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關燈
事。」鼬冷漠回覆,走向深處的宅子。

「確實有事?」鬼鮫喃喃重覆一遍後,嘴巴大開,哈哈笑出聲。

鼬啊,當時你在旅館看到他,雖然是面無表情,但眼底的懷念卻是讓他瞧到心中。

他不跟任何人說,不跟首領說,是想看你用什麼態度去對待這一個人柱力祭品。

「回來的時間似乎晚了。」暗處中,坐在椅子上的人,瞅著推開門而入的人。

「是的,路上遇到一位認識我的人,所以耽誤到時間。」鳴人走靠近對方,任對方的手指挑起自己的下顎。

「這樣嗎?遇上他時,你的身體有不適的地方嗎?」見到燦亮的藍眸,不回避的對上自己視線,唇角微勾。

「沒有,只是胸口有些痛,休息一下,就沒了。」

「頭沒痛嗎?」

「沒有。」

「鳴人,我曾跟你說過,遇到認識你的人,要防備對方是想抓叛忍去領賞,千萬別聽信對方的話,還記著吧?」

「嗯,首領,我記著,所以我也沒跟對方說太多話。」

註意到對方的視線要他去做往常要做的事,脫下上衣,盤坐到對方面前,將全身查克拉集中在腹部。

見鳴人的額間開始隱隱冒汗,全身燥紅,冉冉冒出白煙,唇角的笑上揚,瞧著鳴人將腹部的封印削弱。

鳴人抿著唇,忍著全身的刺痛,按照對方的交代,硬將查克拉往腹部沖去。

沒半晌,就耗盡全身的查克拉,頭開始昏眩,昏沈沈的感覺讓他難受,還沒睜眼,便倒在地上。

坐在椅子上的人站起,俯身看著布滿汗珠的光潔上身,細長的手指游移在額上,拭去汗水。

「真是個耀眼的少年,連昏過去,都如此吸引住人。」

兩年前,一見著昏睡過去的人,就被酣甜的睡容吸引住,要不是考量他太小,體內還有實力強大的九尾在礙事,他早成自己的禁臠。

看到青澀的體態已呈現出逐漸成熟的誘人形狀,唇角的冷笑再次綻放。

得及早將祭品九尾抽出,讓他成為自己的人。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冷漠的聲音響起。「首領,我來帶鳴人回房。」

「進來吧。」

鼬走進來後,見到鳴人倒在地上,上半身如同以往布上驚人的汗水,面無表情走上前,將地上的衣服擱在光裸的胸膛。

首領笑了下,坐回原位,別有含意開口:「你時間算得還真準,差不多是他一昏倒,你就進來。」

鼬不回話,只是默默將鳴人抱起。

「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他是我要的人。」

「首領,鼬只是遵照你的命令,照顧他。」抱起鳴人後,冷漠的語調不帶一絲任何感情。

「記得就好,晚點跟鳴人說,明晚要執行一項任務。」該是將順利抽出祭品,而不傷害人柱力的神器拿到手。

「是。」轉過身,抱著鳴人的大掌,指尖細微動了下,又宛如無事搭著。

4、再遇佐助

陰暗布滿灰雲的夜晚,屋頂上有道快速的黑影匆匆而過,預備躍上對面的神舍,一個苦無立時射過來,阻止他前進。

黑影退了幾步,看著從黑暗處走出來,跟他一樣戴著暗部面具的黑衣人,全身繃緊。

是跟他盯上同一樣東西的人嗎?

還未假思索,經過訓練的身子,已朝對方攻去。

兩個人互攻一會,對方矯捷的身手慢了下來,有些遲疑,似乎邊攻邊打量自己。

害他有些納悶,不曉得對方在想什麼,只能有一下、沒一下的攻回去,深怕這是誘敵搶攻的心理戰術。

遮蔽已久的月亮緩緩穿過重重的烏雲,光射了下來,照亮他們兩個,對方的身子一頓,很明顯僵住。

這是怎麼回事?

他架住對方停下來的攻勢,看著月光底下,照耀出漆黑發絲的人,雖然不知道面具底下是什麼表情,但對方越來越微弱的殺意很明顯不見。

佐助越跟對方打起,越發現對方的身手,跟某人極為相似,正要停手,月光一照,閃爍的金發出現在眼前。

鳴人!?

鳴人見對方遲遲不動,更是納悶,忽然對方發動攻勢,將他壓倒在屋頂,正要反擊,對方已強行摘下他的面具。

迎上對方也摘下的面具,出現與鼬相似的臉,年輕的臉孔焦躁望向他,黑瞳現出急切的情緒。

「……鼬的弟弟!?」怎麼又是他?

他跟鼬的弟弟還真是有緣,昨天出完任務,回程的途上遇到他,現在獨自出任務,又遇到他。

遇到他是沒什麼,可是胸口的酸痛煩得他受不了。

訝異的話傳進耳中,佐助一怔,註意到鳴人把他歸類為鼬的弟弟,而不是佐助,咬著唇。

本來還不信鼬的話,但這麼近的距離下,鳴人的眼瞳毫無波動,用極為陌生的視線看他。

他真的……忘記他了……

呵,他好想大罵這個笨蛋,怎麼可以忘記他,好想大罵這個笨蛋的腦容量怎會小到連他都裝不下,好想大罵這個笨蛋,怎會笨到把所有的記憶全忘光……

黑瞳透出哀傷的光芒,凝視兩年來一直在想,不斷牽動內心的臉蛋,手指緩緩撫上,輕觸著閃躲他觸碰的人。

其實,他最想大罵的人是自己……

怎會讓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落入別人手中!

原來終結之谷的罪已經降臨在自己身上,懲罰自己……他愛的人被人奪去,不識自己……

迎上對他全然陌生的藍瞳,雙眼痛苦閉上。「鳴人……我是佐助,宇智波佐助……先記著我的名字。」

微微閃過意圖摸臉的指尖,鳴人覺得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雖然他一副認識自己的模樣,不過他們現在是打鬥中的敵人,哪有人向敵人自曝姓名,還要敵人記著他的名字。

「我懂了,宇智波,我會記著你的名字。」

只是記下對方的名字,應該沒有違背首領的交代吧。

不過,他該殺他嗎?他可是鼬的弟弟。

想到鼬並沒有殺對方的意圖,還放過他,決定只攻擊對方,擺脫掉他就好。

聽到他只喊他的姓,黑瞳布上濃烈的痛楚,綻出哀傷的微笑。「不,是佐助,叫我佐助。」

直盯對方的藍眸,註意到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有些無奈,隨著方才的話覆誦一次。「佐助。」

「沒錯……」鳴人從不用這種平板的語氣喚他,他都用極為氣憤或不甘的語氣喊他,像他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佐助俯下頭,頂著光潔的前額,聞著熟悉的味道,知道雖然是同一個人,但已經不一樣,他已經不是自己認識的人,是一個對他全然陌生的鳴人。

想起鳴人最後呼喚他留下的聲音,充滿焦躁和難過,他知道鳴人對自己並非無意。

「我已經記住你的名字,我可以起來了嗎?」鳴人有些無奈,想攻擊對方,可是對方露出快哭的表情看自己,活像他欺負他一樣。

鼬和首領並沒教他,若有人壓著自己,還露出欲哭無淚的表情時,該怎麼反擊。

一樣攻擊他嗎?還是要等對方哭出來再攻擊,或是等對方乖乖離開?

他想了想,還是攻擊好了,若對方是有意松懈自己的戒心,自己還笨到這麼做,會被曉的人笑死。

忽然,對方緊緊摟住自己,深深的將自己擁入懷抱,溫軟的體溫觸著身體,將全身包圍住,立時呆住,錯愕瞪著頸間的黑發。

「鳴人,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若他兩年前不去音忍,跟鳴人回到木葉,或許鳴人不會落到曉的手中,也不會變成這樣。

僅是一念之差,他失去了鳴人。

抱著相同樣貌,卻不是那一個人的心,胸中的苦澀濃到化不開,哽得他說不出話來。

「餵餵,你抱夠了沒?」鳴人聽著對方喃喃自語的歉意,皺眉,藍眸無奈向上瞟。「真想道歉,就把我放開!」

好吧,誰叫他剛剛猶豫那麼久,現在對方改壓為抱了。

佐助撫著金色發絲,緊緊環住躺在身下的人,心中不斷悔恨,痛苦道:「別動,再讓我抱會兒,我不會傷害你的。」

鳴人……對不起,是他害了你……

「……」是他自己經驗不足嗎?他實在很難研判在這種狀況下,該如何反擊,回去問問鼬好了。

佐助閉上眼,抿著唇後,將胸口痛心的問題一字一句說出口。「鳴人你記不記得,自己為何會在曉?」

聽到這個問題,一頓,冷靜聽對方的語調,發現對方一直都用傷痛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不由自主回答。

「我不知道,醒著的時候,就在了。」

「我帶你回木葉好嗎?」佐助放開他,迎上月光底下,更燦亮奪目的藍眸,不由得撫摸他的臉。

「我是木葉的叛忍,我不能去。」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