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楊彩清的厚臉皮

關燈
雖然城裏若真是天正教的人來找張若陽二人,他們界時未必有空陪著楊彩清轉悠,可張若陽卻有些不甘心就這樣把她放在船上,畢竟他剛剛才說要陪她去城裏的,況且,這船上可還有個周承祐虎視一旁呢。

楊彩清剛剛也是動了心要去的,只是這會兒明擺著張若陽有事,雖然他叫了自己……

她這裏略一猶豫,便聽到耳邊周承祐的聲音:“……昨晚有收到京城傳來的消息,說是蔣夫人……”他將聲壓的極低,僅楊彩清一人能聽到。

蔣夫人就是楊彩清的姐姐楊彩鳳,果然,楊彩清的註意力一下便被拉了過來,急問道:“是嗎?在哪裏?”

“咳……”周承祐輕咳一聲,未有答她的話,只是臉卻看向了還站在那裏戀戀不舍的張若陽。

楊彩清“明白”他的意思,他有京城的消息,能告訴自己已經是很不錯了,卻不是可以和“別人”一起分享的。

再則,張若陽這會兒還急著要去城裏尋他的教中之人呢。

楊彩清忙向張若陽點點頭,說道:“若陽師兄快去吧,你們快去快回,我就在船上等著你們回來……”

有了這番話,楊彩清是肯定不會再去城裏的了,而後頭還有常勝和段若時早已下了艞板,站在岸邊只等張若陽下來。

張若陽抿抿唇,想到晚些還會回來,便也不再執著,向楊彩清點點頭,轉身也下船去了。

見張若陽幾人下了船,甲板上這會兒便只剩了周承祐楊彩清和站在一邊的兒的常戎和從月。

楊彩清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問周承祐道:“我姐姐怎麽了?”這問的自然是周承祐剛剛說京中的消息的事兒。

周承祐沒有說話,只向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到裏面去,接著便擡腳邁步,往艙中去了。

見楊彩清連個嗑巴都沒打便跟著自己來了,周承祐在前頭又勾起了唇角。

周承祐住的艙房,是這條客船上最大的一間,不過,這客船再好也是雇來的,不比朝廷或自家的豪華,也沒那麽大,這最大的一間艙房有兩間小房間,裏面一間自然是臥房,外面一進門這間則是個小小的客廳,其實也並不大,不過是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再加一個小小的書案,書案後面一個小小的書架罷了。

周承祐本走在第一個,到了門口,他停住腳,將房門打開,再側過身,請楊彩清先進去。

楊彩清也不客氣,擡腳便進了屋,緊跟著,周承祐也進去,因著有楊彩清先前的囑咐,後頭跟著的從月自然也是要進去的。

可從月才剛擡腳要往前走,走在她前面的周承祐卻順手要將門合上了,從月見狀,不免著了急,她一把將其中一扇尚未合上的門板按住,眼睛卻瞧向裏頭楊彩清,只看她做何反應。

從月將門板拍的“啪”地一聲響,楊彩清自然也聽見了,她詫異地回過頭,便見他們這副情形。

只是,她見周承祐沒有讓從月進來的意思,微微一想,便也明白了——想來,有些話,還是不能給從月聽的。

楊彩清對從月揮揮手,示意她不用進來了,等周承祐將門關好進來,楊彩清這才小聲道:“其實從月知道些事也沒什麽,如今黃全忠都死了,雖說沒有消息傳來說陸伯康是我姐夫一夥的,但至少也能說明,他不是向著黃全忠的,更何況,上回從月帶回來的消息,明顯就是他送來的……”

若他是向著黃全忠的,那單憑他的身手,保黃全忠一人不死,或者說保他逃出來,還是能做得到的。

哪知周承祐默了默,道:“還是小心些好……”

聽他這般說,楊彩清倒也不糾結這個事情——在一些事情上,周承祐比自己老練,她能理解。

再者,她現在關註的可不是這個事情。

“你說我姐姐來信了?我姐姐到底怎麽了?可是出了什麽事?信在哪裏,給瞧瞧?”楊彩清四處打量這小小的艙房,看了一圈,便將目光轉回到周承祐身上。

周承祐先深深地看了一眼楊彩清,再垂眸道:“……在裏面!”

“裏面?”裏面自然就是裏間了,楊彩清兩步走到斷間門邊,順手掀開布簾,探頭往裏面看去,只見裏頭也是小小的一間艙室,一邊擺了睡榻,一邊則是書櫃,書櫃前面放著椅子和書案。

楊彩清縮回頭,正要說話,便見剛剛還在門邊的周承祐已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她嚇了一跳,身子往後一縮,驚道:“你!你……不會是要……”

她的話未說出口,只見周承祐已經面無表情地從她身側過去,掀開她手中的布簾,進到內間去了。

楊彩清咽咽唾沫,知道自己是錯怪他了,心中也隱隱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她在他面前臉皮厚慣了,她索性站直了身子,假裝自己剛剛不是那個意思,再大模大樣地正正衣冠,也往裏間去了。

她進來的時候,周承祐已經到了書櫃前,他將書櫃中間最左邊的抽屜打開,拿出一個長方形的小木匣。

木匣是暗紅色的,像是上過漆的,看著也不很新,想必不是什麽好木料,必定不是他們自己帶來的。

周承祐將匣子的盒子抽掉,裏面一疊厚厚的信件便露了出來。

站在門口的楊彩清一見,知道這必定是他說的京中的信了,想來,周承祐既然專程找她說這個事,必定是她姐姐楊彩鳳有什麽事,這會兒哪裏還顧得上想別的?

她忙上前兩步,走到書案跟前,看著周承祐將最上面那封信拿出來,從土黃色的信封中抽出一張薄薄的信紙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