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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試問病從何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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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剛纏著老夫人講了好些從前的故事,又安睡了一個下午後,水碧瑤的病癥就去了七七八八。

但水含姿總是想要借著各種各樣的理由,想要來探聽情況。

而且這幾天,給水碧瑤和老夫人下帖子的人與日俱增。

一時推脫不過去了,便由老夫人跟水夫人代勞。

倒是水碧瑤落了個清靜,對外也只說是因為沾染了佛氣,所以要在家裏精心修煉幾天。

天知道,她所謂的修煉,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可惜大概是因為她前幾天病的太嚴重的關系,即便像是這樣餵豬似的圈養,還是沒能耐讓她的身上,多長幾兩肥膘。

水碧瑤一邊咬著油花花的肘子,一邊看著竹香摻雜了羨慕嫉妒恨的雙眼。

怎樣,幹吃不胖就是這樣氣人的好吧?

竹香盯了一會兒,也覺得有些無聊,便開始跟水碧瑤一起說起府中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當然,最重要的莫過於太後親自下了一道懿旨。

說是水含姿那副戎裝侍女圖深得她的歡心,所以特賜水含姿在家中為國祈福三年。

懿旨剛下,水含姿就差一點暈倒。

原本她年後就可以進了三皇子的府上,成為名正言順的三皇子側妃的。

這下子,就生生的被拖延了三年。

“為國祈福?這可是天大好事了,從前我聽說,只有什麽皇子,公主,跟宮裏的妃子才有資格的。怎麽,我大姐竟然這樣不識擡舉麽?”

水碧瑤放下肘子,咬了一口噴香的大雞腿。

只是那雙眸子裏卻含著幾分暗爽,不愧是太後,這手段,就是高超。

如果是自願的為國祈福,那便是大好事。

可惜是被太後強制執行的,那便是變相的幽禁了。

偏偏,不管是水卿侯還是水含姿,都得樂呵呵的謝恩。

不然的話,那就是對雲溪心懷惡意。

這麽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別說是讓水含姿祈福了,只怕是即刻殺了她,水卿侯都不會眨一下眼的。

何況現在,水家風頭正勁。

她這邊越是得寵,水卿侯就越得註意跟三皇子不能走的太近。

只是如果真的在家裏被幽閉三年,別說到時候水含姿成了老姑娘,就怕到時候三皇子身邊有了新歡,可就沒她這個舊愛什麽事了。

說起來,也怪水含姿自己貪心,非得要冒認功勞。

這下子好了吧,雞飛蛋打,全完了。

“那是太後的旨意,大小姐怎麽敢違背。不過太後倒真是重視這件事,我聽說還派了幾個宮裏的姑姑,親自來看守大小姐的院子。如今啊,可是一只蒼蠅都飛不出來呢。而且,為了補償三皇子,太後又給三皇子定下了一門側妃。說是一位叫李月娥的官家小姐,據說那李小姐,生的還真是花容月貌呢!”

竹香俏皮的說道,主仆兩個對視了一眼後,都明白彼此的心意。

當初在酒樓裏的那一筆賬,她水碧瑤可是牢牢的記在心上了。

如今那李月娥要當三皇子的側妃,還真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水碧瑤啃光了雞腿,滿意的擦了擦手跟嘴巴。

“你說,要是我大姐知道,她作為依仗的三皇子側妃的身份,被李月娥給奪走了...”

話中的深意,只有她們主仆兩個懂得。

竹香心領神會,而且這事,卻也不難。

吃過了大餐,水碧瑤也不好老在床上癱著。

雖然不會長胖,但是積食也是不好的。

剛穿好了小襖,在屋子裏散散步,又開了窗子透了透氣。

就看到院子裏,參加完別家宴席的娘親,遠遠的走了過來。

女兒爭氣,外加上雲淺自己的性子也變了不少,日子也就好過多了。

曾經常年青白的臉色,也因為在各色各樣的營養品的滋補下,而有了誘人的紅潤。

其實雲淺本就姿色不俗,眉眼之間,頗有一股子清艷的味道。

此時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鬥篷,頭上只是簡單的梳了一個發髻,又帶了些釵環首飾。

可身姿卻風雅得很,比宮中的那些嬪妃佳麗們,還要優雅幾分。

水碧瑤羨慕的看著,只怕自己這輩子,也比不上年輕的萬一了。

看到女兒的小臉蛋從窗子裏張望,雲淺便笑著緊走了幾步,進了屋子。

“娘!”

迎頭,便是女兒嬌柔的聲音。

接住了投過來的纖細身子,可雲淺的眉心,卻略過一抹淡淡的憂色。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竹香她們立刻退了出去,屋子裏,只剩下了她們母女與若梅。

“怎麽了娘?”

水碧瑤從娘親的懷中擡起頭來,一雙大眼睛裏,閃爍著幾分疑惑不解。

旁人也就算了,但竹香現在算是她們的心腹了。

把她也支開,除非是關於那件事的。

“你可知道,你這病是從什麽上來的麽?”

雲淺早已經脫下了厚實的鬥篷,輕柔的抱著女兒,低聲問道。

“不是在宴會中凍的麽?”

水碧瑤仰頭看著母親,不太懂母親的意思。

“傻丫頭,你身上的東西...並非凡物。莫說你只是穿著夏裙了,有它在,只怕把你埋在冰裏頭都凍不死。”

雲淺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若不是知道拿東西,一定會護得女兒周全,她是斷然不會同意,用女兒來當工具的。

可女兒還是病倒了,這才是讓她感覺帶到,真正心疼的事情。

“是什麽?娘親你可別騙了我,那如煙蠱是能強身健體,可還逆天到那種程度。對了娘,你說我不是病倒的,那我這幾天又是如何呢?”

水碧瑤明顯的看到娘親的臉色有些憂愁,立刻轉移了話題。

雖然娘親現在不怎麽避諱當初的事情了,但有些事情,還是嚴防死守。

她只知道,自己的外祖家十分的厲害,自己的身上也有個厲害的東西。

但具體是什麽,不管她如何問,母親就是守口如瓶。

問的急了,母親便抱著她哭。

這下子可是捅了她的死穴,再也不敢亂問了。

“你那天可吃了什麽,用了什麽特殊的東西麽?你也知道,咱們煉蠱之人有些東西,是碰也不能碰的。但這些東西並不常見,按說宮裏也不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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