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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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看我兒子啊，我兒子臉上這一塊創可貼那一塊創可貼的，都給我兒子毀容了！”
韓東方他媽像個潑/婦。
沈宣心說：你兒子長得跟頭死豬似的，本來也沒好到哪去。
郈禪勸她坐下說，她偏不，站著一會兒還做著誇張的動作。
溫桑就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她穿著純黑色修身長款毛衣，肩上披著貂皮披肩。
兩個人完全不一樣。
沈宣坐在溫桑旁邊。
談主任說著幾句好聽的話，想讓韓東方媽媽安靜點。
“所以......為什麽要打架？”郈禪說。
沈宣面無表情，“他說我像女的，還娘，我一不小心就把他打了。”
勉強裝著樣子的韓東方一頓。
“啊......”郈禪還沒見過因為這原因打起架來的。
沈宣有點不耐煩：“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溫桑應該是見多了沈宣這樣，沒有太大表現。
談主任知道韓東方之前的事，又見沈宣把他打成這樣，不知道該護誰，“好你先走吧，韓東方別走。”
沈宣站了起來，整理下上衣就走。走到門口推開門，發現門口聚集著十幾個人。
有幾個還想扒著窗吃瓜。
沈宣：“......？”
“宣哥早上好！”
無緣無故被問好的沈某：“？？？”
“我們先回教室了。”
奇奇怪怪的對話，人走後，直通的走廊上靜靜的。
沈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慢跑過去。
江顏輕輕彎腰，和沈宣平視，“你沒事吧？”
“沒事，應該去問問那個韓什麽東西有沒有事，”沈宣說，“傻逼死媽玩意兒。”
沈宣摟住江顏的脖子，埋在他脖頸。
溫度上升，熱溫透過衣服布料，將懷裏人包圍著，有點侵占性。
喜歡這種感覺。
“還有監控呢。”江顏聲音很溫柔，輕輕的。沈宣毫不在意這些：“這裏是監控死角。”
兩人抱著，像是安慰，也有些暧/昧。
溫桑和郈禪他們談論了，沒她的事了就走了。
走廊是直通的，溫桑走對著江顏和沈宣的那邊。拐彎時，她隱隱看到兩個人抱著，離得遠沒看清是誰。
溫桑輕輕一瞇眼，看清楚了，她兒子和......一個長得比她兒子高，模樣還養眼的男生。
溫桑的心理還是跟個學生時代的女生沒區別，立刻輕手輕腳的躲到墻後。
探出頭來看了看。
那個男生摟著沈宣，骨節分明的手一只搭在沈宣的腰上，一只撫著沈宣後腦的頭發，手指輕輕插/入淺色的頭發。
她兒子還環抱著那個人的脖子，姿勢很親昵。
溫桑知道，沈宣不喜歡別人抱他，但這次不一樣，他完全自願的，還有些享受的感覺。
江顏正對著溫桑那邊。
兩人對視了，江顏的眼神像是在說：你兒子在我懷裏。
溫桑：“......”
她對江顏有好感，雖然江顏剛才的眼神像是挑釁。
溫桑還沒來得及猜測兩人的關系就走了，心說，讓他們玩吧。
“好了，走吧，回教室。”沈宣像是舒服了。
江顏：“嗯。”。
他知道剛才那個人是沈宣的媽媽，考慮了會兒沒告訴沈宣，只說了句“你媽挺年輕。”
沈宣被這句話整的有點懵，懵懵懂懂地“嗯”了聲。
仔細看可以看出，沈宣的眉形和溫桑的有幾分相似。
教室門口的走廊上都能聽見從四班教室傳來的吵鬧聲。
“那個韓東方真該，總想摸我，嘔......我吐了，沈宣怎麽沒把他手剁了。”
“害。”
“聽別人說韓什麽玩意兒的大家挺牛逼，結果......就這？”
.........
地上的血已經被人用拖把拖幹凈了。
拖地的同學回教室還抱怨：“那個拖把我沖了好幾遍，水池的水龍頭還凍住了！”
兩人推開門，學生們以為是聽到吵鬧聲進來看的老師，教室瞬間安靜，幾十雙眼睛一齊看向了後門。
見不是，又繼續說話了。
“宣哥！你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多想你嗎！”
“韓東方死了嗎？分屍了嗎？胳膊斷了嗎？眼珠子掉了嗎......”
沈宣：“？？？”揍人跟殺人似的。
此時此刻，我們可敬可佩的學委還在寫卷子，多麽熱愛學習。
“大佬大佬！看貼吧。”一個同學隔著半個教室說。
貼吧上幾乎全是“高二四班險些出人命”的話題。
［629樓］：那個韓西方還活著嗎？
［630樓］：應該吧（？）
［631樓］：如果死了的話那咱學校是不是就......
.........
沈宣隨便看了兩眼，心說，那生命力頑強的傻逼玩意兒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他把手機關上屏，放在桌子上，問身旁的江顏：“我長頭發很娘嗎？”
江顏滿眼都是溫柔，“不娘，”說著，他從上往下捋了捋沈宣的頭，“很可愛。”
“可愛跟娘有什麽區別？”沈宣說。
“可愛嘛......我很喜歡可愛的，想吻他，想擁有他，不讓別人發現他......”江顏騷話連篇。
聽的沈宣臉紅到耳根，“好......好了你別說了......”
江顏嗤笑了一聲，“好了，不逗你了，你怎樣我都喜歡。”
情話一套一套的，沈宣之前怎麽沒發現江顏這麽撩。
韓東方那事解決的差不多了，經過學校調查，他之前挨過處分，再加上這次是因為他才引發的事，學校說教後就沒什麽事了。
沈宣本來還想讓韓東方退學，即使自己也退了也要讓他退。
雙休日，沈宣照著鏡子，邊照鏡子邊會想那天江顏對他說的話。
“......”
江顏說沈宣怎麽樣他都喜歡，沈宣想把頭發剪了。
中午吃過午飯，沈宣換好衣服，在玄關換好鞋，“媽，我去剪頭發了。”
“嗯，去吧，早點回來，路上註意安全。”溫桑回他。
路上，沈宣給江顏發消息。
［SX］：我在去理發店的路上。【流淚jpg.】
［JY］：因為韓東方說的那些嘛。
［SX］：不，我自己決定的！
［JY］：o。
好點的理發店離沈宣家挺近的。
［SX］：到了。
［SX］：人好多。
和天花板合起來的燈很亮，照的店內很亮。
沈宣戴著黑色口罩，坐在沙發上等著。
邊等邊看手機。
［JY］：你要把頭發剪多短。
江顏還是比較喜歡沈宣長頭發。
［SX］：也沒想剪多短，修一下就行了。
［JY］：【可jpg.】
理發的一排座，空出了一個，到沈宣了。
傻逼托尼先來了句：“美女要什麽發型？”
沈宣：“......給我修一下然後卷卷。”
聽是男中音，托尼：“嗯......好的。”
沈宣邊剪頭發邊給江顏發消息。
［SX］：好想染發啊......學校不管吧。
［SX］：星空藍好好看......
［JY］：染發對身體不好，少染。
［SX］：知道啦，我還要問問我媽同不同意。
［SX］：媽，在嗎【眨眼jpg.】
［上善若水］：怎麽了？
［SX］：我想染發【懇求jpg.】
［上善若水］：學校讓染就染，別耽誤學習就行。
［SX］：【OKjpg.】
托尼修頭發像拆炸彈。
“拆”到一半，沈宣給托尼仔細描述發色，“中間分開，一面亞麻青，一面純黑，懂吧？就是這種齊肩短發再燙一下，能聽明白吧？”
托尼點了點頭。
用的時間長，沈宣閑著沒事看看微信班群，班群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改名了。
【相親相愛一家人】
沈宣：“......？？？”
之前的一班人還能忍，但這......他剛開始還以為又被親戚拉到了一個家族群。
沈宣心說，誰是爸誰是媽。
［熱愛學習的鵝子一號］：家人們中午好，吃飯了嗎？
［熱愛學習的鵝子一號］：【中午好jpg.】
表情包上三個大字：中午好。紅底綠字，美到炸。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家人中午好，你是誰來著。
［熱愛學習的鵝子一號］：......阿韓......白疼你了！我是阿何啊！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緊張到流汗jpg.】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立刻換了話題。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鵝子二號和三號呢。
［熱愛學習的鵝子一號］：不幾道。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害。
看著兩只“熱愛學習的鵝子”神奇的對話，沈宣嗤笑一聲。
“中分，一面亞麻青色一面純黑，然後齊肩燙一下是嗎？”托尼說。
“嗯。”不是跟你說過嗎。
用了將近兩個半小時，沈宣差點睡著了。
站起來後，還沒照鏡子就去付錢。
“滴——微信支付到賬，三百二十元。”不知道從哪傳來的無情機器聲。
走的時候，工作人員還跟沈宣說頭發要註意什麽。
出了門，沈宣透過玻璃門反射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有些悶，他把口罩往下移了移，剛開始還以為是哪個靚妹在站著。
結果那個“靚妹”是他自己。
雖然玻璃門看的不太清，但能看出中分的頭發，中短發一面亞麻青，另一面純黑，微微卷，發尾卷的更明顯一些，八字劉海也微卷著。
［SX］：我好像成靚妹了。
［JY］：【期待的眼神jpg.】
［SX］：回去跟你說。
［JY］：嗯【老實本分jpg.】
到了家，沈宣拿出大門鑰匙，將鑰匙插/進鎖孔，開了門。
進了屋內，坐在沙發上邊慢悠悠地喝咖啡邊看狗血沙雕電視劇的溫桑輕輕轉頭。
溫桑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別忘了你是男孩就行。”
沈宣點了點頭。
上了二樓，沈宣去衛生間照了下鏡子。
“......”我可以改性了。
他對著鏡子拍了張，發給江顏前還打了碼。
［SX］：【圖片】
純黑的手機殼上面只有一個淺灰色的手機品牌圖標。
江顏打開圖片的一瞬間，第一反應是：找女的了？！
仔細看了看才看出是他的小男朋友。
江顏：“男朋友好可愛。”
［JY］：好看，我想隔著手機屏揉揉。
［SX］：說你的第一感覺。
［JY］：很漂亮。
［SX］：說實話。
［JY］：很颯氣的女的，不過呢，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氣質【老實本分jpg.】
［SX］：......
溫桑在一樓樓梯口輕聲叫沈宣，示意他去一樓一趟。
沈宣下了樓梯，電視還播放著狗血片子。
溫桑先叨叨了句：“頭發盡量紮起來，別讓劉海擋眼睛。”沈宣“嗯”了一聲。
溫桑對那天中午的事還很好奇，小女生思想依舊未減：“那個和你關系挺好的，長得挺好看的男同學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兒子男朋友。
（這章在手機上碼的，沒內存腦子一熱把晉江刪了，連帶著裏面一千多字的稿，鴿子精的精華“啪”的一下全沒了，然後用了兩天碼了這些【卑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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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方他媽像個潑/婦。
沈宣心說：你兒子長得跟頭死豬似的，本來也沒好到哪去。
郈禪勸她坐下說，她偏不，站著一會兒還做著誇張的動作。
溫桑就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她穿著純黑色修身長款毛衣，肩上披著貂皮披肩。
兩個人完全不一樣。
沈宣坐在溫桑旁邊。
談主任說著幾句好聽的話，想讓韓東方媽媽安靜點。
“所以......為什麽要打架？”郈禪說。
沈宣面無表情，“他說我像女的，還娘，我一不小心就把他打了。”
勉強裝著樣子的韓東方一頓。
“啊......”郈禪還沒見過因為這原因打起架來的。
沈宣有點不耐煩：“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溫桑應該是見多了沈宣這樣，沒有太大表現。
談主任知道韓東方之前的事，又見沈宣把他打成這樣，不知道該護誰，“好你先走吧，韓東方別走。”
沈宣站了起來，整理下上衣就走。走到門口推開門，發現門口聚集著十幾個人。
有幾個還想扒著窗吃瓜。
沈宣：“......？”
“宣哥早上好！”
無緣無故被問好的沈某：“？？？”
“我們先回教室了。”
奇奇怪怪的對話，人走後，直通的走廊上靜靜的。
沈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慢跑過去。
江顏輕輕彎腰，和沈宣平視，“你沒事吧？”
“沒事，應該去問問那個韓什麽東西有沒有事，”沈宣說，“傻逼死媽玩意兒。”
沈宣摟住江顏的脖子，埋在他脖頸。
溫度上升，熱溫透過衣服布料，將懷裏人包圍著，有點侵占性。
喜歡這種感覺。
“還有監控呢。”江顏聲音很溫柔，輕輕的。沈宣毫不在意這些：“這裏是監控死角。”
兩人抱著，像是安慰，也有些暧/昧。
溫桑和郈禪他們談論了，沒她的事了就走了。
走廊是直通的，溫桑走對著江顏和沈宣的那邊。拐彎時，她隱隱看到兩個人抱著，離得遠沒看清是誰。
溫桑輕輕一瞇眼，看清楚了，她兒子和......一個長得比她兒子高，模樣還養眼的男生。
溫桑的心理還是跟個學生時代的女生沒區別，立刻輕手輕腳的躲到墻後。
探出頭來看了看。
那個男生摟著沈宣，骨節分明的手一只搭在沈宣的腰上，一只撫著沈宣後腦的頭發，手指輕輕插/入淺色的頭發。
她兒子還環抱著那個人的脖子，姿勢很親昵。
溫桑知道，沈宣不喜歡別人抱他，但這次不一樣，他完全自願的，還有些享受的感覺。
江顏正對著溫桑那邊。
兩人對視了，江顏的眼神像是在說：你兒子在我懷裏。
溫桑：“......”
她對江顏有好感，雖然江顏剛才的眼神像是挑釁。
溫桑還沒來得及猜測兩人的關系就走了，心說，讓他們玩吧。
“好了，走吧，回教室。”沈宣像是舒服了。
江顏：“嗯。”。
他知道剛才那個人是沈宣的媽媽，考慮了會兒沒告訴沈宣，只說了句“你媽挺年輕。”
沈宣被這句話整的有點懵，懵懵懂懂地“嗯”了聲。
仔細看可以看出，沈宣的眉形和溫桑的有幾分相似。
教室門口的走廊上都能聽見從四班教室傳來的吵鬧聲。
“那個韓東方真該，總想摸我，嘔......我吐了，沈宣怎麽沒把他手剁了。”
“害。”
“聽別人說韓什麽玩意兒的大家挺牛逼，結果......就這？”
.........
地上的血已經被人用拖把拖幹凈了。
拖地的同學回教室還抱怨：“那個拖把我沖了好幾遍，水池的水龍頭還凍住了！”
兩人推開門，學生們以為是聽到吵鬧聲進來看的老師，教室瞬間安靜，幾十雙眼睛一齊看向了後門。
見不是，又繼續說話了。
“宣哥！你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多想你嗎！”
“韓東方死了嗎？分屍了嗎？胳膊斷了嗎？眼珠子掉了嗎......”
沈宣：“？？？”揍人跟殺人似的。
此時此刻，我們可敬可佩的學委還在寫卷子，多麽熱愛學習。
“大佬大佬！看貼吧。”一個同學隔著半個教室說。
貼吧上幾乎全是“高二四班險些出人命”的話題。
［629樓］：那個韓西方還活著嗎？
［630樓］：應該吧（？）
［631樓］：如果死了的話那咱學校是不是就......
.........
沈宣隨便看了兩眼，心說，那生命力頑強的傻逼玩意兒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他把手機關上屏，放在桌子上，問身旁的江顏：“我長頭發很娘嗎？”
江顏滿眼都是溫柔，“不娘，”說著，他從上往下捋了捋沈宣的頭，“很可愛。”
“可愛跟娘有什麽區別？”沈宣說。
“可愛嘛......我很喜歡可愛的，想吻他，想擁有他，不讓別人發現他......”江顏騷話連篇。
聽的沈宣臉紅到耳根，“好......好了你別說了......”
江顏嗤笑了一聲，“好了，不逗你了，你怎樣我都喜歡。”
情話一套一套的，沈宣之前怎麽沒發現江顏這麽撩。
韓東方那事解決的差不多了，經過學校調查，他之前挨過處分，再加上這次是因為他才引發的事，學校說教後就沒什麽事了。
沈宣本來還想讓韓東方退學，即使自己也退了也要讓他退。
雙休日，沈宣照著鏡子，邊照鏡子邊會想那天江顏對他說的話。
“......”
江顏說沈宣怎麽樣他都喜歡，沈宣想把頭發剪了。
中午吃過午飯，沈宣換好衣服，在玄關換好鞋，“媽，我去剪頭發了。”
“嗯，去吧，早點回來，路上註意安全。”溫桑回他。
路上，沈宣給江顏發消息。
［SX］：我在去理發店的路上。【流淚jpg.】
［JY］：因為韓東方說的那些嘛。
［SX］：不，我自己決定的！
［JY］：o。
好點的理發店離沈宣家挺近的。
［SX］：到了。
［SX］：人好多。
和天花板合起來的燈很亮，照的店內很亮。
沈宣戴著黑色口罩，坐在沙發上等著。
邊等邊看手機。
［JY］：你要把頭發剪多短。
江顏還是比較喜歡沈宣長頭發。
［SX］：也沒想剪多短，修一下就行了。
［JY］：【可jpg.】
理發的一排座，空出了一個，到沈宣了。
傻逼托尼先來了句：“美女要什麽發型？”
沈宣：“......給我修一下然後卷卷。”
聽是男中音，托尼：“嗯......好的。”
沈宣邊剪頭發邊給江顏發消息。
［SX］：好想染發啊......學校不管吧。
［SX］：星空藍好好看......
［JY］：染發對身體不好，少染。
［SX］：知道啦，我還要問問我媽同不同意。
［SX］：媽，在嗎【眨眼jpg.】
［上善若水］：怎麽了？
［SX］：我想染發【懇求jpg.】
［上善若水］：學校讓染就染，別耽誤學習就行。
［SX］：【OKjpg.】
托尼修頭發像拆炸彈。
“拆”到一半，沈宣給托尼仔細描述發色，“中間分開，一面亞麻青，一面純黑，懂吧？就是這種齊肩短發再燙一下，能聽明白吧？”
托尼點了點頭。
用的時間長，沈宣閑著沒事看看微信班群，班群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改名了。
【相親相愛一家人】
沈宣：“......？？？”
之前的一班人還能忍，但這......他剛開始還以為又被親戚拉到了一個家族群。
沈宣心說，誰是爸誰是媽。
［熱愛學習的鵝子一號］：家人們中午好，吃飯了嗎？
［熱愛學習的鵝子一號］：【中午好jpg.】
表情包上三個大字：中午好。紅底綠字，美到炸。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家人中午好，你是誰來著。
［熱愛學習的鵝子一號］：......阿韓......白疼你了！我是阿何啊！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緊張到流汗jpg.】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立刻換了話題。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鵝子二號和三號呢。
［熱愛學習的鵝子一號］：不幾道。
［熱愛學習的鵝子四號］：害。
看著兩只“熱愛學習的鵝子”神奇的對話，沈宣嗤笑一聲。
“中分，一面亞麻青色一面純黑，然後齊肩燙一下是嗎？”托尼說。
“嗯。”不是跟你說過嗎。
用了將近兩個半小時，沈宣差點睡著了。
站起來後，還沒照鏡子就去付錢。
“滴——微信支付到賬，三百二十元。”不知道從哪傳來的無情機器聲。
走的時候，工作人員還跟沈宣說頭發要註意什麽。
出了門，沈宣透過玻璃門反射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有些悶，他把口罩往下移了移，剛開始還以為是哪個靚妹在站著。
結果那個“靚妹”是他自己。
雖然玻璃門看的不太清，但能看出中分的頭發，中短發一面亞麻青，另一面純黑，微微卷，發尾卷的更明顯一些，八字劉海也微卷著。
［SX］：我好像成靚妹了。
［JY］：【期待的眼神jpg.】
［SX］：回去跟你說。
［JY］：嗯【老實本分jpg.】
到了家，沈宣拿出大門鑰匙，將鑰匙插/進鎖孔，開了門。
進了屋內，坐在沙發上邊慢悠悠地喝咖啡邊看狗血沙雕電視劇的溫桑輕輕轉頭。
溫桑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別忘了你是男孩就行。”
沈宣點了點頭。
上了二樓，沈宣去衛生間照了下鏡子。
“......”我可以改性了。
他對著鏡子拍了張，發給江顏前還打了碼。
［SX］：【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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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顏打開圖片的一瞬間，第一反應是：找女的了？！
仔細看了看才看出是他的小男朋友。
江顏：“男朋友好可愛。”
［JY］：好看，我想隔著手機屏揉揉。
［SX］：說你的第一感覺。
［JY］：很漂亮。
［SX］：說實話。
［JY］：很颯氣的女的，不過呢，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氣質【老實本分jpg.】
［SX］：......
溫桑在一樓樓梯口輕聲叫沈宣，示意他去一樓一趟。
沈宣下了樓梯，電視還播放著狗血片子。
溫桑先叨叨了句：“頭發盡量紮起來，別讓劉海擋眼睛。”沈宣“嗯”了一聲。
溫桑對那天中午的事還很好奇，小女生思想依舊未減：“那個和你關系挺好的，長得挺好看的男同學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兒子男朋友。
（這章在手機上碼的，沒內存腦子一熱把晉江刪了，連帶著裏面一千多字的稿，鴿子精的精華“啪”的一下全沒了，然後用了兩天碼了這些【卑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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