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望著自己，似乎不了解自己為何這麼問。「我曾接獲鼬要我查，某個神社的神器相關資料，而那一個正是你去盜取的神器！只是現在在止水手中，你就考慮看看，要留下九尾，還是要將它拿掉。」

鳴人摸了摸肚子，分不清自己內心的想法，他可以說是很恨九尾害自己孤獨，而九尾的嘴巴又惡毒到讓自己難以招架。

【小鬼，還要考慮嗎？當然是分開，我討厭跟人共享身體，萬一你跟那小子又交配給我看，我頭很大！】

『閉嘴！』聽到九尾的話，臉色紅赧起來，心裏暗罵。『臭狐貍，不屑看還看！』

鳴人發現自來也仍在原地觀賞，似乎沒有上前去幫忙大家的用意，有些好奇。「好色仙人，你不幫忙嗎？」

自來也伸出手，指著腳前的一排手裏劍，整整齊齊的模樣，像是剛剛有人朝他攻擊。

「我才走一步，大蛇丸就射出這排警告，好心告訴我，刀劍無眼，要我小心珍重。」他望著大蛇丸，知道大蛇丸怕他假借攻擊，故意跟唯一的女性，小櫻，湊在一塊。

真是不信他到極點，他哪敢跟綱手的翻版小櫻靠太近，現在一團混亂，不被她怪力誤打中就算僥幸了。

44、止水之死。

一團混戰結束，眾人圍繞在奄奄一息的人附近，只見止水咳出血，鮮血順著唇角下滑，滴在黃褐的泥地上，形成黯沈的圓點，黑褐的圓點慢慢擴大。

「我輸了嗎？呵……總是這麼棋差一著，為了族人的考量，我殺了要好的朋友……我不想殺他……但為了祖訓，我還是做了……可是呢，那些族人卻絲毫不想進行祖訓的交代，只因為怕著祖訓有誤，那樣的兵器無法控制……這算什麼…」

鼬靜靜聽著，不發一語看著止水，止水的眼眸往天空望，似乎在回憶過去。

「我恨族人將我拉進南賀神社，我恨極這個貌似平穩的忍者世界，更恨自己，為什麼人隨著自己的成長接觸到各式各樣的事物後，想法就變得這麼不單純，擁有著許多的考量，擁有著許多的欲望，一旦這些雜念變多了，自己也跟著變了，想要的東西變多了，變得什麼都想要，變得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也不知道，我真的想要力量嗎？我不知道。我真的想要控制這個世界嗎？我不清楚。不知道、不清楚，那麼我想要的是什麼……」

自來也和鳴人見大家都圍在止水身邊不動，好奇湊上前。

在接近止水前，悄悄挨在佐助背後，抓著佐助的手，只敢看臉部以下的位置，深怕自己一見到他的臉，再次被操縱。

「後來，我見著睡在鼬懷中的鳴人，他明明是尾獸宿主，背負著讓人憎恨害怕的命運，這樣的人，睡著時的臉龐卻發出恬靜和光亮，我想擁有那樣的人，便封住他的記憶，操縱了他，只是沒料到不被我控制的鳴人，是那麼有想法和不馴……」

「我本來就這樣，是你一直把我弄成聽話的人，才看不出來，你三番兩次都罔顧我的意願，擅自操縱我，就算你說什麼話，我都不會想同情你。」鳴人緊緊挨著佐助，感受到佐助掌心的溫暖。

「而且，你根本只想要乖乖聽你命令的人，像我、像鼬，都被你玩在掌心，你以為你的一句話就能把我們使來喚去，卻不曉得命令是無法掌控人心，就算表面上遵從你的話，但私下仍是會做出命令以外的事，先前你問失去記憶的我，有沒有人入侵曉，我回答沒有，但實際上佐助就被我藏起來，藏在曉的外圍。」

他不會再對他心軟，他知道自己的缺點就是容易對自己好的人心軟，像白那次一樣，可止水不是白，就算他對自己好過，但他跟白不同。

「呵……難怪你那時，散發出一種更醒目的光芒，原來是他早已將你弄到手，真是沒料到，比鼬還聽話，還乖巧的你早已背叛了我，真是沒料到，我一直認為你是最不會背叛我的人……」

咳出一大口血，語氣變得衰落，模糊不清，失焦的眼眸晃了周圍幾圈，似乎在找什麼。「呵，說也奇怪，你的背叛我雖然沒料到，但知道了，也不會有特別失落的感覺，讓我有失落感的竟是另件事，我真的想不透，為何會有這樣的心情，明明心裏有底，甚至預料得到，但今天…真的出現了…我明知道一逮著機會，絕對會背……」

自來也瞅著止水的臉，發現對方的長相不賴，還是那種女人一見傾心的俊帥長相，拍著大蛇丸的肩頭，興致勃勃的指著止水。「他……」

還沒說第二個字，草雉劍瞬時穿過止水的胸膛，人當場死亡，最後模糊的話也跟著散去，無人知道止水最後想說什麼，是什麼讓他失落。

自來也見到大蛇丸的劍狠狠插在止水身上，知道自己想要的軀體就這麼沒了，伸出去的手指顫了顫。

「死了～真是可惜。」很悠哉的話飄起，抽起的草雉劍劍尖正滴著血珠。「死去的肉體無法轉生，真是太可惜了，自來也。」

「大蛇丸……」看起來這麼攻的身體就沒了，他註定要那兩具很受的身軀了嗎！？

極為模糊的話語飄進耳中，不甚清楚，發現止水的眼眸似乎在找什麼，還未思索止水的奇怪言行，見到大蛇丸已將止水殺了，怔了下。

看到止水死在自己眼前，長久以來的心頭之恨終於死了，明明該高興，內心……卻像破了個大洞，空空蕩蕩的，散發出一種不知該何去何從的空虛感，仿佛自己失去了追逐的目標。

眼眸瞟向藍天，不懂自己報了仇，心中為何會如此沈悶不郁，突然有兩只手各自拍上肩膀。

「終於死了。」一道冷靜淡漠的聲音從自己左側響起。

「鼬，我們自由了，你未來想做什麼？」愉快的語調在右邊響起，仿佛未來有許多值得期待的事在等著。「我未來想當火影。」

「未來……」喃喃自語，自己從未想過要做什麼，他一直被人安排著走，想掙脫卻掙脫不了，現在突然自由了，卻想不到未來要走去哪？

像是察覺鼬在思索，綻著燦爛的微笑，「不一定要現在回答，假如再想不到，以後來幫我就是了。」

「鳴人……那我呢？」佐助看著此時就在拉攏人來幫自己的人，手臂繞過鳴人的頸子，唇貼在耳旁，低喃。「我可是不容許你將我丟在一旁。」

感受濕熱的氣息噴在耳緣，以及霸道的話語，笑了下，眨了眨眼，仗著有許多人在，道：「你啊，當跑腿的小弟！這可是我從小就立志要你做的事。」

「……」原來這家夥從小就想使喚自己，他到現在才知道！

聽到鳴人說出與小時候相同的話語，見到佐助瞪著鳴人，一臉莫可奈何的表情，原本僵直的唇角微微上揚些許弧度。

自來也的視線飄向和睦的三人，餘光發現結界的封印解除，松了一口氣，不知怎麼，他覺得這個結界挺有壓迫感，自己就像跌入陷阱的獵物一樣。

「大蛇丸大人，音忍們無任何死傷，現在要撤回嗎？」兜瞄了眼周圍，看到一群自己認識的人站在附近，發現幾年前落入曉的宇智波鼬也在，知道事情正如大蛇丸大人的意思走。

「嗯，你們先撤。」大蛇丸瞄了眼自來也，只見站立不安的人正移動著小碎步，想趁自己不註意，慢慢溜走，手一伸，將對方拉住，唇角上揚。「怎麼了？想反悔！來不及了，自來也。」

「唉～大蛇丸，我們一定要去音忍嗎？去別的地方住也行。」總覺得一進音忍後，就會出不來。

「音忍裏面全是我的人，我比較放心，自來也，若你以後想外出，我會陪著你，你不用怕一進音忍哪裏都不能去。」大蛇丸笑了下，笑顏愉悅卻也狠毒。

「……」你陪我就一點樂趣也沒有了——在心中吶喊，卻不敢說出口。

「咦咦！好色仙人，你要去音忍，那我怎麼辦？」鳴人聽到自來也他們的對話，忍不住插嘴，他的忍術還需要有人教，不然怎麼當火影。

「那我怎麼辦？」聽到如此暧昧的話，大蛇丸重覆說著，接著笑出聲，眼眸瞄著自來也，瞟到冷汗從自來也的額角滑下。「自來也，你得跟我說清楚，為何你去音忍，這小子會說出自己怎麼辦的原因在哪。」

這句話聽起來挺像情人要娶別人，被拋棄的人正質問對方的話語。

「……鳴人，你別說得這麼簡略，你想害死我不成。」天啊，他怎麼會教出一個這麼不會看人臉色和場合說話的人。

「鳴人……」已經是半嘆氣的狀態，知道對方向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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