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不太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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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吳念寒，並不在錦瑟的預料之外，只是沒想到是在醫院遇到。
看了他一眼，錦瑟壓下心頭的不悅，淡淡點了下頭。
吳念寒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看錦瑟所在的科室，“來給念念做檢查？”
“嗯。”錦瑟其實有些意外吳念寒居然認識念念。
他笑了笑，似乎看透錦瑟的想法，“不用意外，三年前，是我給念念確診的。我也試著想過其他辦法，但是好像都沒有用，我不敢在你兒子身上做實驗啊！”
“是嗎？”錦瑟冷笑。
“三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吳念寒突然開口，“那天，我並非故意刺激你，只是得知你在住院而且有了個孩子，我就想到當年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也已經懷胎五個月，可是我父親……抱歉。”
“沒什麽可抱歉的，我們互不相欠了吧？”錦瑟微笑著望向吳念寒。
“當然。”他忙說。
“那麻煩吳先生，以後離我遠一點。”錦瑟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走。
“你等等！”吳念寒追過來，一把拉住錦瑟的手，“你想不想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我的意思是，鐘銘為什麽劫持你，怎麽能準確找到你的位置，還有你住院的時候，是誰給我的消息？”
錦瑟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看著他。
“孟華年不讓我告訴你，可我想，你肯定想知道。”吳念寒試探的看著錦瑟。
“為什麽要告訴我？”錦瑟反而問。
吳念寒一楞，他沒想到錦瑟的警惕性這麽強。
“我真的很抱歉，當初的事情……”
“抱歉？”錦瑟挑眉，“吳念寒，你當初跟我說的很清楚，我是罪有應得，我想那時才是你的真實情感，你現在也算是顧家的人，而我卻是唐思昌的孫女，無論從哪個角度說，你都沒有對我抱歉的理由，我不會聽，除非你給我一個我能信的過的理由。”
“如果我說，是因為我已經不想……”
“錦瑟。”方醫生的出現，打斷了吳念寒的話，他微微蹙眉。
“孟華年呢？”他問。
同時，他看了眼吳念寒，沒理會他的存在。
“送念念去車上，檢查報告出來了？”看到方醫生手裏的報告，錦瑟忙問。
“直接送到我這兒了，你先進來吧。”方醫生打開門，讓錦瑟進去。
關上門前，他看了眼吳念寒的背影，轉身看著錦瑟。
從方醫生那厚厚的老花鏡後渾濁的眼睛裏，錦瑟好像看出來，這位老醫生像三年前一樣，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了。
“方醫生，您有話請說。”
“你剛懷孕的時候，來我這兒檢查，我告訴孟華年，你服用的藥物有問題，他沒敢跟你說，讓我偷偷給你換了藥，恰好趕上你懷孕，停了藥。那時我見過你服用的藥物，應該是這位先生配的？”
“是。”錦瑟點頭。
她沒有忘記那年的那些事，也就明白方醫生為什麽這樣問，“我明白了，我不會相信這個人的話。”
方醫生寬和的笑了。
“人都是會犯錯的，但有些錯誤不能犯，因為那些錯誤是本性決定的，你明白嗎？”
“我明白。”錦瑟點點頭，坐下來。
“有些錯誤，可以原諒，因為並非本性。”方醫生卻突然轉移話題。
錦瑟一楞，知道方醫生指的是孟華年。但感情的事情，不是原諒可以說得清，何況她和孟華年的問題，根本不是錯誤兩個字可以概括的。
“這個吳念寒，是從青天藥業出來的吧？”方醫生一邊整理資料，一邊問錦瑟。
“是。”
錦瑟驚訝的看向方醫生，她一直以為他是個不會問這些事的世外高人，方醫生笑笑，“用這種眼神看我做什麽？現在這醫院裏有多少藥是青天藥業供應的？他們那個梁洛總裁，倒是很會做人做事，把醫院這些人收攏的不錯，不過我就奇怪啊，同樣的藥，各方面都不差，青天藥業的價格能比別家低三分之一，不賺錢，你說他們圖什麽？”
聽著方醫生似乎在嘮叨抱怨，可錦瑟心裏卻突然一震。
“您說，青天藥業不賺錢？”
“不太賺錢。”方醫生糾正了下。
隱隱有個答案開始在錦瑟面前顯現，但一下子又看不清楚，她低著頭，蹙眉沈思著。
孟華年回來了。
思緒被打斷，錦瑟也沒有再想，因為更重要的念念的情況擺在他們面前。
“依照之前的推斷，念念六歲的時候做手術最好，不過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建議提前手術，也就是越早越好，念念畢竟是個孩子，而且早產，各方面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強，這三年能表現的這麽好，已經難得，但從這次檢查來看，免疫力已經開始出問題，你們兩個，不能再拖了。”等孟華年坐下，方醫生立刻道。
“錦瑟的身體，上次檢查的結果已經不錯，現在開始吃藥，準備備孕。”方醫生把一張單子交給錦瑟。
“孟華年，你的身體，要註意，有幾項指標已經在不合格邊緣，尤其是……”頓了頓，方醫生看了眼錦瑟，還是說出來，“心臟上的毛病，我說過，不能勞累過度，不能情緒波動嚴重，你們兩個都沒有聽啊！”
敲了敲桌子，方醫生嚴肅得道，“年輕人，有點兒責任心，想想念念！”
錦瑟抱歉的垂下頭。
“弗雷醫生一直希望見你。”最後，方醫生嚴肅的對錦瑟說，“他下周到海城，你最好能和他見一面。”
“我不……”
“不想？”沒等錦瑟說完，方醫生生氣了，“你是不想見他，還是不想要孩子了？”
“不是！”錦瑟忙道，隨後認命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你，有些事情，要順著錦瑟的意思！”方醫生故意道，“別讓其他人把不該說的話對她說了！”
這下，連錦瑟都聽出來方醫生話裏有話，卻偏偏孟華年沒見到吳念寒，有些茫然，甚至顯得無措起來。第一次，錦瑟看著他緊張到整張臉都繃住卻無可奈何的樣子，有一點點同情。
“我剛剛碰到吳念寒了。”她淡淡道。
孟華年一怔，手指竟在腿上緊緊握住。
“他跟你說什麽？”他緊張的，甚至不顧在方醫生的辦公室就問。
錦瑟下意識看了眼方醫生淡漠的臉，苦笑，“什麽都沒說，我永遠都只能是顆棋子，不是嗎？”她說著起身，沖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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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念寒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看錦瑟所在的科室，“來給念念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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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似乎看透錦瑟的想法，“不用意外，三年前，是我給念念確診的。我也試著想過其他辦法，但是好像都沒有用，我不敢在你兒子身上做實驗啊！”
“是嗎？”錦瑟冷笑。
“三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吳念寒突然開口，“那天，我並非故意刺激你，只是得知你在住院而且有了個孩子，我就想到當年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也已經懷胎五個月，可是我父親……抱歉。”
“沒什麽可抱歉的，我們互不相欠了吧？”錦瑟微笑著望向吳念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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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看著他。
“孟華年不讓我告訴你，可我想，你肯定想知道。”吳念寒試探的看著錦瑟。
“為什麽要告訴我？”錦瑟反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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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抱歉，當初的事情……”
“抱歉？”錦瑟挑眉，“吳念寒，你當初跟我說的很清楚，我是罪有應得，我想那時才是你的真實情感，你現在也算是顧家的人，而我卻是唐思昌的孫女，無論從哪個角度說，你都沒有對我抱歉的理由，我不會聽，除非你給我一個我能信的過的理由。”
“如果我說，是因為我已經不想……”
“錦瑟。”方醫生的出現，打斷了吳念寒的話，他微微蹙眉。
“孟華年呢？”他問。
同時，他看了眼吳念寒，沒理會他的存在。
“送念念去車上，檢查報告出來了？”看到方醫生手裏的報告，錦瑟忙問。
“直接送到我這兒了，你先進來吧。”方醫生打開門，讓錦瑟進去。
關上門前，他看了眼吳念寒的背影，轉身看著錦瑟。
從方醫生那厚厚的老花鏡後渾濁的眼睛裏，錦瑟好像看出來，這位老醫生像三年前一樣，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了。
“方醫生，您有話請說。”
“你剛懷孕的時候，來我這兒檢查，我告訴孟華年，你服用的藥物有問題，他沒敢跟你說，讓我偷偷給你換了藥，恰好趕上你懷孕，停了藥。那時我見過你服用的藥物，應該是這位先生配的？”
“是。”錦瑟點頭。
她沒有忘記那年的那些事，也就明白方醫生為什麽這樣問，“我明白了，我不會相信這個人的話。”
方醫生寬和的笑了。
“人都是會犯錯的，但有些錯誤不能犯，因為那些錯誤是本性決定的，你明白嗎？”
“我明白。”錦瑟點點頭，坐下來。
“有些錯誤，可以原諒，因為並非本性。”方醫生卻突然轉移話題。
錦瑟一楞，知道方醫生指的是孟華年。但感情的事情，不是原諒可以說得清，何況她和孟華年的問題，根本不是錯誤兩個字可以概括的。
“這個吳念寒，是從青天藥業出來的吧？”方醫生一邊整理資料，一邊問錦瑟。
“是。”
錦瑟驚訝的看向方醫生，她一直以為他是個不會問這些事的世外高人，方醫生笑笑，“用這種眼神看我做什麽？現在這醫院裏有多少藥是青天藥業供應的？他們那個梁洛總裁，倒是很會做人做事，把醫院這些人收攏的不錯，不過我就奇怪啊，同樣的藥，各方面都不差，青天藥業的價格能比別家低三分之一，不賺錢，你說他們圖什麽？”
聽著方醫生似乎在嘮叨抱怨，可錦瑟心裏卻突然一震。
“您說，青天藥業不賺錢？”
“不太賺錢。”方醫生糾正了下。
隱隱有個答案開始在錦瑟面前顯現，但一下子又看不清楚，她低著頭，蹙眉沈思著。
孟華年回來了。
思緒被打斷，錦瑟也沒有再想，因為更重要的念念的情況擺在他們面前。
“依照之前的推斷，念念六歲的時候做手術最好，不過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建議提前手術，也就是越早越好，念念畢竟是個孩子，而且早產，各方面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強，這三年能表現的這麽好，已經難得，但從這次檢查來看，免疫力已經開始出問題，你們兩個，不能再拖了。”等孟華年坐下，方醫生立刻道。
“錦瑟的身體，上次檢查的結果已經不錯，現在開始吃藥，準備備孕。”方醫生把一張單子交給錦瑟。
“孟華年，你的身體，要註意，有幾項指標已經在不合格邊緣，尤其是……”頓了頓，方醫生看了眼錦瑟，還是說出來，“心臟上的毛病，我說過，不能勞累過度，不能情緒波動嚴重，你們兩個都沒有聽啊！”
敲了敲桌子，方醫生嚴肅得道，“年輕人，有點兒責任心，想想念念！”
錦瑟抱歉的垂下頭。
“弗雷醫生一直希望見你。”最後，方醫生嚴肅的對錦瑟說，“他下周到海城，你最好能和他見一面。”
“我不……”
“不想？”沒等錦瑟說完，方醫生生氣了，“你是不想見他，還是不想要孩子了？”
“不是！”錦瑟忙道，隨後認命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你，有些事情，要順著錦瑟的意思！”方醫生故意道，“別讓其他人把不該說的話對她說了！”
這下，連錦瑟都聽出來方醫生話裏有話，卻偏偏孟華年沒見到吳念寒，有些茫然，甚至顯得無措起來。第一次，錦瑟看著他緊張到整張臉都繃住卻無可奈何的樣子，有一點點同情。
“我剛剛碰到吳念寒了。”她淡淡道。
孟華年一怔，手指竟在腿上緊緊握住。
“他跟你說什麽？”他緊張的，甚至不顧在方醫生的辦公室就問。
錦瑟下意識看了眼方醫生淡漠的臉，苦笑，“什麽都沒說，我永遠都只能是顆棋子，不是嗎？”她說著起身，沖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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