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四章假山內碧瑤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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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壽誕是宮裏的大事,連帶著整個宮中都忙忙碌碌,沒有片刻的安靜。

水碧瑤本就是出來想要躲開姬華錦跟黎風,可剛走到隨風如雲的側門,卻看到黎風的身影,剛剛轉過門口。

低下頭想了想,水碧瑤覺得,自己還是晚一點進去的好。

端著茶,水碧瑤瞅準周圍沒什麽人影,人就往那些安靜人少的地方走去。

皇宮內院到底是跟別處不同,水碧瑤選了一處精巧的假山,趁著沒人看到,就放了托盤在一塊大石上,人也轉身溜進了假山之中。

自從她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以來,那股子格格不入的陌生感,總是伴隨在她的左右。

這樣的宴會,步步緊逼的姬華錦,讓她覺得有些壓迫感。

何況,太後看她的眼神總是有些奇怪。

她總覺得,自己似乎摻和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當中。

偏偏,她又完全抓不住那種奇怪的感覺。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

“咳咳——”

身後,壓抑的聲音傳來,水碧瑤立刻從藏身的地方彈起,卻因為太過激動,而重重的磕到了頭。

“嗚——好疼!”

眼前一片漆黑,水碧瑤只覺得腦袋似乎是被磕了一個大洞似的。

淚水迅速的模糊了她的雙眼,在淚眼朦朧中,水碧瑤卻看到身後的假山深處,走出一道漆黑的人影。

完了,莫不是她撞得太用力,所以一命嗚呼了麽?

“別叫,我不會傷害你。”

黑影突然吐出一句話來,水碧瑤捂著腦袋,莫名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不過,她疼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自然也沒辦法叫。

只能任由黑影伸出一只手,把她從洞外扯了進來。

“我...我不是壞人。只不過想來這裏找一樣東西,你別叫,也別說看過我,不然你會有麻煩。”

有麻煩?水碧瑤覺得面前的漢子,說的都是廢話。

她現在都被人劫持了,能沒麻煩麽?

“你怎麽了?”

黑影發覺她有些乖巧的過了頭,忍不住開口問道。

其實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把她點穴亦或是打暈的準備,但面前的少女,對他的所有行為都沒有什麽抗拒的舉動,反而主動配合,只是她一直捂著頭,那雙眸子也是水光瀲灩,小臉委屈而可憐。

不知為何,他突然動了惻隱之心。

伸出手來,覆蓋在她捂住的地方。

“可是磕到頭了?把手拿開,我給你看看。”

男人的聲音依舊低沈,可卻帶著幾分難得的溫柔。

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在這裏,一定會嚇得下巴脫臼。

他何曾會這樣溫柔的對待一個女子,何況,還是他挾制的人質。

“還好,沒有出血,好些了麽?”

以輕柔的力道揉開了女子頭上的疼痛,手下是光滑如同絲緞般的長發。

耳邊聽到的都是少女小小的痛呼聲,沒有任何的矯揉造作,反而帶著絲絲的忍耐,可惜每每都會破功,所以帶著幾分懊惱。

“好多了,謝謝你。”

一直被疼痛給折磨得連話都說不出的水碧瑤,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著男子。

氣氛有些別扭,水碧瑤意識到自己還在被‘劫持’中,只是那劫匪太溫柔,還幫她揉開頭疼的疼痛。

“沒事就好,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過一會兒宴會開始,我就放你離開。”

低沈的聲音在頭頂徐徐吐出,可卻比之前,摻雜著一些虛弱的感覺。

水碧瑤皺了皺鼻子,一股子極淡卻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從男子的身上傳了過來。

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受傷了麽?”

少女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哭腔,男子卻輕輕的拂開了她的手,似乎有些戒備的,後退了幾步。

“恩,只是一些輕傷。”

是怕她逃跑麽?所以男子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冷意。

水碧瑤倒是沒想那麽多,反而得寸進尺的往前走了一步。

“我可以幫你醫治,相信我,你沒有害我,我也不會害你。”

昏暗的山洞中,少女略帶著幾分鼻音的嬌軟腔調,也不知為何,就讓男子動了相信的心思。

思考了片刻後,雖沒有上前,但是卻並未阻止少女的靠近。

水碧瑤摸黑找到了男人的手臂,然後指尖微動,那只白玉蠍王跟淡粉色的如煙蠱,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你別怕啊,這些都是我的小寶貝,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輕柔的安慰著面前的男人,但如果水碧瑤能看得到的話,男人眼中的驚訝,一定會讓她覺得分外的好笑。

男人點了點頭,但又意識到,她好像是看不到。

只能低柔的吐出一個字來。

“嗯。”

因為娘親解開了她的穴道,所以這幾天白玉蠍王格外的興奮。

隨著她的心意,爬到了男子受傷的地方,毒針毫不留情的刺破皮膚,卻只留下了一一點點的毒液。

“你莫害怕,這蠍子的毒液有麻醉的功能,而且還能止血。咦,你身上怎麽也有——”

水碧瑤立刻閉緊了嘴巴,知道不該問的問題,自己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只是那人的傷口上,似乎有一種可以不斷吸取血液的蠱蟲。

跟螞蟥不一樣,那蠱蟲就像是一個血袋,吸出來的血液,可以經由它的身體後,又再次變成幹凈的血液。

因為蠱師的血液對於蠱蟲來說,有特別的作用。

所以許多蠱師的身上,都會帶著這種蠱蟲以防萬一的。

水碧瑤心頭有些隱隱的害怕,因為娘親說過,她蠱師的身份不能暴露。

但見到同類,她的心頭總是有些喜悅的。

現在的水碧瑤,倒是有些慶幸山洞裏的黑暗,這樣的話,至少自己還可以繼續隱藏身份。

“嗯,我也是蠱師。而且,我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很奇怪,男人似乎能感知到她的所思所想。

而且就像是男人莫名其妙的就信任了她似的,對於男人的承諾,她也是無條件的相信。

這種感覺有些怪,蠱師一般都是多疑的。

但對於這個男人,她卻總是直覺的想要去信任他的話。

還有些迷糊的腦袋裏,對男人莫名的熟悉,還是沒有對上號。

奇怪了,到底是從哪裏聽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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