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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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華年回到病房的時候，小時已經陪著錦瑟睡下了。
姐妹兩個應是促膝長談過，躺在一張床上，小時還抱著容錦瑟，兩個人眼角都有淚。
孟華年和鳳九各自心疼自己的愛人，鳳九俯身抱起小時，小時睡的沈，他帶著她到另外一個房間裏休息。
門關上的時候，錦瑟似是被吵醒，睜了睜眼睛。
“睡吧。”孟華年輕聲道。
錦瑟應了聲，合上眼皮，片刻後又睜開，看著孟華年。
他一楞，她的眼睛不似平常般迷迷糊糊，很清明，顯然從來都沒有睡著過。他心中一沈，錦瑟已經爬起來，望著他。
“外面來了很多人，都是鳳九的。你說有事情要談，是晚上，鳳九也不在……”錦瑟垂下頭，輕聲問，“華年，你去哪兒了？”
結婚一年，她第一次問他這個問題。
從前在公司上班，下班後他總是立刻回家，她在學校上課，他就去接她，但其實她知道，晚上她睡下後，孟華年常常會離開，不在書房，不在家，不知道去哪兒。最開始她很擔心，會呆呆等上一夜，等到他回來再偷偷裝睡，後來她害怕，想跟出去，又不敢，就試著給鳳九打電話，常常鳳九的手機在晚上都是關機。
很多事情，錦瑟不是不想知道，不是不知道，是不敢問，不敢想。
“你總知道我在哪兒，可我永遠都不知道你在哪兒？華年……”她擡起頭來望著他，“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不會。”孟華年立刻說。
他看著錦瑟的眼睛，心裏一陣陣的疼。
她怕什麽，他知道，她第一次把這些話說出來，他心疼的要命。可現在並非坦誠相待的時候，何況，有些事情他說不清楚，他根本不敢讓她知道。
錦瑟笑了笑。
“好，你說不會，就不會。”她湊到他身邊，把自己埋進他懷裏，“我沒事了華年，明天我們出院吧。”
“好。”孟華年回答，心痛到窒息！
沒有等到答案，錦瑟就不問答案，她原來就沒指望自己回答。但其實他很想告訴她，未來的某天，他會告訴她的。
“我給你唱歌吧？”孟華年突然問。
“嗯？”錦瑟擡起頭，“你會唱歌？”
“會。”孟華年笑。
她都不知道，他的事情，她一點點都不知道。可是孟思弦說，她的事情，孟華年卻全部都知道。當然，她相信孟華年不知道她重生的事，她瞞著，恰如他也一定有像她重生一樣奇怪的事情瞞著他一樣。
所以錦瑟不會問了，她無法告訴孟華年自己重生的滋味，孟華年肯定也有，那滋味很不好。
“親親的我的寶貝。我要越過高山
尋找那已失蹤的太陽
尋找那已失蹤的月亮
……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最後還要平安回來
回來告訴你那一切
親親我的寶貝，”
孟華年開始唱歌，一邊唱，一邊輕輕搖晃著身體，錦瑟就像是躺在溫柔的海浪中的一條小船上似的，閉上眼睛，就想起兒時媽媽抱著她，在那個秋千架上睡著的情形。
一首歌結束，錦瑟似乎已經睡著了，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脫了外套，躺在她身邊，把她抱在懷裏，看著她安寧的睡顏，閉上了眼睛。
許久之後，錦瑟卻輕輕睜開眼睛，仔細的看著他黑暗中俊朗的眉目，伸出手，輕輕勾畫著他的眉骨、鼻子、嘴唇，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華年。”她低語著，“我知道你會平安回來，你總會告訴我的，我等你，我和你的寶貝，一起等你。”
錦瑟笑著，握住孟華年的手，輕輕附在自己的小腹，幸福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一周後，孟思弦和錦瑟的那些八卦就被徹底壓下去，有的主流八卦媒體甚至主動出來辟謠，寫了些文章旁征博引的證實一切都是孟思弦因為沒能成為繼承者不甘而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甚至連孟思弦抱著錦瑟上樓的照片，都被證明是假的。
錦瑟在學校看到這個報道的時候，苦笑了下。
“你這個笑容怪怪的。”吳念慈坐在她身邊，“替孟思弦不值？”
孟懷山的壽宴也請了傅家人，傅家人現在是很不得把傅子巖當成未來之星培養，把傅子巖派去賀壽，本來應該是顧家那位大小姐陪著傅子巖去，結果他把人家甩在城郊的某個半山腰上，帶著吳念慈去了。
結果就是這幾天他的法學課都是其他教授代課。
“你還有心思管我？”錦瑟挑眉，“傅子巖到底怎麽了？不會是被傅營長軍法處置了吧？”
“他不在家。”吳念慈無奈的說，“是傅老爺子，把他暫時關著，說等傅雲長回來處置。”
“知道的這麽詳細？”錦瑟挑眉，“怎麽，在傅家安插人手了？”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一家子把他當個物件！”她咬了咬牙，恨恨的瞪了錦瑟一眼，“少拿這種可憐人的眼神看我，我跟你不一樣，我可沒人可以依靠，傅子巖但凡是個聰明的，也做不出這種傻事，他就是傻！”
明明是在罵人，吳念慈卻紅了眼睛，“讓打得一身傷，傻得要命！”
含著包淚，吳念慈拿出帕子，文文靜靜的擦了擦淚。
錦瑟一楞，“我不是可憐你，是羨慕你。”
“羨慕個屁啊你！”吳念慈反問，“你是天不怕地不怕，闖多大的禍都有人替你頂著！孟華年寵著你，容家人惹不起你，後面還有唐首長給你擦屁股。我和傅子巖可沒你這膽子，什麽事都得靠自己，有什麽好羨慕的！”
第一次聽吳念慈說臟話，第一次聽吳念慈這麽說她，錦瑟怔怔的。
“這些都不說，你自己還是個賊精的，只有你算計人，沒人算計你的主兒！我找人盯著點兒傅家，我怕傅子巖吃虧，我哪兒錯了！”吳念慈越說，情緒越控制不住，倒把錦瑟說的不知所措起來。
她上次見她這麽失控，還是她流產過的事情曝光的時候。
“念慈，到底是怎麽了？不只是傅子巖受傷吧？是不是傅家……”
那兩個字剛說出來，吳念慈就趴在桌上，嗚嗚咽咽的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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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兩個應是促膝長談過，躺在一張床上，小時還抱著容錦瑟，兩個人眼角都有淚。
孟華年和鳳九各自心疼自己的愛人，鳳九俯身抱起小時，小時睡的沈，他帶著她到另外一個房間裏休息。
門關上的時候，錦瑟似是被吵醒，睜了睜眼睛。
“睡吧。”孟華年輕聲道。
錦瑟應了聲，合上眼皮，片刻後又睜開，看著孟華年。
他一楞，她的眼睛不似平常般迷迷糊糊，很清明，顯然從來都沒有睡著過。他心中一沈，錦瑟已經爬起來，望著他。
“外面來了很多人，都是鳳九的。你說有事情要談，是晚上，鳳九也不在……”錦瑟垂下頭，輕聲問，“華年，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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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錦瑟不是不想知道，不是不知道，是不敢問，不敢想。
“你總知道我在哪兒，可我永遠都不知道你在哪兒？華年……”她擡起頭來望著他，“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不會。”孟華年立刻說。
他看著錦瑟的眼睛，心裏一陣陣的疼。
她怕什麽，他知道，她第一次把這些話說出來，他心疼的要命。可現在並非坦誠相待的時候，何況，有些事情他說不清楚，他根本不敢讓她知道。
錦瑟笑了笑。
“好，你說不會，就不會。”她湊到他身邊，把自己埋進他懷裏，“我沒事了華年，明天我們出院吧。”
“好。”孟華年回答，心痛到窒息！
沒有等到答案，錦瑟就不問答案，她原來就沒指望自己回答。但其實他很想告訴她，未來的某天，他會告訴她的。
“我給你唱歌吧？”孟華年突然問。
“嗯？”錦瑟擡起頭，“你會唱歌？”
“會。”孟華年笑。
她都不知道，他的事情，她一點點都不知道。可是孟思弦說，她的事情，孟華年卻全部都知道。當然，她相信孟華年不知道她重生的事，她瞞著，恰如他也一定有像她重生一樣奇怪的事情瞞著他一樣。
所以錦瑟不會問了，她無法告訴孟華年自己重生的滋味，孟華年肯定也有，那滋味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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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最後還要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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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我的寶貝，”
孟華年開始唱歌，一邊唱，一邊輕輕搖晃著身體，錦瑟就像是躺在溫柔的海浪中的一條小船上似的，閉上眼睛，就想起兒時媽媽抱著她，在那個秋千架上睡著的情形。
一首歌結束，錦瑟似乎已經睡著了，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脫了外套，躺在她身邊，把她抱在懷裏，看著她安寧的睡顏，閉上了眼睛。
許久之後，錦瑟卻輕輕睜開眼睛，仔細的看著他黑暗中俊朗的眉目，伸出手，輕輕勾畫著他的眉骨、鼻子、嘴唇，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華年。”她低語著，“我知道你會平安回來，你總會告訴我的，我等你，我和你的寶貝，一起等你。”
錦瑟笑著，握住孟華年的手，輕輕附在自己的小腹，幸福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一周後，孟思弦和錦瑟的那些八卦就被徹底壓下去，有的主流八卦媒體甚至主動出來辟謠，寫了些文章旁征博引的證實一切都是孟思弦因為沒能成為繼承者不甘而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甚至連孟思弦抱著錦瑟上樓的照片，都被證明是假的。
錦瑟在學校看到這個報道的時候，苦笑了下。
“你這個笑容怪怪的。”吳念慈坐在她身邊，“替孟思弦不值？”
孟懷山的壽宴也請了傅家人，傅家人現在是很不得把傅子巖當成未來之星培養，把傅子巖派去賀壽，本來應該是顧家那位大小姐陪著傅子巖去，結果他把人家甩在城郊的某個半山腰上，帶著吳念慈去了。
結果就是這幾天他的法學課都是其他教授代課。
“你還有心思管我？”錦瑟挑眉，“傅子巖到底怎麽了？不會是被傅營長軍法處置了吧？”
“他不在家。”吳念慈無奈的說，“是傅老爺子，把他暫時關著，說等傅雲長回來處置。”
“知道的這麽詳細？”錦瑟挑眉，“怎麽，在傅家安插人手了？”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一家子把他當個物件！”她咬了咬牙，恨恨的瞪了錦瑟一眼，“少拿這種可憐人的眼神看我，我跟你不一樣，我可沒人可以依靠，傅子巖但凡是個聰明的，也做不出這種傻事，他就是傻！”
明明是在罵人，吳念慈卻紅了眼睛，“讓打得一身傷，傻得要命！”
含著包淚，吳念慈拿出帕子，文文靜靜的擦了擦淚。
錦瑟一楞，“我不是可憐你，是羨慕你。”
“羨慕個屁啊你！”吳念慈反問，“你是天不怕地不怕，闖多大的禍都有人替你頂著！孟華年寵著你，容家人惹不起你，後面還有唐首長給你擦屁股。我和傅子巖可沒你這膽子，什麽事都得靠自己，有什麽好羨慕的！”
第一次聽吳念慈說臟話，第一次聽吳念慈這麽說她，錦瑟怔怔的。
“這些都不說，你自己還是個賊精的，只有你算計人，沒人算計你的主兒！我找人盯著點兒傅家，我怕傅子巖吃虧，我哪兒錯了！”吳念慈越說，情緒越控制不住，倒把錦瑟說的不知所措起來。
她上次見她這麽失控，還是她流產過的事情曝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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