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楊賓妮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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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翡翠宮大廳,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摔倒在地,整個人以非常難看的姿態躺倒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裏,盡管王晴朗隨即轉身抓我起身,可是看著兩個瘦高帥氣的門童想笑不能笑的樣子,我還是心情灰暗到極點。當我們等在預定好的四人包房外,包房內的客人因為喝醉了酒發起酒瘋不願意在規定時間內退房。領班只好幫我們換了六人包房,結果六人包房的音響又壞了。領班無計可施,只好領我們去豪華貴賓廳。

再一次走進第一次聽王晴朗唱歌的房間,心情有種異樣的激動。王晴朗說:“看吧,上天不會讓你白白受苦。所有的一切折磨都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知足吧。”我大煞風景地說:“重要的是我們以小包房的價格享受到豪華貴賓的待遇,超值!”

那天晚上,王晴朗唱了很多歌,從張學友到張國榮,從林憶蓮到梅艷芳,甚至是蘇打綠,他都唱的很好。我說:“王晴朗,你真的很有唱歌的天賦哎。”王晴朗得意洋洋地說:“我中學時代還參加過電視臺的歌唱比賽,拿到過金獎呢。有經紀公司找我去做歌唱組合,不過被我爸爸拒絕了。”“真的啊?”“真的。”“那現在呢,覺得遺憾嗎?”

“不遺憾。”王晴朗走過來用雙臂環抱我,他說:“如果我真的進了唱片公司,估計這輩子很難再遇到你了。”

“那有什麽關系呢。”我說:“那時候你的人生就是另一番風景。再說如果你真的走了那條路,就不會知道在這條路上會遇到我。”

“可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啊。”王晴朗突然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說:“我喜歡唱歌給你聽。你還有特別想聽的曲目嗎?”

“有。”我說:“陳小春的《沒那種命》,再唱一次給我聽,我想再次體驗一下心跳如麻的感覺。”

王晴朗說:“當然可以。可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說吧。”

“請不要再叫我王晴朗。”

我笑起來,“這算什麽要求啊?不叫王晴朗叫什麽?王天王?”

王晴朗抓住我的手指放在他的唇邊,輕聲說:“小寶貝,從今天起,請叫我大寶貝,唯一的專屬與你的名字。”

我艱難地把心情從劇烈的心跳中平覆過來,想了想說:“那就叫大寶吧。”

王晴朗附身吻我的嘴唇:“好的,親愛的小寶。”

兩個人在沙發上糾纏在一起。我多希望這一刻時光能為我停住,或者永遠沒有盡頭。就那樣,兩個人融化入彼此的身體,永遠都不會再分開。王晴朗俯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小寶,從這一刻起,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因為你已經在我的身體裏。”我說:“大寶,我親愛的,我發誓,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風起雲湧之後,王晴朗緊緊擁抱我,兩人躺在沙發上聊天。王晴朗說:“爸爸在北京買了一套小房子給我們暫住。等我們將來掙到錢,就可以換一套大房子,養一條狗,生兩個孩子。我們還要買一輛房車,假期的時候,我開著車帶你和孩子們去郊游。”

我的心也被他點燃,開始幻想起未來屬於我們的大房子,我說:“我還需要一間陽光充足的書房。四壁都是高高的書架,裝滿了這個世界上所有好看的書。”

“好,我答應你。”

我突然想起楊墨的私人圖書館來,心血來潮地說:“如果可能,我還想要整個一層房子做我的私人圖書館。我是館長,工作人員,也是唯一的借閱者。”

“好啊。”王晴朗說:“我會想辦法幫你實現所有的夢想。”

聽到王晴朗竟然開始認真的,我才笑著說:“鬧著玩呢,誰要那麽大的圖書館啊。再說這個世界上也沒有那麽多好看的書。我對圖書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王晴朗又抱著我的臉猛烈親吻我,好像永遠都親不夠似的。他說:“小北,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我害怕過了這個夜晚我再也得不到你。我要把你緊緊抱在懷裏。”

“傻瓜。”我說:“要我寫份賣身契給你嗎?”

“那不要。”王晴朗這才松開他的臂彎,輕輕把我放在沙發上,挑起來說:“好吧,現在讓我唱歌給你聽吧。”頓了一下又問:“還要唱陳小春嗎?”

我搖了搖頭說:“唱王箏的《想把我唱給你聽》吧。”

“不。”王晴朗說:“我要唱《老婆老婆我愛你》!”

“隨便。只要你喜歡。”我翻身在沙發上坐起來,看著小舞臺上英俊瀟灑魅力無邊的王晴朗,心一點一點被融化掉。

王晴朗唱:“老婆老婆我愛你,阿彌托佛保佑你,願你有一個好身體,健康有魅力,老婆老婆我愛你,阿彌托佛保佑你,願你事事都如意,我們不分離。”

那些歌詞從他深情的唇邊緩緩流出,有些搞笑卻也讓人感動。如果這個夜晚就在這樣的世俗和簡單中結束,倒也是不錯的結局。我知道所有的激情到最後都會流於平淡,我們最終還是要適應平靜如水的生活。一條狗,兩個孩子。

那天晚上,王晴朗開車送我到樓下,還舍不得讓我走,側過身緊緊擁抱我,附身在我的唇上親了又親,最後等我走下車,還打開車窗叮囑我說:“好好睡覺,好好休息。去北京的動車票已經預訂好,還有簡歷我也幫你打印裝訂好,你只需要帶著你就可以了。”

“好。”

跟王晴朗道別後,我轉身上樓,一邊兒走一邊想著要怎麽樣跟陳力解釋我要去北京面試的事情,她一直以為我要去杭州的。我想我可以坦白跟她講,講所有的一切。陳力一直都是我和王晴朗的堅定支持者,她會為我高興的。

我走上六樓,在樓道的陰影了稍微停頓了一下。這個時候電話響了,陳力在電話裏竭斯底裏地說:“小北。你在哪裏,快回來!楊賓妮出事了!”我抱著電話,沖到宿舍,看到陳力整個人攤到在椅子上,她說:“小北,剛剛接到輔導員電話,楊賓妮跳樓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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