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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小野貓!(精彩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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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笑微微一楞,反應過後就掙紮著要退開。

靳莫寒收緊手臂,把她抱得很緊很緊,聲音焦急地詢問:“你去哪了?為什麽私自出院?我找了你……”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擡眸的一瞬間,看到了坐在餐桌邊的男人。

此時,他正一臉陰冷地盯著他。

“你放開我!”冉笑輕捶了一下他的背。

靳莫寒慢慢放開了她,站直身,手臂卻霸道地摟住冉笑的腰,占有欲很明顯。

冉笑還在掙紮,她想把他的手拿開,靳莫寒卻摟得很緊,目光依舊盯著男人,話卻是對她說的。“別鬧。”

冉笑:“……”

池森站起身,三兩步走到他們面前。

他聲音淡淡:“歡言,過來。”

冉笑看了看他們倆。

兩個男人,宛如角鬥士般對立而站。

而她,就好像他們爭奪的“獎品”。

冉笑掙不開靳莫寒的手,她有些生氣地說:“靳莫寒,你放開我!”

池森跟著說:“她讓你放開,沒聽到嗎?”

靳莫寒冷笑一聲,漆黑深邃的眸底幽冷起來,在他看到池森的一瞬間,很多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

池森。

阿森。

冉笑手機裏的那個男人。

也是之前打電話給他讓他去救冉笑的男人!

好,真好。

難怪他找人調查那個手機號碼卻查不出來什麽。

R國背景與實力雄厚的池田集團掌權人,這個身份,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查到、能招惹的。

他還記得上次在酒店門口遇到時,這兩個人可演的一點都不像是認識的。

“池總,你怎麽會在我女人的家裏?”靳莫寒說話也沒客氣,轉頭,他問冉笑:“你認識他?”

冉笑狠狠皺眉,“認不認識,跟你有關系嗎?”

靳莫寒:“……”

池森愉悅地笑了,“靳總,好心勸你一句,惹毛她,可沒你好果子吃。”

他三言兩句,卻字字都顯示出跟冉笑的親密又非一般的關系。

靳莫寒臉色陰沈下來,“她是我的女人,跟我鬧一鬧而已,不勞池總操心。”

兩個男人都是商場上摸滾打爬的,說起話來,一句比一句損。

勢不相讓。

冉笑掙不開靳莫寒的鉗制,她忍不住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靳莫寒吃痛,下意識松了手,冉笑立刻跳開,但靳莫寒反應也快,他很快再出手,又把冉笑抓住了。

冉笑一時情急,忍不住對他出招。

瞬間兩個人就較量了幾個回合。

靳莫寒見招拆招,三兩下就把冉笑制住。他怕傷到她,就別住了她的雙手,令冉笑動彈不得,他笑了笑,語氣溫柔下來:“乖,要打要鬧,回家再說。”

冉笑氣得臉蛋漲紅。

尤其是,靳莫寒平時根本不會這樣跟她說話,可他現在卻當著阿森的面說出這樣暧昧的話來。

偏偏她還被他制住了!

這家夥,平時也沒見他鍛煉啊,怎麽看樣子竟會功夫?

池森也忍不住冷下臉來,他見不得有人欺負冉笑。

“警告你,放開她!”一句話,他說的冰冷凍人。

靳莫寒當然不會聽他的話,“池總,我不管你跟我女人是怎麽認識的,但現在……”

他的話還沒說話,池森可沒什麽耐心聽他廢話,一個健步上前,他一手搭上他的手臂,用力一捏,靳莫寒面色一變,不由得松開了對冉笑的鉗制,冉笑趁機退開,而兩個男人瞬間開始過招。

他們倆心底都憋了火,這一打起來,根本沒猶豫手軟的時候。

冉笑也算是見識到了靳莫寒的本事。

原來他真的能打。

不過她一點也不擔心,阿森的功夫她是心底有數的,能打得過他的人,她至今還沒遇到過。

相信靳莫寒沒過幾招就會被制服。

不過——

很顯然,她料錯了。

兩個人從餐廳打到客廳,這屋裏的空間本就不寬敞,兩個男人卻打的難分難舍,誰也不輸誰,難分上下。

哐當一聲——

冉笑放在酒櫃上的一個玻璃花瓶摔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池森深褐色的眸底戾氣一閃,出拳,淩厲一掃。

靳莫寒閃身,險險避開。

這一拳打在了另一邊酒櫃的玻璃上。

冉笑只聽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她還來不及吃驚,一整片玻璃嘩啦啦落下來,跌的滿地都是碎片。

冉笑:“……”

靳莫寒冷峻地勾了勾唇,挑釁般朝池森勾了勾食指。

池森哪受得了這種刺激,再次出手。

靳莫寒也沒退,一擡手臂擋住,然而池森更快地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

……

冉笑有些目瞪口呆。

這兩個男人打就打了,可她發現,他們倆沒制住對方,倒是把她的家弄得不成樣子。

在他們再次要攻擊她的沙發和茶幾時,她忍不住出聲阻止:“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打了!”

兩個男人就跟沒聽到她的話一樣。

冉笑冷下臉,“再打下去,我家都要被你們倆毀了!”

誰知,兩個打成一團的男人卻異口同聲說:“我賠!”

賠你妹啊!

冉笑氣死了,趁他們在沙發上扭打時,她一擡手,一人給了一下。

她沒留情,下手有點重。

兩個男人都悶哼一聲。

她沈冷著俏臉,抱著臂說:“還沒打夠是不是?要打出去打,我家裏不是打架的地方。”

靳莫寒和池森兩個人目光對視,分外眼紅。

兩個人互相制住,誰也沒先松手。

冉笑見狀,一巴掌拍在池森的後腦勺上,這是她下意識的動作,“好了,阿森,你先放開。”

靳莫寒聞言,倏地勝利般笑了。

下一秒,冉笑目光冷冷地盯著他,說:“靳先生,我想單獨跟你聊聊。”

這句話,透著冷漠和疏離,還帶有幾分客套。

靳莫寒臉色頓時冷下去。

池森笑了一下,先松開了手。

冉笑望著家裏的一片狼藉,有些頭疼。

她對池森說:“阿森,今晚你先回去吧。”

池森皺了皺眉。

冉笑知道他擔心什麽,她說:“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池森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她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

何況,他相信她有自己的主意。

不過嘛……

他突然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冉笑。

大手在她的後背輕拍了拍。

關鍵是冉笑,也沒什麽掙紮反抗的樣子。

靳莫寒的臉色陡然陰沈起來,他忍著沒有開口。

池森放開了冉笑,目光冷淡地掃了一眼靳莫寒。

深褐色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隨後,轉身離開。

……

屋內安靜下來。

靳莫寒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你身體好了嗎?怎麽這麽快就急著出院?”

冉笑道:“靳先生,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不勞你費心了。”

“冉笑!”

“靳先生,我要跟你說的是,我們的關系到此……”

“我不同意!”靳莫寒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他臉色難看,顯然已經料到她會說什麽。

冉笑眉頭微蹙,語氣決絕:“這事由不得你同不同意。我們的關系結束了。”

“哼。”靳莫寒冷笑一聲,“這事怎麽就由不得我同不同意了?當初找你的人是我,該怎麽結束這段關系,也該是我來決定。冉笑,我不同意!”

“靳莫寒,你非要我把話說絕了是不是?”冉笑目光泛著冷意,她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這樣過,“萬惠英最後跟你說的話我相信你聽得清清楚楚,我是顧明暉的女兒,我本叫顧歡言。我回到江城,是為了替我的父母報仇。而我接近你,是因為……”

“我不在乎!”靳莫寒突然截斷她的話:“你是誰,你來江城做什麽,這些我都不在乎。我找你,是為了我自己。至於你的身份……”他哼笑一聲,“我更加不會在乎。”

“可我在乎!”冉笑眼底的冷意一點一點流瀉出來,她目光直直地盯著他:“我沒忘當初爸爸的公司被人收購後,他整天痛苦抑郁的樣子。靳莫寒,你自己做過什麽事,忘了嗎?”

靳莫寒臉色微微一變,“你在怪我?”

“我當然怪你!我不僅怪你,我還恨你。我的家被人毀了,而你,就是幫手。”

靳莫寒:“……”

冉笑說的一點都沒錯。

他當年,確實年少無知,又求成心切,被他們夫妻倆有心利用。

可,那時候的他,又怎麽能預料到那麽多的事?他更加沒想到那一切都是萬惠英的策劃!

面對冉笑眼底的恨意,他的心,一點一點地感覺到刺痛。

“你說……恨我?”

“對。”冉笑到了這個時候,在他面前,也沒什麽好裝的了。“靳莫寒,我接近你就是為了調查當年你收購我爸爸公司的事。既然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那我們之間,就沒必要再繼續下去。”

“不。”靳莫寒拒絕這樣的理由,他沈斂下眸,“好,就算你懷有目的,就算你恨我,可你也別忘了,當初我提出讓你當我情人的建議時,你沒反對。我們也算是各取所需是不是?”

冉笑咬著唇,沒回答。

顯然也是默認了。

“我還記得,我問過你,想沒想過我們的關系什麽時候結束。你當時怎麽回答的?你說,等到我結婚的時候。現在,我還沒結婚,我們的關系,不可能結束!”

冉笑吃驚地瞪大眼,“靳莫寒!你強詞奪理!”

靳莫寒露齒一笑,“我這可都是按照你的原話說的。”

冉笑:“……”

她氣怒地瞪著他:“即使我恨你,你也不在乎?”

靳莫寒呼吸微微一滯,“是,不在乎。”

“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早說過,我需要一個女人。”

“這江城的女人,等著你靳先生臨幸的何其多?”

靳莫寒驀地扯唇,一笑,“我這人念舊,東西用習慣了,順手。女人也一樣。”

冉笑:“你——”

“冉笑,我們倆的關系,從來不是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束就結束,懂嗎?”

冉笑瞇了瞇眼。

他還是那個靳莫寒!

冷漠、霸道、強勢。

靳家的二少爺,莫遠集團的總裁。

在江城,可以只手遮天。

而她呢?

她只是一個孤兒,無權無勢。

她太天真了。

當初為了查找真相惹上他,以為離開也會很容易。

畢竟,像他這樣的男人,在外面養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要離開而已,他會在乎?

可眼下,靳莫寒對她的態度,完全就是不放手。

冉笑有點氣悶,她真的想不通這男人到底怎麽想的。

“靳莫寒,我要是執意不肯呢?”

靳莫寒笑了一下,“冉笑,你可以試試。”

冉笑凝眉,她一點都沒懷疑他話中的警告意味。

冉笑權衡一下利弊,她知道,自己如果跟他硬碰硬,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反正她還要在江城待一段時間,她可以再找機會。

想到這,她很快做下決定。

“好。靳先生,如果你還想繼續這段關系的話,我奉陪。”

靳莫寒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驚喜。

“但,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頭。”

“你說。”

“第一,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對你了。”

以前她是一個合格完美的情人,溫柔乖順,嫵媚撩人。

但現在,既然都跟他撕破臉了,她怎麽可能再去跪舔?

靳莫寒毫不猶豫地說:“好。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可以。”

冉笑瞟了他一眼,又道:“第二,我們的關系,總要有結束的時候吧?就以你剛才說的,最遲等你結婚了,我們的關系結束。不管你答不答應,我絕不肯做一個小三。或者,等哪天你厭倦了我,也可以,你告訴我一聲就好。”

靳莫寒黑眸幽深,也沒說什麽,“好。到我結婚為止。”

“第三,你結婚也總得有一個期限吧?總不能你一輩子不結婚,我就得一輩子跟你耗著是不是?”

“我……”

冉笑打斷他,伸出一根食指,“最多一年。一年以後,不管你結不結婚,我們的關系都要結束。”

“這我不同意。”靳莫寒抿了抿薄唇,“我要結婚,總得要遇到一個合我心意的。一年太短,三年。”

冉笑皺了皺眉頭。

三年後,她都二十七了。

“不行,最多兩年。”

“好,成交。”

冉笑驀地咬了咬唇。

她怎麽忘了,這男人商場上強勢淩厲,談判手段一流,她這一張口,生生要耗去兩年時間。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靳莫寒笑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語調有些戲謔道:“還有什麽要求?”

冉笑一伸手,不客氣地揮開了他的鹹豬手。

“暫時沒有。”

“好,既然沒有,那輪到我問你了。”靳莫寒忽然一臉嚴肅地問,“你跟池森,是什麽關系?”

冉笑差點忘了這點,“哦,對了,還有一點,我不想回答的問題,以及我不想做的事,你不能強逼我。”

靳莫寒:“……”

他臉色陡然一沈。

冉笑挑了挑眉,清媚的大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挑釁。

她這幅樣子,是靳莫寒從未見過的。

她還是那麽漂亮,卻又比之前更加自然率真,那雙清媚明眸好像突然間有了一股機靈勁,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朝氣蓬勃,嬌俏動人。

一時間,靳莫寒的胸腔裏竟湧出一絲無言的感嘆。

剛才的那些煩悶、在意,竟好像突然就消失了一樣。

他忽然伸手,一把纏著她的腰抱緊,冉笑下意識地掙紮著,靳莫寒不管不顧地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嗓音暗啞道:“好。都答應你了。”

冉笑:“……”

……

冉笑隱約有種感覺,她好像掉進這男人設置的坑裏去了。

可靳莫寒並沒有再多說什麽,他幾乎答應了她所有的條件。

冉笑實在有些搞不懂他。

也是,她跟在他身邊大半年了,除了知道一些他基本的情緒變化,真正他心底所想的,估計只有他肚子裏的蛔蟲才明白。

想到這,冉笑就有點郁悶。

難不成,是自己經歷過的男人太少了?

畢竟她這麽多年,身邊除了阿森,也沒怎麽接觸別的男人。

嘖,想什麽呢?

……

這家裏剛才被靳莫寒和池森打得亂七八糟,自然不能再住人。

冉笑又答應了靳莫寒的要求。

是以,兩個人隨便收拾了一下,就下樓了。

電梯裏,靳莫寒握住她的手問:“我餓了,等會先在外面吃了飯再回去。”

冉笑晚飯也沒吃多少,點點頭:“好。”

兩個人隨即一路沈默。

到了樓底下,靳莫寒的車就停在路邊,他打開車門,正要推冉笑進去,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歡言!”

兩個人一致轉頭看去。

池森從車上下來,走到他們面前。

原來他一直沒有離開。

池森的眼中有滿滿的震驚和疑惑,還有一抹冷冽。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冉笑的手腕,強制地要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後。

靳莫寒見狀,立刻握住了冉笑的另一只手。

兩個男人的目光都變了。

池森冷聲道:“歡言,你們聊好了吧?跟我上去。”

冉笑還沒開口,靳莫寒微勾唇,道:“聊是聊好了,但不是跟你走,而是跟我。”

池森看向冉笑:“歡言?”

冉笑輕輕皺了一下眉,她忽然掙開了靳莫寒的鉗制,對他說,“我有話想跟阿森說,你去車裏等著。”

靳莫寒臉色一沈,不高興起來。

冉笑目光凜凜地看著他。

靳莫寒:“……”

半晌,他妥協道:“好,我等你。”

隨即,他上了車。

冉笑拉著池森的手走到了一旁。

車內的靳莫寒看著那牽在一起的手,恨不得一下剁了那個男人的手。

……

冉笑把池森拉到了靳莫寒聽不見他們說話的地方才放手。

池森還是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歡言,他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冉笑咬咬唇,有點難以啟齒。

以前她在靳莫寒的身邊,還可以說是為了父母報仇,那現在……

“對不起,阿森。”冉笑抿著唇,一臉歉疚地道:“我沒想到他對我不放手。我們的關系你清楚,就是各取所需……我當初答應了他,可是現在……”

池森有些受不了,他胸腔起伏了一下,“歡言,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冉笑吃驚地搖頭,“怎麽可能!”

“那你為什麽不能離開他?”

“我說了,是他不放手。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兒,可他是江城的靳二少,我根本沒辦法跟他硬碰硬。”

“但你有我啊,我說過,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對,阿森,我知道。可我……不想再欠你什麽。”冉笑說到這,有些艱難地閉了閉眼。

池森一臉震驚起來,驀地,他呵呵笑了一聲,“原來,你是這樣看待我們倆的關系?”

“不是這樣的,阿森。”冉笑有些痛苦地落下淚來,她神色激動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阿森,我比誰都希望,我們可以像正常的男女關系那樣交往。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在庇佑我。甚至你還把我帶去了R國,是你給了我新生。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報答你。我除了這個身體,一無所有……”

“夠了,別說了,別說了!”阿森突然打斷她,神情痛苦起來。

冉笑哭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說的話也是語無倫次,她忽然一下沖進池森的懷中,緊緊抱住他,“阿森,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們倆能在一起,結婚,生子。像所有普通的夫妻那樣生活。可你也明白,你有你的責任,而我只能拖你的後腿。我是你唯一的軟肋,有我在,他們那幫人,隨時都可以拿我威脅你……如果我在江城,我在靳莫寒的身邊,至少,那些人他們不敢動我。阿森,你知道的,我不想讓你有危險啊。”

當初她選擇離開R國,回到江城。

說是為了覆仇,其實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她知道阿森太在乎她。

那樣,她就是他唯一的軟肋。

她不想讓他深陷危險和被人脅迫之中,每天都膽戰心驚地過日子。

R國的池田集團。

表面上是R國的一方霸主。

可因為當初是由黑道發家出來的,現在集團內部的鬥爭格外激烈。那些人都擁有黑道的勢力。

池森雖是池田尋找回去的親生兒子,並且由他親自任命為集團總裁,可這不代表其他人都順服他。

尤其是近年來,池田身體的狀況日益加重。

集團內部鬥爭幾乎處於白日化。

池森本身就處於危險之中,如果再加上冉笑這個累贅……

這麽多年,冉笑早就看清楚了池森的處境,所以她當初才說要回到江城,更是毫不猶豫選擇了去靳莫寒的身邊。

只要她離開。

至少,阿森可以沒有後顧之憂。

那幫人,也不會平白無故地來江城挑釁靳莫寒。

池森聽了冉笑的這番話,心痛難言,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良久,他輕輕推開她,溫柔地替她擦拭眼淚,“別哭了。”

冉笑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落。

“……別哭了。”池森有些哽咽,強顏歡笑道:“你知道的,你的淚水對我殺傷力太大了。”

冉笑忍不住有些破涕為笑。

池森見她笑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定。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歡言,你記得你說過的話,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娶你!”

冉笑微微一笑,重重點頭,“好,我等你。”

……

池森離開了。

一臉的戀戀不舍。

冉笑盯著車影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身後忽然一道冷漠的嗓音響起:“這麽不舍得?”

冉笑眨了眨眼,瞬間收斂起情緒。

她回過身,目不斜視地從靳莫寒的身邊走過。

靳莫寒氣得胸腔劇烈起伏,一把抓住她,“你跟他到底說了什麽?”

冉笑擡眸,眼眶還紅紅的,直接道:“我不想回答你。”

靳莫寒:“……”

冉笑隨即轉身,自己上了他的車。

靳莫寒只得跟過去。

車子很快離開了酈景城小區。

路上,靳莫寒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畫面,還忍不住一陣氣血翻湧。

這女人又哭又笑,還主動投懷送抱。

簡直……

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他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但感覺得出來,這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的親密。

冉笑很少哭。

可她剛才哭的樣子,很傷心很傷心。

到底是什麽事,可以讓她這個樣子?

他知道,無論他怎麽問,冉笑都不會回答他的。

這讓他更加氣悶。

……

晚上九點。

車子駛進了中景豪庭。

冉笑看了一眼,回過神,問:“不是說要一起吃飯嗎?”

靳莫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心情。”

冉笑也懶得再說什麽。

兩個人隨即進了家門。

張姐和林媽都沒有睡,聽到聲音,兩個人一起走出來。

冉笑這幾天發生的事,她們倆也都有聽說。

如今見她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都忍不住高興地打起招呼。

冉笑不忍拂了她們好意,也笑著說了幾句。

張姐眼尖,瞧見冉笑眼圈還有些紅紅的,而靳莫寒卻一臉冷沈地坐在了沙發上,抽起煙來。

她悄悄問冉笑:“冉小姐,靳先生怎麽了?”

冉笑不甚在意地道:“沒事,由他去。”

張姐:“……”

林媽:“……”

感覺冉小姐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啊。

冉笑有些累,說了幾句就說要上樓洗澡休息了。

張姐和林媽也知道她剛出院,自然也識趣。

冉笑上了樓後,靳莫寒也跟著掐滅了煙頭,擡眸看了一眼樓梯方向,跟著上去了。

……

主臥內。

冉笑正在洗澡,她聽到衛生間的門突然哢噠一響。

她反應過來,有些懊悔。

剛才竟然忘記鎖門了。

以後這個習慣要養起來。

靳莫寒高大的身影走進裏面的洗浴間。

冉笑今天太累了,懶得泡澡,就站在淋浴噴頭下沖的澡。

此時,浴室內水汽氤氳,女人完美的身體若隱若現。

幾乎是一瞬間,靳莫寒的火就被挑了起來。

他開始脫衣服。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傳來,冉笑微微一僵,又繼續沖了一下。

然後,她抽出一旁的大浴巾,一把圍住自己。

伸手關了水龍頭,她轉身要往外走。

靳莫寒一把攔腰擋住她,黑眸暗沈起來:“陪我一起洗。”

冉笑一只手緊緊抓著浴巾,一只手壓著他的胳膊,說:“我洗好了。”

“我說,陪我一起洗。”靳莫寒的聲音倏地冷了幾分。

冉笑不高興地皺了皺眉,“我洗好了,沒必要再洗一遍。”

“是嗎?我覺得很有必要。”

說著,靳莫寒一把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極快地抓住了浴巾,一個用力,浴巾很快被解開,扔在了地上。

冉笑:“……”

她雙臂下意識地圍住自己的前胸,羞惱地道:“靳莫寒,你別說話不算話。我不願意做的事,你不能強逼我。”

“是,我沒強逼你,是浴巾它自己掉了。”

冉笑:“……”

“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能。”

靳莫寒忽然雙手扣住了她的手臂,唇角有點邪惡地勾起,“遮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冉笑:“……”

她算是開了眼界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無恥卑鄙呢!

冉笑忍不住臉色漲紅起來,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說話都不由得結巴:“你……快放開我!”

“你自己答應了再當我兩年的女人,我自己用自己的女人,還需要客氣嗎?”

這話聽起來,莫名有點傷人。

冉笑氣得紅了眼,“你,無恥!”

“罵的好。”靳莫寒憋了一晚上的火,從他看到池森出現在她家裏時,到她對他投懷送抱,依依惜別,他這把火就越燒越旺。

冉笑扭動身體,掙紮著。

以前靳莫寒雖然在那方面不算克制,可也沒怎麽放縱過。

至少還沒逼過她。

可現在,男人的力道那麽強勁。這個時候,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就出來了。

冉笑根本掙不開。

她氣呼呼地道:“你要是逼我,我立刻就走!”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靳莫寒現在就聽不得她說“走”這個字。

手臂一用力,他緊緊摟住她,一個旋轉,冉笑被他推到了洗浴間的墻壁上,男人熱烈粗暴的吻重重落下來。

冉笑用力掙紮著,左躲右閃。

雙手雙腳都用上了。

推他,掐他,捶他,踢他。

靳莫寒眸子一深,這女人以前從不會拒絕他,可現在,她反抗起來,倒是讓他莫名地更加興奮起來。

有一種,想要徹底馴服她的欲望。

溫順乖巧的家貓,突然間變成了一只小野貓。

好,很好。

他的唇舌霸道地蹂躪著她嬌軟誘人的唇,剛剛洗過澡的她,皮膚細膩嫩滑,身上是她慣常用的沐浴乳的香味,沒多久,靳莫寒就忍不住了。

兩個人在一起這麽久,彼此早就熟悉對方的身體。

冉笑以前是為了覆仇接近他,可她現在不需要了,她趁著男人意亂情迷時,冷不防一個屈膝,頂了一下。

這一下,快、狠、準。

“唔——”

靳莫寒吃痛地彎下身。

眸光狠狠地瞪著她,恨不得一下把她剝皮抽筋一般。

冉笑也有些後怕,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身體朝旁邊一躲,避開了他。

她連忙又從架子上拿起另一條浴巾圍著自己,囁嚅道:“是你自己要用強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去他媽的正當防衛!

靳莫寒雙腿間痛得受不了,她那一下,正中要害。

他額頭的汗忍不住滲出來,喘了口氣,道:“你就不怕我斷子絕孫?”

冉笑見他好像真痛的厲害,她也不知道男人那地方到底有多脆弱,小心翼翼地問:“不會那麽嚴重吧?”

“我要是……真的沒用了,以後就賴定你了!”

冉笑:“……”

她額頭冒黑線,“哼,才不信你的鬼話。”

“鬼話?你讓我也頂一下試試?”

冉笑臉色驀地紅了起來,“我沒有。”

靳莫寒哼笑,“是,你沒有。冉笑,你給我記著!要是我有什麽心理陰影了,這都是拜你所賜。”

冉笑忽然有點幸災樂禍,“那就更好了。以後我不用勉強自己。”

說完,她也沒再管他。

扭頭就出去了。

靳莫寒望著她窈窕的背影,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這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他那裏還痛得厲害,眼下也再沒什麽心思尋歡作樂了。

過了會,他覺得疼痛緩解了些,總算是能站起身。

匆匆地沖了一個澡,他也出去了。

……

房間內,冉笑已經吹幹了頭發,正躺在床上看手機。

她看到靳莫寒出來了,忍不住瞄了一眼。

靳莫寒穿著浴袍,走路看起來也挺正常,好像沒什麽問題。

冉笑暗暗撇嘴。

他剛才八成是裝的。

一條毛巾忽然扔到她臉上,“給我擦頭發。”

冉笑:“……”

靳莫寒的頭發很軟,有點偏長,平時梳起來時,倒是一絲不茍的。只是晚上洗了頭後,頭發太柔順,經常會hold不住。而且他不喜歡用吹風機吹頭發,每次都是拿幹毛巾擦幹。

而這項“工作”,往往都是交給冉笑。

冉笑以前會乖乖地幫他擦,可是現在……

她剛要開口拒絕,靳莫寒已經習慣性地一下躺在她大腿上,黑眸一睇,看向她:“你把我傷了,就讓你擦個頭發而已,不算虧吧?”

冉笑:“……”

好吧,今晚就暫且幫他擦一下。

她拿起毛巾,向往常一樣幫他輕柔擦拭。

這人啊,有時候也奇怪。

習慣了做某件事,竟然就自然而然地會按照以前的方式來。

冉笑以前是為了討好靳莫寒,所以給他擦頭發的時候動作都很輕柔、細致。害怕弄傷了他,惹他不高興。

可現在也沒必要了吧?

她卻不自然地還是按照以前那樣的力道和方法。

等她反應過來時,他的頭發都快擦幹了。

一低頭,剛好撞上了男人幽深如淵的黑眸。

冉笑很快移開眼。

可那視線那麽灼熱強烈,她想忽視都難。

好不容易擦幹了,她把毛巾一扔,“行了,你起來吧。”

靳莫寒順勢翻個身,一把躺在她的身邊,伸出雙臂緊緊摟住她。

冉笑又在掙紮。

靳莫寒“嘶”了一聲,“有完沒完了?”

冉笑:“……”

她安靜下來,靳莫寒也沒再進一步動作。

時間好像突然靜止了一樣。

房間內只有床頭櫃的臺燈亮著,暖黃的燈光照在大床上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影上。

一切都顯得十分安靜、沈謐。

冉笑有些不知道靳莫寒怎麽了,她微微別扭起來。

清咳一聲,她淡淡開口:“我……還能去公司上班嗎?”

像是怕他反對,她又道:“這以後,我不想就呆在家裏,當一個每天只知道等著你回來的女人。”

靳莫寒似乎笑了一下,嗓音低醇響起,“好。”

冉笑:“?”

“你想去公司上班就去吧,你的能力我也知道。當一個秘書,屈才了。”

冉笑:“……”

“要不然,給你一個部門經理當當?”

冉笑:“……”

她不由得說:“靳先生,你這是公然濫用職權!”

靳莫寒笑出聲來,“對你,我就濫用了又怎樣?”

冉笑:“……”

她唇角微微翹起來,卻又想到什麽,很快恢覆了面無表情。

靳莫寒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忍不住用手輕輕地轉過她的臉,讓她完全在自己的視線之內。

“怎麽了?”

冉笑微微搖頭,嘆口氣,“沒什麽。就是覺得……好奇怪。”

“奇怪什麽?”

冉笑眸光瞟了他一眼,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靳先生,你是不是發燒了?”

靳莫寒:“……”

------題外話------

哈哈哈,這章有沒有看得過癮?

那個,說沒過癮的你過來——看我不打你!

話說,昨晚的問題有答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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