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小丫頭生來就是克他的!

關燈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卻救了她一命的男人。

十八年來,肖曉琴從來沒有離開過他們那個小縣城,直到剛才遇到流氓的時候她才真的後悔和害怕。她不應該沖動地離家出走的。可是現在她又覺得——能遇到一個好心人救她真好。

在她以為她被所有人拋棄的時候。一個陌生人救了她,讓她忽然相信了媽媽說的話,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善良的人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對她來說,這裏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她感覺到了一絲溫暖。她只是下意識地一路跟著男人在走。

她也不敢靠得太近,一路上只敢不遠不近地悄悄跟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走得兩腿酸疼,終於看到男人進了一家很高級的酒店。

她來不及震驚,很快跟了進去。

酒店的大堂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富麗堂皇,她進去的時候,剛好看到男人進了電梯,她連忙也沖了進去。

夜色已深,電梯裏除了他和她,沒有別人。

她的心跳忍不住撲通撲通地狂跳,感覺很快就要跳出來了似的。

她低垂著頭,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不敢擡頭看他,可又忍不住對他的好奇,她悄悄瞥過視線,也只看到男人修長的雙腿微微交疊著,整個人隨意地斜靠在電梯扶手上。

肖曉琴聞到了一股很濃郁的酒味,她輕輕蹙眉,這才反應過來是他喝了酒!難怪剛才他走路一直東倒西歪的呢。

酒味這麽大,看樣子他應該喝醉了吧?

電梯“叮”的一聲響了。

男人身體動了動,一只手扶了把電梯壁,這才出去。

肖曉琴連忙跟著出去了。

她看到他走到其中一個房間門前,從褲兜裏拿出一張卡,刷了一下門就打開了。

隨後他擡步走進去,順手關了門。

這一切,她都是第一次見。

肖曉琴等了一會,這才敢悄悄來到了那個房間門前。

她先是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了一下,可是裏面什麽聲音都沒有,她又伸出手握住門把,試著推了推,但是顯然推不開。

她有些說不出的失望,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進去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幹嘛要一直跟著他,也許……只是想跟他說聲“謝謝”吧!

這時,有一位推著清潔車的阿姨經過,她打量了她幾眼,“小姑娘,你在這裏幹什麽?”

肖曉琴身上穿著白T恤,牛仔褲,簡單而輕便,背後還背著自己的書包,看起來就是學生無異。

因為剛才遇到了流氓,她全身看起來有些狼狽。

肖曉琴吃驚之餘,輕咬著唇,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那位阿姨越看她越古怪,正要開口趕人的時候,在他們面前的房門再次打開了,肖曉琴急中生智,連忙跨過去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極為親熱地說:“哥,哥你終於來接我了……”

男人皺了皺眉,還沒等他開口,肖曉琴沖著門外有些楞神的阿姨笑了下,“阿姨,我來找我哥的,他就是我哥哥。再見!”

砰地一聲,房門關上了。

肖曉琴松了一口氣。

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進了男人的房間。

男人醉得糊塗了,他根本沒看清楚進來的人是誰,隨手把一疊錢塞給她,“去,幫我買酒。”

他的聲音非常低沈醇厚,加上醉酒,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沙啞磁性。肖曉琴從來沒聽過這麽好聽的音色。

她呆呆地一只手捧著那疊錢,傻了。

男人沒有管她,反身往回走,一下子趴在大床上。

肖曉琴楞了很久才有所反應——

她當然不會出去給他買酒。他已經醉了,不能再喝了。

肖曉琴看了看自己的腳,脫掉了那雙有些舊的球鞋,赤足走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忍不住被眼前這個房間的奢華迷住了眼。

長這麽大,她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房間。

暖黃的水晶燈在房頂吊著,這裏的一切擺設,簡潔,整齊,透著幾分高貴奢華。

她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只覺得眼前的一切好像就在夢裏一樣。

她看了一會,被床上的動靜打斷了。

回過頭,看到床上的男人有些不舒服地皺起了眉頭,又翻了個身。

肖曉琴放下一切雜念,她走過去,這才真正看清楚男人的面貌。

第一眼,她就被這個長得俊帥有型的一張臉吸引了。

男人很年輕,大概只有二十五六歲,利落的板寸頭,雙眼緊閉,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眉宇間還有一抹難消的郁卒和桀驁。

她的臉忍不住悄悄紅了,一種抑制不住的心跳狂亂來襲。

她有些楞楞地看出神,直到男人擡手拍了拍頭,她才察覺到他的異常。

等他安靜下來後,她試著伸出手,輕輕地撫在他的額頭——

這一摸,她頓時驚了!

怎麽這樣燙?

有限的一些醫學常識告訴她,他發高燒了!

怎麽辦?怎麽辦?

她又急又擔心,好在她很快冷靜下來,想起小時候自己發燒了,媽媽都是拿毛巾給自己擦身體降溫的,她連忙去了衛生間,擰了一個溫毛巾,給他擦著額頭以及四肢。

除了這樣,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怎麽辦。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他的體溫好像沒有那麽燙了,她也松了一口氣。

看他睡著的時候眉頭都還狠狠地皺著,神情很不安穩,她不由得想:你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才會借酒消愁?可是你不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嗎?

男人當然聽不到她的心聲,他只是難受地翻來翻去,嗓音嘶啞地低喊:“楠……楠……”

肖曉琴沒聽清楚,忍不住傾身過去,把耳朵貼在他嘴邊,聽到他好像在說“難”,她輕輕地問:“……你是說你很難受嗎?”

男人只是重覆地說著“楠”,她以為他很難受,最後也沒什麽別的更好的辦法,只好去給他倒了一杯水,嘗試著餵給他喝。

男人喝了幾口後,她剛把水杯放下,腰就被緊緊纏抱住,她震驚地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因為要餵他喝水,她側坐在床上,一半的身體就跟他緊密依靠著,男人這一抱,讓他們倆之間再無間隙。

男人的手臂越收越緊,身體還在朝她身上靠近,肖曉琴反應過來,臉紅耳熱地連忙掙紮著就想下床,可是她越掙紮,男人就以為她想離開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他用力把她抓住,一翻身就壓住了她,像是很怕她跑了,他一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肖曉琴驚駭地瞪大眼!

一時間,忘了所有的反應。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竟然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親了?

強烈的情緒沖擊著她,她大腦一片混沌和空白。

男人對她的乖巧和安靜似乎很滿意,他的唇溫柔地舔著她的唇,只覺得身下這個女人的唇溫軟香甜,格外美味誘人……

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以為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親著吻著,很自然地,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肖曉琴回過神來時,是察覺到衣服被掀起,男人的手貼到她的肌膚,帶起一股涼意,她的雙手握住他的手腕,想推開他,可是男人帶給她的除了震撼,還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激情澎湃,在他的撩撥下,她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要火熱地沸騰起來,那雙拒絕的手,最終無力地落下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肖曉琴微微睜開了眼。

她感覺自己好像“死”過一次似的,全身酸痛得要命。

輕輕轉眸,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

他睡得很沈,胸膛微微起伏著。

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已經退燒了。

她微微露出一抹輕松的淡笑。

忍著痛,她下床,撿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穿上。

從女孩變成一個女人,原來就是這樣的過程……

她體會到了。

雖然心情有些覆雜,但是她沒有什麽好後悔的。

經過這一夜,她也想清楚了。

離家出走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那個家,早就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

她要繼續讀大學,她還要考上一所好學校,活得更堅強,更精彩。

為了媽媽,也為了她自己。

臨走的時候,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男人。

目光不經意地看到了他的褲子口袋裏掉落了一張火車票。

顯示的是江城到這裏的。

她把他的東西全部整理好,然後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回到家後,她發現她的離開,果然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對於消失了兩天一夜的女兒,爸爸除了責罵她幾句,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後媽也跟著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她默不作聲,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高考結束後,她的成績出來了。

非常的優秀。

她自作主張地報考了江城大學,也許,在她的潛意識裏,她還是想著能在江城與那個男人不期而遇。

可是爸爸和後媽知道了她要上大學的想法後,露出了猙獰的面孔。

老師勸過幾回,但是都沒用。

她用了一個暑假的時間去打工,最後學費還是沒湊齊,她的班主任老師又幫她墊付了一些,才湊夠大學第一學期的學費。她在最後的時候,跟爸爸和後媽鬧翻了,從此脫離了那個家,來到江城。

……

淅淅瀝瀝的小雨一直下著沒停,肖曉琴緩步走在雨中,滿臉的淚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她的眼睛幾乎睜不開,也看不清周圍的一切。

她全身仿佛都沒了力氣一樣,兩只腿只是機械地拖動著。

突然,她不小心摔倒了。

她也沒有動,就坐在地上,任雨水澆灌她全身。

那段記憶一直被她深埋在腦海中,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他了,可是幾年前的那一晚,當她在皇庭頂樓的包廂裏再一次見到他時,她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當時的情形也不允許她去跟他相認,後來她發現,他完全忘記了她。她就更不可能再去跟他提起那段往事。

當他提出要包養她的時候,她震驚、無言,還有一抹說不出的欣喜和苦澀。

她答應了。

沒有理由不答應不是?

他是她在心底想了很久很久的男人,兩年的時間,他雖然忘記了她,但是她想,也許他們在一起久了,他就會記起她來?又或者,想不想得起來有什麽重要的?當她知道了他的身份時,她潛意識裏已經明白——她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那麽,能在一起的時候就在一起,何必去煩惱那些未來的事?

這幾年,她真的過得很開心很幸福。

身邊有了他,她覺得自己不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甚至有時候她覺得,她也是被人需要和呵護的。

直到前段時間那個叫舒楠的女人出現,她說她是他的未婚妻。

她在震驚過後,仔細回想,才恍然記起——

幾年前的那一晚,他口中低低喊著的“難”其實是“楠”吧?

那時候,他是否心中想的女人就是舒楠?

因為這一點,她甚至沒有勇氣去跟他求證。只能默默選擇離開。

夢醒了,她也該清醒了。

這是她早就預料到的結果。所以,雖然有傷心難過,但她還是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可她沒有想到今晚會再次去皇庭頂樓,又遇到臨時頂替跳舞的事……

她更無法預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事。

只是,當她親耳聽到他那句“你不是處”的時候,她還是震驚了!

他說他不在乎,可是他的態度和語氣,深深地傷害了她!

他懷疑她在跟他之前,還找過別的男人!

她從未覺得他的話竟然能如此傷人!

她鼓起所有的勇氣打了他一巴掌,打完以後,她自己的心更痛!

她的第一次明明是他!是他啊!可是現在,她要怎麽說出口?就算說出來了,他還會相信嗎?

雨勢漸大,打在她的臉上,生疼。

她越哭越傷心,最後索性放開嗓子大聲哭起來。

她想,這下也好,他們倆徹底不會再見面了……

只是這樣想著的時候,她的胳膊突然被人一把撈起來,她哭得有些暈眩的腦袋昏沈沈的,反應慢半拍,她幾乎是被人一把拖起來的。

她的眼睛微微睜開——

這幾年她已經去掉了眼鏡,一直戴著隱形眼鏡,剛才哭得傷心,隱形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哪裏去了。

雨幕下,她仔細辨認了一下,還是沒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

男人似乎在咆哮地喊著什麽:“……你瘋了是不是?在這裏哭什麽哭?”

她聽著聲音,像是他的。

可是她不敢相信,怎麽會是他呢?

他是那麽一個驕傲的人,被打了一巴掌,他一定氣炸了,怎麽會來找她呢?

這樣想著,她的腦袋越發昏沈,眼前一黑,她身體向下落……

一雙手臂及時接住了她,把她抱起來,直奔回酒店。

……

回到房間,武皇庭把人直接抱去了浴室。

打開水龍頭,很快,溫熱的水流註滿了浴缸,他把女人放進去,又脫去了她的衣服,讓她多泡會澡。

因為找她,他身上也被淋透了,索性也跟著沖了一個澡。

武皇庭把她洗幹凈後,拿起浴巾包裹好,把她抱到了床上。

肖曉琴暈了過去,哭過的雙眼微微紅腫,臉色因為淋了雨而十分蒼白,頭發濕漉漉的散開著。

武皇庭望了她一眼,轉身去拿了吹風機,溫柔地給她頭發吹幹。

一切都做好之後,他躺上床,目光盯著她,有些出神。

明明是自己叫她滾的,可是又忍不住不管她。

長得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可是固執起來,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小丫頭簡直就是生來克他的!

其實說到底,他今晚無非是生氣她不顧形象地上臺去跳舞。

這種生氣,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他在乎她?

這個小丫頭怎麽就是不明白這點呢?

難道這幾年,他對她不好嗎?

想到這,他不由得深深地反思起來——他真的有哪裏對她不好?

還沒想出一個結果,床上的女人微微嚶嚀一聲,醒了。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連忙閉上眼,裝睡。

------題外話------

吼吼,本文終於突破了一百萬字啦,借此機會,做個小小的活動哈,明天留言的正版親,獎勵XXB,一定要是正版的哦,BB不多,是我的一番小小心意。愛你們,麽麽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