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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沒有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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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女人?

靳莫寒目光一深,聲音倏地冷下來:“誰跟你說的?”

冉笑微微一楞。

看樣子,這事居然是真的?

艾瑪,這可有點尷尬了。

她心底是有些吃驚的,訕訕一笑道:“這個,呃,不重要。”

想想也是,靳莫寒能有她,不代表他就不能有別的女人啊?雖然她覺得自己跟他的這段時間他好像並沒有其他女人……

不過,男人的這些事,他要是不想讓你知道,自然會有辦法遮掩。

再說,她也從未在意過這些事。

靳莫寒捏著她的下巴,有些威逼道:“你說不說?”

冉笑自然不會願意受他控制,用力掙開了他,她皺下眉道:“你幹嘛啊,都捏疼我了。”

說著,她再次推了推他,“起開啊你,壓得這麽重。”

靳莫寒不為所動,他目光深深,突然問:“冉笑,如果我要是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你會在乎嗎?”

冉笑一楞,隨即她笑了笑,“我幹嘛要在乎?”

靳莫寒:“……”

他呼吸一滯,心口仿佛被人生生地劃了一刀,起先沒感覺,隔了一會,絲絲麻痛連綿而來。

他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沒良心的小東西!”

冉笑:“……”

她額頭被敲得有些痛,忍不住再次用力推他。

靳莫寒順勢起身,放開了她。

冉笑跟著站起身來。

她覺得有些話,還是有必要先講清楚的。

“靳先生,你在外面想怎麽玩,我管不著,也不會去管。但請你記住,我們之間,只有兩年時間。或者你結婚,或者你哪天厭倦了我。其他的,我們不需要牽扯太多。”

她轉身欲走,想了想又加一句:“哦,對了。如果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的話,作為尊重,請麻煩你做一下保護措施。得了病,誰都麻煩。”

靳莫寒:“……”

女人冷靜無情的話語猶如錐子一樣,每一字每一句,重重戳在他的心上,千瘡百孔。

靳莫寒簡直又愛又恨,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有些咬牙切齒地問:“那如果是池森呢?他在外面有女人,你在乎嗎?”

這句話,仿佛是觸到了冉笑的雷區。

她乍然變了臉色,一把甩開他,“他不一樣!”

靳莫寒氣得吐血,“他哪裏不一樣?”

冉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怎麽可能跟他比?”

靳莫寒:“……”

他總算體會到:什麽叫“沒有最受傷,只有更受傷!”

他瘋了才要多此一問。

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他臉色鐵青著,氣怒地擡步離開了。

冉笑原本今晚心情還不錯,誰知道這男人回來後就有點不正常,被他幾句話問的,她也心情不好起來。

再沒有什麽心思看書了,她索性回了臥房。

……

靳家。

一行人回到家,紛紛道了晚安,各自回房休息。

靳莫遠和白司靜來到他們自己的房間。

白司靜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靳莫遠擔心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小靜,你老實告訴我,今晚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白司靜搖搖頭:“沒有。就是覺得今天有點累了。”

靳莫遠也知道她最近忙著婚禮的事,整天出去東奔西跑的。

他歉疚萬分地道:“小靜,辛苦你了。”

“沒事,我不辛苦。”

“以後,我一定會對你更好的。”

“我知道。”

面對靳莫遠的溫情脈脈,白司靜卻覺得心好像空的一樣。

靳莫遠望著她有些出神的樣子,再次捏了捏她的手,“小靜?”

“嗯?”

“過幾天就是七夕了,我們就在那天去領證好不好?”

白司靜明顯怔了一下。

又是一年七夕節了啊!

靳莫遠還在等著她的回答,他眸光太溫柔,讓人忍不住沈醉其中。

白司靜很快回神,微笑道:“好。我們就那天去領證。”

靳莫遠忍不住傾過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白司靜微微閉上眼。

她心底的苦楚,又有誰可以理解?

……

一轉眼到了星期一。

早上九點。

冉笑來到莫遠集團,一路上,所有見到她的人都一致露出一抹類似於“驚悚”的表情。

冉笑視而不見。

她知道這些人心底想著什麽,不過她的人生她自己做主,從來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

靳莫寒早上有早會,並沒有等她。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公司。

似乎他還在因為那晚的事跟她生氣,這兩天都沒怎麽理她,每天也是早出晚歸的。

冉笑不想理會他,他愛怎樣怎樣,她才不會像以前那樣討好他,更不會委屈自己。

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她剛坐下,肖曉琴就過來了。

兩個人剛聊了一會,金茜就過來敲了敲門。

冉笑和肖曉琴一起擡頭,“金秘書。”

金茜放下一疊厚厚的文件夾,“冉秘書,靳總吩咐了,等你來上班後,把這些交給你來做,辛苦了!”

冉笑:“……”

她有些不確定地問:“全部都是我來做?”

“是的。”

冉笑頓時有點心塞。

金茜臨走時又交代一句:“靳總說了,明天早上上班之前,這些資料他就要看。”

冉笑:“……”

等金茜離開之後,肖曉琴扶了扶眼眶,忍不住吃驚地問:“笑笑姐,你跟靳總怎麽了?鬧矛盾啦?”

冉笑蹙了蹙眉,她不習慣把自己的私事告訴別人,也沒多說什麽,只道:“算是吧。”

肖曉琴更加吃驚起來,“不會吧……靳總原來這麽……”

她的話語頓住,不敢再往下說。

冉笑可不怕,冷笑一聲,“你想說他幼稚可笑吧?”

“沒沒沒,我沒說啊。”

肖曉琴也不敢再打擾她,連忙起身告辭了。

冉笑望著眼前這堆成了小山似的文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可她更不喜歡輕易跟人低下頭!

靳莫寒,咱走著瞧!

不就是整理這些資料嗎?

她做就是了。

憋著這一口氣,冉笑這一整天都在辦公室內,除了上廁所,基本就沒離開座椅。

中午的時候,肖曉琴過來喊她吃飯,她也沒去,直接讓她給她打包帶了一份。

下午五點,下班時間到了。

其他職員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辦公室回家了,冉笑的資料還剩下三分之一,她也沒去管時間,依然在努力工作中。

肖曉琴下班的時候過來看了她一眼,也催了幾句。

冉笑隨意地應了一聲,“曉琴,你先回去吧,我這整理好了就走。”

肖曉琴嘆口氣,有些無奈地道:“那好吧,那你自己小心,早點做完早點回去吧。”

“好,拜拜。”

夜幕降臨下來,偌大的公司內,除去有些需要加夜班的部分,其他人都走光了。

外面的走廊上開著盞燈,冉笑在辦公室內,正聚精會神地劈裏啪啦敲打著鍵盤。

突然間,她微微敞開的辦公室門被人輕聲推開了。

冉笑並沒有註意到。

男人走到她辦公桌前,伸手在桌面上輕敲,“還在這裏做什麽?”

冉笑擡眸掃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在做大老板吩咐的工作。工作沒做完,哪敢下班?”

靳莫寒沈著臉,聽她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再看她的樣子,頓時又有點心軟了。

事情確實是他吩咐的沒錯,可……

他現在後悔了。

伸出手,他輕輕搶過了她的鼠標,“行了,不用做了。”

冉笑似乎跟他犟上了一樣,一下子奪過鼠標,“不行,我事情還沒做完呢。”

“我都說了,不用做了。明天上班再做也行。”

“您是大老板,您的一聲吩咐,我哪敢不從?”

靳莫寒“嘶”了一聲,微微沈下臉來,“冉笑,你有完沒完了是吧?”

冉笑沒理他,繼續著手頭上的工作。

靳莫寒:“……”

他氣悶郁堵,卻又拿她有些沒辦法。

那晚她說的那句話,確實挺傷他的。

他這兩天有意忽略她,冷淡她,可她倒好,看起來竟然沒一點點在乎。

終究是——他在她的心底沒一點份量嗎?

想到這,他更加心情不好。

冉笑當他不存在似的,一邊翻著文件夾,一邊在電腦上輸入。

靳莫寒想轉身離去,可他的腿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怎麽都挪不開。

末了,他索性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等著。

安靜的辦公室內,只有冉笑劈裏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傳來。

到了晚上九點多,冉笑終於停了下來。

最後一份文件已經整理結束了。

她動了動脖子,伸手按捏了幾下,全身總算是放松下來。

靳莫寒見狀,連忙上前一步。

“好了,事情都做完了,現在可以回家了吧?”

冉笑瞟了他一眼,“你還在這裏做什麽?”

靳莫寒:“……”

在她面前,他以前的那些脾氣似乎都發不出來一樣。

輕嘆口氣,他有些無奈地舉白旗投降,“行了,是我不好。不該吩咐你做這些事,還要你必須今天之內完成。”

冉笑站起身,她端起自己的水杯,正要喝口水,靳莫寒忽然一把奪過去,“這水都涼了,別喝。”

冉笑也有點無奈地道:“我渴了啊。”

“我請你去外面吃東西,當是賠罪了,行不行?”

冉笑微微偏著頭看著他,目光裏閃過一抹好笑和怪異,“怎麽了?反悔了?”

“是,我反悔了。”靳莫寒倒是說的一點都不臉紅。

冉笑嗤了一聲,並未說什麽。

她把電腦裏的內容保存好,然後關機。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靳莫寒主動拎過她的包。

冉笑也懶得去爭,兩個人隨後離開了辦公室,乘坐電梯下樓。

坐上車後,靳莫寒一邊發動車,一邊問:“想去哪兒吃?”

冉笑道:“隨便。”

靳莫寒也沒再多問,車子很快就駛入了主幹道。

夜晚的城市繁華如夢,車子很快來到了市中心。

靳莫寒帶著冉笑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兩個人晚飯都沒吃,此時早已經餓得饑腸轆轆。

點好了餐後,靳莫寒的目光就一直盯著冉笑看。

冉笑被他看得難受,忍不住開口道:“你老盯著我幹嘛?”

靳莫寒沈吟一下,“我要是不主動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理我了?”

冉笑禁不住好笑起來,“你是我的金主,我哪敢不理你?”

她話雖這樣說,可靳莫寒偏就聽出來她話中另一層意思。

她根本不在乎她現在自己的處境。

靳莫寒為免自己等會消化不良,選擇了住嘴。

很快菜就端上來了,兩個人吃著飯,很少交流。

……

飯後。

冉笑和靳莫寒兩個人離開私房菜館。

冉笑今天一天累了,想回去休息,可靳莫寒不願意了,非要拉著她去附近轉轉,說是這麽晚了才吃飯,促進促進消化。

這裏就是市中心,不遠處有一個中心廣場,距離這裏並不遠。

兩個人散著步走過去。

冉笑明顯有些疲累,而且她坐了一整天,現在脖子酸痛的厲害。

靳莫寒伸出手勾住她的肩膀,“累了?”

“嗯。”冉笑點點頭。

突然間,靳莫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上來,我背你。”

冉笑狠狠楞了一下,她有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

這裏晚上散步的人還有不少,有路人正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她別扭地從他身邊走開,“行了,不怕丟人現眼的。”

靳莫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仰著頭,問:“怎麽就丟人現眼了?”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不要那樣。”

靳莫寒真是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不都說女人喜歡男人做這些事嗎?

他有些不解地站起身,又問一遍:“你真不要我背你?”

“不用。”冉笑很是堅定地道:“我沒那麽嬌氣。”

靳莫寒:“……”

他還能說什麽呢?

感覺自己有了一個假女人。

兩個人差不多散了半小時步才往回走。

夜色漸濃,大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

廣場上,突然湧過來一群穿著溜冰鞋的青少年,他們行動迅捷,溜冰鞋發出各種各樣五彩斑斕的亮光。

他們從冉笑和靳莫寒的身邊溜過來,溜過去。

一開始兩個人並沒有在意,想找機會走出去。

過了一會才發現,這些孩子只圍著他們倆打轉。

靳莫寒警惕地一把圈住了冉笑的肩膀,目光冷厲起來。

這群孩子差不多有十幾個人,年齡大約都在十七八歲這樣,有男有女。

他們的打扮很時髦,有的染了頭發,有的耳朵上戴滿耳釘,還有的紋了紋身,大多數的嘴中都嚼著口香糖,望著他們的目光裏充滿囂張和嘲笑。

看樣子,來者不善。

冉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一幫孩子,所以她自然而然地就把目光投向了靳莫寒。

靳莫寒斂下眉,輕輕地搖了搖頭。

正在這時,突然有一個女孩速度加快,她的目標很明確,迅猛地沖撞向冉笑。

冉笑大驚,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突然被人一轉,她很快就被護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耳邊只聽悶聲一聲,靳莫寒生生地用後背擋住了那個女孩沖撞過來的勁道。

男人的大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抱著她,慣性地朝前移開幾步。

冉笑連忙反應過來,想查看他的情況,“你怎麽樣?沒事吧?”

靳莫寒搖了搖頭,臉色徹底陰冷下來。

他擡起眸,黑漆漆的眸底一片淩厲,望著那些孩子,一字一頓問:“你們是哪個學校的?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那些孩子只是大聲地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

仗著他們溜冰的速度很快,又把他們倆圍在中心,他們的態度很是囂張。

冉笑和靳莫寒兩個人走不出去,顯得有些被動。

不過冉笑可不怕這些,她一手攙扶著靳莫寒,目光冷冷一掃:“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幹嘛要攔著我們?”

這時,其中一個男生的聲音傳來:“我們就是看你不爽行不行?哈哈哈哈……啊!”

他的笑聲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身體也因為突然被襲擊了而搖晃起來,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他氣憤地爬起來,扭頭一看,發現攻擊他的居然是一只女人的高跟鞋!

冉笑光著一只腳,目光冷若冰霜起來:“小屁孩,姐還看你不爽呢!”

年輕男孩:“……”

他暗罵了一句,頓時他的其他同伴也開始嘲笑起他來。

他好像是覺得自己丟了面子,臉紅脖子粗地狠狠瞪了一眼冉笑。

隨即,他不管不顧地一把抓起了冉笑的高跟著,朝著他們沖去——

冉笑還沒出手,靳莫寒一擡腿踢了一下他的小腿,接著一上手,瞬間奪回了冉笑的鞋,而男孩卻因此又跌了個狗啃泥!

“哈哈哈哈……”

“你不行!”

“你不行!”

“……”

其他孩子全都停了下來,赤裸裸地嘲笑聲響起。

靳莫寒拿著冉笑的鞋,蹲下身,替她穿好。

這時,剛才那個撞向冉笑的女孩溜到了男孩身邊,一把攙扶起他,目光狠狠地瞪向冉笑。

“你這個壞女人!你少得意!我警告你,你把我媽媽害得那樣慘,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冉笑皺了皺眉,仔細辨認眼前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短袖衫和牛仔熱褲,臉上畫著很濃的煙熏妝,不長不短的頭發上挑染了一縷酒紅色和藍色。

冉笑實在是認不出來她,“你是誰?”

“哼,自己做過的事這麽快就忘了?”

這時,另一個女孩喊道:“莉娜,走了!這兩個人看起來很厲害啊,我們根本打不過。”

“就是啊,我要回去覆習了。”

其他的青少年也都跟著附和。

冉笑微微一楞,仔細盯著眼前的女孩瞧了瞧。

剛才他們喊她莉娜?

黃莉娜?!

萬惠英和黃忠昌的女兒?

冉笑望著她眼底明顯的恨意,終於明白過來。

還真是沖著自己而來的。

冷笑一聲,她道:“你媽對我以及我家人所做的事,才是罪無可恕。”

“我不管那些!你現在害得我沒有媽媽了,我恨你!”

冉笑懶得跟她去說那些,她今年都十八歲了,要是她自己沒有那些是非觀,她也沒那個義務和必要去教她。

“隨便你怎麽想。”

留下這句,冉笑跟靳莫寒兩個人走開了。

到了車上,冉笑的臉色還冷著。

靳莫寒也有點沒想到今晚會遇到這事。

他怕冉笑多想什麽,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好了,別想那麽多,她要是還敢亂來,總會有人治她。”

冉笑點點頭說:“我沒多想什麽。萬惠英咎由自取,不過這孩子,一看就是沒怎麽管教過的,我怕以後自己還會有麻煩。”

她考慮的很對。

靳莫寒道:“你以後單獨出門時一定要註意點。這些孩子都是被寵慣的,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麽事來。”

“我知道。”

車子行駛到半路時,冉笑才稍微冷靜下來。

她看了一眼靳莫寒,想到黃莉娜撞過來的那一下,男人下意識護著她的動作,她不由得問道:“你怎麽樣了?撞到哪了?”

靳莫寒正專心開車,聞言他微勾起了唇角,“終於曉得關心我了?”

“什麽關心?別自作多情,我問你話呢!”

靳莫寒指了指腰後一個地方,“這裏,挺疼的。”

“哪啊?”冉笑的手跟著他手指的地方輕輕一按。

靳莫寒頓時抽了一口冷氣,“疼著呢。”

冉笑的手收了回去,“謝謝你啊。”

“你說什麽?”靳莫寒的薄唇忍不住往上翹。

冉笑白他一眼,“沒聽見算了。”

“就你這態度,早知道我就不幫你攔著了。”

冉笑忍不住小聲咕噥道:“誰讓你攔了啊!”

靳莫寒剛好聽到了,他忍不住擰起眉,“冉笑,你再說一遍試試?”

冉笑:“……”

很識時務地閉了嘴。

回到家後,冉笑拉著靳莫寒去了沙發躺下。

靳莫寒莫名其妙,“幹嘛?”

冉笑讓他趴下去,然後掀開了他的襯衫,露出了後背。

男人麥色的肌膚上,後腰那裏有一塊很明顯的淤青。

“是不是心疼我了?”靳莫寒突然問。

冉笑白了他一眼,只不過這一眼靳莫寒也看不到。

她沒說什麽,只道:“你好好趴著,我去問林媽拿醫藥箱。”

“好。”

沒過多久,冉笑提著醫藥箱回來了。

她拿出一瓶跌打酒,倒在手心裏搓了搓,然後落在他受傷的地方,用力地開始揉推。

靳莫寒咬了一下牙。

一開始還有些痛,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藥起效果了,一點也感覺不到痛了。

幫他推拿之後,冉笑收起了醫藥箱。

“過兩天應該就會好了。你自己註意一點,別再傷到了。”

“好。”

靳莫寒坐起身,眸光灼灼地盯著她,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順勢一用力,就把她推倒在沙發上。

冉笑有些措手不及,掙紮了幾下,也就隨他了。

“冉笑,以後別再說那樣的話了。”

“哪樣的話?”

“……”靳莫寒沒回答,但他的眼神漆黑幽深,神色一本正經。

冉笑很快明白過來,她眉頭輕擰了一下,其實她是最不願意在他面前提起阿森的。是以,她點點頭,“好。”

靳莫寒又忽然說:“你放心,除了你,我沒有其他女人。”

冉笑:“……”

她有些不知道怎麽接這句話。

嗯,很好,沒有就最好了。

或者——

你為什麽沒有其他女人?

不論哪一句,似乎都有點傻。

她索性閉嘴不言。

但靳莫寒明顯不滿意她這樣,擡手描了描她的眉,“你就沒什麽想說的?”

“說什麽?”

“……”靳莫寒薄唇動了動,半晌,輕嘆口氣,“算了,上去睡覺吧。”

……

一轉眼,到了七夕節。

這一天,民政局裏幾乎人滿為患。

排著隊等著領結婚證的情侶們一個個臉上都閃著期待和興奮的光芒,每一對都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感。

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了民政局的門口。

不一會,車門打開。

一輛輪椅先下來,接著,一個清雋溫雅的男人坐在了輪椅上。

他身後,一個漂亮窈窕的女人推著他。

兩個人到了民政局,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不僅是因為那男人坐在輪椅上,更因為這一對渾身上下的那種貴族氣質,簡直讓人仰望。

他們沒有排隊,而是直接被人迎進了裏面的單獨一間。

隔絕了別人的視線後,白司靜的臉色才微微恢覆過來。

民政局這邊早就事先打過招呼了,眼前這位接待他們的,正是民政局的領導。

他微笑道:“恭喜靳大少和大少奶奶,這手續都已經事先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簽個字,照個相就好。”

靳莫遠溫和淡淡地一笑,“麻煩您了!”

“靳大少客氣了。”

他隨即帶著他們倆去照個相片。

一切都辦妥後,他拿出了準備好的材料,遞到他們面前,“靳大少,大少奶奶,你們在下面那個地方簽個名就成了。”

靳莫遠接過他遞出的筆,溫和問道:“是不是只要簽了名,我們就是合法的夫妻了?”

那人一笑,點頭,“是,沒錯。”

靳莫遠捏著筆,扭頭看向一邊的白司靜,“小靜?你先簽吧。”

白司靜:“……”

她像是在出神,聞言楞了一下,然後她接過他遞來的筆,輕輕地道:“……好。”

她握著筆,看著眼前的文件,目光落在那個簽名欄上。

只要她簽下了這個名字,那她就成了真正的靳家大少奶奶了。

她就是他的大嫂。

這件事,也就成了板上釘釘,永遠都不可能改變的了!

她緊張地手心冒出汗來,捏著筆的手指有些僵硬起來。

靳莫遠一直在耐心地等著她。

倒是那位領導有些起了疑惑。

靳莫遠忽然溫和地說:“麻煩您,請出去稍等一下,可以嗎?”

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點點頭,站起身,“好的,我就在外面,靳大少隨時可以叫我。”

“好,謝謝。”

等那人走後,順手帶上門。

房間內頓時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安靜地有些可怕起來。

白司靜握著筆,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突然一只手,溫柔地覆蓋上她的手,靳莫遠眸光溫和一笑,他道:“來,我幫你。”

“……”白司靜楞住了。

靳莫遠移動了一下輪椅,他側過身,一只手抓住了白司靜的手,慢慢地,一筆一劃地簽上了名。

白司靜臉色陡然蒼白起來。

靳莫遠望著簽好的名字,雖然有些彎彎扭扭的,但是能辨清就可以了。

他隨即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白司靜下意識地張了張口,伸出手,一個想要搶奪的姿勢。

靳莫遠突然喊了一聲,“我們好了,請進來吧。”

……

五分鐘後,紅本本到手了。

靳莫遠把兩張結婚證拿在手中,笑著說:“小靜,結婚證就暫時放在我這裏。”

白司靜:“……好。”

兩個人再也無話,隨後出了民政局。

司機把靳莫遠攙扶上車後,他淡淡地道:“等下先送大少奶奶去醫院吧。”

司機沒有多問:“是。”

白司靜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靳莫遠的目光淡靜地看著車窗外,並沒有迎上她的註視。

白司靜突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了。

……

莫遠集團。

今天是七夕節,公司裏,一大早開始,就有很多人都開始收到了鮮花。

女人之間,自然都是喜歡這些的。

冉笑加的那個群裏,一大早就聊嗨了。

誰誰又收到花了。

某某部門的誰也收到花了。

還有一群單身的,沒有收到花,羨慕嫉妒恨的哀怨也不少。

冉笑忙著工作,沒註意這些。

中午,她跟肖曉琴一起去食堂吃飯。

剛坐下,身邊突然又坐下來一個女人。

冉笑一擡眸,施妙妙正笑著說:“哎呦,沒位置了,一起拼個桌吧。”

肖曉琴那邊也跟著坐下了楊芳。

她們四個女人,今天就楊芳收到了來自男朋友的花束。

肖曉琴忍不住羨慕地說了幾句,楊芳眼中閃過得意,隨即,她的目光落向冉笑:“冉秘書,你今天不應該沒收到花啊?”

冉笑正埋頭吃飯呢,聽到這句,她擡了擡眼皮:“我為什麽要收到?”

“你就別裝了,你跟老板的事,全公司皆知。像今天這麽特殊的日子,他都沒一點表示嗎?是不是大老板不屑於這點小浪漫,給你準備了特別的大驚喜啊?”

冉笑搖搖頭,“沒有。”

“怎麽可能!你騙人。”

“我騙你做什麽?真沒有。”

楊芳撇了一下嘴,施妙妙笑著道:“芳芳你別亂說了,冉秘書應該不至於撒謊的。”

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言語中,滿是幸災樂禍的。

肖曉琴有些氣不過,“你們別胡說,總裁肯定準備大驚喜了,只不過還不知道呢。”

冉笑皺了皺眉,她對那些真沒興趣。

她幾下吃了飯後,“我吃好了,先走一步,你們繼續吧。”

她回到辦公室後,正準備聽聽歌放松一下呢,誰知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你去哪了?中午都找不到你人!”

“我去吃飯了啊。”

靳莫寒臉色有些不好看,“以後中午吃飯的時間陪我。”

冉笑翻了個白眼,“整天家裏對著你,公司還對著你,你還嫌不夠?不煩啊?”

“怎麽會煩呢!”靳莫寒睨她一眼,“跟我出去一趟。”

冉笑剛吃完飯,實在不想動,“這大中午的,去哪啊?”

“跟我出去一下就知道了。”

“我能不去嗎?”

靳莫寒寒下臉,“不能!”

冉笑:“……”

有些認命地起身,跟著他一起離開了公司。

靳莫寒開車,冉笑問了幾遍,可他就是不說去哪裏。

冉笑索性也懶得再問了。

她有些犯困,不知不覺地就靠著車衣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靳莫寒車子一停。他喊了冉笑:“到了。”

冉笑睜開眼,看了一下四周,頓時震驚起來。

靳莫寒笑起來,拉著她的手,下了車。

冉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這……”

靳莫寒牽著她的手,“來,跟我走。”

冉笑做夢都沒想到,靳莫寒帶她來的是她曾經的家!

只不過,現在這棟房子已經打掃幹凈,也重新刷了一遍,簡直煥然一新。

進了家門,冉笑還仿佛置身在夢中。

靳莫寒拉著她,一路到了樓頂。

來到那個玻璃花房前,冉笑忍不住淚水崩了出來。

裏面早就打掃幹凈了,而且還被精心地種滿了玫瑰!

冉笑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淚水成串地直往下落。

“靳莫寒,你……”

她哽咽了,不知道說寫什麽。

靳莫寒抱住她,低低地問:“這個……驚喜嗎?”

她不住地點點頭,“嗯嗯,你怎麽想到的?”

“這是你的家啊!”

冉笑一把抱住他,“真是沒想到……”

靳莫寒勾起了嘴角。

不枉費他廢了一番心思。

他緊緊摟住冉笑,嘴角愉悅地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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