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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被家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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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被家暴的女人

蘇蕎初的作品被稱為有神奇魔力的作品。

大家都對她產生了好奇。

每個人的作品風格特色都不一樣,但是情感在某方面來說它是共通的,有的人表現出了高興、難過、憂愁,而蘇蕎初的這份作品就是恐懼。她用了並不是完全暗沈的色調,但是越看就會被帶入,感染越深。

這幅畫很容易勾起人心底一些過去不想回憶恐懼場景,有信基督教的,直接就說他看到了惡魔,惡魔降臨世間。

大家猜測不斷,有不同的人去看了,結果也是不同的。

藝術家可能比較敏感,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會害怕、做噩夢,或者是產生負面想法,有人特意讓一些心思純真的孩童或者是意志堅定的人去看,他們不一定會有類似的感覺產生。

而在藝術這一行業來說,有大反應的人占了一大半,讓人不得不產生疑問——這幅畫的感染力居然有如此恐怖,為什麽?

這太神奇了。

因為這個普遍的情況,所以蘇蕎初成了第一名。

這幅畫有很多畫廊或者是展館想要收藏,蘇蕎初表示他們借去展覽一段時間可以,但是想要買下的話,她這邊暫時不賣。

而展覽,蘇蕎初並不想留在國外太長時間,展覽了幾天,就帶著畫一起回國了。

在她回國之前,就已經確定了國內在哪裏展覽。

對方一收到蘇蕎初簽字的合同,立刻就把消息傳了出去,開放網上在線報名系統。

一掛上去,名額沒多久就滿了,讓相關負責人笑的合不攏嘴,這等盛況多少年沒見了。

蘇蕎初一回國,她的電話就差點被打爆了,有來恭喜的,有來套近乎的,也有來問她有沒有作品出售的。

目前收藏有她作品的只有三個人,齊老板,陳老板,還有胡老板。

他們三個在知道這消息的時候就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胡老板作為第一個出價買的人,自覺撿了個大漏,花了一百萬就買到了,現在想想不是大便宜是什麽。

這足以成為他吹噓的資本。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是伯樂呀!他慧眼識人!

在她剛出頭的時候就買下了她的作品。

要說最後悔的就是那幾個出價出到了一百萬,結果差了那麽一點點,輸了的人了,虧他們還以為自己這個價格穩了,結果就差這麽一點點,想想就吐血。

葉覓自知道結果,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蘇蕎初有的時候看到了,都有些疑惑,她不覺得臉上的肌肉笑僵了嗎?

葉覓不覺得自己臉笑僵了,她現在大腦裏還全是興奮:“你要不趁著這個機會,多畫幾幅,趁著現在這一股東風,趁熱打鐵,這種機會不是時時有的。”要是錯過了,她擔心以後會後悔。

但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就是如果真的要推出新作的話,一定要註重質量。

要是作品明顯比之前的失色,那麽因為她崛起太快贏得讚譽就會反噬,唱衰什麽江郎才盡,什麽曇花一現。

要是心理承受能力差一點的,指不定就會真的一蹶不振,再也畫不出有靈氣的作品。

不要小看大家的嫉妒心。

蘇蕎初:“我會考慮的。”

畫,為什麽不畫,她現在手上並沒有多少現金,不過她要畫什麽?

她要想一想。

蘇蕎初接到了蘇志鵬的電話。

“餵,姐我看新聞你回國了,你什麽時候回家來呀?這麽大的喜事兒,咱們一定要擺一場宴席請大家樂呵樂呵。”

蘇蕎初拒絕了,“我不想回去,也不想開宴。”

蘇志鵬急了:“怎麽會不想開呢?這是多榮耀的事啊,你不回來,大家都沒法親自對你說恭喜。而且姐,你都多久沒有回來了,也不想想爸媽,想想我們,你回來,我們趁機一家人一起聚一聚。”

他這話說的有些討好,這麽長時間了都沒見到他這位姐姐的人,也是各種好話軟話都說遍了,知道了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想要跟她犟著來,強迫她做什麽,門都沒有。

而且她洗腦的功夫還特別強,被她弄去旅游了一段時間,媽就變了,現在跟爸是兩地分居的狀態,那小日子過得十分瀟灑。

爸和他想了不少辦法,但媽就是不願意回來。

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他和爸都辛苦了不少。

也是因為這樣,他被迫“長進”,月光族知道留一點錢應急了。

只是這樣沒滋沒味的生活,他早就想要結束了。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和他姐打好關系。

只要她名氣越來越高,作品越來越值錢,那他才有機會。

現在她這一傳來好消息,就來了個大的,一下子成了個大名人,這幅畫所有權還在她身上,他時不時就上網去看看各種小道消息,尤其是那些誰誰誰出多少價格想要買下這幅畫的,他看一次笑一次。

隨便一個零頭,都能頂他幾十年的工資。

所以他迫切的希望蘇蕎初回來,她回來了有許多事就好辦了,這樣電話線連接著,雙方說到什麽她不想聽的,把電話一掛,就沒法繼續說下去了,而面對面的話,更容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服姐姐幫襯他們。

這麽大的便宜讓他們忽視是不可能的。

蘇蕎初:“我很忙,我不想回去,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掛了。”

蘇蕎初對原主的這些親人不會這麽周到。

當初他們對原主是忽視,她現在自然也是忽視。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

蘇志鵬:“等等等等,姐你別掛呀,我還有事兒。”

生怕蘇蕎初掛電話,他長話短說:“總之就是姐你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盡快聯系你弟弟,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事兒是我應該做的,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萬死不辭。”

話說得十分好聽,蘇蕎初有些好笑,“掛了。”

原主那時候怎麽就沒聽他有這表態,太市檜了。

掛了電話沒多久,又一個電話打進來,蘇蕎初看了,接了起來。

是楊霞打過來的。

她的聲音裏滿是喜氣洋洋,“我看電視的時候看到了你回來的新聞,在國外一切順利吧,那可真是好,以後再接再厲,也別太辛苦了,錢掙得差不多就行了,夠你花就好。”不得不說她的生活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蘇蕎初:“我知道。”

楊霞:“嗯。”沈默了幾秒,她壓低了聲音:“那邊是不是打電話給你了?”

蘇蕎初:“是,剛剛打電話過來了。”

楊霞嘆了一口氣:“他們肯定是找你要錢的吧。”

蘇蕎初:“沒有直接說。”

楊霞後悔的嘆了一口氣:“你別理他們,你做的夠多了,我就是常常在想,我當初做錯了,最後把你弟弟教成了這個樣子。”

她現在的生活不是只局限於自己的小家庭,看得多了,就知道他們家這個問題出在哪裏。

她不應該在兒子還小的時候就太過順著他,太過溺愛他。

慣子如殺子。

他們對女兒沒有那麽上心,結果女兒長成了獨立自強的樣子,不用怎麽操心,順順當當的考上了大學。

後面遇人不淑那是運氣問題,跟她本身的獨立沒沖突。

兒子呢。

結婚生子了,還是個孩子樣。

過一天算一天。

她後悔了,但是現在兒子已經定性了。

她去勸他好好工作,他都是左耳進右耳出,說到未來怎麽辦,就說有他們在,有姐在。

他們這個年紀了還有多少年可以活?

至於女兒……她現在看的分明。

女兒除了對她好一些,對他們已經沒有感情了,只是在盡義務而已。

她是絕對不會承包弟弟的未來的。

他的未來只能靠自己。

她跟蘇蕎初說起了自己的工作:“我今天去上班的時候,遇到老板了,老板問我辛不辛苦,我當時就笑了,我不辛苦……”

她現在幫別人打掃衛生,活很簡單,也輕松,她要的工資要求也不高,每天去打掃一兩個小時就可以走了,每個月多了一筆收入,有錢收有事做,這日子過得有滋味多了。

蘇蕎初也覺得她這個狀態很好。

比之前的好太多了。

話說了一會兒,楊霞收口:“不跟你聊了,你忙去吧,我去隔壁招人說說話。”

當展覽開始的時候,蘇蕎初正在畫一幅畫,這幅畫,代表的是喜。

人有七情六欲,這七情,分別是喜怒哀懼愛惡欲。

她打算湊足七情六欲,到時候再辦一個統一的展覽,所以現在《懼》只是展出。

《喜》也同樣是非賣品。

她打算賣的,是另一幅秋風圖。

她打算等展覽幾天了,名氣高的時候,再放去拍賣會,然後順勢宣布成立反家暴基金。

她畫作售價的一半將會直接捐贈進基金會,為國內反家暴事業出一份力。

來看展會的人之前很少沒有聽說過這幅畫作的“威名”的,不知道的在經常的時候會被“科普”一番,還會提問,如果身體條件不好的話,不允許進入。

心臟病患者被攔在了外面,保安的態度強硬,“對不起,你有心臟病的話,這幅畫不適合觀看。”

過五關斬六將進去之後,還有醫生在旁邊待命。

沒有看過這幅畫的人,看到這個陣仗心裏都在嘀咕,太誇張了,不至於,真不至於。

等到看了畫以後,一個個捂著心臟狂跳,這幅畫真的有心臟病不適合觀看,過於刺激。

範曉路是一位警察,他是陪著自己的相親對象來的,他本身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

在門口看到那個檢查的陣仗的時候,他表面沒說什麽,但是內心:……

展方這是認真的?

等到好不容易排隊,快要輪到他們去觀看區域了,他眼睜睜的看著前面人的反應。

瞳孔放大、手腳發軟、臉色蒼白……一個個,典型的被嚇到的反應。

他內心正視了起來。

盛名之下,或許是真的有幾分神奇。

前面一對中年夫妻上前,下一個就到他們了,他就看著前面那位穿著西裝,一身精英打扮的男人怎麽僵硬,又是怎麽恐懼的揮舞著手臂,然後失控的喊出:“對不起,對不起依依,我不是故意推你下去的,你別怪我,那只是個意外啊啊啊,你別過來!鬼啊

範曉路:“……”

他神色凝重的看著這位被嚇暈過去的男人。

他說的話,讓他不得不在意。

旁邊的醫生熟練的進去把人搬走帶下去診治:“請讓一讓,請讓一讓。”

範曉路記下了這位先生的臉,輪到他們了。

他看向自己的相親對象,“走吧。”

站在這幅畫面前,他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它。

它有什麽出奇的,不就是一些線條、一些顏色,很常見吧,這是第一名?藝術果然是他無法理解的東西。

突然之間,他恍惚看到了一條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向他咬來,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拉著相親對象後退,再一細看,這裏哪裏有巨蟒。

這巨蟒分明是他想象出來的。

他別的什麽都不怕,就怕蛇這種無骨動物。

再一看旁邊的相親對象,她臉色發白,雙眼發直,分明是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看到了什麽?”

走出去的路上,他聽到相親對象說起自己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臉盆那麽大的蟑螂向我飛來,真的嚇死我了。”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還在發顫。

範曉路:“……”

他們害怕的東西不一樣,所以看到的也不一樣。

走出去,看到了展館門口的長隊,還有在旁邊的救護車。

範曉路無言以對,這幅畫,怪不得心臟病患者不允許進入,這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

這樣的話,他皺起眉。

前面那個男人說的話就更加讓人在意了,他抱歉的對著相親對象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要忙??,沒辦法陪你了……”

他掉頭回去詢問那位男子的姓名和聯系方式,展館裏面安裝監控攝像頭,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他也要拷貝一份。

他要去查一查。

他離開的時候,看到了記者在采訪出來的人,他拐了一下,避開了他們的視線。

離開的時候,還能隱隱聽到被采訪男子的聲音:“……我出現了幻覺,看到了自己在高樓的樓頂,幾十層的那種,就快掉下去了,嚇了我一跳……”

範曉路在心裏總結,這幅畫能勾起每個人心底一些恐懼的東西,因人而異。

因為這些采訪,還有去看了展覽人在網上發表自己新奇的體驗,讓熱度越來越高,也讓越來越多的人想要收藏。

什麽?

非賣品?

那她有什麽畫作是對外銷售的嗎?

在這種期待的情緒下,葉覓將蘇蕎初《秋風圖》拍賣的消息放了出去,一並放出去的,還有緊接著會成立的基金會。

這更加劇了噱頭,無形中擡高售價。

他們出血了,但是這出血出的值,一般是做慈善,這也是能為他們增添名聲的好事。

這幅秋風圖,主打的是秋風的蕭瑟。

跟《懼》那強烈的情感相比??,它比較內斂一些,同樣是能勾動情緒的佳作。

一些經歷豐富、上了年紀的老人,對這幅畫的感悟更深。

而他們,也往往是那些人家裏真正的掌權人。

拍賣結束,蘇蕎初到手幾千萬,還有許多邀約隨之而來。

這幅畫的出現,確定了蘇蕎初現在的“神格”。

說明不是曇花一現。

蘇喬初現在手上還帶著的學生家長一個個的表現得十分殷勤,網上都說她能開創一個流派,自己的孩子能夠跟著她學習,可真是太好了,以後要是真的從事相關行業,她的地位越高,對他們孩子的未來就越有好處。

#天價畫作#

隨著登上頭條、熱搜,她的經歷基本上都被扒出來了,她的家鄉、過去的學校、履歷等等都能看到,成為了草根逆襲的典範。

普通家庭出身,在初中階段跟著老師上了一學期的興趣班,高中沒有選擇藝術學校,正常考入大學中文系,在大學期間經常去美院蹭課,持之以恒,等到畢業了,沒有做本專業相關的工作,而是做了畫畫相關,然後她還經歷了結婚生子,家暴的事都被扒拉出來了。

她前面的生活很常見,後面家暴有些坎坷,但是跟她現在的成就相比,跟那些自小接觸、學習畫畫的人相比,她就是逆襲典範。

被家暴的經歷被大家看成了她的磨礪,而離婚,則是她蛻變的開始。

因為她出名了,網上出現了很多#我是她朋友#、#我是她鄰居#、#我是她同學#等人,他們為了博得關註,把原主以前的事情放到了網上。

這讓大家心疼,又驕傲。

不過大部分人都同意,人說她的過去造就了現在的她,相輔相成沒有之前的經歷,她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而顯然,那段時間給她留下的烙印也是深重的,她還將自己畫作的一半拍賣所得建立反家暴基金。

家暴,這本就是一個博人關註的詞。

因此引發了不少家暴事件的相關討論。

蘇家也被大家剝開了,知道了他們的感情並不深厚。

那些鄰居、同學們也說了他們隔閡的來源。

蘇志鵬看到那些犀利的“啃姐、啃老”“沒用”“自私”等言論,被氣的血壓飆升。

這個時候他就羨慕自己爸,他不會操作,也就不會看到這些讓人上獲得評論。

他們懂什麽,就在那裏指點江山。

這是人之常情啊。

如果換成是他們,蘇志鵬才不信他們會做的比自己更好。

他本來想要趁熱打鐵的,但是因為這些話,他不好開口讓姐資助他了,讓爸開口,也不知道是誰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打了個電話過去,不出意料的吃了閉門羹,然後怎麽都不肯再打了。

蘇志鵬急了:“爸,你跟我不一樣,你是當爸的。”

蘇六望:“你姐說,想要和她打官司就直說,以後就按照最低標準給我打贍養費,按照我們這裏的標準,你說那點錢夠做什麽?”

蘇六望不氣嗎?

氣。

但是女兒不吃這套。

他也不敢去賭,賭她敢不敢真的和他對簿公堂。

蘇六望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兒是真的敢的。

到那時候,他的未來就真的懸了。

他只能看著女兒大筆大筆的錢入賬,大筆大筆的做什麽善事,自己一分現錢都沒有。

看著楊霞現在這日子,他也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這個女兒這麽出息,他當初就該對她好一點。

蘇志鵬聽了這話也萎靡了下來。

早知道會這樣,他以前就該對她好一點,他就不信了,孫恒信還敢真的動刀子,如果他維護了她的話,現在他就吃香的喝辣的……

他們兩個被後悔啃噬,蘭天晟就是後怕了,幸好他那時候改口的快,不然現在他就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蘇蕎初和葉覓達成了合作意向。

葉覓本身就是開培訓機構的,蘇蕎初是老師。

她們兩個想要做大做強——建設一所專業院校。

當然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葉覓剛聽到的時候心跳加速,暢想連連,一口就答應了下來,毫無疑問,她是個有能耐有手腕的,家裏還有背景,不然她這個培訓機構也不會做得這麽風生水起。

她去做相關的準備、手續,蘇蕎初會先接受其他學校的邀請,積攢名聲,擴大影響力,也是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好苗子。

第一個,蘇蕎初答應了某所美院的邀請,去開講座。

臺下坐了很多學生,有的明顯超出了學生的年齡,對著這個場景,蘇蕎初也是熟悉了。

她在講臺上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蘇蕎初,今天我們交流一下,什麽是畫,我們能從畫中看到什麽,理論上的知識我就不說了,我跟大家做一個游戲,告訴我,你們看到了什麽。”

原先大家就很期待,聽到她這麽說更期待了。

工作人員把畫布跟工具拿上來,蘇蕎初就在大家的眼底下,開始作畫。

她畫的是線條。

看上去沒有什麽技術含量,下筆十分暢快,不用猶豫,一氣呵成。

她會換顏色,會有粗細的變化。

她到底是想畫什麽?

好像又不是單純的線條。

很快,蘇蕎初放下畫筆:“大家都上來看吧,然後在你們的紙上寫出你們看到了什麽字,或者是看到了什麽場景,再把你們的答案紙給我。”

學生們紛紛從自己的位置走近來看,有的討論了起來,“你看這裏是不是有個公?”

“這裏有個生字。”

“這裏有個日。”

“那裏有日?怎麽我看不到。”

每個人的答案不完全相同,有些字是大家都能看得到的,但是有些要變換位置才能看到,而有些字有的人能夠看到,有的人看不到。

網上也有些圖會傳播,讓大家看圖說顏色,比如一雙鞋子,有的人說是粉色的,有的人說是綠色的,但是這個看的是字,不是顏色,為什麽會看不出來?

說著說著,他們吵了起來。

蘇蕎初笑:“我不急著收答案,你們可以慢慢看,這我會留下,你們也可以拍照、可以臨摹,不過拍照會拍不出你們想要的結果,一周內,把你們的答案給我。”

蘇蕎初會再來的。

謎題的答案也會在下次揭開。

能夠看到所有她留下的暗手的人,毫無疑問是個精神敏銳度高的天才。

這是能夠畫出引動情緒畫作的基礎。

離開學校,蘇蕎初接到了葉覓的電話。

葉覓的聲音有些乖乖的:“警察局想要借走《懼》輔助辦案。”

她的畫一直放在展覽館裏,這要借出的話肯定要過她這一關。

蘇蕎初:“怎麽了?”

葉覓的聲音有些發虛:“他們說,輔助審問犯人。”剛聽到的時候她以為是在開玩笑。

一再確認之後,她才打這個電話跟蘇蕎初說。

蘇蕎初笑了,沒有什麽意外:“借吧,保障安全就好。”

範曉路那天仔細的查了查,居然真的破開了一樁懸案,在局裏還引起了不少討論。

這回他們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犯罪團夥的重要人物,在審問的時候卻連連碰壁,不管怎麽問,對方都不願意配合。

於是範曉路想到了這幅畫。

局長聽到的時候:???

範曉路:“聽起來是比較玄乎,但是我之前確實真身體會過了,它真的能引動人想起自己恐懼的事。”

局長:“……你讓我好好想想。”

然後就有了這麽一出。

當這幅畫送來警察局,掛在審問室的,將犯人帶進來,用手銬銬在原地,在監控的後面,圍了一堆人看效果的人。

包括局長。

有人問範曉路,“路哥,這幅畫真的有這麽神奇?”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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