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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小丫頭,膽子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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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曉琴腦子裏有點懵,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只見武皇庭已經轉身去了浴室。

沒過多久,他又回來了。

男人剛洗過澡,全身還帶著一些水汽,突然鉆到被窩裏來,肖曉琴有些不適應地縮了縮。

武皇庭一把摟住她的腰,很快翻身註視著她,嗓音已經帶有一絲暗啞,“今天累不累?”

肖曉琴臉紅了起來,她昨晚跟林樂佳聊了很晚,今天一上午都在睡,當然也不怎麽累。

她搖了搖頭,兩人分開這麽長時間,突然親近起來,她還有點害羞和不適應。

武皇庭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屋內只點了床頭燈,暖黃的燈光映在女人嬌羞的臉上,空氣中仿佛都是暧昧。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還記得昨晚我說的話嗎?”

“……”經他一提醒,肖曉琴終於想起來了,她微微睜大眼,嗔羞不已。

武皇庭擡手,輕輕地撩開她頰邊的發絲,“以後,不準再無緣無故地離開這裏了,知道嗎?”

她乖乖點頭。

心裏默默地想:除非你親口趕我走,不然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女人乖巧聽話的樣子讓他心底一蕩,忍不住低頭輕吻上她的唇。

武皇庭溫柔至極,他懷中的女人仿佛是至寶,讓他倍加呵憐。

肖曉琴也似乎感受到男人的溫柔以待,她雙手環住他的腰,忽然輕輕地咬上他的耳尖,貝齒微微用力,只那麽一下,仿佛一道電流穿過,令人通體發麻。

武皇庭的眸色倏地一深,嗓音仿佛砂紙磨過一樣,“小丫頭,膽子變大了?”

肖曉琴臉一熱,羞惱地什麽都說不出來。

武皇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誘哄地說:“乖,我教你……”

在這方面,肖曉琴一直是比較被動的,然而經過這一晚,武皇庭才發現,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太好調教了。

個中滋味,夠他回味無窮。

一夜酣暢。

……

這一夜,對靳莫寒來說,卻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顧歡言躺在他懷中,她知道他沒有睡著,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他,只得緊緊抱著他的腰。

第二天一早,顧歡言醒來時就沒看到靳莫寒人了。

她起床洗漱,然後下樓。

靳莫寒在院子裏帶著團團和圓圓在玩皮球,他看起來倒是與以往沒什麽不同。

這時,門鈴忽然響起來。

顧歡言走過去開門。

看到來人時,她微微一楞。

“歡言,是你啊。”許蓉微笑地走進來,“你們昨天在這裏歇的?”

顧歡言很快笑道:“嗯。昨天帶團團圓圓回來,我媽想他們,晚上就沒回去。”她隨口說了一個謊,“幹媽,這一大早的,你過來有事?”

“我來看看你媽。”

不遠處的靳莫寒已經註意到她了,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圓圓的球一下子砸中了他。他仿佛沒有知覺一樣,圓圓喊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

許蓉笑著走過去,“團團圓圓,想外婆了沒有啊?”

團團圓圓見到她,高興地跑過去,熱情地喊著:“外婆,外婆,想你了。”

許蓉高興地摟了摟他們。

顧歡言看了一眼靳莫寒,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此時也有點繃不住地別開了眼,顧歡言悄悄握住了他的手,笑著對許蓉道:“幹媽,我媽在準備早飯呢,你吃了沒?要不一起吃點吧。”

兩家人一向走得親近,許蓉也就沒有推辭。

往家裏走的時候,許蓉悄悄拽了一下顧歡言,放低音量道:“歡言,既然遇到你了,幹媽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什麽事啊,幹媽。”

“蕓蕓她……是不是有對象了?”

顧歡言楞了一下,“啊?”

“你不知道?”許蓉有點吃驚,她知道這倆姐妹關系好,有什麽事都不會對彼此隱瞞。她還以為自己的閨女不好意思告訴她,看樣子就連歡言也沒有說。

顧歡言笑了一下,“幹媽,你怎麽會這樣問?”

許蓉有點擔憂地說:“昨晚,蕓蕓一夜沒有回來。”

“……”顧歡言微怔,她是知道夏蕓昨晚沒回去的原因的。只是昨天晚上他們明明都把她送到小區門口了啊。

看樣子,蕓蕓心底還是沒有她表面上那麽平靜。

許蓉打量著顧歡言的神色,不免有些緊張地問:“歡言,蕓蕓她是不是真有男朋友了?你告訴我,我……”

“幹媽。”顧歡言笑著打斷她,“你別那麽擔心,蕓蕓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啊。再說了,難道你不想她早一點給你找個女婿,結婚生子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蕓蕓她……”許蓉輕輕搖頭,“那個丫頭心思深,我其實看得出來,她心底早有人了。我是怕她走錯路,將來說不定會後悔。”

夏蕓一直暗戀白司澤的事,只有顧歡言知道,聞言,她詫異地道:“幹媽,你是怎麽知道的?”

許蓉一笑,“幹媽是過來人了,當然知道。”

顧歡言張了張口,有些問題,差點就問出口。

許蓉倒是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搖頭輕輕笑嘆道:“算了,只要她能過得好,我也就知足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餐廳。

餐桌上擺好了早餐,全家人也都到齊了。

除了許蓉自己不知情,團團圓圓太小,其他人多少都有點知道了手鐲的事。

吃飯的時候,王霞照顧團團圓圓,其他人都份外沈默著。

許蓉是聰明人,她很快發現了這一點,笑了笑說:“你們今天都怎麽了?”

許美溫柔笑道:“沒什麽,蓉姐,你多吃點。”

“莫寒。”許蓉忽然喊了一聲。

靳莫寒握筷子的手指一緊,擡眸迎視她。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大啊?”

“……”靳莫寒薄唇微抿,沒有開口。

顧歡言笑著打圓場道:“幹媽,你還不知道他的嘛!一工作起來,沒日沒夜的。最近確實忙了點,我都讓他多註意的,可他不聽我的。”

“工作再忙,也沒身體重要啊。這樣吧,回頭我燉一點湯給你們補補。”

“謝謝幹媽。”

……

靜安苑。

夏蕓忽然驚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得一室明亮。

她忙坐起身,身上一條薄毯落下來。

她微怔地看了眼。

昨晚,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竟然不知不覺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客廳內安靜無聲,看樣子家裏應該沒人在。

她起身正準備走,目光無意中看到了茶幾上放著一張便簽條。

她擡手拿起來——

屬於男人俊逸瀟灑的字體映入眼簾:我去醫院了,衛生間內有洗漱用品。早餐做好了,記得吃。

夏蕓微微臉紅起來,窘窘地,又有些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這張便簽。

昨晚是她第一次住在一個男人家裏,雖然兩人之間沒什麽,可是因為這張小小的便簽紙,好像莫名多了一點其他什麽。

夏蕓是個冷靜的人,她不敢奢想些什麽,匆匆洗漱好後,吃過早餐也去醫院上班了。

……

有關於許蓉的事調查的還算順利,武皇庭的人很快找到了曾經跟夏光明夫妻住在一起的幾個鄰居。

這些人大多都已經搬遷,有的也遠離江城。武皇庭特意讓人去把他們都請了回來。

經過一番問詢,他們幾乎口徑一致地說當年“許蓉”確實病逝了,他們這些人親眼所見,而且也親自幫忙操辦了葬禮。

許蓉去世後,夏光明那時候年輕,長相又帥氣,本身在音樂劇團工作,還兼任江城大學音樂系的教授,很多年輕貌美的女孩子都爭先恐後地想嫁給他,根本不在乎他是二婚還有一個女兒。

只是夏光明那時候表示不想考慮這些事,就帶著女兒搬家了。

搬家以後的事,他們知道的就少了,只是聽說過了幾年後,他又娶了,至於再娶的是什麽樣的人,他們不得而知。

為了證明他們說的是真的,武皇庭讓他們把“許蓉”的墓處說出來。

得到地址後,他聯系了靳莫寒等人。

跟他們說明了情況後,幾個人決定去墓地一看。

……

西郊陵園。

時至八月底,一下車,熱浪撲面而來。

然而進了陵園內,只覺得一陣陰涼肅靜。

他們拾階而上,一步步朝裏走。

這裏周圍只有一排排筆直的綠樹,陽光照射過來,形成一道道樹影。

顧歡言和靳莫寒走在最前面,當他們快走到時,忽然一怔。

他們不由得停下來。

在他們後面的夏蕓,武皇庭也跟著停下。

目光裏漸漸充滿了震驚。

就在他們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墓碑前,站著一位女人。

她是許蓉。

許蓉像是感受到什麽,轉過頭看了過來。

當她的視線看到他們時,明顯吃了一驚。

夏蕓忍不住幾步來到她的跟前,她轉頭看了一眼墓碑,當她看到墓碑上寫著的名字時,她又滿目驚恐地看向了許蓉。

眼淚早一步掉下來,“你,你到底是誰?”

許蓉有些慌,聲音帶了哽咽:“蕓蕓……”

夏蕓又伸手指著墓碑,“她……是誰?”

許蓉:“……”

……

顧歡言心底一咯噔,心想壞了,這時,身邊的靳莫寒突然松開她,目光沈暗地朝許蓉走過去。

顧歡言他們連忙也跟上去。

幾個人幾乎一致地看向墓碑。

那上面,寫的正是“許蓉之墓”,旁邊還有“夫夏光明立”等字。

照片上的女人,與眼前的女人有幾分相似。但是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還是有很多的不同之處。

靳莫寒目光如炬地盯著許蓉,一開口,仿佛冰刀子一樣淩厲,“你是誰?”

許蓉目光低垂,沒有看他。

“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夏蕓忍不住泣問。

許蓉忍著悲痛,眼眶微紅地道:“你們都回去,來這裏做什麽?”

這句話,仿佛刀子一樣插在了靳莫寒的胸口,他額頭青筋突起,“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到了這時候,很多事不需要說明,大家心底也都明白了。

可是許蓉哪能開口呢?

她強忍著,咬了咬牙道:“歡言,你快帶他們回去。幹媽只是來看望一位故友,等會也就走了。”

“媽,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說嗎?”夏蕓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轉而看著墓碑上的女人,“這裏面的,是我的親生媽媽吧?”

她撲通一聲跪下了,哭喊著:“媽,女兒來看你了……”

許蓉再強忍的情緒也崩潰了,她忍不住眼眶濕透,想拉夏蕓起來,可是她又怎麽忍心去拉?

靳莫寒漆黑的眸底暗潮洶湧,他憤恨地盯了許蓉一眼,說了一句:“我倒寧願你是真的死了!”

隨即,他轉而離去。

“莫寒!”

顧歡言喊了一聲,轉頭看到許蓉已經忍不住哭出來,她猶豫糾結了一會,武皇庭拍了拍她的肩,示意他去追,讓她照顧好許蓉和夏蕓。

顧歡言點了點頭,“老五,麻煩你了。”

武皇庭沒說什麽,很快去追靳莫寒了。

……

四周忽有一陣微風吹來,帶走一絲暑氣。

顧歡言輕輕上前一步,隨後伸出手,緊緊擁抱住許蓉,“幹媽,你別哭了,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許蓉一聽,連忙掙開她,“歡言,莫寒他……什麽都知道了?”

顧歡言輕輕點頭。

許蓉眼淚忍不住往下落,“那孩子一定恨死我了!”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也差不多就是默認了她是靳莫寒的親生母親。

顧歡言微微彎下身,把夏蕓扶起來,“蕓蕓,別難過了……”

夏蕓擡手擦淚,站起身,眼眶紅紅地望著許蓉,“媽,這到底怎麽回事?你今天怎麽會在這裏?”

許蓉也跟著擦了擦眼淚,隨後她拿起一旁的香燭,“蕓蕓,來,今天是你媽媽的生忌,你給她上炷香。”

------題外話------

你們要的高甜~其實寫起來心驚膽戰的~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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