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那個男人,叫白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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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中學,是這個城市貴族子弟聚集的初中,坐落在這個城市的中心,這裏雖然是市中心,但學校周圍卻安靜的很,學校周圍的巡警隊時刻巡查周圍任何可以威脅到這裏學生的任何事物。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停在離與學校相隔一條街的路旁,幾個十二三歲少年跳了下來,東瀛邪首當其沖,拉著靈兒揚長而去,順便嘴裏還念叨著“麟兒怎麽想的,每次都讓小米叔叔把車停在這麽遠的地方!”一個穿著黑色背帶褲,帶著紳士禮帽的孩子推了推眼鏡,白凈的臉上一副淡定的樣子,嘴角一斜,對著車裏說“麟兒,小邪又在說你壞話了。”少年不為所動,優雅的邁出車子停下,半回頭的對車裏的男人說:“叔叔,今晚全校文藝匯演,幫我轉告媽媽。。”車裏的男人按了下喇叭,表示懂得。再看隨麟兒一同下來的男孩兒,一身白色禮服,標準的瓜子臉上齊眉的劉海隨風而動,一雙丹鳳眼裏流轉著透明的晶瑩,在望向麟少的時候總是那麽的柔情,但僅僅是一閃即逝,絲毫不被察覺。三個少年漫步於校園外的人行路上,引來不少欣賞的目光。除了穿著普通的白麟兒之外,似乎沒什麽不妥。穿黑色背帶褲的少年叫張策,而白衣少年叫周平。當年白家統一繽海市時,東瀛邪的父親東林風和張策的父親張虎都是白麟兒父親的左膀右臂,而周平的父親周沐年輕時候最初為白家敵人賣命,後來當他眼睜睜看著懷了自己骨肉的女人慘死在自己人手中時,他揮刀殺了在場所有人後,帶著深愛自己女人給自己留下的骨肉歸順白家。張策,周平,東瀛邪都是白麟兒最好的夥伴,幾人都住在天美別墅區內,從出生時開始。

一天枯燥的課程完畢,整個學校都變得歡快起來,因為今晚是一年兩度的九天文藝匯演,不僅本校學生參加,而且還有一些一線明星來做特別嘉賓,而且還會在中央電視臺直播。不要問我為什麽一線明星來初中當嘉賓,因為萬惡的資本主義,有錢人任性花錢讓兒子開心我管得著麽!

一陣陣音樂聲傳來,我們美膩的白家小正太絲毫不予理會,似乎今晚的文藝匯演跟他毫無關系,摘下沒有度數的平面眼鏡,看著鏡子裏美的無法呼吸的自己,深呼吸,對自己說“媽媽,我要努力表現得最好,爸爸看到了完美的我,就會回來了,這是你說的。。。”門外墻邊依著的白衣少年嘆了口氣,整理衣領,敲了敲門,“麟兒,表演快結束了,我們該上場了。”背對著自己的小小身影瞬間恢覆冰冷的臉:“知道了!”轉身擦過周平的肩膀走出去。留下楞著的少年,為什麽他總是這樣冰封自己的心,心裏驚艷他的美貌又同時浸潤著深深地苦澀。。。

“最後一個節目,由初一八班的白麟同學和周平共同演奏一首自創鋼琴曲《深深念著你》”未發育成熟卻修長的手指按在琴鍵上,眼神堅定且溫柔,琴聲響起,輕柔婉轉,淡淡的憂傷飄在舞臺上空,紅衣王子眼神定格在琴鍵上的空虛處,紅唇半開,露出晶瑩的兩顆牙齒。在場所有人都被這安靜的美麗所吸引,每一雙眼睛都緊緊盯著那個小巧精致的身影,靜靜享受著難得的安逸。突然,一聲聲小提琴聲音混入鋼琴的旋律,給鋼琴曲提升了一個音調,鋼琴曲隨之激昂起來,燈光流轉,一個白衣宛如仙子般的少年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紅衣王子身旁,眼神深邃而憂傷,流露出一陣陣憐惜,一聲聲,一段段,洶湧的思念肆意流出,之間摻雜著年輕的沖撞與懵懂。全場都驚呆了,被勾起的往事,一幕幕,一節節出現在心中,到底是什麽人,讓這個十二歲的少年如此在意,有讓他為之如此。。。曲子進入高潮,四座皆淚流滿面,無不感動的一塌糊塗。。。慢慢的,小提琴聲音漸漸消失,鋼琴曲恢覆平靜,好似剛才的慷慨悲歌只是一場夢。。。一曲結束,兩人轉過臉,鞠躬,下臺。而觀眾還沈浸在剛剛的激動中,甚至。。。沒有看清演奏者的正臉。。。

回到後臺,白麟兒連妝都沒卸就直直地往外走,周平暗道不好,他還記得應該坐在家長席的位置上的人並沒有來,來的是早晨送幾個孩子來的小米叔叔。他拿起白麟兒的紅色大衣,追著跑了出去。。。

白家最豪華雄偉的別墅大門被人一腳踢開,在裏面議事的幾人轉過頭來,看著眼前這個奶娃娃,精致的臉蛋上布滿淚水,韓雪心中一陣刺痛,只見這個看似只有二十歲的美麗女人從座位上站起,趕快跑過來一把抱住這個可人兒:“麟兒,怎麽了,怎麽了,別這樣,媽媽看著心疼,跟媽媽說怎麽了?”可懷中的奶娃娃卻一把推開這個深愛他的母親:“你為什麽不去看我演出,你說的他看到最完美的我就會回來找我的,你都不去看我演出,你根本就不在意他會不會回來對不對,你早就把他給忘了對不對,你只是騙我敷衍我說他會回來的,其實你們都在騙我對不對!”他撕心裂肺的嘶吼,屋裏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誰都知道這個娃娃口中的“他”是誰,可是那是所有人心中最深的痛!韓雪的眼角再也不能裝得下積攢多年的淚水,淚水無聲留下,心裏如萬刀糾割,可嘴裏只能無奈的重覆著“對不起,對不起,麟兒”她原本打算去看兒子演出,可是自己當時突然腹痛難忍,便去了醫院,發現是得了慢性闌尾炎,做了止痛措施便趕回來,可那時已經過了演出時間,所以便回來參加會議。

在最中間空位旁邊的男人站起,只見這個男人一米九的個頭,額頭一道長長的傷疤,麥黃色的皮膚,眼中帶著不可一世的威嚴,他慢慢走近這對母子倆,拉起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送去一個安慰的眼神,韓雪退後,擔心的看著兒子,男人蹲下對大哭的孩子說:“你父親死了,不會回來,你要學會堅強,你,終究要長大”

白麟兒擡起頭,看著這個蹲下還比自己多半頭的男人,這個照顧自己如親兒子一樣的三天叔叔,停止哭泣,大聲喊道:“不,他沒死,你們從來沒有給他立墓碑,從來都不曾忘記他的名字,從來都給他留著他的位子!!!”他邊喊邊擡起手指向那個最中間的空位,古樸的太師椅上用紅色雕刻著大大的“天”字。所有人心中狠狠震動,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那把他們每次議事都要面對的椅子,仿佛那個人還在那裏,等待著他們的追隨!

突然間“啪!!!”的一聲,拉回了深陷回憶中的所有人。男人額頭青筋暴起,那道傷疤隱隱泛紅,顯得更加猙獰,他一字一句的說:“我說了他死了!”男孩擡起頭,不敢相信的盯著面前恐怖的男人,心裏痛的連淚水都忘了流下,他渾身狠狠的顫抖著,就像男人正顫抖著的剛剛打了他的手。覺得大事不好的周平剛急忙趕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達到暴虐邊緣的男人看著男孩震驚中帶著執迷的眼神,大聲咆哮道:“你必須要長大,你不能像別的孩子一樣整天享受親人的愛,你別忘了你是天一門的太子,你是白璽天的兒子!!!”

聽到“白璽天”這個名字,在場所有人震動不已,淚水奪眶而出,沒有人會嘲笑這些大老爺們,因為,那是他們心中永遠解不開的痛。。。白麟兒楞住了,一滴淚水順著哭過的痕跡從晶亮的大眼睛滑下,我是白璽天的兒子,我,是白璽天的兒子。他默念這個名字,看了看那個空著的椅子,上面朱紅色的“天”字醒目而次眼,轉身奪門而出,撞翻了周平和其他聞訊敢來的夥伴們,跑了出去。。。這個讓自己在無數個夜晚思念的男人,自己的父親,叫白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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