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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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吃了你給林源做的飯，一直挺不好意思，想請你吃個飯，但沒有機會，今天正好遇到，又是中午，你就別拒絕了。”顧碧海笑道。
錦瑟楞了楞，想想，答應下來。
他下午還要上班，他們就在附近的餐廳中選了一家溫暖有格調的小餐廳。
人不算特別多，但足夠熱鬧，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雖然只是第二次見面，可是就這麽坐著，錦瑟倒是也不覺得別扭，顧碧海是個能讓人舒服的男人，偶爾恰到好處說兩句話，不僅能化解尷尬，還不會打擾到別人。
“顧醫生家裏也都是醫生吧？”錦瑟好奇的問。
“嗯？”顧碧海一楞，“為什麽這麽問？”
“感覺顧醫生很有醫生氣息！”錦瑟笑道。
“醫生氣息？”顧碧海對這個詞兒頗為興趣，“我第一次聽說，怎麽解釋？”
“待人溫和親切，但不過份親近。”錦瑟說。
一個人能給另一個不算熟悉的人創造出舒適的環境，無非就是因為能做到這點。顧碧海怔了怔，眼裏卻滑過一抹細微到不易覺察的失落，他的神情是淡淡笑著的，搖搖頭，“不是，可能是因為我當了很長時間醫生。”
錦瑟挑眉，他很年輕。
“我是從國外回來的。你知道在國外想要真正做到醫生，需要經過漫長的考證、實習期，國外對醫生的要求和國內不同，我已經習慣了對病人親切耐心，但是也習慣了不過問別人的隱私，不過……”他稍稍一頓，“我對你，不一樣。”
錦瑟有些別扭了。
顧碧海卻好像是故意看她別扭似的一笑，“我對你和林源，是在明知道你們都有秘密的情況下，才特地不問，所以故意回避了一些問題。”
原來如此！錦瑟松了口氣笑著點點頭，“顧醫生果然是個好醫生。”
“每個醫生都想做個好醫生。”顧碧海淡淡的說。
但並非每個醫生，都會對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個患者家屬，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並且這種感覺會隨著時間，日積月累，累加到他渴望成為她身邊最親近的那個人。
兩個人正吃著飯，顧碧海擡頭，突然就看到站在二樓入口處的王寒。
他剛剛收起手機，發現他註意到自己，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但迅速整理了個笑容，對顧碧海招招手。
看到顧碧海起身，錦瑟才註意到王寒，也起身同他打招呼。
“一起吃飯？”王寒笑問。
“是啊！”錦瑟指著顧碧海，“顧醫生欠我一頓飯！”說著笑了。
“王醫生一個人？要不要一起？”顧碧海客氣的問。
兩個人只是在錦瑟的治療中合作過一次，沒有其他交集，所以顧碧海客氣的相當可以理解。
“不用了，我剛剛吃過。”王寒卻拒絕了，反倒看向錦瑟，“你最近都沒有來拿藥，是忘記了嗎？”
其實錦瑟停用王寒的藥有段時間，原因倒不是其他，而是上次那個老中醫說，是藥三分毒，讓她服用一段時間後就停一停。錦瑟也的確沒有發病的跡象，所以就主動停了藥，本準備等到再過兩天，請老中醫看看再說，現在既然懷孕，更不能用。
“是啊，最近很忙。”不過，錦瑟沒告訴王寒。
“知道，容家出了不少事……容先生也搬走了，不過他倒是能準時來醫院拿藥，錦瑟，你可別忽略自己的身體。”王寒顯得跟錦瑟很親密的道。
“是，王醫生。”錦瑟笑道。
說兩句話，王寒似乎的確有事，匆匆離開。
顧碧海目送他遠去，坐下來，忍不住問錦瑟，“你們好像很熟？”
錦瑟點點頭，又搖頭，“其實說不上，王醫生的舅舅原本是我家的家庭醫生，後來他年紀大了，王醫生又恰好回國，就交給他了。”
“家庭醫生？”顧碧海驚訝的重覆。
覺察到異樣，錦瑟問，“怎麽，顧醫生是從國外回來的，不會對家庭醫生覺得好奇啊！”
“不，只是沒想到，他那種人，會去給人做家庭醫生。”顧碧海解釋，從錦瑟的目光中，他註意到對於他所說的‘他那種人’，她仍舊是不理解的，所以更多的道，“王寒是個不一樣的醫生。其實在國外能夠拿到行醫執照對我們來說已經比較難了，我不謙虛的說，我已經算是比較優秀的，但王寒是天才。從他的簡歷上看，我們差不多年紀，但我還在實習期，連手術刀都沒有碰到的時候，他已經做過上千臺手術，在手術臺前作了整整兩年主刀，在我可以開始手術的時候，他已經被一家世界知名的醫學院的研究室請去做研究，在我開始主刀的時候，他已經是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
“是這樣……”
他這麽一說，錦瑟倒真覺得，王寒給他家做家庭醫生，大材小用的過份。
“重點是，他其實並非心內科的專家，而是流行病、病毒學的專家，他修習心臟內科只有不到兩年，已經在這個領域有相當成就。所以我說，他是個天才。”顧碧海有些失落的道。
“顧醫生，你也很優秀。”錦瑟忙安慰他，“何況做天才多累！”
“累？”顧碧海驚訝的看著錦瑟。
“能者多勞嘛，知道的越多當然越累。”錦瑟笑道。
顧碧海也笑了，“為什麽每次跟你在一起，都好像特別開心放松。”
“大概因為……人格魅力！”錦瑟眨眨眼睛。
顧碧海大笑。
話題回到王寒身上，顧碧海嚴肅起來，“不過我倒是覺得，你該給自己換個醫生。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據我所知，王寒自從回國後都在忙著和國外合作研究一種新型病毒，我覺得他可能不能時刻關註你的病情。而你是慢性病，說白了不算很嚴重的那種，慢慢調理就可以，其實更適合一個手法溫和的醫生。”
錦瑟點點頭，“顧醫生果然是個細心的好醫生！”
顧碧海不好意思了。
“又被你誇獎了，容錦瑟，你這麽誇下去，我估計會翹尾巴！”他明明在謙虛，但還是很高興。
那種高興，他自己居然都說不清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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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楞了楞，想想，答應下來。
他下午還要上班，他們就在附近的餐廳中選了一家溫暖有格調的小餐廳。
人不算特別多，但足夠熱鬧，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雖然只是第二次見面，可是就這麽坐著，錦瑟倒是也不覺得別扭，顧碧海是個能讓人舒服的男人，偶爾恰到好處說兩句話，不僅能化解尷尬，還不會打擾到別人。
“顧醫生家裏也都是醫生吧？”錦瑟好奇的問。
“嗯？”顧碧海一楞，“為什麽這麽問？”
“感覺顧醫生很有醫生氣息！”錦瑟笑道。
“醫生氣息？”顧碧海對這個詞兒頗為興趣，“我第一次聽說，怎麽解釋？”
“待人溫和親切，但不過份親近。”錦瑟說。
一個人能給另一個不算熟悉的人創造出舒適的環境，無非就是因為能做到這點。顧碧海怔了怔，眼裏卻滑過一抹細微到不易覺察的失落，他的神情是淡淡笑著的，搖搖頭，“不是，可能是因為我當了很長時間醫生。”
錦瑟挑眉，他很年輕。
“我是從國外回來的。你知道在國外想要真正做到醫生，需要經過漫長的考證、實習期，國外對醫生的要求和國內不同，我已經習慣了對病人親切耐心，但是也習慣了不過問別人的隱私，不過……”他稍稍一頓，“我對你，不一樣。”
錦瑟有些別扭了。
顧碧海卻好像是故意看她別扭似的一笑，“我對你和林源，是在明知道你們都有秘密的情況下，才特地不問，所以故意回避了一些問題。”
原來如此！錦瑟松了口氣笑著點點頭，“顧醫生果然是個好醫生。”
“每個醫生都想做個好醫生。”顧碧海淡淡的說。
但並非每個醫生，都會對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個患者家屬，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並且這種感覺會隨著時間，日積月累，累加到他渴望成為她身邊最親近的那個人。
兩個人正吃著飯，顧碧海擡頭，突然就看到站在二樓入口處的王寒。
他剛剛收起手機，發現他註意到自己，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但迅速整理了個笑容，對顧碧海招招手。
看到顧碧海起身，錦瑟才註意到王寒，也起身同他打招呼。
“一起吃飯？”王寒笑問。
“是啊！”錦瑟指著顧碧海，“顧醫生欠我一頓飯！”說著笑了。
“王醫生一個人？要不要一起？”顧碧海客氣的問。
兩個人只是在錦瑟的治療中合作過一次，沒有其他交集，所以顧碧海客氣的相當可以理解。
“不用了，我剛剛吃過。”王寒卻拒絕了，反倒看向錦瑟，“你最近都沒有來拿藥，是忘記了嗎？”
其實錦瑟停用王寒的藥有段時間，原因倒不是其他，而是上次那個老中醫說，是藥三分毒，讓她服用一段時間後就停一停。錦瑟也的確沒有發病的跡象，所以就主動停了藥，本準備等到再過兩天，請老中醫看看再說，現在既然懷孕，更不能用。
“是啊，最近很忙。”不過，錦瑟沒告訴王寒。
“知道，容家出了不少事……容先生也搬走了，不過他倒是能準時來醫院拿藥，錦瑟，你可別忽略自己的身體。”王寒顯得跟錦瑟很親密的道。
“是，王醫生。”錦瑟笑道。
說兩句話，王寒似乎的確有事，匆匆離開。
顧碧海目送他遠去，坐下來，忍不住問錦瑟，“你們好像很熟？”
錦瑟點點頭，又搖頭，“其實說不上，王醫生的舅舅原本是我家的家庭醫生，後來他年紀大了，王醫生又恰好回國，就交給他了。”
“家庭醫生？”顧碧海驚訝的重覆。
覺察到異樣，錦瑟問，“怎麽，顧醫生是從國外回來的，不會對家庭醫生覺得好奇啊！”
“不，只是沒想到，他那種人，會去給人做家庭醫生。”顧碧海解釋，從錦瑟的目光中，他註意到對於他所說的‘他那種人’，她仍舊是不理解的，所以更多的道，“王寒是個不一樣的醫生。其實在國外能夠拿到行醫執照對我們來說已經比較難了，我不謙虛的說，我已經算是比較優秀的，但王寒是天才。從他的簡歷上看，我們差不多年紀，但我還在實習期，連手術刀都沒有碰到的時候，他已經做過上千臺手術，在手術臺前作了整整兩年主刀，在我可以開始手術的時候，他已經被一家世界知名的醫學院的研究室請去做研究，在我開始主刀的時候，他已經是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
“是這樣……”
他這麽一說，錦瑟倒真覺得，王寒給他家做家庭醫生，大材小用的過份。
“重點是，他其實並非心內科的專家，而是流行病、病毒學的專家，他修習心臟內科只有不到兩年，已經在這個領域有相當成就。所以我說，他是個天才。”顧碧海有些失落的道。
“顧醫生，你也很優秀。”錦瑟忙安慰他，“何況做天才多累！”
“累？”顧碧海驚訝的看著錦瑟。
“能者多勞嘛，知道的越多當然越累。”錦瑟笑道。
顧碧海也笑了，“為什麽每次跟你在一起，都好像特別開心放松。”
“大概因為……人格魅力！”錦瑟眨眨眼睛。
顧碧海大笑。
話題回到王寒身上，顧碧海嚴肅起來，“不過我倒是覺得，你該給自己換個醫生。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據我所知，王寒自從回國後都在忙著和國外合作研究一種新型病毒，我覺得他可能不能時刻關註你的病情。而你是慢性病，說白了不算很嚴重的那種，慢慢調理就可以，其實更適合一個手法溫和的醫生。”
錦瑟點點頭，“顧醫生果然是個細心的好醫生！”
顧碧海不好意思了。
“又被你誇獎了，容錦瑟，你這麽誇下去，我估計會翹尾巴！”他明明在謙虛，但還是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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