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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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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老擋在自己面前的高墻,這樣的高墻,遲早有天,會搶奪掉身後的視線。

聽著佐助渴求力量的話,鼬緩緩擡眸,望著藍天,唇角勾著若有所思的淡笑。「有了能力之後,就容易變得孤立,也會變得傲慢,喪失了原本的單純……佐助,其實你很恨我吧,恨我搶走父親的視線、所有人的視線。」

佐助內心一頓,望向隔壁的兄長,昧著內心說謊。「…我沒這個意思…」

「沒關系,忍者要活下去,就要遭到別人的憎恨,這是理所當然的事…」鼬笑了笑,他知道佐助又妒又羨的心態,那種心態跟他過去面對止水時的感受是一樣的。「不過,你是我在世上的唯一兄弟,我會繼續以你突破障礙的這種身份,持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成為你想跨越的高墻,既使你恨我也一樣……這就是哥哥。」

想到止水昨晚的威嚇,眉頭皺起,止水為了萬花筒寫輪眼,特地在村中多待幾年,找尋有能力的人,現在盯上自己,還假好心說要自己考慮兩天……

會這麼簡單容許自己說不嗎?

「鼬在嗎?」忽然來了一群人中止兄弟的對話。「快出來,我們有事要找你談談!」

鼬走到門口,看到一群人來勢洶洶的模樣,疑惑道:「怎麼了?怎麼大家都來了?」

「有兩個人沒來參加昨天的聚會?」冷冽的眼神瞟著疑似在裝傻的臉龐,質問道。「你為什麼沒有來?」

「……」思索了下,發現自己不能說出跟鳴人見面的事,也不能說自己昨天做了什麼事。

「我知道你加入暗部之後,常常忙於處理一些麻煩的事,令尊也常以這個理由…處處袒護你,但我們並不想把你視為擁有特權的人。」

摸不清族人們只為了這些小事來的用意,歉道:「我知道了,我以後會註意的,各位請回吧。」

哪知這些人似乎還不肯罷休,仍是站在門口。「不過,在回去前,我們有事要問問你。」

眉頭鎖緊,知道這些人果然是來者不善,質問自己沒去集會根本不是他們要問的問題,重點是在這裏。

「是關於昨天在南賀之川……跳河自殺的宇智波止水的事。」

「……!?」鼬楞住,聽到止水自殺的消息,不敢置信的情緒充斥著腦子,銳利的眼神審視著眼前這群人,瞧他們是否在說謊。

「另一個沒來參加的人就是止水,而我記得你……像親哥哥般地仰慕止水。」像是審問犯人般,語氣提高。

鼬聽著對方說出自己仰慕止水的話,覺得這句話在他知道止水的作為後,諷刺不已,摸不清止水是否真的死了,只知道自己絕不能說出昨天還有跟止水見面的事,更何況一說出口,勢必說出自己殺了同伴的事,只能被動式開口:「這樣啊…我最近都沒看到他…真是遺憾啊。」

氣氛頓時沈靜下來,冷冷的語氣響起。「我們警務部……已經決定要全力進行調查。」

「調查!?」楞了下,不曉得他們要調查什麼。

一人從腰帶中掏出一張紙,伸到眼前。「這是止水寫的遺書,已經做過筆跡鑒定,確定是他本人寫的東西。」

「既然已經確定他是自殺身亡,為什麼還要進行調查?」完全被止水突如其來的自殺和族人們的言行搞混。

「因為能使用寫輪眼的人,可以輕易拷貝別人的筆跡。」

意有所指的感覺十分濃厚,能使用寫輪眼,昨天沒出席集會的人除了止水外,就只剩自己了,他接下了那張紙,看到……

『我不想再出任務,再這樣下去,宇智波一族根本沒有未來可言的,而我也是一樣……不能再背離【道路】了。』

他看著止水的字,面無表情地盯著所謂的遺書,從那些字裏行間中瞧出止水根本沒有想尋死的傾向,掐著紙張的兩根指尖緊緊按著,頓時知道止水使用詐死的手法,漂亮地讓自己成為嫌疑犯。

止水……果真陰險到極點!不斷將自己可以後退的路慢慢封掉,逼使自己無路可退,乖乖聽話。

「他是宇智波一族中最厲害的男人…人稱瞬身止水,只要是為了宇智波一族,他一定會身先士卒執行任何任務。」

極度誇耀止水的話從無知的族人口中念出。

「所以,我們不認為他會留下這樣的遺書而自殺。」

「……」你們不認為,他也不認為,只是止水讓你們認為他殺了他!「我建議各位最好不要從外表或主觀意識來判斷一個人的個性。」

止水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是不會知道,更何況,現在止水也不見蹤影,他什麼都無法辯,從昨晚到現在的事,全是止水引自己走入困局的把戲。

止水給了自己兩條路,一是乖乖聽命於他,任族人懷疑自己,一是自己被逼到走頭無路,用自殺以示清白。

除非自己能找出止水根本未死的證據……只怕證據也難找尋。

「那封遺書就先交給你保管,你拿著那東西請暗部協尋調查。」

他默不作聲,看著離去的族人,一道威嚇自己的話從那群人中飄起。「對了,我們會從別的地方著手調查,所以即使你阻止暗部調查也沒用。」

果然……早已懷疑了自己,指尖掐著所謂的遺書,自己不被信任的失落感湧滿內心。「你們為何不直說呢?你們……懷疑是我幹的?」

「沒錯!死小鬼!」

「鼬給我聽好,千萬不要做出背叛我們族人的舉動,不然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不下他們的話,狠狠將族人打倒在地,「最好不要從外表或自己的主觀意識來判斷一個人的個性,你們憑什麼認定……我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冷冷瞟著倒地的人,一陣想大笑出聲的感覺在胸口激烈漲痛。

「什麼族人、族人的……」從頭到尾你們就只相信背叛你們的止水,而不信任他,這樣下去,他會被止水逼到走投無路,不如……想辦法揪出止水還活著的證據,聽到這些話的止水,絕對會現身。「執著於組織、執著於全族、執著於名號…這就是拘限於自己,限制自己器量的可怕事情,而且也是害怕、憎恨目前還沒看到、還不知道之事物的……愚蠢行為!」

「鼬!住手。」

父親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喝止自己,回頭看著父親。

「別鬧了…到底怎麼了?」眉頭皺起,擔憂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鼬……你最近變得怪怪的…」

「我沒有什麼改變…」回避父親的視線,淡漠說著。「只是在達成自己的使命而已。」

這下你滿意了吧,止水,完全按照你排好的劇本走,他跟族人都決裂了……

***

正要前往暗部的集合地,路過一處密林,清脆的掌聲流洩下來。

他楞了下,擡頭一望,見到自己殺死的人坐在樹幹上拍手,他知道那個人不是他,是止水,止水利用那個人的身份,自在活動著。

「鼬啊~我看了那場戲,你演得真好,完全不負我的期待。」戲謔的嘲諷話語伴隨著擊掌聲從上頭飄下。

他是說給鼬兩天的時間考慮,可沒說不會在這兩天逼鼬答應。

「……」一見到止水利用自己所殺的人的身份,出現在自己面前,仿佛一切都像在他掌控中的模樣,陣陣心頭火從心底冒出。

止水躺靠在樹上,悠然自得望著黑瞳,知道自己設下的局尚差最後步驟。「你啊,看不出來有演戲的天份呢,連你弟弟都被嚇著了。」

那些族人真是愚蠢到極點啊~擔心鼬不能被人掌控,便派他來監視鼬,這麼好的差事他不接下來,可就笨到極點。

鼬加入暗部半年多以來的曰子,他就不斷加油添醋,對族人們傳遞著不能相信鼬的訊息,這一切的一切布局,就只為了逼鼬投降,沒想到向來沈靜溫和的鼬失控起來還真嚇人。

「止水,我加入曉。」鼬淡漠道,知道自己要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忍,不然依止水的狡猾程度,不會輕而易舉讓自己抓到證據。

「呵~是啊,我知道你肯開金口加入了,才會來見你。」止水冷酷笑著,眼瞳閃著淡淡的興味。「只是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木葉,必須待一陣子,把所有的事情辦完才行。」

「還有什麼事?止水。」鼬淡淡垂下眼簾,思索著如何在未離村前,查出止水所做的事,好讓三代審斷。

光憑一面之詞,三代是不會信自己,只怕自己會落入空口說白話的境地……

止水會狡猾的把他的自殺和自己殺的人全攤在眾人面前,全嫁禍在自己身上,讓自己背負著殺害同村人的兩條人命後,逃之夭夭。

「就是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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