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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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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節

只不過,這裏原先是古老神聖力量的發源地,不會受惡靈的影響。因此事故後,時光老人才搬來居住的。

照顧老頭兒的只有兩個侍童,十來歲左右。男孩叫祿,女孩叫仙。其,都是時光老人用古老神術的力量,創造出的假人。

“請喝茶,貴人。”身著覆古衣裙,綁辮子,胭脂紅唇的小女孩,端著幾杯茶的盤子,來到了客廳中,把茶一杯杯放在了桌子上。

“貴人?是稱呼我們?!”擦拭著手臂上傷口的牟小迪,奇怪地問。

“應該是吧!好怪異是不是!”喝著茶地趙信說。

“也許是這裏的習俗。二二一一年首都城市的奇妙東西多了!”處理完脖子上傷,穿上外套的施俊道。

正說著,屋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端著水果盤的侍者小男孩。“這是爺爺吩咐招待你們的。請吧!貴人。”

“又喊貴人!怎麽感覺我們老了一圈!”牟小迪道。

小傑看到那麽多水果最開心了,好似連腿上的傷也不疼了。“哇!好大的桃子啊!還有香蕉,菠蘿,西瓜……”

“你啊!就知道吃!”左臂吊著繃帶的陶濤嘉,沒好氣地說他徒弟。

“師父,你吃葡萄吧!”小傑歡悅地拿起了一串紫葡萄,對陶濤嘉道。他真要厥倒!周圍大家都汗顏連連啊!

鬧騰中,時覆晟叫住了要走的小男孩。“整個村子裏,還有其他人居住嗎?”

小男孩搖搖頭。“爺爺以外,就我和仙了。”看他不再問什麽,祿便離開了。

靠著墻思慮著的時覆晟,之至,與陶濤嘉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兩人如是心領神會對方。

出了屋子,陶濤嘉問時覆晟,“那丫頭已經知道重生以前的事了?”

“時光老人應該把那些都告訴她了吧!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時覆晟淡淡地道:“反正無法逃避,也是早晚的事。”

這使陶濤嘉火了。猛地,拽過了時覆晟的衣領。“什麽叫無法逃避,也是早晚的事!就因為你這副優柔寡斷的樣子,那丫頭才總是為了你受傷。當年傷害飛爾的事情全忘了!現今還打算重蹈覆轍嗎!”

時覆晟不滿地一把扯開了陶濤嘉的手。“你別莫名其妙了!我優柔寡斷?!”他面對著他,“每次應對SCA……”

“除了對陣敵人以外,遇到感情問題你就要投降了!你別不承認!”陶濤嘉插上了話,直讓時覆晟梗塞。

“是!但當年是有原因的!我承認是我對不起飛爾。也許她永遠不會原諒我,恨也好怨也好,我都認了。”想到曾經的事出,時覆晟不免感傷。“不過,我說的無法逃避和早晚的事,你誤會了。”他瞥了他一眼,“未飛飛不是那種會退縮的女孩。就算了解了重生前的秘密,她也會樂觀地去面對。”

“那是逞強!”陶濤嘉倒嘆一氣。“我不希望她那樣!因為背負著時光使者的使命,就一個人承受那麽多來自回轉前的壓力,那會使她困擾。努力是好事情,可有時太過於執著的心態,也會使自己徒增煩惱。”

“那你去替她分擔啊!做你力所能及的事。”像滿含著挑起爭端的口吻。時覆晟的語氣,讓陶濤嘉很不爽。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縱是,變了平常的調子,好像解釋。“我只是站在朋友關懷的立場上考慮,你別胡思亂想。”

時覆晟淺笑了笑。以前,他們從來不會為了這種事爭風,和對方翻臉的。真是,凡人都抵不過愛情的魔力啊!

處在外頭交談了一會兒,陶濤嘉進屋去了。他的手臂有傷,還需要休息。望著村子兩道枝繁葉茂的青青景色,時覆晟思緒著曾經的片片,像倒帶的電影一樣。

半許,準備進屋去了。天空下起雨來,漸漸越下越大,澆透了兩道的花草樹木。遠處跑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讓時覆晟不自覺停下了腳步。

身姿跑近了,是未飛飛。她渾身都淋透了,看上去非常焦脆。

“發生什麽事了?”時覆晟拉住了她的雙臂。

未飛飛擡起頭望著他,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順著面龐滑落了下來。“為什麽沒人告訴我,尼斯洛克族人都是被SCA活活絞殺的。真是太殘忍了!”

時覆晟一瞬地楞怔。“時光老人說了嗎?飛……”情緒低落的未飛飛,直使進了屋子旁邊的臥室裏。時覆晟奈奈地嘆了口氣。既然已經知道了當年村族的遭遇,那對於自己重生的真實,也該了解了。他想道。

臥室裏寂靜得,只聽見窗外茫茫的雨水聲。這間臥房也是常年沒人住了。陳舊的木床,臺燈,墻上的時鐘,所有的家居擺設,時光老人都是按照當年還在尼斯洛克村族時,小孫女的房間布置的。為了緬懷她,為了祭奠她。

陰霾的天空中,大雨不曾停下。嘩嘩聲伴著雷鳴的咆哮,讓人心裏憂悶,更加惆悵。

原來,自己真的是不存在的人。從小到大,這二十三年經歷來的,不過是替實體達成救贖的義務。造福弱者,幫助那些人生中留有遺憾的人們完成心願。這一切都是時光老人安排,為她小孫女制造出的命運。時光老人所做的,都是為了飛爾。當時為要救神女的性命,才把靈魂分解,造就了她未飛飛。

“其實,根本沒有未飛飛這個人吧!”陰沈的臥室中,未飛飛雙手抱蹲在墻邊。想著之前神女所說的話,不禁在心裏自嘲。

[“未飛飛,你就是一個虛無的人。沒有我,就不會有你,原本你就是我。如果族人不被害,我那時沒有力量用盡,爺爺也就不會制造分身繼續抗爭組織了。不管你怎麽逃避,都無法否決,你的誕生是代替我延續征戰SCA。因為最終沒有審判的力量,是鏟除不掉組織的。”被關在屏障內的飛爾,迫切且鄭重地對她道。

神女講出了那番話,未飛飛自然很是詫異。之後,出了殿堂,時光老人便把當年發生的事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人都是有感情的,付出和回報,常常要求同等。但,正因為她是法術制造出的異類,才不會有那麽多需求。對於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牽扯,帶來的是是非非,甚至爾虞我詐,沒有索取,不會強求。

這是時光老人造就小孫女分身的期望。能夠不受世間任何迷惑,不會被使命和奮鬥目標以外的東西誘導。這樣來彌補,當年飛爾因和時覆晟的感情,耽誤了重要的使命,而造成的傷害。

那段事故,未飛飛也從時光老人口中了解了。也因此明白了,為什麽自己一直以來,對時覆晟的感覺。愛恨入骨,是神女帶給她的影響。可是,未飛飛本身卻不這麽認為。時覆晟要不是為了掌握SCA,深入整個組織,何必和組織的女間諜走得近。為何她能理解,當年飛爾理解不了呢!還是,愛情惹的禍啊!

這麽想來,未飛飛對時覆晟的感覺,似乎更混亂了。到底他在自己心裏,是怎樣的存在!喜歡的人?暗戀的人?一塊兒執行任務的夥伴?曾經大學校園裏,一個很熟知的同學?拋開神女靈魂的促使,和他這幾年的相識,自己對他真實的心向,為什麽是那樣覆雜……

未飛飛想著。深思中,頭頂被披上了一條毛巾。之至,她反應了過來,擡頭看向了來人。

“小心感冒。拿毛巾擦一下吧!”時覆晟平常地說。

一刻,望著他的未飛飛,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了。好像陌生好像熟悉,更多的是當初大學校園裏的感覺,仿佛又重現了。

對!就是這種感覺。對他依然是那時單純地感官,從未變過。未飛飛凝視著時覆晟,終於理清了自己的心緒。

“怎麽了?看什麽呢!”這不由使時覆晟奇怪。

“哦!不!”未飛飛回過了神。“沒事。”她拿下了毛巾,站起了身。

“外面雨也停了。去會客室吧!大家正討論應對SCA的戰役呢!”時覆晟說。

未飛飛拿毛巾擦拭著臉和頭發,郁郁茫茫的神色。“要是尼斯洛克村族不遭SCA的毀害,你那時就不會去做臥底,假裝和NANA在一起了吧!”她問他。

NANA是SCA的女間諜,專職於組織對外的傳播工作。聽時光老人說,那女人對時覆晟很有好感。當年,因為尼斯洛克族人被SCA慘無人道的迫害以後,時覆晟才將計就計,跟NANA走了。其,是為了探查深入了解組織。但飛爾很是不理解,不單誤了抗爭敵人,也消耗了自身不少力量。

就這樣,被SCA的成員硬生生打敗後。即要開啟審判之門,本想與敵人同歸於盡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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