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8章 好機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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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就真的被欺騙了。當然,驚嚇還是有的,他也是克制很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藍如世靠在秦銘的身邊,現在想想還是覺得這一場秀做得有點兒過了,於是他討饒道,“秦銘,你沒生氣吧?我可不是跟他們聯合起來這麽瞞著你的!”

秦銘幹咳了一場,也是假裝生氣,“他幹嘛這樣?”

藍如世摸著下巴,“其實我也是蠻想要看看你臉上的其他表情,我還是挺滿足的。”

秦銘嘆著氣看向他。

“好啦好啦。”藍如世說道,“因為星唱獎表示好像收視率一年不如一年,所以想要來個出其不意,就是沒想到找到我了,他們說因為你上次最後在星唱獎上出現,造成了不小的轟動,所以這回希望我也能幫他們制造一下收視率。”

秦銘想了想,“那你的工作呢?”

藍如世拍了一下秦銘的肩膀,“放心吧,因為克裏斯導演還是沒完成鏡頭,拖了不少,所以我明天還要繼續飛回去,將最後幾個鏡頭殺青,今天就算是個我放假了。”

秦銘稍微皺了下眉頭,“那你的工作還是沒有完成……”

“你就別擔心我了。”藍如世說道,“你剛才在臺上的表現看起來太傻了,要不了多少時間肯定能看到你的各種各樣的截圖,粉絲們最近很喜歡收集表情包。”

這件事把秦銘給逗笑了,“隨便吧,反正我一直都是這個表情。”

藍如世也笑倔,“那還真是。”

正說著,剛才來邀請秦銘的場控走了過來,他看了兩眼秦銘,看出他沒有什麽其他負面情緒後,便小心地開了口,說是邀請兩位去觀眾席,一會兒還有他們組合大獎的提名,既然藍如世來了兩位就一起入座吧?

但是,秦銘有些奇怪,他剛才坐在制作人那一排,藍如世來了能坐在哪裏?他的腿上嗎?不過秦銘並不拒絕這樣的要求哦!

藍如世卻是點點頭,他拉著秦銘,道:“那我們走吧。”

帶著疑惑,秦銘跟著場控帶著藍如世走到員工通道。臺上的表演剛剛結束,美女主持人正在往臺上走去,此時他與藍如世走出通道,不想影響任何表演的情況下被場控帶到了第一排。

秦銘來得時候沒什麽心思,自然沒有註意到第一排的男歌手和組合歌手之間騰出了兩個空位。一開始坐在第一排的歌手們也都比較奇怪這兩只暫留的空位子,現在看到Sceneny過來,心下也是了然,一個個朝他們打起了招呼來。

兩人坐定,身後的粉絲團傳來一陣熱烈的尖叫,把不少後排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觀眾給嚇了一跳。

美女主持人倒是很聰明地場控,“看到我換了一套禮服,所以換來了尖叫是嗎?”

可能Sceneny的粉絲也認為自己剛才的尖叫有點兒不太尊重人,便紛紛呼應起來,“是!!”

換來了不少掌聲。

315、感謝天感謝地感謝主辦方讓你們相遇

最後一個大獎設置為最佳組合大獎。

Sceneny都已經多少年沒拿到這個獎了,對於今年也沒有多大指望,這前的最佳專輯都失利了。

不過放眼看去,同為被提名人裏的其他組合,除了Golng!之外,其他的組合大多年輕且名不經傳。

之前兩年能與Sceneny抗衡的DankHow也因為Sceneny在國內沒有太多宣傳舉動之後,鼎瑞國際也漸漸的很少讓他們以組合的形式出來活動,成員各自都能參加不少節目,能賺到更多的錢,而組合一起活動,也只能上那麽一兩個節目,來錢太慢。這就是鼎瑞國際的方針,所以DankHow最後也像是他們的前輩DeepGod一樣,也有些名存實亡了起來。

與之帶來的問題便是組合人氣不如從前,個人攢的人氣還不如組合的人氣,也自然入不了星唱獎的法眼。

而眼瞅著之前拿過最佳專輯大獎的Gonlng!,這回可能要成為黑馬了。

想去年星唱獎上的大黑馬是藍如世,不過因為Sceneny的本身人氣就在,被評價為看似黑馬其實未必就是純黑的黑馬。

不過Golng!倒也未必純黑,畢竟也是摸爬滾打多年的組合了。

現在這個時候緊張的可能是昨天公司的陸總和兩位經紀人,如果他們倆的組合還比不過那些新人組合,那他們昨天公司明年真的要好好考慮接下來的運行方針了。

所有人都覺得最大的獲獎的可能落在了Gong!的身上。

但是,沒有驚喜的頒獎典禮不是一個好典禮。

今年的最佳組合,頒給了Sceneny!

在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秦銘和藍如世也是楞了一下。他們倆相互看了一眼,自然是驚訝大於了喜悅,他們倆站起身來相互擁抱了一下,然後繼續帶著驚訝的表情走上了領獎臺。

臺下,陸昱丞和雲瀟對季生道了兩場恭喜。

雲瀟仰著頭似乎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他朝季生笑著說道,“你們太厲害了,打不過你們。”

季生推著眼鏡,奇怪,“什麽啊?我們又不是敵人。”

雲瀟笑得眼睛都笑瞇了起來,“說得也是啊?”

再看臺上,藍如世與秦銘已經站在了領獎臺上,拿到了自己的獎杯。

藍如世看了看獎杯下面寫著獲獎人是Sceneny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獎杯會不會遭受秦銘的剪刀迫害了。

而秦銘拿過獎杯看了兩眼,臉上也是又高興又驚奇的感覺。

美女主持人問道,“秦銘好像對獎杯很驚訝啊?”

秦銘笑了,“今天快被星唱獎給嚇死了。”

臺下也都笑了起來。都看過秦銘是怎麽面癱的,但是沒見過秦銘會有這樣的表情,而且想到能嚇到平時一直很正經的人,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不是嗎!

所有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氣氛自然一下都緩和了起來。

美女主持人問道,“所以覺得是一個非常驚喜的頒獎典禮嗎?對於自己來說?”

“總之還是很驚喜。”秦銘這麽說道。

美女主持人又問,“拿獎了有什麽感想嗎?”

秦銘接了話茬:“驚喜啊,還有謝謝。”

藍如世也連忙說道,“總之非常感謝,剛才的一切都是主辦方的想法,我覺得很有意思,對於能讓秦銘感到驚喜這件事來說。”

臺下傳來粉絲的尖叫。

“還有拿獎這件事。”藍如世看了兩眼獎杯,“能拿到獎項對於我們來說是最高的褒賞了,非常感謝星唱獎給予我們的肯定!非常感謝!”

秦銘附和點頭,“對,我懷著又驚訝又感激的心情站在這裏,感謝還有公司。”

藍如世接話,“還要感謝把我準時送回來的航班機長,經及開車一路送我過來的助理,否則我可趕不上。”

“感謝好天氣。”秦銘笑道,“感謝主辦方想到讓藍如世登場。”

藍如世瞅著秦銘,似乎有些埋怨他怎麽把話都給說去了,自己現在要感謝誰比較好?

美女主持人笑著說道,“那就是感謝天感謝地感謝主辦方讓你們相遇?”

臺下所有人都哄笑,連藍如世都被逗樂了。

以前他獲獎上臺,還有一種感傷的情懷在裏面,總覺得這一切是自己和秦銘兩人一起努力換來的成就,卻沒想到自己的能力早已經被肯定。

就像是捕魚的漁夫,在捕獲了滿滿一簍子魚的時候,只會想到自己剛才的體力勞動沒有白費,但沒有想過自己的捕魚的能力早在過程中就已經磨練出來,成了自己最為自豪的才能。

而現在的藍如世,他心裏的感傷自然已經沒有了,他想到的就是他與秦銘被大獎給肯定。之前努力換來的收獲喜悅自然也有,可是更多的則是在為他們被認可而感到了高興。

兩人相互又感謝了一下對方和星天公司,就走下了舞臺。

周圍的人紛紛向他們道喜,就算現在國內的局勢裏,很多人都因為不想得罪上面的人而少與Sceneny有所接觸,但是星唱獎是個十分公平的地方,只要你有能力,受到認可,就能夠獲獎。而反過來,獲獎正是能代表著你們在圈子裏的影響力和地位。

就算會“得罪”所謂的上面的人,但Sceneny的地位也不低啊。

不過,也僅限於道喜。

然而現在擺在兩人面前的還有一個問題。

便是獲獎的歌手都要上臺去表演。

現在正是場控來找Sceneny商量他們上臺到底要表演哪首哥的時候,既然是Sceneny一起拿了獎那就唱Sceneny之前出的那張專輯裏的主打歌曲。

但是秦銘卻不想開嗓子,他問聲控去要吉他,想要選擇唱藍如世個人專輯裏的歌曲。

季生不太明白秦銘的選擇,卻反而沒有很強硬地阻止他。就秦銘來說,他現在既然選擇要在制作人的道路上一路走到底,那麽他不想再開嗓子也是可以。

而藍如世心裏實在太過明白了。

看起來像是秦銘因為要做音樂制作人,所以才不想在臺上開嗓子唱歌,而實際上秦銘更想把所有的舞臺留給藍如世,讓藍如世站在這個舞臺上發出所有的光芒,這才是他除了成為制作人以外,最大的心願。

最終與場控敲定了歌曲,一首《Wind》場控去與樂團商量伴奏,而秦銘則直接抱著木吉他跟在藍如世的身後。

以前從來都是同進同出的兩人,好像不與對方肩並肩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然而現在,秦銘卻是心甘情願地想要站在了藍如世的背後,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將他推得更遠,讓他走得更遠,爬到山頂的頂峰上。

當最佳男女歌手完成了自己的表演,還沒有將Sceneny請上來的美女主持人就已經聽到了遙遠的觀眾席上傳來了尖叫聲。

也是好像隔了很久的時間,才在這樣的一個舞臺上再次看到Sceneny兩人的表演。

然而當粉絲們看到秦銘拿著木吉他坐在後面,身前沒有話筒,然而藍如世則站在他的側前方,站在那裏扶著電容話筒。

唔……粉絲們腦內迅速地回憶起來,Sceneny的專輯裏,有以吉他被背景音樂的嗎?就算有,好像秦銘也要開嗓子來唱的吧?

但隨著前奏響起,粉絲們立馬反應過來,這不是Sceneny的歌啊!這是藍如世個人專輯裏的!

坐在臺下的粉絲們哪個沒有聽過藍如世的專輯?正因為也有秦銘獻唱又更加是他制作的專輯,所有幾乎只要是Sceneny的粉絲,不管是團粉還是唯粉,都會將他們倆相關的專輯歌曲都買回來聽一遍。

哪怕只是藍如世的個人專輯,哪怕是秦銘寫給別人的歌,他們都當作是Sceneny的歌曲一樣細細品,甚至都能跟唱。

這回看到他們演繹的卻是藍如世的個專輯裏的歌曲,雖然有些意外,卻還是報以最為崇拜的心情去看他們的表演,卻聆聽藍如世的演唱。

就像他們以前在任何一個舞臺上所表演的一樣,臨場表現和演唱功力,都最最棒的狀態,他們甚至還被評論為最會演繹現場live的歌手,所以粉絲們並不擔心他們的表現。

而當粉絲看到他們的表現後,忽然悠悠地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他們上臺表演的畫面,也是秦銘抱著吉他刷著和弦,但那時秦銘還嗖著演唱,現在卻只是安靜地當著他的伴奏。

有時候粉絲們也會被這兩個人給搞糊塗,時常以為他們不會再發兩個人的專輯,但今天Sceneny卻出了專輯,時常又以為他們會繼續以Sceneny的形式走下去,但現在卻又看到藍如世一個人的表演。

這種時喜時悲時樂時憂,卻又是讓粉絲們樂在其中的感覺。

316、喜憂

秦銘拿著木吉與藍如世一起走下了舞臺,他們看到季生正在打電話,對方應該是米峪沒錯。

季生後來跟他們說,米峪也看了電視知道他們獲了獎,表演也很精彩,所以特地打電話過來祝賀一下他們。

祝賀是一定有的,還要祝賀季生,那肯定也是必然的。

米峪當時走得那麽匆忙,後來藍如世與秦銘也因為工作的關系很少與米峪聯系,但知道米峪的生活現在過得還不錯,他們自然也就放心不少。

從星唱獎舞臺上下來,這回因為獲獎而得到的喜悅反倒是不多。更多的喜悅則是因為見到了對方,看到了彼此。秦銘不得不承認,藍如世從煙霧後面走出來的一幕的確嚇到他了,隨之而來的其他的感情也將他沖擊得一時之間找不到北。所以拿到獎,說這門生學沒有藍如世給他帶來的喜悅來得更多。

而接下來的媒體采訪會中,藍如世當然要好好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星唱獎的現場,明明此前對外通知是會制度本屆星唱獎。

當然,這也不能算是打臉,說來結果不能來的是打臉,說不來卻來的,那就叫驚喜了。

藍如世舉著話筒笑嘻嘻地說,“我和主辦方之間有兩個方案,如果能趕回來的話那就執行這個驚喜的計劃,如果趕不回來的話,就只能讓秦銘一個人上去頒獎!”

秦銘朝藍如世看了過去,“幸虧你趕回來了。”

“所以要感謝機長啊!”藍如世笑道。

記者又問,“為什麽會想到做這個驚喜呢?”

藍如世稍微考慮了一下,才說,“大概是為了彌補去年秦銘最後來到星唱獎卻沒有辦法登臺的關系?”

秦銘疑惑地看著藍如世,心裏很想說是這樣嗎?當時主辦方根本就沒找過他!

藍如世笑了起來,“也不完全是,當然如果能搞出什麽驚喜畫面,能讓更多的人開始關註星唱獎的話就最好了!”

媒體記者們心裏也明白的很,近幾年的星唱獎收視率也開始繼續下滑。之前幾年有Sceneny有穆明煦還有後來的DankHow,總之不管是收視率還是關註度,都比這兩年要高了許多。然而近兩年不僅來參加的歌手少之外,風格也總是在變換,雖然沒有審美疲勞的感覺,但讓觀眾也提不起什麽興致。像是在看一個絢爛的ppt,畫面雖然精致,但內容乏味。

聽在場的媒體記者表示,藍如世出現的那一段時間裏是同時段裏收視率最高的,而且之後持續處在高位,一直到星唱獎結束。

那正是說明,藍如世同意星唱獎這樣一個計劃,那是絕對成功的,而且還一舉拿下當晚及一周內的收視冠軍,星唱獎應該給他們發獎金啊。

藍如世到並非在意這個冠軍或是獎金之類,除了想要一改星唱獎收視下滑這件事之外,他的確是想要早點回來與秦銘見面,而且這件事也是賣了星唱獎一個面子,何樂不為呢?

秦銘好像也有點兒高興過頭,他笑著說,“最主要還是因為你想回來見我。”

藍如世的老臉都要被他說紅了,但還是應了道,“沒錯,主要就是想見你。”

記者們起哄了起來,不過誰也沒放在心上,這只不過是他們的一種說辭罷了。

就算被電視直播出來,粉絲們也看到了這一幕,新粉或許還會激動一下,老粉們則是紛紛進入了摳腳大漢的狀態——別看他們倆在電視上說得這麽“恩愛”,根本就是糊弄新粉絲的,我們老粉們才不會被他們這樣光明正大的“秀恩愛”而上當呢,我們要看他們的“秀恩愛”那是得從私底下偷偷摸摸翻出來的才算!

因此之前還讓藍如世覺得他們倆這話是不是說得太過了,會不會引起什麽不必要的猜測,但看了微博上粉絲們的反應,原來他們喜歡欲蓋彌彰的那種啊!

來到之後的慶功宴上,藍如世和秦銘都有一咱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覺,以前會在慶功宴上見到的穆明煦或是袁聞白,一個現在在國外養病,一個在國外拍攝電影,都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裏。而與他們關系還不錯的池霽或是Golng!,也都被各自的圈子牽絆著。

要是放在以前,看到Sceneny一定會圍上來的各路明星藝人們,這個時候也都走過路過最多打聲招呼而已,卻都沒有停留在他們的身邊攀談。

倒是遇到了莊豐和蘇涼。

制作人的圈子很小,那些叫的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制作人,在現在這個娛樂圈裏也是用手指頭就能數的過來,而能來星唱獎的那就更少了。

幾人聊了一會兒,莊豐自然以過來人前輩的身份點評著他們倆的作品。雖然莊豐的個性使然,說出來的話也未必好聽,但對於秦銘和蘇涼來說,都是一種激勵和進步。

藍如世站在一邊聽得似懂非懂,不過看他們三個人聊得非常開心,他的心情也跟著很好。

話題剛說完,都還沒有來得及另起一行開始聊新話題的時候,一個不認識的工作人員是時候插話進來,說是有人想請Sceneny過去詳談。

這話說得十分謙遜,又聽起來十分奇怪。

星唱獎的慶功宴本來就是一個公開的場合,除非有人需要私密的房間休息,主辦方是會準備一些休息室,但是特地把別人給找過去,若非對方心甘情願,怎的都讓人覺得十分可疑。

之前也不是出過什麽醜聞,出於保護後輩的心情莊豐也是想要開口嘲諷,擋在他們面前,詢問到底是誰找他們。

那工作人員也沒有三緘其口,反而十分坦然地就說出了對方的名字,“是紀堂德先生。”

這回是莊豐和蘇涼一起扭關看著他們倆,且不論為什麽紀堂德要出現在星唱獎上,但是在這裏專門來找Sceneny,他們之間到底什麽關系啊?

秦銘與藍如世面面相覷,如果說紀堂德只是單獨找了秦銘,他們倆倒是有理由拒絕對方的邀請。但現在紀堂德邀請的是他們兩個人,這好奇心驅使之下,他們倆都要去看看紀堂德找他們到底為了什麽事。

給了莊豐和蘇涼一個安定的表情,也讓他們倆不要擔心,既然知道了是去見紀堂德,那也不會有什麽事。

看著他們倆離開,莊豐偷偷把蘇涼拉到一邊,悄悄地問,“那個紀堂德,到底什麽情況?”

蘇涼被問得莫名其妙,整件事他都有些莫名其妙,“怎麽了?”

莊豐嘆著氣,“你不知道嗎?雖然不是音樂圈的事情,不過我也是聽說,上面有人針對Sceneny,你們公司的人不知道?”

“噢……”蘇涼悄然,“這件事我倒是知道,他們好像得罪了誰……我看他們經紀人的團隊整天神情嚴肅啊,好像事情很難弄……不過他們倆也算是有本事啊,能把市場開到國外去。”

莊豐也是看著他們倆離開的方向,道:“他們怎麽會得罪那麽厲害的人?我知道是鼎瑞國際看他們很不爽啊!”

這件事就牽到公司與公司之間的事情了,雖然蘇涼知道莊豐不是一個愛說八卦喜歡嚼舌根的人,但是這種事情說多錯多,而且蘇涼自己其實知道的內情也不多,所以莊豐這麽問了,他也不說什麽。

蘇涼也只是搖搖頭,“那些事情我倒是不知道,反正他們現在在國外混得也挺好的。”

莊豐知道蘇涼為什麽這麽說,依然還是唉了一場,隨後就揪著蘇涼監制的那幾張專輯裏的問題不放,劈裏啪啦一通批評。蘇涼也只能點頭應和,畢竟莊豐也沒說錯。

而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休息室的藍如世與秦銘,看到了坐在歐式沙發上喝酒的紀堂德。

房門在身後背工作人員關上,隔絕了外面吵鬧的喧嘩,房間裏一下子完全安靜下來。

秦銘率先走了上去,他站在咖啡桌旁邊,冷道:“你找我們有什麽事?”

紀堂德臉頰通紅,但是他的眼神看起來很清晰,行內的人都知道紀堂德是千杯不醉,找他來拼酒最後絕對會死的很慘,各種意義上。

紀堂德擡起頭,看了看秦銘,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藍如世,笑著站了起來。

“事先聲明。”紀堂德對他們倆說道,“我與你們可沒有敵意。”

秦銘死死盯著紀堂德,生怕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紀堂德說,“我先跟你說一件事,你聽我說……爺爺的身體不好了。”

終於,秦銘在紀堂德這張玩世不恭的臉上看到了一些悲傷。

“爺爺……”藍如世低喃著,“不是紀天祥老先生嗎?”

317、矛盾

紀堂德說,他的爺爺紀天祥身體開始每況愈下,可能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太過操勞,中年時期也沒有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

現在年紀上去了,病來如山倒,自然也就是沒有那麽好的身體素質來抵抗病魔。

紀堂德沒有說的太多,沒有說紀天祥生了什麽病,但總之身體不是很好。

聽他這麽說,藍如世也是要跟著擔憂了起來。真要說起來,紀天祥雖然與他沒怎麽正面交流過,但是自己至少也給這位老先生拍過幾部電視劇了,更是有著見了好幾面的機緣。

藍如世關切地問道,“紀老先生最近精神怎麽樣?”

紀堂德皺了一下眉頭,“我好像沒有對你說話。”

藍如世吃了個癟,腦袋往後縮了一下。說來也是,這是他們倆之間的事情,紀天祥老先生的身體好不好,也著實輪不到他這個外人來說。

看到紀堂德對藍如世是這個態度,秦銘的臉一下自己黑了下來,在這裏怎麽也輪不到紀堂德這樣對藍如世說話。

“你到底想說什麽?”秦銘冷冷地問道。

紀堂德看著秦銘,變得可憐了起來,“我爺爺想見見你,我覺得他看到你之後,身體會好一點。”

秦銘笑了一下,“如果一個人身體不好,他需要見的人是醫生,不是我。”

紀堂德看到藍如世站在旁邊,他不知道藍如世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身份,但是他知道藍如世與秦銘之間的那種關系,或許秦銘早就把話告訴藍如世了。又加上酒勁上了頭,紀堂德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他到底是你爺爺啊!”紀堂德怒道。

這裏雖然是星唱獎主辦方準務的休息室,但是這裏沒有任何閉路電視來監控裏發生了什麽,所以他們可以暢所欲言,什麽都能說,但也不怕秘密會傳出來。

秦銘嘆了口氣。如果真把他當親孫子,何以會好號召全行業來抵制他們Sceneny啊?

如果真要照顧到他這個孫子的感情,自然也是希望他想怎麽過日子就過什麽樣的日子,又怎麽可能一次次的讓他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

雖然,說到底,紀天祥橫豎都是他的爸爸,但是秦銘看到他卻沒有一絲一毫久別重逢的幸喜感,他反而因為紀天祥偷偷摸摸地去臉他的血而感到了反感。

秦銘自己也承認,正是因為兒時與母親相依為命的生活實在讓他太過深刻了,所以哪怕有一絲一點的負面情緒都會被他算計到父親的身上。

也不是沒想過要是親生父親來找他們會怎麽樣,可後來秦銘也成熟了,看明白了,他知道這種事哪怕存在於一丁點可能性,他都不會對這個男人有多少感情的情緒,他的出現不會給自己的人生做出多少改變,更何況他們現在的出現,簡直是要在改變自己的人生。

秦銘瞪著紀堂德,“尋孓讓他老人家好好養身體,需要西洋參嗎?我可以給他買一點兒。”

藍如世拉了一下秦銘的袖子,擔心他這麽說會徹底得罪了對方,到底對方跟他也算是親人,但也只是拉了一下,更讓他擔憂的則是秦銘。

其實藍如世並不是很清楚秦銘為什麽一定要那麽敵對紀家,或許因為他自己是孤兒從來都不知道所謂家人的存在是什麽樣的感覺,所以如果有突然像是這樣的家人出現,藍如世覺得自己可能會很珍惜。

當然,對方對秦銘和他母親的態度,也讓藍如世實在無法釋懷。也正是因為這樣矛盾的心理,藍如世雖然勸不了秦銘,但依然還是會站在秦銘這邊。

或許沒有了這些理由,藍如覺得自己還是會站在秦銘的身邊,只不過他還有一種感情,就是害怕秦銘找回了家人之後,就會漸漸離開他。

所以藍如世不希望他回去,盡管會稍稍嫉妒秦銘找回了家人,但如果他能不回去的話,藍如世也是會更高興一些。

懷抱著這樣一些小陰暗的矛盾的心理想法,藍如世一邊希望秦銘不要得罪那麽多人,一邊又希望他與紀家的關系不要那麽好。

秦銘看著紀堂德,“我和你們家沒有任何關系,紀天祥老先生不是沒有像你這樣的孫子,我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執著在我的身上。”

藍如世也看向了紀堂德,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是啊,秦銘不想去,你們別逼他。”

紀堂德朝藍如世翻了個白眼,他剛才很後悔為了把秦銘請過來,還一起請來了藍如世,或許對著那工作人員的時候,紀堂德自己也是有點兒欲蓋彌彰。

如果直接說只是請秦銘過來,那工作人員肯定會想到其他的方向去。而且把藍如世一起請過來的話,秦銘會過來的概率則更高一些。

可是,藍如世在這裏,紀堂德覺得自己都沒辦法好好的和秦銘說話了。

秦銘怒視著紀堂德,他十分反感紀堂德對藍如世的態度。

“而且,你最好搞清楚我們之間的立場。”秦銘對紀堂德說道,“現在是你們求我,至少態度要更端正一些吧?”

紀堂德也發現自己再這樣下去,別說請不來秦銘呢,以後甚至連跟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是,紀堂德是什麽出身,他從來就沒有對別人低三下四過,他們紀家誰都沒有。哪怕當年紀天祥摸爬滾打的時候,心裏也是憋著一股傲氣,到後來,他對誰說話低場下氣過了?還不是其他所有人對他趨炎附勢,幾乎是哄著紀天祥不可。

今天區區一個秦銘,居然要讓紀堂德對他說好話,這是紀堂德從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這讓紀堂德不爽到了極點。

從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外面還欠了這種債,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哥哥不說,全家更是從來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雖然他身上紀家,光芒萬丈,外人看起來他是如此的光鮮亮麗,但是個中酸楚也只有紀堂德自己一個人知道。他在家裏,說是嫡孫子,但是他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

在紀家,最大的是紀天祥,隨後是紀凱。這要這倆老爺們一開口,馬若淑都不能多說一句廢話,更何況他紀堂德。

而且這倆老爺們兒一向認為,紀堂德現在在娛樂圈所創下的成績,全都是因為他姓紀,根本不承認的能力。

紀堂德也索性破罐破摔,他也就打著紀家的名號,換來自己的好工作。

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他就突然多了這麽一個哥哥。

而且這個哥哥,就是這麽優秀!

這是對紀堂德的第二重打擊。

其實紀堂德心裏多少明白,他爸爸當年在外面的風流肯定留下了不少風流債,而這些風流債全都是紀天祥一手打包處理的。有些人攀附他們紀家圖的也只是錢,而紀天祥也有手段能讓他們拿了錢乖乖走人。

後來紀堂德也了解到了一些,當年紀天祥會記住秦婉晴這個名字,也是因為秦婉晴當年走的時候沒要一分錢,又能離開紀凱又不要出錢,紀天祥自然對這個名字多欣賞了半分。

紀堂德覺得自己在外面同你異母的兄弟姐妹肯定不少,但最後紀天祥想方設法想要得到秦銘,就是因為他優秀。

之前,紀家——或者說是紀堂德的父母,動用了紀家的關系,想要打壓秦銘。

雖說現在看來是打壓了Sceneny但誰讓藍如世是與秦銘是一個組合呢,反正這種傷及無辜的事情,在紀凱夫婦眼裏根本不算什麽。

他們想要做的,就是證明秦銘其實沒有那麽厲害,讓紀天祥不要那麽執著於去認回這麽一個孫子,那麽沒意義。到底他們的兒子紀堂德才是他們家名正言順的孫子,那個秦銘的母親不受紀天祥的認可,他幹嘛還那麽想要讓秦銘回到紀家?

不過紀天祥向來大男子主義,看起來似乎是個寬容和平等的老人,但在家中,他所想要掌控的東西太多了。他明明不承認秦婉晴,卻還要秦銘,也就是他只想要這個孫子罷了。

然而紀凱和馬若淑的算盤還是打錯了,他們實在低估了秦銘的能力和紀天祥的眼光。

就算他們打壓Sceneny,讓他們在國內拿不到任何劇本合約,可是他們倆已經在國外開始打下基礎,有了這個基礎,他們的成績甚至可以超越他們可能在國內獲得的一切。

而紀凱和馬若淑天真的以為這樣他們就不會再有任何成績,甚至還認為這件事能神不知鬼不覺。但這種舉動本就太過明顯,紀天祥哪怕淡出了娛樂圈整天待在莊園裏養身體,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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