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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極其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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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寧被拖入門前的大凳上,府中所有人都呆立原地,發怵地看著,卻見一板子、一板地打上她身,不一會兒後背竟然被打地皮開肉綻的鮮血橫飛。

蘇茉莉忍無可忍,奔上前緊貼著玉清寧的後背,苦苦央求道:“要打就先打奴婢,所有的事皆由奴婢一人所為,與玉福晉無任何牽連,奴婢願一人承擔。”

玉清寧語氣顫顫微微的道:“好茉莉,此事本就覆雜,你又何必來趟這檔子渾水,無辜地瓜葛進來。”

廳上,八貝勒拓跋天正襟危坐,一聽蘇茉莉這話兒,語氣冷冽:“別以為單憑你區區之言,便可妄圖力挽狂瀾,這種想法也未免太天真了吧。既然主子有錯,身邊的奴才也連帶著脫不了幹系,都別停手,連同蘇茉莉一起打!狠狠地打、重重地打。”

冷眼杵在一旁地侍婢當然泊然一笑,心想:你們二人還真是主仆情深啊,沒關系,都是挨了打的將死之人,一並下地獄做鬼為伴吧。

趴在長凳上的玉清寧擡頭,哭訴著去護蘇茉莉:“別打她,罪不在她。要打便打我。”

就這樣,他們主仆二人你護我,我保你的,一起哭哭啼啼,在一片混亂聲中重重地挨著板子。

哭嚎過後,玉清寧不由暈厥了,蘇茉莉嘶啞著聲上前對拓跋天道:“貝勒爺,玉福晉才進府一月有餘,且不說您是否聽信了讒言,至今還處在蒙蔽中。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往大裏說,玉福晉她好歹是博爾濟吉特部的嫡女,是大金國與科爾沁草原的和親紐帶。您這樣打算是真想要將玉福晉硬生生給弄死麽?”

聞聽玉清寧昏倒,此刻八貝勒拓跋天心起驟然一陣,他疾步走到玉清寧面前,望向她那蒼白如紙地小臉,拓跋天不由無比緊張地將她抱起,徑自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急匆匆地踏進書房,拓跋天懷抱著玉清寧,又迅速走向裏面的睡榻。

銀鉤斜挽著榻前落地青色的帷帳,一層層地輕墜下來,仿佛飄逸著碧色的鼓浪。

拓跋天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女子放至榻上,又無比細致地為其翻身側臥,只聽“呲拉一聲”露出玉背,拓跋天然後又輕輕為她撕開粘連著傷口的衣物,生怕有一萬不小心會觸及到哪方潰爛。

拓跋天極力平穩著聲線吩咐道:“都楞在那兒做什麽,還不趕緊生起炭爐、拿來錦帛藥膏和幹凈衣裳。”

話音剛落,只見院內所有地奴婢井然有序地入門,依次為玉清寧或擦洗傷口,或為她拭藥,或為她包紮。

立在一旁的拓跋天,眼瞼低垂望向背對著他的玉清寧,無力釋然憂愁,摧己惆悵之感不覺計上心來。

待侍婢們為玉清寧包紮完畢後,拓跋天隨即吩咐下人:“全都退下吧。”

稍時,室內獨徒留他們二人。

玉清寧不覺被傷口劇痛刺醒,轉身猶見拓跋天的冷眸。又見室中只餘她二人,玉清寧黯然神傷:“貝勒爺。”

拓跋天冷冷一個字:“哦。”

冰寒刺骨,打在了玉清寧的心上,她沒來得及反應,拓跋天已逼近她的唇瓣恣意地吻向她。

那個吻竟是那樣輕蔑,無絲毫人情味,冷酷地像某種侵犯。

接著,拓跋天親吮著她的耳垂,探嗅著她體間幽蘭的芬芳,把臉深埋在她黑瀑般的秀發中。

玉清寧驚懼一顫:“貝勒爺,你,你要幹什麽?”

拓跋天挽著她的手,徐徐地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

玉清寧不禁被這突如其來的的酥麻震懾了,她遙想到初進貝勒府那夜,十四阿哥拓跋烈與她的暧昧纏綿。

一回憶起十四阿哥拓跋烈的那張俊臉,玉清寧便不由地大力推開拓跋天:“貝勒爺,你答應過我的,等我長大些再內個的,切莫要食言了才是!”

拓跋天尚有一絲清醒:“你的頭上都濕了,我剛只是在為你擦幹。”

玉清寧望向他那依舊不安分的手,下意識地便把身子往床根兒邊挪了又挪,雙眉微蹙似有埋怨:“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您曾親口答應過我的,一言九鼎的話,貝勒爺,怎麽日頭一轉兒,曾經的許諾如今竟說忘就忘了呢?”

拓跋天不予理睬,身子予取予求地在她身間徘徊。

火爐中吞吐著炙熱地火舌,幾乎一觸即發,拓跋天瞬間剝去玉清寧身前零碎的衣物,隔著玉清寧粉紅色的肚兜,拓跋天一把將她攬抱入懷中。

拓跋天周身散發著固有男性的氣息,他感受著與玉清寧唇齒間交纏時所帶來的地無比快慰,玉清寧竟也隨之屈從著。

進行剛開始,拓跋天便舉得這懷中的美人,怎越發仿似了一塊冰冷木頭?當即感覺不對,便停下了歡愉,問她:“怎麽不動了?”

玉清寧裹上衣服側過臉:“倘若此舉能換來貝勒爺對八福晉的信任,清寧定當責無旁貸。”

原本拓跋天是饒有興致地,現下再瞧玉清寧那一副哭喪的模樣,頓時喪失了心氣兒:“既然你如此不情不願,我也便不再勉強於你。不過,你須得記住,你,玉清寧,打從進入這八貝勒府那日起,你活著,生便只能是我的人,若哪日你不幸歿了,就是做鬼,你也是我的鬼。也就是說假使是你人死了,你的心裏永遠也只能是有我!”

玉清寧用很不情願地語氣淡淡道:“是,妾身謹遵貝勒爺教誨。”

待拓跋天走後,玉清寧才覺察到無比劇痛,口中一抹鹹腥,突如其來的眩痛之感迫使她驀然間攤倒在了床上。

連綿陰雨深夜驟降,玉清寧不僅未醒,還發起了高熱。

見其高熱不退。蘇茉莉顧不得自身,只一味忙裏忙外,忙前忙後地隨之照料著。

任憑八福晉對拓跋天如何哀求,拓跋天就是不允許她接近玉清寧。

因為日前那件壓勝之事,令拓跋天極其討厭八福晉和玉清寧,甚至從骨子裏,甚至開始有點疏遠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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