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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星爵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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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種隨之隨地都要發情的性格,況且自己又不討厭,也隨便秦銘怎麽來。他覺得自己正在被秦銘抱著移動到床上,他這才好好地看清楚了秦銘的表情和身材。

一直都在塑造提醒和姿態,加上以前跳街舞和健身過的基礎,已經趨近完美體型的秦銘渾身上下都散發這一股讓藍如世無法平靜下來的感覺,藍如世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有一種非常心動的感覺。

而秦銘看到藍如世微微地在顫抖,他以為是自己的舉動嚇到了藍如世,這才停了下來。他雙手撐在藍如世的身旁,“你是不是累了。”

藍如世又不能說自己這是激動,他伸手摟住秦銘的脖子,讓秦銘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但他說,“沒關系,繼續吧。”

後來的很多時間裏,季生總是說秦銘的脾氣簡直是被藍如世給慣壞的,什麽事情都由著他來,聽他的話去做,這可不把他的脾氣給慣成這樣嗎?

可藍如世想著這也沒什麽不好,自己那麽喜歡他,現在不寵著他,以後什麽時候寵?而且秦銘的脾氣也不是很差嘛!

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就是這樣。

第二天秦銘看起來容光煥發,精神好到看起來不像是半夜都沒睡覺的人。而此刻藍如世卻還在呼呼大睡,他暫時沒有工作,其餘時間自然可以用來休息度假。

季生看到秦銘這個狀態,簡直可以直接腦補了他們昨晚到底做了啥,他拍著秦銘的肩膀,道:“那就好好工作吧。”

而米峪正在酒店裏照顧藍如世,所以藍如世一睜開眼睛看到米峪正坐在床邊背對著他看著手裏的平板電腦時,也是嚇得差點掉下床。

“別緊張。”米峪回頭朝他笑笑,“要不要喝點兒水?身體舒服嗎?”

昨晚季生也把他折騰的不輕,好歹米峪還是會反抗和發火的,當然也只是僅限於季生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做得太過火了,才會罷手。

但是米峪也知道,藍如世面對著秦銘就肯定不知道什麽叫拒絕,更別說他們倆都兩個月沒見了,男人不是不會忍耐,只是對著自己心愛的人就不會這麽忍了。

藍如世裹著被子小心翼翼地坐了起來,他揉了揉眼睛,問了一下時間,也沒有了睡意。

米蘭中午的陽光很好,初春的陽光斜斜地照射了進來,總讓人有一種懶洋洋的感覺。

這個時候所有的模特都在為保持自己的體型而在健身當中,藍如世則沒有湊熱鬧去找秦銘,而是順便將米蘭當作了旅游景點逛了一逛。

不管走到哪裏,大街上的人十個裏面就有三個在談論接下來馬上就要舉行的時裝周,似乎時尚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張口就來。

藍如世也聽米峪在說,當模特的真的超級辛苦,為了塑造體型又要節食又要鍛煉,秦銘只是走這一場就要辛苦那麽久,實在很難想象那些超模們的生活會是什麽樣。聽到米峪這麽說,藍如世突然覺得自己艷羨秦銘的身材,卻要更加心疼他為此付出的汗水和努力。

秦銘每天都在塑身,就是連晚上都只是坐在那裏看著藍如世吃飯,這讓藍如世每吃一口都有負罪感。

一整周的時裝秀,舉辦的活動內容還不少,像是慈善活動、慶功宴或者是展示會,都是每次必須舉辦的活動。而因為另外一位設計師簡洛的意外退出,羅覺的這場時裝秀被放在了壓軸最後一場,也自然成了最為萬眾矚目的一場。

至於在秀場上的工作,秦銘一直沒有對藍如世說過,藍如世也不知道他具體到底要做點什麽,不過按照往常的經驗,也就是要在秀場上多走兩圈。

秦銘說,他只要走三圈就成了,好在羅覺對他挺滿意的,沒有臨時把他換掉。

而且藍如世還聽說,秦銘這回在這場時裝秀上還是比較重量級的,至於如何重量級,他也暫時不知道。

跟著秦銘也去了慈善會,但重要的還是最後一天的走秀。

就是連國內媒體也專派記者過來蹲點拍攝,本來時裝秀就邀請各家媒體不說,也還是有媒體想要一窺真容,看看秦銘這個走秀,到底是不是真的。

到了走秀當天,秦銘一早就去了秀場後臺做準備,而下午藍如世與季生一起坐到了秀場的前排。

季生也是沾了藍如世的光,在歐美人人都知道藍如世這個歌手,而季生身為他的經紀人也同樣拿到了邀請函。

來時裝秀的觀眾不一定都是時尚界的名人,但他們占得數量必然也是大多數。然而很多人卻都認識藍如世,他們還記得去年藍如世在全球創造的傳奇,雖然有一陣子沒見了,可是臉還是認得出來,更別說是聽到他的名字了。

而且,當他們知道這場秀上還有秦銘的時候,自然是更加驚訝了。

秦銘不是制作人嗎?原來他還能走秀啊?原來他是模特嗎?

得知這個消息,所有人都開始關註了起了秦銘來,甚至還分散了一些關註在藍如世身上的目光。

入了座,藍如世與季生兩人坐在了第一排,兩人也是一身的西裝筆挺,相貌也是出類拔萃,然而看到臺上走出來的男模們,藍如世也是充分明白了自己差距在什麽地方。

不過現在重要的是,自然是在舞臺上看到秦銘才對。

在這裏所有走秀的男模們,藍如世看來,全都沒有秦銘帥!

293:王者

這次的時裝秀分成了三個主題,頭兩個以休閑娛樂為主的風格,秦銘都是最後一個壓軸出場。頭一次出場還引來了不少掌聲,藍如世一看到秦銘出場,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之前一直以為秦銘只是在姿態舉動上有所改變,但藍如世現在才明白,秦銘改變的那叫氣場。

以前秦銘也有氣場,那只是在為了讓別人相信他所說的話的時候顯現的一種強勢,而現在卻是由內而外表現出來可以鎮住全場的氣勢。挺直的腰桿與一如既往的面癱,不像那些邀請的嘉賓走秀時會伸著脖子或者扭捏地擺著造型,像是很普通地走路卻走出了不一樣的感覺。

很多人都說,臉長得帥的都去闖娛樂圈了,而身材好的都來走T臺了,而且走T臺也怕你長得太帥,壓住了所要展現的服裝自然也不受各大設計師的歡迎。

但秦銘不一樣,他的帥氣不需要靠衣服來體現,反而他可以將身上的衣服風格給呈現出來。同一件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給人的感覺自然不一樣,不僅靠著趨於完美的身體,還有他的這種氣場。

風格更為休閑的衣服自然要體現時裝本身休閑活潑的風格,而到了該體現衣服穩重的一面時,秦銘的氣場又會完全改變。

藍如世到現在也琢磨不透秦銘的這樣的氣場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也不知道別人是不是能讀得出來,反正他能感覺,而且深信不疑自己沒有想錯。

前兩場主題結束,中間有一段很短的休息時間。

季生推了一下眼鏡,一個人的能耐果然是靠挖掘出來,當年他初初開始接手這兩個人的時候,雖然知道他們倆在音樂上想到有才華,但沒有想到他們的才華可以讓他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很帥吧。”藍如世十分自豪地說道,略微仰著下巴。

季生笑了,“自己帶的藝人怎麽可能會說他不好。”

藍如世聽了這話卻還是感到很滿意,趁著中間還有一點兒時間,米峪也不在,他突然問道,“這次秦銘表現的那麽好,之後你就讓他做一個制片人?”

“這不是他的願望嗎?他想要安安靜靜地做一個音樂監制,我幹嘛攔著他。”

“那就好了。”藍如世像是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看他現在表現那麽好,不想放他去做一個‘安靜’的制作人呢。”說罷,藍如世還吐了吐舌頭。

季生又推了一下眼鏡,“我好像不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吧?”

藍如世連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那個……我的合同裏面有寫需要與秦銘一起工作,如果他只是當制作人的話……”

季生的目光也是認真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你有很多工作不會接了是嗎?”

藍如世幹幹地笑著,點頭應了。

“我知道。”季生轉過頭來看著他,“你的工作我也會仔細斟酌,不過在音樂專輯方面涉及到的工作你可不能拒絕。”

“明白。”藍如世看著季生,小心翼翼地問,“那你呢?今後的工作有什麽打算?”

“你還擔心我啊?”季生道。

藍如世的聲音輕了下來,“呃……你也不可能只帶著我們……”

季生難得笑了,“那你不用擔心,雖然最近幾年的新人藝人都跟著雲瀟,但之後的培訓生也不是沒有。”

“是你沒看上?”藍如世反問他。

季生笑了,“我帶了你們,要求自然要高。”

藍如世嘟了嘟嘴,“那雲瀟帶的也不差啊。”

“畢竟雲瀟也是看中你們倆的人。”季生的目光挪到了舞臺上,“我的事就不用操那個心了,好好看著你家秦銘的表現吧。”

藍如世臉一紅,笑了。

最後一個環節開演,一改之前稍顯輕松的主題,現在的服侍自然偏向於更為正式的場合,但藝術感還是與之前的風格統一,配色上也選擇相對活潑的暖色調,甚至還帶有覆古的元素。

可藍如世哪裏有心思去看這衣服到底用的是什麽色調還是什麽元素,他就等著秦銘最後的出場呢。之前聽秦銘說只出場三次,讓藍如世覺得好可惜,畢竟訓練了那麽久,結果只出線這麽點兒時間。

但現在藍如世卻淡定了,三次都是壓軸登場,這可比之前走那麽多次也來的好啊!羅覺先生真是太給面子了,居然會給秦銘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走秀新人這樣的機會,難怪他念念不忘幾年秦銘的樣貌,一定要找到他的原因,正是因為,秦銘實在是太適合出現在舞臺上了,不管是什麽舞臺。

最後,舞臺稍微空了三秒,秦銘最後一個登場。

他一登場,所有人都震驚了一把。

只見他身穿軍服——並不完全意義上的軍服,深咖色偏向一點點綠,肩章帶有流蘇,以及黑色的長靴,將他的小腿線條整個勾勒了出來,高斜領上衣,稍顯寬松的軍褲。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矚目在了他身後披著的紅色鬥篷上。

步伐節奏跟著背景音樂,像是一位驍勇善戰的軍人,而紅色鬥篷跟在身後輕輕地飛舞,像是他的勳章。

他像是這場秀上的王者,帶著毋容置疑的自信,和理所當然的信念。

藍如世看得都有點兒傻了,以前秦銘沒有這種造型,這還是頭一次,可一點兒都不違和,就是這種氣場,這種能震懾全場的氣勢。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一時之間掌聲雷動。

秦銘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覺得肩膀輕了一下,就在此時,他肩膀上的鬥篷扣帶突然松了,整個鬥篷向下滑落,掉在了地上。

可是,沒有一人認為這是一次意外事故。

就算是鬥篷掉落的瞬間,秦銘都完全沒有慌張或者感到奇怪,而是依然保持著剛才的氣場繼續往前走,甚至,他此時的表情更為嚴肅了下來,像是褪去了一切榮耀的軍人,那個鬥篷是他的嘉獎,然而他不需要這些嘉獎來為他的形象增光添彩,而他的本身,就足以把這一身給表現了出來。

所以羅覺選中了秦銘,他甚至,秦銘看起來就是那種不需要任何時裝來襯托他的帥氣和氣勢,而他本身的條件就足以將他身上的時裝給表現出來,而且渾然天成,毫無違和之處。

來到秀臺盡頭,秦銘只是稍作停頓了一下,就轉身往回走,走到鬥篷掉落的地方——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撿起來還是等待羅覺的指示,甚至他們不知道羅覺差一點就要沖出來了——秦銘一手插在口袋中,彎下腰,兩條腿叉開呈現一個很好看的角度,將鬥篷拾了起來,搭在了手臂上。

此時,其他的模特全都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們排成兩列,間隔稀松地朝前走,每個人都已經輕松了下來,臉上還帶著笑容。

秦銘走到秀臺的另一頭,他沒有回去,而是伸出手,迎來了羅覺。

羅覺剛才一秒還十分暴怒,差一點要把那個給秦銘系鬥篷的助理給按在地上揍一頓,而這個時候,他卻面帶笑容,與秦銘一起往秀臺前走去。

所有人的都在為他鼓掌,雖然有人會遺憾到到了最後鬥篷居然掉到了地上,但不得不承認,到底是羅覺先生的時裝秀,這種視覺盛宴真是讓人不虛此行。

掌聲越來越熱烈,經久不衰。

羅覺與秦銘站在最前面,面對著所有的觀眾,攝像對準了他們,羅覺說了謝謝,話音剛落,秦銘抖開手中的鬥篷,嘩啦一下,直接披在了羅覺的身上。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雖然是秦銘壓軸出場,但這場秀臺上真正的王,就是羅覺。

羅覺是王,是這場秀的神。

剛剛要落幕下去的掌聲此刻又一次熱烈了起來,就在這樣炙熱的掌聲中,這一場時裝秀落下了帷幕。

站在後臺,羅覺拿下鬥篷,他高興的要命,不斷的拍著秦銘的手臂,反覆說道:“你太棒了!秦!你太棒了!我要和你簽約!簽長約!”

秦銘只是對他笑,並沒有答應下來。

但羅覺顯然是有些高興過頭了,他大讚秦銘的表現,甚至是最後這一下,這簡直是畫龍點睛,而且看現場的效果的確是非常好,像是這種臨場表現就應該是職業模特本身就有的。

就像是被羅覺大加稱讚的一幕,被拍下後放到了新聞和網絡上,別說是粉絲,哪怕是路人看到了這一幕也覺得秦銘真是帥透了!

歐洲媒體雖然很好奇他這個制作人憑啥能去走秀,可是看到這一幕也不得不讚嘆他的表現實在是太棒了。

而國內媒體則是表示,“他們(星天公司)沒有騙人,秦銘真的去走了秀場,而且看看最後的表現,似乎還不錯,只不過出場次數很少,顯然也是顧慮秦銘沒有經驗。”

國內媒體就是這樣,捧不會完全捧你,總是還要多損你兩句,否則他們就會很難受似的。

294:“目中無人”

時裝秀結束,藍如世與季生剛要走出展示大廳,就遇到了袁聞白和盛宏軒。

季生依稀記得他也聽說了環盛也有藝人來看時裝秀,來之前掃了一圈沒看到熟人,結束的時候倒是遇到了。藍如世看到袁聞白也不是很驚訝,一直聽說袁聞白在外面跑,在這裏見面似乎也是應該。

盛宏軒與他們點點頭,還是一副不愛說話的老樣子。

“嗨,小藍。”袁聞白湊了上來,“你們家秦銘真厲害啊。”

藍如世臉上泛光,還有些紅紅的,自然是春風得意的模樣,“羅覺先生很欣賞他。”

袁聞白摟著藍如世的脖子,“我還以為他今後就安安心心做個制作人了呢。”

“這個……”藍如世也是笑,“袁哥你也沒說錯。”

“是嗎?”袁聞白悄悄附耳對藍如世說道,“這樣對他也不錯,我聽說紀堂德之前一直都在打聽秦銘的消息,我雖然知道你們沒有刻意隱瞞他的去向,不過紀堂德這麽一出也是很明顯,他要是不出現在熒幕前,至少與紀堂德就沒什麽機會聯系了。”

藍如世謹慎地記下了這個消息,回頭朝袁聞白點點頭。

袁聞白也算是松了口氣,他對藍如世笑道,“我看你家秦銘不會這麽早出來,走吧,先跟我去見一個人。”

“嗯?誰?”藍如世剛問。

一旁的盛宏軒就回答了這個問題,“Eugene·ChnlΔ,好萊塢電影導演。”

一旦與好萊塢沾上邊的,多少人眼睛都要亮一下。藍如世也是非常好奇,為什麽在秀場會有導演在?

袁聞白卻說,這位克裏斯與時裝秀的設計師們都是好朋友,他每年幾大時裝秀都會去,而且拍電影的時候涉及到美術方面的問題,還得去請教他們呢。

藍如世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乖乖地跟著過去。

走到劇院大廳,水晶吊燈下面人來人往,袁聞白朝一個站在一座花壇旁邊的外國男人走了過去,腳下的紅毯與暖色的燈光,將每個人的臉上都襯得很紅。

雖然知道那個外國男人是個導演,但還是讓藍如世有些意外,在他的腦海中,很多外國導演全都是頂著一頭的卷毛,留著不加修飾的大胡子,想要把自己身上這個藝術風格顯現的特別明顯,好像不這麽做別人就看不出他是個大導演一樣。然而這個男人,頭發被打理的一絲不芶,金色的大背頭與淡色的西裝相映成輝,藍色的眼睛,下巴上留著很短的胡渣,可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

克裏斯似乎也看到了袁聞白,他笑著走了過來。

他看起來真不像是個導演,反而更像是某些經紀公司的大老板,與盛宏軒一樣。

克裏斯見面就與袁聞白來了個擁抱,然後又半摟了一下盛宏軒,“哈哈,見到你們倆了,凱文呢?他怎麽沒來?嘿~盛!”

盛宏軒說道,“凱文的身體不太好,正在國內修養,他也很想你,讓我們代他向您問好。”

“噢,太遺憾了,沒有見到他。”克裏希顯得有些可惜,“希望他身體能康覆,不過,他年紀也大了。”

袁聞白笑了笑,“哦,對了。”他把藍如世給拉了上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好朋友,藍如世!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

克裏斯皺著眉頭很誇張的深思了一下,然後哈哈笑了起來,他拍了一下袁聞白的肩膀,“嘿!我早就看到他了,他坐在第一排!我正想找機會認識他呢!你就給我介紹了!”

藍如世還沒有自我介紹,這克裏斯就對著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嗨你好,我是Eugene·ChnlΔ,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我的大名,不過我知道你!藍!去年你可紅遍了全球啊!我聽過你的歌!”

“謝謝。”藍如世面帶微笑十分淡然地用流利的英語回應他,順便介紹了一下季生。

克裏斯看起來非常好交流,行為舉止看起來足夠紳士不說,眼神也特別的真誠。不了解他的人還以為他只不過是個混跡好萊塢的什麽小成本電影導演,每年靠著沒什麽名氣票房的小電影制作來賺錢,然而當季生聽到Eugene·ChnlΔ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跟著亮了。

Eugene·ChnlΔ,去年行業內評定出最年輕新銳導演,也是年度最賺錢導演之一,入行三年拍攝了兩部電影,雖然都是小成本電影制作,可他獨到的思想和見解,以及畫面分鏡的設計,使得他的電影很受觀眾歡迎,不僅有票房還有口碑,只不過因為年輕看起來也不穩重,他自己也不喜歡特別浮華的生活,所以外界看起來認為他比較低調。

季生本以為袁聞白認識的大導演大抵不過是寫名不見經傳的,但沒想到居然是克裏斯這樣的年輕人。或許也是年紀相近,克裏斯在導演行業中雖然年輕,但到底也已經三十多歲了,與袁聞白和盛宏軒差不多年紀,也能說得上話。

克裏斯還是很驚訝他們幾個東方人的英語居然這麽好,甚至還忍不住讚揚了一句。

這邊袁聞白正在與他商量劇本的事情,並不是《開山手劄》的第二部,而是袁聞白正在準備拍攝的一本玄幻劇本。克裏斯從來沒有拍過這類型的劇本,不過在這裏並不合適他們聊劇本,這次袁聞白過來也只是與他溝通一下,或者可以挑個時間大家坐下來好好聊聊。

這頭剛聊上兩句,那頭就引來一陣騷動,幾人伸著脖子一看,羅覺走了出來,跟在他身邊的自然是秦銘了。

很多人都非常好奇為什麽羅覺不再超模聯盟中挑選合適的男模,卻選了秦銘這樣一個門外漢,而且他本身的行業與模特明明沒有任何的關系。

這個時候,不管是觀眾還是媒體全都蜂擁了過去,特別是記者們,手持相機閃光燈拍個不停。

羅覺哈哈一笑,擡著手讓他們一個個來,當然問得最多的就是,怎麽會挑選了秦銘來走這次模特秀?

羅覺回答道,“在時裝秀之前,模特名單就已經公布了,當時大家或許對這個名字還不太熟悉。現在,你們來問,不正說明了秦銘表現非常好嗎?是啊,正是因為他表現好,我才選擇了他,這就是原因。”

沒有什麽理由比這個更加充實了,而且簡直是對於秦銘的最高褒賞。

所有人的相機也全都朝秦銘拍了過去,秦銘很是給面子地一一滿足照相。

羅覺一看就相當高興,他擡手擋了擋,“好了,我們要去慶功宴了,你們還有什麽問題,等慶功宴之後再說。”

說罷,羅覺轉身要帶著秦銘離開,而秦銘低下頭對羅覺說了什麽,羅覺哈哈笑著對他道,“行,那麽一會兒見。”

其他媒體都已經準備散場,去慶功宴上再看看能問道些什麽八卦,卻看到秦銘從剛才的通道走了回來,他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朝藍如世這裏走了過來。

剛才他一出來,就看到了藍如世,或許現在看到袁聞白已經沒有什麽心理上的感覺了,可是身體上還是殘留著對於袁聞白的排斥與叫囂,所以他不可能讓那兩個人待在一起很久,哪怕他們的身邊有別人。

藍如世看到他走過來就笑了,而站在身後的克裏斯還顯得有些興奮,居然能這麽近距離的看到剛才在秀臺上大放異彩的秦銘。克裏斯覺得自己的名氣應該足夠讓對方知道自己,畢竟連袁聞白這樣在東方赫赫有名的大明星都知道他,可克裏斯卻發現自己想錯了,秦銘從頭到尾都沒朝他這裏瞟一眼。

秦銘的確不知道他,他從來就沒打算去拍電影,不知道克裏斯是肯定的。

哪怕就算是與他們關系不錯的盛宏軒與袁聞白,他都沒有多看一眼。

秦銘的目光釘死在了藍如世的身上,除了對季生說了一句“一會兒慶功宴見”之外,都沒有正眼看過別人一眼。

藍如世看到秦銘來找自己也是很高興,但至少沒有忘記回頭給他們幾個道別。

看了全場的袁聞白自然收不住自己的脾氣,可在這個場合他卻是沒有完全發作出來,他暗暗地扭著盛宏軒的手臂,“他這是幾個意思呢?當我們空氣呢?”

盛宏軒持續保持面癱,他按下袁聞白的手,“難道你第一天認識他嗎?”

收到袁聞白的白眼之後,盛宏軒回頭去問季生,“他們老這樣嗎?”

季生幹幹一笑,“最近比較嚴重。”

站在一旁的克裏斯摸了摸下巴,會心地笑了。

295:最終的目的

去年如果是藍如世在歐洲卷起了一股“藍”風,那麽這一次就輪到了秦銘。

秦銘在時裝秀上的表現,讓他迅速在歐洲風靡了起來,很多人都在詢問這個在時裝秀上壓軸登場的人到底是誰。他們在慶功宴上,圍繞在秦銘身邊的人也多得數不勝數,不過藍如世發現還是有人只會遠遠看著,沒有走近湊過來。

“話說……”藍如世將秦銘拉到一邊,悄聲問道:“你得罪了翠絲特嗎?剛才我看到她了,但是好像看你很有敵意啊。”

秦銘無奈地說道,“之前我跟羅覺先生的團隊剛入住酒店的時候,她就找上門了,而且還問客戶經理要了備用房卡,直接上門來我找我了,搞得我半夜不得不提著行李箱就逃了出來,之後她說把房卡給還了,我這才住回去的。”

一開始聽著秦銘這麽說藍如世還覺得挺好笑的,可仔細再想想也是冒出了冷汗。翠絲特……這是……

藍如世搖搖頭,無限感慨,“你也太‘受歡迎’了。”這可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更何況現在秦銘還那麽那麽的受歡迎。

所以慶功宴的第二天,秦銘就帶著藍如世回國了,今年他還要給藍如世做專輯呢。

飛機一落地,剛走出通道,就看到陣陣閃光燈與來接機的一大波粉絲。不少粉絲都對秦銘說走秀太帥了,最後一幕她們都看到了,期待他以後更多的表現之類雲雲。

可秦銘卻說,“不走秀了,要給小藍做專輯。”

粉絲們聽到他這麽說,莫名其妙被發了一顆糖,還沒緩過神來呢,等反應過來,秦銘和藍如世早就已經走遠了。

秀場的表現引起的轟動,這可是非常少見,因此而來的通告邀約甚至是影視劇作的邀約也是鋪天蓋地被送來,季生知道秦銘現在一心只想做個制作人,但是很多通告邀約送過來並不是很好拒絕,而且可能會連累到今後藍如世的星途。除非今年藍如世的表現能和去年一樣好,能火遍全球,那麽倒也另說了。

不僅僅是有這些顧慮。

一份報告送到了季生的手上,看完了報告內容後的季生越發相信自己原先的想法沒有錯,盡管秦銘或是藍如世都沒有對他說過,但他的直覺,加上這份報告,讓他相信——紀堂德正在對付藍如世。

這天藍如世去錄一檔訪談節目,秦銘則待在了錄音棚裏給藍如世準備今年的專輯。

季生走進去的時候順手關上了門,想想不放心,又上了鎖。

這一個舉動讓秦銘有些兒在意了,他轉過身來,放下筆記本,奇怪道,“怎麽了?”

季生單手撐在桌子上,手裏捏了一疊報告紙,問:“是你得罪了紀堂德了,還是藍如世得罪紀堂德了?”

秦銘眉頭一皺,聽到這個話他心裏不由的警惕了起來,“什麽意思?”

“去年……”季生把蘇涼的椅子拖了過來坐下,“因為小藍的成績很好,所以很多事情被我忽略了,但是現在我看了這份報告,我想這件事有必要跟你們說一下。”

秦銘把報告拿過去一看,著重挑了加粗的文字閱讀了起來。

原來去年艾莉與藍如世的緋聞是廣域電視臺的人讓他們炒作起來的,或者準確來說,是紀堂德借用了廣域電視臺的名頭去找澄心工作室炒作了這一場緋聞,而為目的就是讓藍如世緋聞纏身,隨後他們還有一系列的炒作計劃,也想讓藍如世的形象一落千丈。但是因為季生最後搞了一處成功的網絡炒作給鎮壓了下去,所以後來的一系列舉動也沒有落實下來。

而後來藍如世的專輯上市後,沒有任何好評甚至是公關稿件出來,全都是紀堂德單方面買通了鼎瑞國際旗下的和其他一些媒體,聯合起來壓制了藍如世專輯的輿論,導致那張專輯起初在國內賣得並不好,銷量慘淡。

也還好他們當時就選擇了要走國外市場這條路線,也慶幸他們倆的才華受到了國外音樂人和觀眾的賞識,否則去年真的要成為他們滑鐵盧的一年了。

秦銘也是這才知道去年年底艾莉出了車禍,他很奇怪為什麽在這裏添了這麽一筆,隨後就看到報告說艾莉最近蘇醒了過來,而且給季生委托的公司發來了這麽一個類似於自白書的東西。

艾莉說,她此前因為聽信了紀堂德的話,認為自己只要幫了他,就能夠進入廣域電視臺,有拍電影和電視劇的機會,然而因為事情沒有成功,紀堂德不想與她扯上任何關系,想要把她當作棋子一樣地拋掉,這樣讓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雖然艾莉說自己知道車禍這件事與紀堂德無關,但是,如果不是紀堂德說了這些話,她也不會去找紀堂德,就更加不會遭遇這場車禍。所以她認為這是自己為紀堂德做了那些事情後才得到的報應,而她也決定不幫紀堂德隱瞞這件事,她想要提醒藍如世,“紀堂德對去年的工作很不滿意,而今年他已經開始想方設法來對付你了。”

紀堂德為什麽要對付秦銘,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是明白的,可現在他又不明白了。秦銘一開始覺得紀堂德只是稍微有些喜歡自己,可能是這樣,但還不至於這樣窮兇極惡來對付藍如世吧?

再往後是一些他們打聽到的關於紀堂德接下來的舉動,還有他們對此的猜測,以及分析評估了一下接下來他們會遇到的風險,並且提醒他們要註意藍如世的人身安全,他們有權利相信對方會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舉動。

這一句話讓秦銘看著也慌了,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我們應該去找小藍……”

季生伸手將他按了下來,“我已經通知了保安公司,並且讓他們多派些人手過來,這點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擔心的則是,你們倆到底哪裏得罪紀堂德了?”

這點秦銘哪裏知道啊?而且能得罪到這個程度,是要多大的事啊?

秦銘想了想,“那我還是去找一次紀堂德吧……”

聽到這話,季生卻反而沒有阻止他,“你果然知道些什麽吧?”

秦銘搖頭,“我只知道紀堂德一直在想我示好,但是我沒有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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