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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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墨前腳送走了小和尚和老和尚, 後腳他那條奇奇怪怪的微博,終於上了熱搜。

評論區一片問號。

【咋的,這人借印總外套十年沒還印總終於找到啦?】

【ls胡說, 印總不穿兔耳朵】

【哈哈哈哈那是丟的錢包找回來了嗎?】

抱著我要來吃大瓜的心情, 丁瀚冰的經紀人點開了微博。

這背影嘛, 你們不認得, 我可是認得的。

丁瀚冰還真沒說假話, 印總還真也認識這位荊少爺!這個真相, 只有我知道!

經紀人快快樂樂地打開了評論區, 也想要印墨的粉絲、員工,體驗一下和自己當初一樣懵逼的心情。

誰曉得入眼的評論, 沒一個正形的。

怎麽回事?你們都不懷疑一下背影的主人是什麽來歷,和你們印總是什麽關系嗎?

丁瀚冰的經紀人悄摸開了個小號,在下面帶了個節奏。

【你們不覺得照片裏的人, 很像是前段時間在古堡被拍到的那位荊家公子嗎?】

發完, 經紀人又覺得有點心虛。

這麽盼著別人和自己一樣受苦, 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其實想一想, 印墨都早就不當偶像了, 和丁瀚冰哪兒一樣呢?經紀人動動手指就回去要刪評論。

算了,還是讓我一個人受丁瀚冰的苦吧。

誰知道重新一點進去, 印墨的評論區就被淹了。

【憋找了印總!你劇組出事了!】

【艹心疼我印總,這次投資不會被一顆老鼠屎搞砸吧?】

【說誰老鼠屎?嘴巴幹凈點】

評論區一下吵了起來。

丁瀚冰的經紀人懵了懵, 連忙跳出去看熱搜。這才看見前兩天上熱搜的#rose盛筵#和#dg辱華#一下被發酵到了更嚴重的地步。

而這兩檔子事,還都和關巖扯上了關系。

關巖, 是代替丁瀚冰進組的那個演員吧?

丁瀚冰的經紀人終於吃到了一個大瓜。

而關巖的經紀人卻是在接到電話後,呆若木雞。

關巖催問他:“周大師不是讓你們都發動人手去找嗎?怎麽還沒找到神像?”

經紀人咽了下口水:“先不說神像了。……迷霧劇組打電話給公司了,向導親自打的, 說要換掉你。”

關巖呆了一秒,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但他很快也想到前兩天的熱搜。

印墨的微博,沒準發酵得比他更厲害吧?

將熱度壓過去了也說不準啊。

關巖冷聲道:“憑什麽?”

“就憑咱們前腳在官微上,歡歡喜喜宣傳了你做代言大使的事。後腳人家被爆出辱華了。你粉絲想給你洗地,都下不去那嘴。咱們成了半個娛樂圈的笑話……”

“就憑rose那邊好多人被抓了,你攀上的那些富二代、權二代,這會兒都自顧不暇呢,沒查到你去參加了,都算不錯了……”

關巖不說話了。

經紀人的電話卻還在接連響。

他接了幾個電話後,面如死灰。

沒了,都沒了。連公司說要安排給他帶的女星也沒了。公司對他很失望。

關巖看經紀人一副爹媽全死了的模樣,忍不住一把搶過了手機:“什麽東西?我看看。”

他沒看見別的什麽信息,卻先看見了新聞評論區。

【不會吧不會吧,還有人不知道關巖故意帶替身去現場,假裝成是劇組安排給他的,他奮力反抗,艹一個敬業人設吧?】

【關巖已經破自己的規矩了,迷霧用替身了。接不住白遇淮的戲】

【有人知道他也去參加rose盛筵了嗎,這麽個被上頭親自派人下來掃/黃的宴會,這麽個根本不尊重女性的宴會,粉絲還要來洗地,他雖然參加但他無知?】

【這麽回頭一看工作室發的dg相關,再看看他這些手段……emmm想紅想瘋了,還要艹老幹部人設,硬拿自己和白遇淮比,這些年心裏很苦吧?】

【再發個小料吧,和他是一個老家。他們家房子拆遷,哥姐不知道怎麽回事鬧起來了,還鬧跳樓了。】

【?這家人這麽離譜的嗎?】

……

關巖只粗略一掃,那些話就這麽蹦進了他的眼底。

正所謂殺人誅心。

這些話可太誅心了。

關巖突然站了起來,喃喃念道:“神像,一定是因為神像丟了,所以才會好運變壞運了。要找神像,要找神像……”

他急切地說著,就又給周大師打了錢,還一邊撥著周大師的電話,要去找他。

經紀人被關巖撞開,楞楞望著他的身影。

男人的身形一夜之間仿佛佝僂了許多,好像有什麽東西重重壓在他的身上……

荊酒酒從關巖的身上,徹底了解到了,當邪神降下黴運,收走好運時,會迎來什麽樣的下場……他喃喃道:“兩尊邪神像都受了創,要靠信徒休養。關巖都這麽慘,荊廷華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

話音落下,荊酒酒的手機就上鎖了。

這下什麽玩意兒都看不了了。

荊酒酒忙去拽白遇淮的胳膊:“白哥,給我解解鎖。”說完,他想了想還又添上了一句輕輕的:“好嗎?白哥,哥~”

許三宇剛走過來,別的沒聽見,就聽見了那麽一句拖長音的“哥”。

許三宇:?

了不得了不得,您這性/癖真是特殊。就喜歡玩骨科,搞刺激的是吧?

許三宇趕緊裝作沒聽見先走遠了。

白遇淮讓荊酒酒拽了幾下胳膊,這才拿過來給他解了鎖。

“小孩兒,少看手機。”白遇淮教育道。

荊酒酒頭也不擡:“鬼不會近視,也不會得歪脖子病,脊椎頸椎也都好好的。”

白遇淮:“……”

荊酒酒說著擡了下頭:“這麽一看,當鬼還挺好的。”

白遇淮擰緊了眉。

不好。

但具體哪裏不好,白遇淮其實也說不出來。

大概就是……當他無法真真切切地觸碰到少年的皮膚,感受他薄薄皮膚之下緩緩流動的血液時,白遇淮會覺得這一切都糟糕透了。

荊酒酒認認真真地在手機上搜了下荊廷華,還真讓他搜到了。

兩則新聞。

一則“荊廷華侄子再次墜樓,搶救無效身亡”

荊酒酒怔了怔,就這麽死了啊?

是那些纏著他的鬼,加大力度了嗎?

荊酒酒這才又看了看另一則新聞——“荊廷華先生從商場扶梯滾落”。

配圖裏,荊廷華被人攙扶起來,神色陰沈,滿頭是血。

荊酒酒再刷新一下,新聞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八卦論壇的帖子。

《誰來濤一濤荊廷華?》

1l:有病病?濤這個幹嗎?這裏不是聊明星八卦的嗎?

lz:富商也可以濤啊。我也是從今天關巖的新聞得到的靈感。有人說關巖像個瘟神,走哪兒哪兒倒黴。我就想起來最近荊廷華也挺倒黴的。大概從一個月以前就開始了……你們知道借運嗎?據說以前很多沿海富商都會搞這一套。感覺荊廷華挺像是借運的……

3l:哦,你這麽一說。我上次就想說了,誰還記得荊家那個至今不清楚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的少爺?有人總說記得他明明死在睡美人古堡了,但是又有人說自己記得他還活著,還有人說挺奇怪的,明明對這樣的美人應該記憶深刻,結果卻忘得一幹二凈……

……

88l:ls的所有人,消除記憶失敗,將被收容。

89l:啊啊啊別嚇我,要掉san值了!

樓裏一時間討論得非常熱鬧,荊酒酒還跟著又學會了幾個網絡熱詞。

而遠在京市的這一頭。

荊廷華叫人把荊浩的屍體推到了他的面前來。此時荊浩的父母已經聞訊趕來,一邊大哭一邊要沖進來,卻被死死地攔在了外面。

荊浩的半個腦袋像西瓜一樣,摔碎了。

據醫生說,他死前曾經大喊著說病房裏太擠了,打電話叫了好多外圍模特和十八線小明星來陪他。醫生當時忍不住出聲:“這麽多人,能不擠嗎?”

只有荊廷華知道,荊浩口中的“擠”不是那個意思。

供神的人,一旦走起了黴運,周身的陰氣會大盛,陽氣減低。之後會吸引來很多孤魂野鬼。

這些鬼可不像人一樣講究禮貌。

它們會壓著你,抱著你的胳膊和腿,讓你仿佛喘不過氣。

荊廷華就曾經遭遇過。

荊廷華目光垂下,再打量了一眼荊浩。

他的半張臉上,表情扭曲,眼帶驚恐。因為摔在水泥地上巨大的沖擊力,連四肢都變了形。

外面的秘書實在攔不住了,荊浩的父母直直沖進來,本來想要往荊浩的身上撲,但等看清他的模樣,一下生生頓住了,連哭都被嚇得暫停了。

“怎麽……會這樣?”荊母喃喃道。

荊父悲聲喊:“我要告訴父親!浩浩好好的,到了你這裏,幫你辦事,幫你工作,怎麽就這樣了……”

荊廷華冷聲道:“你說為什麽會這樣?”

荊父一楞,但很快就想到了什麽,他顫聲道:“你是說……是說……”

荊廷華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樣子:“你看看我,又好到了哪裏去?”

荊父渾身發顫,這下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荊廷華冷聲道:“也許,下一秒就找上你了。”

荊父慌亂道:“找我幹什麽?又不關我的事。”

“荊家每一代生下來的第一個孩子,都是供品。雖然我至今想不明白,為什麽大哥你當時只是瘸了條腿就回來了。但我想,如果神真的怒了,還是不介意回頭吃吃你的吧?”荊廷華嗓音陰冷。

荊父嚇壞了,轉身就要走,連兒子的屍體也不要了。

荊母自然難以理解,怒聲道:“我不管別的什麽,浩浩死了。你這個當叔叔的,總要拿出賠償吧?還有,給浩浩選一座好墓地。浩浩生前的職位……”

沒等荊母把話說完,荊廷華已經冷聲道:“墓地?他也配?”

“你什麽意思?”

“他算個什麽東西,當年在我們家裏,胡作非為,把手都伸到荊酒酒的身上去了。這種東西,死了也就死了,也配入墓地?”

荊母氣得大罵:“你、你,你當初既然記著仇,還讓浩浩給你辦事?”

荊廷華:“那時候是個有用的人,現在他是什麽?一灘爛肉。”

說著,荊廷華還厭惡地皺了下眉。

荊父早就熟知這個弟弟的性格和手段有多厲害。

否則的話,荊家就算得到了神像,但怎麽偏偏就只有荊廷華將荊家發揚到了今天的地步?

荊父滿心惦記著邪神降下的厄運,也不想去顧兒子,匆忙拉著荊母就往外走。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那可是你兒子!”

“再鬧就離婚。”荊父低聲嚇她。

荊母一下不動了。

荊父森然道:“你懂什麽?經歷過這一切的人,什麽兒子,都不重要了……如果你近距離地感受過邪神的威脅……”

荊母聽他說得打了個哆嗦。

“當然,你不用為你自己擔心。邪神沒有要求供品是人/妻的癖好。”荊父說完,加快腳步走了。

荊母不會死,可他會啊!

荊父眼珠子轉了轉,可不可以拿荊廷華現在的小兒子去頂呢?

病房裏。

荊廷華:“擡下去。”

秘書問:“真的不葬入墳地?”

荊廷華冷聲道:“隨便扔在哪裏。”

“……是。”饒是跟了荊廷華多年,秘書都不由心頭打了個冷顫。覺得他的老板,好像從來沒讓人看透過。

這頭秘書一走。

荊廷華就砸了個杯子。

他盯著窗戶上砸出的大洞,彬彬有禮地支付了三倍的賠償款給醫院,然後才平靜了下來。

白遇淮一直留了人在京市盯著。

等代替關巖的新演員順利抵達劇組的時候,白遇淮接了個從京市來的電話。

白遇淮接完電話轉身,就看見荊酒酒和陶荷坐在一塊兒聊天去了。

……怎麽跟誰都能聊上?

這沒了網絡的阻隔,還聊得更順手了是嗎?

“荊酒酒。”白遇淮在後面輕聲喊。

沒等荊酒酒動作,陶荷倒是先反應過來了,連忙說:“你去,你先去。白哥叫你呢。”

荊酒酒回到了白遇淮身邊,小聲問:“怎麽了?”

白遇淮覺得自己是挺奇怪的。

其實荊酒酒只是和陶荷多說了兩句話而已……

白遇淮垂下眼眸,淡淡道:“京市來了一個電話,要聽嗎?”

荊酒酒當然要聽,忙和白遇淮一塊兒,悄悄轉身到旁邊說話去了。

陶荷在後面看得直嘆氣。

這白影帝也不是什麽不理智的人啊,怎麽親密起來就不避嫌呢?

這頭荊酒酒和白遇淮到了角落裏。

荊酒酒嘀嘀咕咕地和他講話:“是什麽了不得的事嗎?”

白遇淮:“不是。”“是荊廷華沒有讓人安葬荊浩的屍體,就拋在野外了。這些日子裏,荊浩和鬼糾纏,陽氣輕,陰氣重,死後成了一些孤魂野鬼最喜歡的東西……”說到這裏,白遇淮一下頓住了。

“然後呢?”荊酒酒問。

然後,荊浩死後連屍體和魂魄,都被啃了個殘缺不全。

實在是報應。

可這樣的下場,落在荊酒酒的耳朵裏,或許會顯得太殘忍。

白遇淮擡手輕撫了下荊酒酒的腦袋:“就是死了。”

荊酒酒:?

“就是靈魂不全,難入六道輪回,沒了下輩子。徹徹底底的死了,那種死。”庭一大師在背後道了一聲,然後拱手行了個禮,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劇組裏突然驚呼了一聲,一下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劇組外停了一輛黑色保姆車,和一輛藍色的跑車。車門打開,有人從上面走了下來。這陣勢可比關巖小多了,但劇組裏的反應可比那時候大多了。

從車上下來的人,腳步不停,徑直朝這邊走來,直直沖到荊酒酒的面前:“酒酒!”“我都上了二十三節演技專業課了!”

荊酒酒:?

荊酒酒:“那你可真棒。”

對面眉眼兇巴巴的青年,一下五官柔和了許多,連嘴角都高高翹了起來。

白遇淮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向導真是找不到人了,又把丁瀚冰找了回來。

十個丁瀚冰,都還沒一個關巖抗打。

陶荷他們當初是見過丁瀚冰對荊酒酒態度多奇怪的,但其他人沒見過啊。這會兒一個個的,不由都楞住了。

“丁大明星不是說晚上八點才到嗎?”印墨的聲音遠遠地響起,但很快,隨著他的步伐邁近,他的聲音也就到了面前。

“印大總裁不是說自己沒在劇組嗎?”丁瀚冰擡起頭。

彼此都是老陰陽人了。

別說劇組工作人員了,就是向導都有一瞬間的頭禿。

咋回事兒啊這是?

丁瀚冰不是印總親自推薦的嗎?這怎麽見了面一看,還有點不太對付啊?那要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向導欲哭無淚,默默扭頭又看了一眼白遇淮。

瞧吧,這尊神的臉色也不太好了。

荊酒酒想了想,家裏還有小鬼沒餵呢,於是拜了個拜:“你們先聊。”

就和白遇淮要走了。

丁瀚冰看他們倆形影不離,酸得鼻孔都快冒泡泡了。

“我剛來,你就走?”

荊酒酒點頭:“反正你進組了,以後天天都會見的呀。”

丁瀚冰一下捕捉到了一個了不得的關鍵點:“什麽?你天天都來劇組看白遇淮拍戲?”

荊酒酒:“算是吧。”

丁瀚冰這下更是嫉妒得都要沖天了。可見人一定得有一個專業天賦!否則都不配被荊酒酒探班。

印墨馬上在旁邊說:“我開車送你們,白老師這幾天累得不輕,應該好好休息。”

丁瀚冰:“我也拿駕照了。”說完,就恨不得立馬翻兜兒,“我還拿了賽車手執照呢。”丁瀚冰頓了下,才又想起來問:“你們現在回去幹什麽?天還亮著。酒酒你等等我,我帶你在這附近轉一轉……”

荊酒酒眼看時間已經不早了。

本來應該讓庭一大師代餵的,但是他今天和周大師見面去了,這也才剛回到劇組呢。

“我們要走了,得回去餵孩子。”

丁瀚冰:???

他連忙轉頭去看印墨。

印墨垂眸不語。

他不在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麽?

孩子都領養了?

許三宇也驚呆了。

人家哪咤懷胎要三年。

您這懷胎就三天?

白遇淮:“走了。”

“嗯嗯。”荊酒酒也不再多做解釋,忙和白遇淮一塊兒往劇組外走去。

丁瀚冰實在耐不住,跟了上去。印墨也緊隨其後。

丁瀚冰經紀人在後面喊:“哎,今天才進組,您就跑?”

丁瀚冰:“沒看見我這一心向學,要問白影帝白老師討教演技技巧嗎?”

大家就這麽呆楞楞地看著白影帝和美少年並肩而行。而印總和丁瀚冰,一前一後,把人夾住了。

這走路方式……挺別致啊。

向導在後頭也是好一陣恍惚。

唯獨庭一大師臉色不變。

看看,要是碰上這個場景,誰的佛心穩得了?

所以他才擔心嘛。

丁瀚冰畢竟是當紅流量,他的粉絲可比白遇淮的粉絲瘋多了,他人前腳到,後腳就有私生飯、代拍、前線站姐……全部都到齊了。

這邊大粉群裏開始商量應援花車的時候,那邊就有代拍把照片賣出去了。

幾張連續抓拍的照片。

可以說大半個娛樂圈的流量,都聚集在這兒了。

【有生之年,居然看見白遇淮和丁瀚冰、印墨走在一起?他們仨真的是我審美天花板。】

【不是?你們走個路,怎麽還要圍成一朵花的造型呢?】

【等等,中間被圍著的是誰啊?荊酒酒?!艹,有點像。要是圍得沒那麽緊,我就可以看清楚點了】

【啊???荊酒酒和他們都認識嗎?】

【我信了,荊酒酒真的還活著】

【我吊得一批的印總今天居然給當司機?】

【我吊吊得一批的冰冰今天居然給拉車門?】

荊廷華這時候也死死盯住了照片。

真的是他。

他就在海市。

嗯……白遇淮、丁瀚冰、印墨……那到底是誰買下了他?之前就有人說看見過白遇淮和他走在一起。可是……白遇淮的性格,會買小鬼?他還需要買小鬼?倒是印墨和丁瀚冰可能因為記起了荊酒酒,所以才買下了他。

“買一張去海市的機票。”荊廷華很快打了個電話。

那頭沈默了片刻:“……您不怕墜機嗎?”

荊廷華這才停住了,轉而撥了另一個電話。他足足撥了三次,那頭才有人接通。

“您出關了嗎?”

“出關了,但我走動不了。你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你不是請了一個大師?”

“畢竟是邪神之力……他從說找到了神像之後,人就失蹤了。恐怕已經死了。”

那頭沈默片刻:“那我另外給你聯系一個人。”

“誰?”

“陵陽山的庭一大師,他可是正經的得道高僧。”

荊廷華卻沒立刻應下,他摩挲了下桌上的煙:“我沒記錯的話,印墨曾經拜在他的門下,當了幾年小和尚。”

“是啊。”那頭頓了下,“後來因為你的兒子,決裂了。印墨連夜下山,再也沒回去過。早就判出師門了。”

荊廷華這才應了聲。

而這頭,丁瀚冰在陪同荊酒酒返回酒店的路上,腦子裏已經做了無數的思想工作。

有孩子了……怎麽辦?是不是收養的?

他又不能厚著臉皮讓荊酒酒把小孩兒給扔了。為什麽才這麽短的時間過去,他和白遇淮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丁瀚冰痛苦地捂了下臉,但很快就又重振旗鼓了。

大概是因為酒酒死了,所以才更喜歡象征著新生命的孩子吧。

不就是孩子嗎?

丁瀚冰問:“孩子多大?要我幫忙照顧嗎?”

荊酒酒:“……啊,這個。有三歲的,有七歲的,有五歲的……”

丁瀚冰驚得天靈蓋都差點飛出去:“還他媽不止一個?!”白遇淮瘋了吧?和荊酒酒養這麽多小孩兒幹什麽?

荊酒酒:“是不止一個啊……”

丁瀚冰深吸了一口氣,不說話了,自己扭角落裏,開始搗鼓手機。

他斟酌半天,敲敲打打寫下幾個字,發了微博。

@丁瀚冰:誰有帶孩子經驗?速,急。

等到了酒店,丁瀚冰想了想,我要比白遇淮更有競爭力,比演技是行不通了,比有錢也不行,比酒酒更愛誰,那更不行了……酒酒根本沒愛過我。

丁瀚冰挽起袖子,屏住呼吸。

但我可以比誰換尿布撿屎沖奶粉來得快啊!

丁瀚冰思想準備一做好,二話不說沖在了最前面。

一群青皮小鬼坐在沙發上,坐在地板上,騎在茶幾上,齊齊扭頭,沖門口笑得咧出了血盆大口。

哦草。

丁瀚冰腳一軟,一滑,把印墨都給砸倒了。

白遇淮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博推送,上面赫然是丁瀚冰發的新微博。

評論區粉絲都已經瘋了。

【別嚇我,您整出個孩子了?】

白遇淮皺了下眉,往下一滑。

下面有個同類推送“情感博主教你如何用孩子挽回丈夫的心,孩子是構建起一個家庭的橋梁……”

白遇淮扭頭看了一眼滿地的小鬼。

都他媽挺醜的。

但白遇淮還是面無表情地從中挑挑揀揀選了一個。

和荊酒酒養一個,倒也不是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反正不能留給丁瀚冰機會。白哥面無表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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