那邊不合,便要投往親家家裏去了。

想到此,眾人不禁有些鄙夷,再加上柳璨既能做到左相,又能在周晏當政時屹立不倒,自然也免不了得罪人,此時便有在他手下吃過虧的人站出來,請求蔣溫治柳璨個謀逆之罪。

這也正中蔣溫張懷等人下懷,蔣溫順手推舟,果然發了罪,當朝判了個滿門抄斬,可憐柳璨小心翼翼,左右逢源,最後居然因著一念之差,落得個如此下場。

這下可好,蔣溫便順著這個事,當朝調兵遣將,禁軍總指揮斂事顧承興,夏州明威將軍周承祐等,均自請上陣,要與青州一決勝負。

因顧承興負責京畿重任,蔣溫便在早朝上點了明威將軍周承祐,封為天下兵馬大元帥代皇上禦駕親征,又封禮親王張懷為軍師,再有蔣溫昔日親衛等人,俱都封了前鋒等等,不一而足,再名正言順地從汴州調了舊部,親選了吉日,再祭告天地之後,送他們一行出城攻打青州去了。

不多久,周承祐便帶兵到了青州與大周交界,一處叫下陽的地方,對面便是上陽,屬青州治地,再邊俱都紮了營寨,遙遙相望。

要說範元德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周承祐雖然也算是常年征戰的,但畢竟不如範元德老成,他們剛動起兵,便吃了個小虧,這讓周承祐不得不謹慎起來。

果然沒多久,對面那個上陽城,便被周承祐給占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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