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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步步緊逼攻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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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尬戲,她水碧瑤還真沒怕過誰。

“世上的好男人那麽多,你想想看,我即便是嫁不成太子,旁人我也盡可挑的。而太子會覺得有愧與我,哪怕是我提再多再過分的條件,他都會答應。對了,我之前見過小文大人,他就很不錯。你說,我要是嫁給他的話,文大人會不會直接氣死呢?”

水碧瑤眨了眨眼睛,舉止輕佻的說道。

像是文嵐裳這樣的女人,自以為天下間唯有她是最愛姬華錦的那個人。

所以,她最是受不得自己如此的‘糟蹋’姬華錦的感情,越發會覺得,自己不配成為姬華錦的最愛。

嫉妒是最好的酷刑,因為疼痛不會讓人喪失理智,而嫉妒,卻可以。

“你休想!我們文家才不會娶你這種下賤的女人!我表哥,也絕不會娶你的!”

文嵐裳面色猙獰,如同鬼魅,沖著水碧瑤嘶吼。

但水碧瑤哪裏怕她這個,依舊是敲著二郎腿,悠閑散漫的說道。

“你要是不提,我還差一點忘了。你可知道,你犯下的乃是弒君之罪。論理嘛,是要屠戮你文家全門的。可如果我要是看上了小文大人的話,倒是可以央求太子把他給換下來,到時候我就可以,把他豢養在我的府中,當我的男寵了,你說,好不好呀?”

文嵐裳幾乎要瘋了,揮動著長長的尖銳的指甲,就沖著水碧瑤撲了過來。

可蘭馨跟菊染,怎麽可能讓她進水碧瑤的身。

一記窩心腳,菊染就重新讓文嵐裳安靜了下來。

那人伏在地上,只能粗粗的喘著氣。

“文小姐,虧得你多有賢名。卻沒想到,被人利用,做了他人的嫁衣。本來你前程似錦,即便是嫁不了太子又能如何,雲溪國優秀的男子,還不是隨便你挑。可現在呢,文家被你拖累,只怕是難逃幹系,你名節盡毀,即便僥幸保得了命,也是禍福難料。”

讓文嵐裳發洩掉了最初的瘋狂之後,這會子,她也該冷靜了下來。

而水碧瑤,適時的又拋出一枚誘餌。

此時的文嵐裳,哪裏還會有那麽深的恨意。

像是她們這種從世家出身的女孩子,即便是情愛,也是摻雜著利益的。

從最開始,水碧瑤就看透了她。

若文嵐裳真的愛姬華錦,只會比現在更加的瘋狂。

說來說去,還不知是偽愛罷了。

“你,你什麽意思?”

文嵐裳艱難的坐起身來,如今,她狀若瘋婦,那雙眼睛裏,也堆積了滿滿的恐懼。

“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麽?由始自終,你都被人給利用了。”

懷疑、震怒、驚恐,在文嵐裳的眸子裏交織,水碧瑤耐心的等待著,文嵐裳自動崩潰的那個時刻。

“什麽...利用?不可能!浮屠上師是絕對不會騙我的!而且,他也成功的顯示了神跡,分開了你跟殿下,不是麽?”

看到文嵐裳開始動搖,水碧瑤在心裏頭告誡自己,絕不能急躁。

“我實話告訴你,浮屠是個逆賊,他給你的根本不是什麽神藥,而是一種蠱。而且,我是親眼看到他,是想要殺了太子殿下的。要是這事傳了出去,你可是知道後果的。你們文家,意圖謀反!”

文嵐裳拼命的搖頭,大聲的反駁。

“不!文家沒有!我祖父跟表哥對陛下跟殿下,都是忠心耿耿!他們沒有謀反,沒有!”

水碧瑤緊緊的盯著她,面色冷峻,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以為陛下會聽你的麽?別忘了,是你,請求太子來這裏參加花神祭的;也是你,引來了浮屠;還是你,陷害黎風,不僅拖延了他去營救殿下,還讓他在殿下的身上下了蠱!你以為,陛下會如此判斷!”

“不!不!我沒有,是浮屠上師,是他,是他要我這麽做啊!你相信我,跟我沒關系,他才是主謀!”

文嵐裳已經崩潰了,生長於世家,她又如何不明白,水碧瑤說的一切,絕非是危言聳聽。

陛下,一定會認定這一切都是文家計劃好的。

行刺太子,那是殺九族的大罪!

“我信你又如何呢?關鍵是看殿下,跟陛下願不願意信你了。”

眼看著文嵐裳已經上了鉤,她自然是要準備收網了。

故意裝出一副悲憫的樣子出來,而文嵐裳已經完全忘記了她們之間的敵對。

“對,你說的對,我要見殿下!你幫幫我,讓我見殿下,我要親自跟他解釋!”

文嵐裳已經慌得六神無主了,爬到了她的腳下,苦苦哀求。

水碧瑤忍住心頭的厭惡,盡量忍住想要踢開文嵐裳的欲望,低聲說道。

“殿下是不會聽你解釋的,他現在看到你,只想殺了你。不如,你告訴我,我去轉告殿下。文小姐,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

她定定的看著文嵐裳,後者楞楞的盯著她。

良久,終於是文小姐屈服了。

文嵐裳放聲大哭,似乎覺得自己很委屈。

“文小姐,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文嵐裳有什麽臉委屈,她才最委屈好不好?

但為了大局,她還是努力的按捺住心頭的不悅,聽文嵐裳講事情的經過。

“我是一個月前,接到了外祖家的一封信。我母親,還有我幾個姨娘,都會在花神祭上博得頭彩,才覓得如意郎君。所以,母親跟外祖,都希望我回來參加花神祭。那信上還告訴我,如果能說服殿下與我同行的話,就能成就我跟殿下的一番姻緣。”

是不是癡心妄想先放到一邊,水碧瑤只覺得這些世家的姑娘們,腦子都傻了不成?

不好好的去爭取自己的幸福,反倒是把希望都寄托到了一個冷冰冰的神像身上。

要真那麽靈驗,天下哪裏還有那麽多的癡男怨女了?

“是何人給你寫的信?你確定,是來自你外祖家麽?”

文嵐裳看著水碧瑤,疑惑的說道。

“自然是我外祖親筆所書,我時常跟外祖通信,怎會不認識他的字跡?”

這裏面,有問題。

哪怕水碧瑤來自於相對來說,比較開放的現代。

卻也知道,哪有一個長輩,會讓小輩如此不顧名聲的,與男子同行的?

何況,文嵐裳的外祖家,也是名門望族,這,就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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