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九章安王府上的家奴

關燈
水碧瑤的心情不錯,雖然姬華錦說,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自己還是暗中跟隨。

但她總覺得處處都有姬華錦的影子,所以心裏也有了底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起碼她絕不是孤軍奮戰。

連帶著蘭馨跟菊染也覺得奇怪,自從太子殿下來過一次之後,小姐臉上的笑容格外多了些。

徐玉兒狐疑的看著坐在左側的姑娘,優雅的飲了一口杯中茶,斜斜的挑著眼皮,看向水碧瑤。

“呦,這是怎麽了,一臉的春情蕩漾。”

盡管知道他是在挪揄自己,可水碧瑤卻沒立刻發作。

只是淺淺的瞥了對方一眼後,把一只小籠包塞進了嘴裏。

“對啊,羨慕啊,那你也蕩漾一個。”

她這是赤裸裸的碾壓徐玉兒這只單身狗,徐神醫只覺得心口有些發堵,氣鼓鼓的想要跟她辯個高下,卻聽到水碧瑤幽幽的又添了一句。

“瞧我,沒事跟個單身漢計較什麽,唉,反正沒人要的又不是我。”

她單手托腮,臉上盡是惋惜的模樣,眼神裏還噙著對自己的憐憫。

徐玉兒突然覺得,這家夥的眼神有些熟悉。

就好像他行醫的時候,那些無藥可救之人的親朋的眼神一般。

他是獨身,又不是得了絕癥。

剛想要張嘴反駁,卻看到水碧瑤的目光,越過他,延伸向了外面。

那丫頭,分明是借他為引子,目的則是不動聲色的觀察外面的一切。

側過身來,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外面,只看到街上的行人自動分開兩旁,還有鳴鑼開道,顯然是個大人物。

等到這一番熱鬧過去之後,外面的行人才重新走動了起來。

而水碧瑤二人,也在此時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看來,是有了不起的大人物降臨衡州府了。”

徐玉兒聳了聳肩頭說道,語氣有些不在意。

水碧瑤雖然生長於京城,但久不出來走動,對這些東西倒是不怎麽熟悉。

只是她剛才一直盯著看,顯然是看出點什麽來。

起身,示意徐玉兒同她一起上樓。

他們這次選擇投訴的客棧,距離衡州府的府衙只隔了一條街。

本來水碧瑤的意思,是想要先觀察一下衡州府那位知府大人的情況。

之前杜家如此猖獗,跟這位衡州的知府大人不無關系。

既如此,她可能不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胡亂撞到人家的槍口上。

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有了意外的收獲。

“你知道那轎子裏坐的,是何人麽?”

水碧瑤靠在窗口,看著府衙的方向,若有所思。

“轎子裏我倒是不知道,只不過轎外那兩個起碼的侍從裏面,我倒是認得一個,那人,是安王的家奴。”

安王麽?水碧瑤眸光流轉,似笑非笑的落在徐玉兒的身上。

“沒想到,安王你都認識,看來徐神醫交友的確是廣泛。不過,你們的關系應該不淺,不然,小小一個家奴,你又怎麽能記得住呢?”

對於水碧瑤這明顯的試探,徐玉兒的表現太過輕松,似乎不想隱瞞她什麽似的。

笑了笑,才緩緩道出。

“五年前,安王爺的愛妾生了一種怪病,求遍天下神醫也沒有任何的起色。最後,安王爺花了大價錢請了我師父出山。我隨師父在王府內還住了些時日,因此才熟悉些。這個家奴是王府內專門做跑腿的營生的,我之前,倒是見過他幾面,是個幹凈利落的人。”

水碧瑤並不覺得,徐玉兒會在這種輕易就可以查到的事情上撒謊。

當初在大殿上,這位安王爺雖然沒說幾句話,但水碧瑤卻對他印象深刻。

“對於安王,你了解多少?”

從見安王爺第一面看來,水碧瑤就對這個人,起了十分的警惕之心。

相比於徐玉兒的張揚,此人更像是流動在地下的巖漿,閑時安靜如水,一旦靠近,便能焚得人骨頭渣子都不剩。

而此時,安王的家奴又出現了,不得不讓她有許多的聯想。

衡州府,可是一塊是非之地。

“安王爺這個人嘛——”徐玉兒頓了頓,“誰也摸不透他的性子,你知道,那個被他費了不少心思的美妾,最後的下場是什麽嗎?”

水碧瑤想了想,說道:“那必定是越加寵愛,不然,也不會花費大的力氣吧。”

徐玉兒卻搖了搖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那妾室,後來被他用極為殘忍的手法虐殺而死。當時我們才剛離開安王府,聽後來過來的藥童說,安王爺折磨了那女子五天五夜,後來那女子被人扔入油鍋,活生生的燙死了。”

水碧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徐玉兒並沒有說詳細的情形,可也足以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人,簡直就是精神病!”

而且,還是個施虐狂魔、變態殺人狂!

但徐玉兒卻不受回憶的影響,繼續說道。

“這事的前因,是因為這小妾背著安王爺偷情,偷偷懷了別人的孽種,之後被安王爺發現,那小妾便暗中服下墮胎藥,企圖蒙混過關。她的病,也是因為這事而起。安王明明知道這些,卻又對她極盡寵愛,最後以殘忍的手段殺之。可這件事情,卻並沒有被傳揚出去,你說,這位安王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水碧瑤細細的思考著徐玉兒的話。

安王有權有勢,想要殺一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但是這樣的虐殺,若是放在旁的權貴身上,早已經流言紛紛,成為眾矢之的。

可安王並沒有,在京城之內的傳言,也不過是一些喜歡玩樂,頂多是有些喜怒無常的性格而已。

自古以來,控制人容易,但是控制嘴卻極難。

再厲害的刑法,也難堵悠悠眾口。除非,是有人故意壓下了這件事。

她突然看向了徐玉兒,壓低了聲音問道。

“那藥童呢,現在在哪裏?”

徐玉兒早就預料到她會如此問,收起臉上的笑容。

“那藥童不過回到藥廬三天,就被人割了舌頭,挖了眼睛,剁了手指。可我師父卻並未追究,只是對我說,萬不可對任何人提起那藥童對我說的事情。還說,是那些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才饒了藥童一命。而且那藥童,終生都不得再踏出藥廬一步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