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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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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鑫天混混沌沌的躺在床上,王逸範手幫他理了理頭發說:“不要想太多。反正你現在已經是植妖了,不是嗎?”王鑫天忽然眼神犀利的看了王逸範一眼說:“你特麽一直就知道植妖王的事吧!”

王逸範打了一個哈欠,抱著王鑫天說:“很晚了,我們睡吧。”“臥槽!每次都這樣?你給我說清楚!!”王鑫天推開王逸範瞪著他。王逸範嘆了一口氣,忽然湊上去,嘴巴覆住王鑫天的唇,舌尖舔過王鑫天的唇封,鬼使神差的,王鑫天看著王逸範深深的眼眸,忽然腦子一抽,微微張開唇,讓王逸範的舌頭長驅而入。

手拂過發絲,王逸範將王鑫天壓在了床上,深情的舌吻,讓王鑫天暫時忘記了之前的事,發出輕吟聲。王逸範離開王鑫天的唇,表情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睡不著的話,我們幹點別的。”王逸範勾著嘴,手扒掉王鑫天的睡褲。咬著他的脖頸,吸允出了一個吻痕,王鑫天配合的雙腿圍著王逸範的腰。心裏略帶不爽的咬著王逸範的肩頭,用力的咬出了一個深深的牙印,現在是妖的王鑫天,身體力道和素質都加強了。那個牙印還滲出了血絲。

王逸範笑著捧著王鑫天的臉,親親他的眼睛說:“真生氣了?”王鑫天翻了個小白眼,不想說話。眼睛瞪著王逸範肩頭自己咬的那個牙印。好像下嘴重了點?咋還流血了?反正活該!王逸範見王鑫天有冷戰的趨勢,湊到王鑫天的嘴邊,舌頭舔了舔。覆在他身上,在他的耳朵上輕咬了兩下,聲音略帶沙啞的說:“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和你簽下雙修契約之後。是麥林告訴我的。”

王鑫天馬上側頭,因為兩妖離得太近,唇都碰到一起了,王逸範的唇熱乎乎的,鼻息的熱氣都濕潤潤的。但是都習慣了,當然不會有什麽臉紅心跳的事。只是略帶嫌棄的頭向旁邊挪了挪說:“好像我們現在是戀人?”這話題轉向有點奇怪啊,王逸範沈默了一下。深沈的說:“我們現在是比戀人要高層次的。契約都結了。你說呢?”

王鑫天想了想說:“如果我真是金蓮妖。要是我想起了。。。”王逸範沒等王鑫天說完就打斷說:“你不是。”雖然是平淡的陳述句,但是聲音帶點隱含的憤怒。成功把王鑫天給唬住了,圍著王逸範的雙腿都有要撤下來的趨勢,感覺現在有點危險啊!

不過王逸範的眼神讓王鑫天不敢撤。從來沒見過如此恐怖眼神的王逸範,而且還是對著他!感覺下一秒會將他挫骨揚灰。房間裏面一時安靜了,能聽到兩妖的呼吸聲。

王逸範努力壓下內心的不安,他知道小天是金蓮妖的可能性是不大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如果小天真的是那個金蓮妖魂,一旦想起自己曾經的記憶,以及那個修士。是不是會和自己解除契約?哪怕不會,但是那個不知道魂魄還在不在的修士肯定會在小天內心存在一席之地。他怎麽能忍受?沒有妖能忍受自己的伴侶心裏有另外一個人,小天還從來沒說過對自己是什麽感覺。雖然他以前很自大的覺得小天肯定愛他愛得不要不要的。但是現在卻是那麽的不自信。

半響,王逸範才出聲,一只手捏著王鑫天的下巴說:“我們不要想著那些了好不好?”感覺氣氛好像回轉的王鑫天連忙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臥槽,老範忽然這樣還真是唬人啊!王鑫天很沒膽的,主動湊上去送上了自己的唇略帶討好。

王逸範這才表情松動,感覺到王鑫天舌頭很緩慢的伸進來,很快就搶過主動權。一夜的翻雲覆雨之後,王逸範內心終於平靜下來了。

鳥兒在外面嘰嘰喳喳。王鑫天打了個大哈欠,隨便套了一件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老範的長袖寬松肥大的上衣。褲子都沒穿,內褲也沒穿。反正這衣服長能擋住,而且又沒出去。王逸範出去買早飯了,王鑫天懶懶的刷完牙洗完臉,往沙發上面一躺,就打開了電視。

電視有非人類頻道,剛好有個鬼界紀錄片。是冰晶蘭的紀錄片。在亞布力的技術員的努力下,已經成功可以把冰晶蘭裏面的靈氣除去,只留下有效果的部分做成丹藥,一顆丹藥的分量就能讓一個男鬼修產生鬼心。雖然鬼心能生鬼子。但是擁有鬼心的鬼修,修煉也必定會加快。不過這丹藥可就有點貴了。

可以看到電視畫面裏面,祝融閃著紅色的長睫毛在那裏說著。介紹了冰晶蘭的來歷。據說冰晶蘭是一位成神以上境界的妖修留下來的。是否是植妖王留下的?紀錄片裏面的記者問了這個問題,祝融搖搖頭說:“這肯定不是,時間對不上。植妖王可是那個時候和修士愛的死去活來,怎麽可能來鬼界?”不是植妖王,那會是誰?植妖王的化形丹的配方,不是有冰晶蘭這一味?

不過王鑫天倒是沒有細想。王逸範已經提著早飯進門了。王逸範拿出包子放好,這是王鑫天喜歡吃的那一家的包子。王鑫天很滿意的開吃。王逸範卻是默默註視著王鑫天的腿間。沒穿內褲的原因,王逸範總能看到某些東西。

吃的歡的王鑫天註意王逸範的眼神,馬上腳一擡踩在了他的□□,感受到了某物,馬上又咬了一口包子說:“你特麽居然硬了?”王鑫天的腳掌還在那地方特意的踩了幾下說:“小心我一腳下去,呵呵”王鑫天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王逸範手抓住王鑫天的腳踝,呼了一口氣說:“我等你吃完。快點。”什麽?什麽意思?王鑫天咽了口唾沫,忽然後悔沒穿內褲了。

王鑫天默默收回腳,把手裏的包子吃完,然後站起來轉身向臥室裏面走去說:“我去穿衣服,你別跟過來!”還沒走兩步,就被王逸範一把抱住了。嘴巴被咬住,下面被大手捏住,整個人被壓在了墻上。

王鑫天的口裏還有包子的味道,王逸範的舌頭在裏面攪了一番,說:“等會再穿吧。”然後就把王鑫天挪到沙發上,這樣又那樣。

直到下午,沙發上的王鑫天眼神渙散的還沒從餘韻中緩過來,渾身都軟的完全不想動。心裏只有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啊。”王逸範把衣服內褲放在了沙發的扶手上說:“緩過來了,就起來穿衣服。”王鑫天眼珠子緩慢的轉向站在沙發邊上的王逸範,手緩慢的摸了摸肚子,呆呆的說:“裏面還是熱的,沒吸收完。”言下之意是,等吸收完了,他再起來穿衣服。

王逸範卻被這句話弄的呼吸又一重。坐到王鑫天旁邊,查看了一下他的□□,才說:“已經沒了。起來,別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搞的我虐待你了一樣。”王鑫天眼含不可思議的說:“你特麽不是虐待我?臥槽!幹的我不要不要的。我現在都沒力氣!”

王逸範眉一挑說:“看來是恢覆精神了?起來,別嘰歪了!還想再來?”王鑫天馬上坐起來,把衣服穿好,還給了王逸範幾個大白眼,咕嚕著:“也不怕腎虛!”王逸範當然聽到了王鑫天的話,默默說了一句:“你射次數的比我多。”

臥槽!有臉沒臉了!王鑫天穿好衣服就轉身去鏡子前面整理頭發,不想搭理老範。現在是妖,身體素質很好,被這樣那樣了馬上就可以倍兒好的站起來蹦蹦跳跳,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王逸範把衣服什麽的都放進洗衣機裏,忽然想到什麽說道:“對了,差點忘了。早上碰到天乙了,說晚上要我們去他們家吃飯,去嗎?”王鑫天從鏡子面前,走到王逸範旁邊好奇的問:“去吃飯?就我們去嗎?”

王逸範看王鑫天好奇閃亮亮的眼睛,親了一口王鑫天的臉說:“好像還有祝融也會來。鬼修那幾個吧。”王鑫天疑惑了一下問道:“鬼修過來幹嘛?”

王逸範把洗衣機打開,洗衣機轉動。親昵的轉身啃了一下王鑫天的脖頸說:“不知道,去嗎?”王鑫天頓了一下說:“去吧。”正好很久沒見過祝融他們的了。說不定可以問問冰晶蘭的事。有點好奇。

那紀錄片講的不清不楚的,很多都是開放性的結尾。看著就郁悶。王逸範走到沙發上把沙發整理好,王鑫天跟著就坐在了沙發上。靠著靠枕說:“晚上的話,我們幾點上去?”王逸範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想了想才說:“6點。”王鑫天點點頭,拿著遙控器調了幾個臺,忽然覺得無聊的說:“老範~~~”聲音拖的長長的。

王逸範正在看烹飪書,準備食材做午飯,勵志做一名□□攻!聽到王鑫天的聲音,從廚房探出頭來詢問:“怎麽了?”看到王鑫天無聊的在甩靠枕。眼睛一瞇說:“無聊了?”王鑫天馬上眼睛看著他說:“是啊!而且我也不想上呼呼,不想打游戲,不知道幹什麽。”“過來幫我洗菜!”王鑫天馬上沈默了,拿著遙控器裝作調臺。

王逸範走過來扯著他說:“行了,別裝了。過來和我一起。”王鑫天不情不願的到廚房洗起了大白菜。哎,明明老範自己一個小法術就能讓菜洗幹凈,還讓他手動洗!

大白菜啊。這是植物,算不算同類?嘛,大白菜你就當做是貢獻吧。王鑫天一邊洗一邊自娛自樂的想著。王逸範看著洗菜的王鑫天,忽然覺得兩個一起做飯什麽的,還是挺不錯的,這樣離廚房嘿咻應該也不遠了。想著想著嘴角就上鉤形成了一個猥瑣的笑,被法術指揮的切魚的刀都停下來了。搞的一邊洗菜的王鑫天開始咕嚕著:“特麽這是在想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像都拉燈了吧!!!為什麽河蟹?!!!!(╯‵□′)╯︵┻━┻,我到底寫了什麽色情的東西?!一天到晚抽抽!!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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