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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又暈倒被鐘宿抱回家了……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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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逸站在陽臺上吹了一會兒冷風,眼神愈發迷離起來,不遠處那棟房子輪廓四周的光漸漸變得有些晃眼。

才下去了些的酒勁兒又上來了似的,一點一點燃燒著他殘存的理智。心底裏的渴望就這麽燎了起來,到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裏上下盤旋:那裏才是他的家,他要去找鐘宿。

人之所以喜歡在失意的時候喝酒,就是因為在酒精的作用下,一些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發生了。

藍逸從家裏出去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跌跌撞撞走到鐘宿家門口才意識到自己連外套都沒有套,腳上穿的還是拖鞋。

已經很晚了,別墅外面的鐵門緊緊鎖著,院子裏的地燈在夜空中顯得有些孤寂,藍逸看著站在黑漆漆的柵欄門前,一時間有些無措。

整棟房子只有地燈還亮著,他不知道鐘宿在不在家,只知道沒有他的允許,管家是不可能給自己開門的。

短短幾米的距離,突然讓藍逸覺得像是隔了一世的人生。

大約是因為還殘存了一些理智,藍逸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那個門鈴按鈕,手都伸到跟前了,就是不敢按下去。

他怕,怕一按下去最後的一點兒希望破滅了,從此連夢都沒得做。

秋天溫差很大,晚上寒意有些滲人,風刮在臉上、身上冷的人起了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直凍到了心裏。

曾經鐘宿那麽疼他,別說大半夜站在外面吹冷風了,就算他在暖融融的房子裏不穿拖鞋,他都能緊張兮兮的把自己抱起來放到床上再用被子裹起來……

站了一會兒酒勁兒又有些上頭,給風一吹,渾身冷的瑟瑟發抖,藍逸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的一件短袖,把自己縮成一團靠著鐵門蹲了下來。

無論是出來還是進去,鐘宿總是要經過這道門的,等他來的時候,一定要問一問,他為什麽又不肯理會自己了。

藍逸很少喝醉酒,這會兒覺得一會兒熱一會兒冷,難受的不行,蹲了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了。

鐘宿談完生意都三點多了,車開到家門口,電動門緩緩打開,藍逸身後沒了支撐,重重摔在了地上,在車燈下像一團黑乎乎的影子。

等門打開的功夫,鐘宿接了通電話,沒註意到前面的人,掛上電話時直接松了剎車,快撞到藍逸的時候才發現前面躺了個人。

“操!”鐘宿罵了一聲,緊緊踩住剎車,定睛看了一眼,下了車。

和藍逸處了挺長時間,鐘宿一眼認出這具他心心念念過的身體,心不由就緊了一下。他素來習慣開快車,就算只是進門這點兒路也常常一腳油門就剁過去了。

要是剛才一個不甚沒看見的話……

想到幾個後果鐘宿心裏甚至有些發毛,說話的語氣都跟著急了幾分:“瘋了嗎?誰他媽讓你躺這兒的?”

話說完才想到藍逸的身份……鐘天明的人,要是由他來擔心,不是正中了對方的下懷嗎?

那天接到徐坤的電話後,鐘宿氣的在家裏發了一通火,卻在徐坤問怎麽處理的時候,壓著脾氣說了句:“先別動他。”

明明才不過見了幾次,卻舍不得傷他分毫,甚至一度因為藍逸的背叛而感到悲涼。鐘宿自己都驚異於自己的沒出息,甚至存了些巧合之類的念頭,又叫徐坤查的細了些。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日子幾乎每天都能聽到藍逸的“背叛”,徐坤是他身邊最得意的人,鐘宿從沒考慮過徐坤會欺騙自己,所以每聽到一次就心寒一次。

黑道上混的,最忌諱背叛。鐘宿心裏明白,這事兒要是落在別人身上,那人現在估計已經因為莫名其妙的意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可偏偏這人是藍逸,是他只見了幾次面就想好好護著的藍逸。

算了,全當做一回好事吧。

鐘宿無奈的嘆了口氣,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藍逸:“快起來,裝什麽死!”

等了好一會兒不見他有反應,以為又是什麽新的伎倆,心裏頭來了氣,一把將人提起來,手緊緊捏住藍逸的下巴:“你他媽又耍什麽花招?這麽饑渴嗎?上趕著倒貼?”

這一把使足了勁兒,幾乎是把這些天的火氣發洩了七八成,藍逸下巴被捏的生疼,難受的哼了一聲,依舊沒睜開眼睛。

鐘宿把人拎起來的時候才覺出了些不對,湊近看了看,聞到一身酒氣,發現人已經醉死了。

靠,白演了這麽半天的黑臉,一個明星大半夜喝成這樣跑別人家來扒門,怪不得會招惹到那種亂七八糟的緋聞。

鐘宿蹲下身子,朝著藍逸看了看,覺得這張臉就這麽紅撲撲的在燈底下顯得格外好看,手不覺就在藍逸臉上捏了兩把。

這一捏才發現手裏的人皮膚燙的有些驚人。

“發燒了?”鐘宿伸手在藍逸額頭上探了探,看他依舊沒什麽反應,也顧不得什麽臥底不臥底,蹲下身子就把人抱了起來帶回了家。

管家聽到鐘宿踹門的聲音,以為進了什麽人,拎著槍出來才看到自家主子懷裏抱著個人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沙發上。

“先生,這是……藍先生?”

鐘宿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楞著幹什麽,打電話叫楚風過來。”

管家看到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淡定的把槍收了,撥通了楚風的電話:“楚醫生,先生叫你過一下,藍先生……”

鐘宿聽著管家頓住的語氣,頭也不回的說了句:“發燒,暈過去了。”

管家老老實實的對楚風重覆:“藍先生發燒暈倒了。”

藍逸喝了酒,又吹了一夜的冷風,燒得厲害,管家找了床被子,又拿涼毛巾給他擦了擦身子才等來趕過來的楚風,在自家主子詭異的眼神下,悄悄退到了一邊。

楚風扒拉開藍逸的眼睛,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又測了下體溫,才對鐘宿說:“得虧送來的早,不然怕是要燒傻了,我帶了退燒藥,輸上液到明天估計就好了。”

說完,又低聲念叨了句:“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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