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背地裏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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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呂靜就想上車溜走,剛走到車前,就被丁蕓一把拽住了。

“幹嘛去?”

“呵,丁蕓啊,我看今天咱們肯定見不到他們兩口子了,咱們本來就是來看容錦瑟的,見不到就算了,我先走了!”說著慌忙推開丁蕓的手,趕緊上車,上了車就讓司機開車,走的飛快。

丁蕓還沒反應過來,呂靜已經消失了。氣得她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好不容易把呂靜拉過來,想把事情鬧大,讓容錦瑟出點兒錢,把4S店的事情了了,這下可好,呂靜跑了,她一個人孤軍奮戰,在這兒有什麽意思?

只好恨恨的瞪一眼黃師傅,也上車走了。

“孟先生,人都走了。”

等他們的車都開遠,黃師傅才告訴孟華年。

“多謝。”孟華年聲音淡然,伸出手壓斷電話,在錦瑟柔軟的脖子上又親吻了會兒,才慢慢松開她,“我們回家。”

錦瑟被他撩逗的小臉兒通紅,若不是還不能行,她自己都要把控不住,不禁哀怨的看他一眼,“以後不許這樣!”

“怎樣?”孟華年還打開車門,停下來笑著問她。

錦瑟通紅著小臉兒,別扭的別過頭不理他,小嘴兒只嘟囔著兩個嬌軟的字,“壞人!”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孟華年真很不得上前把她抱在懷裏,狠狠的親吻。但是真正要說要她,他舍不得,而且,他甚至覺得她可能會害怕,畢竟那天在走廊裏他那麽失態,而且竟然造成她流產……

這件事,錦瑟過得去,孟華年自己卻一直過不去。

熬好雞湯,孟華年推開臥室的門,就見錦瑟正坐在床上,膝蓋支撐著一本書,奮筆疾書著習題,他快步進去,把習題從她手裏抽出來。

“我就差幾個字……”錦瑟望著自己的習題冊被奪走,無辜的解釋。

“醫生怎麽說的,都忘記了?”孟華年側身在床邊坐下,把雞湯端過來,“要好好休息,多吃清淡滋補的東西。”說著,他盛了一勺,送到她唇邊,錦瑟乖巧的喝下去,伸出手,“還是我自己來吧。”

“我餵得不好?”孟華年低頭盛湯,笑問。

“沒有,就是從記事兒開始,也只有生病的時候,我媽這麽餵過我。”錦瑟心裏暖暖的,自從媽媽去世,這樣的日子好像就再也沒有過了。

孟華年微微一怔,做父親的,總不是細心的人,容仁禮再把錦瑟當做掌上明珠,也無法做到像簡悅那樣給她足夠細膩的愛,否則,她不會得那種病的吧?

心中微微嘆息,孟華年再遞過去一勺,“你現在能歇著就不要亂動。”

“一個碗又沒多重。”錦瑟失笑,心裏甜的要命。

孟華年笑。是,碗並不重,但你在我心裏,比什麽都重!

似乎看得懂他在想什麽,錦瑟靠在他懷裏,貼著他胸膛,有種‘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舒適感。

她的人生裏,真的第一次體會到當年看到那八個字時候的感覺,也第一次明白諸如張愛玲那樣堅強獨立的女性,是怎麽會被胡蘭成這簡單的八個字騙過半生,卻不知道,天下的女性,哪怕重生如她,也是會被這八個字‘騙’的。

“華年。”想到安穩兩個字,錦瑟就忍不住又煩惱起來,“丁蕓和呂靜已經找到小區,我們得想想辦法。”

既然那兩個人能找到小區,就不會只來一次,不達目標,決不罷休。

錦瑟現在算作是體會到容仁禮的難處,上面有容漢青時時刻刻壓制著,下面有兄弟們鬧騰著,夾在中間的容仁禮簡直就是漢堡裏的肉,上下艱難,還因為太過肥美而總被人垂涎著。

“說起來,剛在車上,你說4S店的事情有人想鬧大,被鳳九給按下來,這是怎麽了?”

錦瑟想著,今天的事情之所以能妥善解決,至少丁蕓被堵的沒話說,也是因為4S店裏發生的事情。

容安逸是丁蕓的兒子,按理來說,有了兒子,丁蕓和容仁義在容家的地位應該挺高,但容家真是處處奇怪,偏偏在容家脊背挺得筆直的不是容仁義兩口子,而是容仁信,最讓人驚訝的是,在容漢青那裏,容安逸說的話,永遠沒有容安樂有用,容安逸是被重視,但老爺子重視他的方式就是寵愛溺愛,容安樂卻不同,她在容漢青耳邊說十句,至少有九句半容漢青是聽的。

所以鬧事這種事,丁蕓永遠得拉上呂靜。

可事情畢竟是丁蕓鬧起來的,錦瑟只知道出事以後,鳳九來善後,警方認定容安逸蓄意滋事,讓他給4S店進行賠償。錦瑟就在容仁禮來看他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不可以拿錢替容安逸了事。

容仁禮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神情悲痛,話都沒力氣說的錦瑟,再想想容漢青的態度,想想自個兒三弟和三弟媳婦那毫無悔改之意的樣子,狠了心,真是一分錢都沒給容漢青和容仁義,把丁蕓逼得急了,自然會來找事兒,當然,容漢青在背後也是樂的如此,否則呂靜也不敢跟來。

至此為止,這事兒也就是他們容家內部在鬧,外人知曉,也就是一星半點的消息。

李進寶那邊,看著孟華年的面子,肯定不會想把事情鬧大,何況容仁禮已經安排好人撫慰李進寶的員工,給他送一部分賠償款過去,結果李進寶特別義氣,什麽都沒要,只一句員工車輛都有保險,就把容仁禮打發了。

照這麽說,的確沒有鬧大的道理,錦瑟也想不到到底是誰想把事情鬧大。

“你呀,就是個操心鬼的命!”孟華年在她小臉兒上捏了捏,“就這麽急著知道?”

“不知道睡不著,你想嘛,有人背地裏算計我,我還不知道,多可怕!”錦瑟拉著孟華年的手搖啊搖的,撒嬌請求。

她撒嬌,他向來沒什麽抵抗力,無奈搖搖頭,“好,你坐好。”

都答應了,孟華年沒不說的道理,但還是提前給她墊了兩個枕頭,安頓她坐的舒舒服服,暖暖的,才開口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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