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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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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佐鳴)]《喚醒沈睡的記憶》飛漁

番外《河邊初識(鼬鳴)》《兒時回憶》《救贖》《鳴人日記》《說愛我吧(卡伊)》

《南賀神社》《自來也的日記(蛇自)》《一起制造好夢吧》《與蛇共浴(蛇自)》



「鳴人,我……」黑瞳露出哀傷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語氣被滴在臉上的雨打斷。

緩緩,雨飄下,淅瀝淅瀝的聲音由小轉大,他擡起臉,迎著落下的雨,滴落的雨珠打在臉上很痛,痛到他說不出任何話。

酸澀的雨水混進眼眶後,慢慢流下臉龐,闃黑眸子轉移視線,望向躺在地上的金發少年,虛弱的昏睡模樣,瞅著他的眼神頓時不忍又難過。

唇顫了顫,他知道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他打傷這輩子最重要的人,甚至還意圖殺死……

忽然,肩膀劇痛,濃濃的腥甜味從喉頭嗆出,他喀出血紅的液體,虛脫跪倒在他身旁。

近在咫尺的臉離得他很近很近,他不敢觸碰,深怕手一伸出去,下定的決心,便會被自己的內心喝止住。

愛憐的視線盯著眼前的臉龐不放,深深的,似乎要將對方的一切烙進眼底,放進內心。

鳴人,我會回來的,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像是將對方的影像緊緊鎖進內心後,視線緩緩冷靜,綻著極度冷漠的光芒。

在我殺了鼬後,一定會回到你身旁。

站起身後,將一直牽掛在心的人拋下,留給不斷阻止他去音忍的木葉忍者帶回木葉,但他不曉得,在銀發上忍來之前,已經有人搶先一步,將倒在地上的人帶走。

之後,鳴人仿佛從人間蒸發,不見了兩年半,而這段曰子,他都在音忍為了報仇,毫不知情。

直到他遇上他……他才知道自己犯下錯,但一切的懊悔已經無法追回,只能喚醒對方的記憶,將他重新帶回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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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鳴人在哪?」

飛漁:「現在你還好意思問我啊!你以為丟在路上的值錢物品沒人會撿嗎?我沒義務告訴你鳴人去哪裏!」

鳴人:「我在哪裏?」

飛漁:「乖~你去一個沒有這個負心漢的地方,過著平和的生活。」

佐助:「雖然我早知道你偏心,可是說話態度用不著差這麼多吧!」

飛漁:「有嗎!?我有偏心嗎?我說話態度有差很多嗎?我自己怎麼沒察覺到?各位大大,我有偏心嗎?」

大大們異口同聲:「沒有。」

飛漁:「話說現在是民主社會的時代,講究少數服從多數,多數尊重少數,可是你連一個少數票都沒有,要我怎麼尊重你,你真的讓我很為難欸!」

佐助:「你真是惡劣!」

飛漁:「你盡量罵吧!趁你還有心情的時候,因為我忘了告訴你,這篇長文是虐你,把你的心狠狠挖出來虐,剖開後,支解,再對切,斬得不成形狀後,在縫合,我想你這段期間,會過得蠻愉快的。」

佐助:「……虐我?虐心?」

飛漁:「當然是虐你的心,虐你的身,我一點也不想寫,不過該有的甜頭還是有,我這個人是很民主的人,我給你一分鐘,考慮看看,要不要讓我虐?」

佐助:「要,既然你都寫了,沒道理要你不寫。」

鳴人暗自松氣:「呼~終於換別人了。」

飛漁內心O.S:「別高興太早,虐心是另一只,你該有的遭遇還是會有啊,可憐的鳴人,始終是受。」

1記憶全失

緩緩張開眼,見到眼前是寬敞的天花板,藍眸有些遲鈍,似乎在搜尋自己在什麼地方,可是腦子是一片空白,他不記得這裏是哪裏,以及自己是誰。

他到底是……誰?

「你醒了。」一道淡漠的嗓音從旁響起。

他轉過頭,望著對方,對方坐在椅子上闔目,漆黑發絲下的冷俊臉孔透著不容人靠近的氣息。

見到對方的臉,緩緩,心中刺痛,仿佛有根針鉆進內心,微皺著眉,不曉得自己為何心痛。

「你是誰?還有……我又是誰?」他坐起身,茫然對上讓內心不斷抽痛的臉。「我似乎全都不記得了。」

為何對方的臉,讓他的心刺痛?

他是他認識的人嗎?

「鳴人,漩渦鳴人。」闔目的雙眼緩緩張開,宛如黑潭的深邃眼瞳透著冷然光芒。「你是位忍者。」

「忍者?那是什麼?」眨了眨眼,歪著頭,疑惑瞅著對方,弄不懂忍者是什麼。

鼬不答話,將桌上的護額丟向對方。

鳴人伸手接住綁著鐵片的布條,鐵片上有著如同葉子形狀的刻痕,刻痕上面有一道橫劃的痕跡。「這又是什麼?」

註意對方額頭上也綁著相似的物品,不曉得這有什麼用意和意義存在。

漆黑的眼瞳在他問起護額時,閃過一道快速的莫名光芒。「忍者的護額,將它綁在頭上。」

鳴人望著手上的護額後,雙手快速俐落綁上,一氣呵成,仿佛他常這麼做,立時,楞楞望著自己的雙手,似乎有點相信對方的話。

大拇指碰碰護額上的圖案。「那這個圖案是什麼?」

「那是木葉村的標志,至於橫劃的痕跡,代表你背叛了木葉,是木葉的叛忍。」

「我是叛忍?我為何要背叛他們?」滿是疑惑的問出口,但對方似乎考慮了一下,才說出口。

「不知道,發現你時,你已經倒在木葉的邊界,護額上有叛忍的標志。」

「……喔。」也不是不滿意對方的回答,但總覺得對方似乎避重就輕,回避一些重點,弄得他是迷迷糊糊,不曉得是真是假。

「為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不曉得。」

鳴人微楞一下,有些皺眉。

這個人到底可不可靠啊?

怎麼不知道的東西一大堆,除了自己的名字和來歷外,他要怎麼知道自己是誰,是什麼樣的人。

「還有問題嗎?」

「有,我們是什麼關系?我總覺得你跟我有點關系。」不曉得為什麼,他對對方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似乎認識很久的感覺。

黑瞳在對方問起時,閃過一絲錯愕,隨後平覆。「只是同一村的叛忍,我們之前並未見過面。」

不可能的,他的記憶應該被首領封住,不可能憶起任何事。

「這樣啊,總覺得你的臉,我好像很熟悉,似乎天天都在看。」那種熟悉的感覺一直纏繞在胸口未止,甚至有些泛酸。

「是嗎?」語氣淡淡的,似乎不想再提及這個話題。「走吧,首領等著見你。」

見對方離去,急忙下床,蹦蹦跳跳套上鞋,跟在對方身後,「餵,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

毫不停滯的腳步踏離房間。「鼬,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輕快的腳步立即停下,有些沈重,他摸著恍如被人灌入鉛塊的雙腿,內心疑惑加劇。

聽到宇智波這三個字,內心似乎被沖擊到,有種既熟悉又哀傷的感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對方都說是初識,為何他的內心一直都平覆不了?

2遇見佐助

二年半後,一高一矮穿著黑衣繡有紅雲的人走在波之國的路上,十分低調的沈靜趕路。

似乎習慣隔壁人的寡言,鳴人也不怎麼說話,只是透過黑紗,望著人來人往的熱鬧街景,心中雀躍。

關了那麼久,終於能出來透透氣了。

忽然,一個迎面而來的少年,遠遠地,像是會吸引人的目光,引他瞟向註視,才一見著與身旁人極為相像的臉龐,心猛然抽痛,反手緊抓胸口。

註意到鳴人的不對勁,鼬立即扶住他,小聲問道:「怎麼了?」

鳴人對上黑瞳難見的關懷視線,顫著唇,「……鼬,胸口好痛。」

對上越來越接近他們的黑發少年,黑瞳沈了沈,旋即將他帶離街道。

被大蛇丸派來出任務的佐助見到兩名身穿曉服裝的人,一見著他就離去的怪異行徑,立即跟上。

將金發少年扶在樹下躺著,黑發男子取下他的罩帽,露出稚氣的臉蛋。

「鼬,真抱歉,要不是我突然胸口痛,我們早離開波之國了。」藍眸露出濃濃的歉意。

他真的不知道一向頭好壯壯的他,一見著鼬的臉,胸口就會泛酸,但能酸痛到捂住胸口,這還是第一次。

那名少年真的跟鼬長得好像、好像。

「不差這點時間。」鼬坐靠在樹上,望向遠方。

涼風徐徐撫過,通體舒暢,讓人昏昏欲睡,鳴人強撐著快要掉下的眼皮。「鼬,我想睡覺。」

「我待會叫你。」見到他想睡又硬撐著的模樣,黑瞳閃過極淡的笑意。

「要記得喔,別把我丟下不理。」鳴人昏昏欲睡,口齒不清地喃道。「……我不想被人拋下。」

聽到對方含混的話,黑瞳閃著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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