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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張嬰放下手中的信箋，感嘆了一聲，信中提及，凈空和尚在齊雲山遭遇意外身亡，竺法師正趕過去收屍，等齊雲山的這樁事了結後，竺法師會回京。

“是很可惜。”

張嬰聽出慧聰法師話裏的不滿，沒有與他計較，只提醒道“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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