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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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濤並沒有帶他們到會客的正廳,而是直接領到了一處小院。“這裏是我給你們準備的住所,你們看合適嗎?”小院的面積不小,東西也較為齊全,雖然地方比較偏僻,但對於藺晨和梅長蘇來說正好,他們完全不想參與到亂七八糟的奪木又中,所以盡量減少和其他無關人士的接觸是求之不得的。

梅長蘇點頭,“這裏很好,環境很清幽,也很合適。”藺晨和飛流無疑義,點頭附和。“哦,那就好。是霓凰郡主給我的建議,說是給幾位準備一個獨立的小院子,最好能清凈一點。”“嗯,你費心了。”

何濤受寵若驚,沒想到這人這麽客氣,他可是知道梅長蘇的真實身份,除去是江左盟的宗主以外,還是在金陵推動政局變化的蘇哲。很是客氣的回答,“沒事兒,是我有事相求二位,做這些是應該的也是基本的。這裏不會有多餘的人,只有幾位做飯和打掃的,你們可以隨意一點。”話畢,走了。

藺晨大致大量了一下小院子,然後就把飛流打發出去讓他自己玩兒去,“現在我要和你蘇哥哥討論正事了,你可以玩到吃飯的時候,其餘時間不要打擾我們。”飛流很聽話,而且對新地方很有探險的沖動,最善解人意的是他還順手帶走了賴在床上身上的小白,藺晨很想給他包一個大紅包,可惜終究身上什麽也沒有,只好在心裏給記一大功。

坐到桌子邊,揭開茶壺蓋聞一聞,“嗯,還行,雖不是什麽稀罕的茶葉,但好歹也是名茶。”“嗯。”看這個話題不能引起長蘇的興趣,換一個接著說。“嗯,你覺得這件事情好辦嗎?”

說到正題,梅長蘇也有了勁頭,悠閑太久也想要點刺激的。“怎麽說呢?我還沒有見到他的叔伯,只是單從他個人的角度出發的話,這件事還是比較簡單的,他看起來像是個有能力的人,而且也有著禦下的氣度和本事,要是給他適當的機會就會做得很好的。”藺晨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說他有幫助的必要,所以打算留在這裏嗎?”

“確實如此。主要是我估計這用不了多長時間,最多幾個月也就解決了,不妨礙我們之後的行程,所以接下委托也不錯。”藺晨無奈攤手,“好吧,隨便你吧。你負責動腦子,我就負責武力吧。”梅長蘇微笑點頭。

在小院裏吃了一頓不知是午飯還是下午飯的飯,飯還可以,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三人都不是什麽挑剔之人,藺晨也只是口頭抱怨一下而已。梅長蘇回到臥室例行午睡。想當年身體不好,只能盡量多休息,以至於現在也養成了在沒事兒的午後小憩一下的習慣。藺晨左右一看,無事,那就也陪著他去了,雖然不睡,但是坐在一邊搖個扇子趕個蟲子也不錯,飛流也不在,都沒有人可以捉弄了。

房間很是通風,把窗戶打開能看到外面明媚的春光,真的像長蘇所說,比起花紅柳綠小橋流水來,青菜紅果搭配在一起也不失一種趣味。柔和的春風送來陣陣果香,很是清新誘人。不想辜負這難得的風,所以藺晨沒有關住窗戶,把紗帳放下半邊,靠坐在床頭邊,擋住吹向頭部的風,省得梅長蘇受風著涼。

梅長蘇一個時辰後醒來看到的,就是藺晨頭歪著,坐在一邊睡著了。眉間舒展表情溫柔,大概想到了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嘴角還微微上翹。輕巧的起身,放平藺晨的身體,讓他躺在枕頭上,將自己身上的薄被給他蓋上,然後起身出去打算煮茶,順便簡單的收集一點情報。殊不知在他一跨出房門藺晨就睜開了眼睛,完全沒有睡意表明他剛才是在裝睡。

武人向來機警,身邊有點動靜都會驚醒,而且在陌生的地方不會熟睡,所以梅長蘇挪動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再加上他根本沒有睡著,只是閉眼假寐一下養養神罷了。

在這裏的仆人都是何濤的親信,也對眾人叮囑過這兩位貴客的重要性,因此一聽梅長蘇要打聽山寨的情況,很是麻溜的就去找何濤,連問什麽的都不用。

何濤動作也很快,一盞茶的功夫就來了,藺晨也不好再裝下去,仰頭忽視梅長蘇意味深長、看透一切的戲謔眼神,起床出來坐在小院的桌邊和他一邊喝茶,一邊聽何濤娓娓道來前因後果。

無非也就是大家族內部常見的段子,只不過換了主人公而已。國泰民安的日子裏,劫富濟貧不能為山寨帶來充足的收益,有人就生了異心想要做別的生意。問題山寨都是草莽出身,後輩也很少有成氣候的,做生意不是材料,考功名更是妄想,只能想到了劫財的出路,畢竟山寨確實是以這個發家的,即便意義不同,手段類似。

何濤是正經何大壯的繼承人,堅持反對這種損人利己的做法,但是其他人在利益熏心之下,無視他的反對和勸阻,甚至不惜破壞規矩架空他的權力,聯合外面的一些人繼續幹那種事。寨裏只有幾個當年的老人或者是立場堅定的人不受他們的威逼利誘,還能堅持本心,無奈勢單力薄實在是獨木難支,所以也想尋求外援。

梅長蘇放下茶杯,一語中的,“你是想讓我們幫你處理哪部分?外面的還是你的反對派?”何濤也很幹脆,求人就要有態度,矯情什麽勁兒,“外面的,內部的人我已經聯合一些原本獨立出去的舊部,差不多能控制住了,最起碼是勢均力敵,只要沒有了外面瞎參合攪混水的人,我就能重新振新山寨,挽回山寨的名聲。”

藺晨可不跟他客氣,說話更加直白,“你有沒有考慮過要從根本解決問題,而不是揚湯止沸。我們只能幫你一次兩次,不可能次次都找人幫忙,山寨不謀求新的出路,這種事情以後發生的會愈加頻繁,畢竟名聲和道義不能頂飯吃,填飽肚子是很重要的。”

何濤吃了一驚,他真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一針見血的說法,周圍的人從來沒有和他說過這方面的事情,他自己也沒有想過,只想著解決眼下的事情,並沒有長遠的計劃。低頭沈思一陣,梅長蘇也不催促他,這等大事必須要好好思考,他要是輕易就有了決斷,反而很不靠譜。

何濤很快有了決定,站起身對二人抱拳告辭,“何某明日再來拜訪,容我回去和諸位弟兄商量在做決定,再怎麽說這裏也是弟兄們的心血,我不能一人獨自裁決。”“好,明日再說。何寨主請 ,恕長蘇不遠送。”梅長蘇答應。“梅宗主留步,在下告辭。”

人一出去院門,藺晨就評頭論足,完全不管人家到底會不會聽到,“也算是孺子可教也吧,沒有草率的下決定,還懂得回去商量一下。”梅長蘇讚同,“確實是很沈穩的一個人,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能將玉龍山寨發展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很值得期待啊。”“行了,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說了,你自己悠著點就好,不要以為有江湖郎中在就能無所顧忌的勞心勞力。”

“知,道,了!如此啰嗦的江湖郎中恐怕只此一家也別無分處了,當然要好好珍惜,可不能隨便氣跑了,那我要上哪裏找新的去代替?”“戚,你就知足常樂吧!別人我也懶得管,也就你不識好人心。”梅長蘇順毛,“我知道是好意,我心裏有數。身體好多了,最近也很少咳血了,再說了這次和以往不一樣,我的身邊還有你啊,你來幫我當然要比我一個人單打獨鬥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這話說的好,藺晨聽完通體舒爽,很是主動地接下了尋找飛流和小白的任務,在以前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他巴不得那兩只礙事兒的不要回來,省得破壞他和長蘇的二人獨處時光。

藺大閣主的興奮期好像有點過於長了,晚飯吃過了還是難以平靜,抱著洗的香噴噴的梅長蘇不停地在軟乎乎的大床滾來過去,梅長蘇即便是很不情願,無奈武力值過於低,處在激動狀態的藺晨可不是他現在剛泡完熱水澡的面條胳膊和面條腿能掀下去的,只能忍著自己像是一個大枕頭一樣被緊緊抱著。

兩人都是正值壯年期的成熟男性,抱著蹭來蹭去走火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任何正常的反應才是見了活鬼了。察覺出異狀的藺晨也松開了手,支起身體與梅長蘇四眼相對,臉很紅身體滾燙,汗水低落、流淌最後會成註。

吞一口口水,喉頭滾動。氣氛凝滯,卻又帶一點說不清的暧昧,明明是春天卻比夏天還要炎熱、兩人都是博覽群書的人,尤其是藺晨身為吊兒郎當的醫者,對這種情況很是了解,問題面對心上人與面對子是不一樣,空有理論卻難以動手實施,還不如一無所知來得痛快,最起碼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僵住了。

片刻後,藺晨好像壓住了一點,翻身躺在外面,粗喘幾口氣後打算下床沖個涼——眼下最好的方法,兩人還沒有到真正能親密無間的時候,而且地方也不對,在不熟悉的地方不能太放肆了,退一萬步講,工具也沒有,總之問題超級多,只能沖冷水,而且是藺晨獨自一人,梅長蘇體弱,冷熱交加之下可就不只是傷風那麽簡單了。

藺晨剛放下一條腿下床之時,忽然從身後面伸出來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角,阻止了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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