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恩斷義絕變怨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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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碧瑤不緊不慢的說道，展開了手中的名冊，仿佛是在說無關緊要之事。
其實這件事情，在前陣子查賬的時候，就已經被她給發現了。
只是那時候水碧瑤隱忍不發，如今便是最好的時機。
“砰”的一聲，水老爺的手，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面色之陰沈，眼神之冰冷，就連在家裏伺候了他那麽多年的姜氏，都沒有看過。
水碧瑤恰到好處的低垂下了一雙眼睛，好似是在沈思些事情，實際上，則是掩住了自己眼中的爽意。
敢占她的便宜，門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
水卿侯的心中，對姜氏最後一抹的憐惜也煙消雲散。
這麽多年來，他之所以任由姜氏在家中橫行，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他相信，姜氏對他的心意。
無論如何，那個女人也不會背叛自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替他做事。
但現在，姜氏的行為，形同背叛。
他堂堂懷遠大將軍，居然被一個婊子給擺了一道，此時此刻，姜氏在他的眼中，已經是個死人了。
“老爺...老爺我沒有，我沒有啊...”
姜氏本以為自己今天已經麻木了，卻不想，竟然是一浪高過一浪。
狼狽的臉上已然沒有了半分的血色，現在的她，對比幾個月前，竟然好像是突然間蒼老了幾十歲似的，顫抖著匍匐在地上。
老爺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恍若前年，被她親手打死的那只黃狗。
那樣的狠毒，那樣的無情。
她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只覺得呼吸越發的困難。
可那道如同噩夢般的聲音，卻是死死的纏繞著她，反而越發的清晰。
“姨娘，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替你瞞著了。父親，您還記得去歲給祖母做壽的時候，您派了姜氏給各個大人府裏回禮的事情吧。”
水碧瑤依舊聲音輕柔婉轉，就連語氣也沒有半分的急躁。
反倒是垂著一雙眉，只是偶爾的蹙一蹙，來表達她心中的為難。
“怎麽了？”
這些瑣事水卿侯自然是要交給姜氏打理，只見水碧瑤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姜氏，隨後，微微的搖了搖頭，還嘆了口氣。
“按說爹爹在朝中為官，跟那些大人們之間的交往可是少不了的。咱們的回禮，從來都是只多不少。這也算是，京中大臣們約定俗成的規矩。可姨娘，你也太不懂事了。本來那些送給各位大人們的回禮，都是從老夫人的小庫裏挑選出來的，礙不著家裏的事兒。但姨娘私自偷換了禮品，只怕那些大人們會...會在背地裏，說父親小氣。”
聲音越來越小，知道後來，水碧瑤徹徹底底的垂下了一顆小腦袋。
似有若無的嘆息聲，讓水卿侯的臉色，也在這一刻，難看到了極點。
怪不得，自從去歲以後，那些同僚們總是有意無意的開自己的玩笑。
說什麽他家女眷會勤儉持家之類的話，原來，卻是在諷刺他。
室內，安靜得有些嚇人。
就連紫嵐這個新寵，都只能乖巧的站在角落裏，半點不敢往前面來了。
水含姿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手，方才抑制住了，想要跳起來撕爛那個小賤人的沖動。
“東西，在哪裏？”
水卿侯氣怒到了極點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
不過這一次，他卻不是沖著姜氏說的。
“一部分到了姨娘的娘家，另一部分——”
水碧瑤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水含姿，後者盡管憎惡她，卻感覺到後背傳來的一股子冷意。
“可能是在大姐的嫁妝裏，當初祖母回來盤點的時候，只有大姐的嫁妝未曾看過。”
水含姿幾欲瘋狂，她的嫁妝，那些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寶貝，決不能還給那個小賤人。
“你血口噴人！我的嫁妝，是定親之後就預備下來的，怎麽可能會有那些東西！”
水含姿目次欲裂，反倒襯得水碧瑤越發的溫婉乖巧。
只是裝小白兔的那一個，可是個半點虧都不吃的類型。
小小的委屈的看了水卿侯一眼後，小嘴又吐出好多能弄死她們母女的話來。
“大姐說的是，但大姐的嫁妝箱子，本來是有十六箱，後來，姨娘又讓工匠們，打了十六只一模一樣的箱子。不知道是因為大姐的嫁妝箱子舊了呢，還是，需要再盛十六箱呢？”
就這麽一點一滴的，水碧瑤如同再用鈍刀子割肉，疼得姜氏母女死去活來。
這些事情原本她們做得算是機密，但當初原主兒的身子在府中是個小透明一樣的存在。
需要做這些事情，必定是需要人手。
而那些人有時候，也壓根兒就會忘記她這麽個五小姐，竟然是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
亦或是在私下說，被原主兒無意中給聽到的。
至於後來查賬的時候，她們盡管做的巧妙，可架不住老夫人是個火眼金睛。
這些招式都是她老人家玩剩下的，老夫人就是閉著眼睛，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當初不發作，可都是因為水碧瑤給勸了下來。
小手輕輕的擦了臉頰，卻是掩住了嘴角的冷笑。
拿了她的東西，那就別怪她往死裏整。
“那是因為，因為箱子舊了，所以我娘親才——”
水含姿是打定主意，抵死不承認的了。
但水碧瑤是誰，她豈會不知道水含姿的心思。
還沒等水含姿說完，水碧瑤便起來，柔柔的給水卿侯行了個禮。
“父親，這些事情女兒不想參與。一切自有父親公斷，女兒想要先行告退。”
水卿侯板著一張臉，不過在看向水碧瑤的時候，稍稍收斂了寒冷。
點了點頭，連平常慣用的囑咐都沒來得及說。
得到允許的水碧瑤退出了屋子，紫嵐也趁著送她的功夫，一閃身跟了出來。
“五小姐慢走。”
妖艷的面容刻意顯得溫婉恭順，還真是難為了她。
水碧瑤把眼中的厭惡隱藏了起來，回過頭來的時候，依舊是那張精致的娃娃笑臉。
“姨娘回去吧，不用送我了。父親那邊，還得請您多多費心。”
如果是姜氏是貪得無厭，那麽紫嵐就是另有所圖。
不過水碧瑤並不怕她，因為她太了解水卿侯，太了解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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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時候水碧瑤隱忍不發，如今便是最好的時機。
“砰”的一聲，水老爺的手，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面色之陰沈，眼神之冰冷，就連在家裏伺候了他那麽多年的姜氏，都沒有看過。
水碧瑤恰到好處的低垂下了一雙眼睛，好似是在沈思些事情，實際上，則是掩住了自己眼中的爽意。
敢占她的便宜，門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
水卿侯的心中，對姜氏最後一抹的憐惜也煙消雲散。
這麽多年來，他之所以任由姜氏在家中橫行，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他相信，姜氏對他的心意。
無論如何，那個女人也不會背叛自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替他做事。
但現在，姜氏的行為，形同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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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老爺我沒有，我沒有啊...”
姜氏本以為自己今天已經麻木了，卻不想，竟然是一浪高過一浪。
狼狽的臉上已然沒有了半分的血色，現在的她，對比幾個月前，竟然好像是突然間蒼老了幾十歲似的，顫抖著匍匐在地上。
老爺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恍若前年，被她親手打死的那只黃狗。
那樣的狠毒，那樣的無情。
她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只覺得呼吸越發的困難。
可那道如同噩夢般的聲音，卻是死死的纏繞著她，反而越發的清晰。
“姨娘，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替你瞞著了。父親，您還記得去歲給祖母做壽的時候，您派了姜氏給各個大人府裏回禮的事情吧。”
水碧瑤依舊聲音輕柔婉轉，就連語氣也沒有半分的急躁。
反倒是垂著一雙眉，只是偶爾的蹙一蹙，來表達她心中的為難。
“怎麽了？”
這些瑣事水卿侯自然是要交給姜氏打理，只見水碧瑤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姜氏，隨後，微微的搖了搖頭，還嘆了口氣。
“按說爹爹在朝中為官，跟那些大人們之間的交往可是少不了的。咱們的回禮，從來都是只多不少。這也算是，京中大臣們約定俗成的規矩。可姨娘，你也太不懂事了。本來那些送給各位大人們的回禮，都是從老夫人的小庫裏挑選出來的，礙不著家裏的事兒。但姨娘私自偷換了禮品，只怕那些大人們會...會在背地裏，說父親小氣。”
聲音越來越小，知道後來，水碧瑤徹徹底底的垂下了一顆小腦袋。
似有若無的嘆息聲，讓水卿侯的臉色，也在這一刻，難看到了極點。
怪不得，自從去歲以後，那些同僚們總是有意無意的開自己的玩笑。
說什麽他家女眷會勤儉持家之類的話，原來，卻是在諷刺他。
室內，安靜得有些嚇人。
就連紫嵐這個新寵，都只能乖巧的站在角落裏，半點不敢往前面來了。
水含姿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手，方才抑制住了，想要跳起來撕爛那個小賤人的沖動。
“東西，在哪裏？”
水卿侯氣怒到了極點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
不過這一次，他卻不是沖著姜氏說的。
“一部分到了姨娘的娘家，另一部分——”
水碧瑤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水含姿，後者盡管憎惡她，卻感覺到後背傳來的一股子冷意。
“可能是在大姐的嫁妝裏，當初祖母回來盤點的時候，只有大姐的嫁妝未曾看過。”
水含姿幾欲瘋狂，她的嫁妝，那些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寶貝，決不能還給那個小賤人。
“你血口噴人！我的嫁妝，是定親之後就預備下來的，怎麽可能會有那些東西！”
水含姿目次欲裂，反倒襯得水碧瑤越發的溫婉乖巧。
只是裝小白兔的那一個，可是個半點虧都不吃的類型。
小小的委屈的看了水卿侯一眼後，小嘴又吐出好多能弄死她們母女的話來。
“大姐說的是，但大姐的嫁妝箱子，本來是有十六箱，後來，姨娘又讓工匠們，打了十六只一模一樣的箱子。不知道是因為大姐的嫁妝箱子舊了呢，還是，需要再盛十六箱呢？”
就這麽一點一滴的，水碧瑤如同再用鈍刀子割肉，疼得姜氏母女死去活來。
這些事情原本她們做得算是機密，但當初原主兒的身子在府中是個小透明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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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來查賬的時候，她們盡管做的巧妙，可架不住老夫人是個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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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不發作，可都是因為水碧瑤給勸了下來。
小手輕輕的擦了臉頰，卻是掩住了嘴角的冷笑。
拿了她的東西，那就別怪她往死裏整。
“那是因為，因為箱子舊了，所以我娘親才——”
水含姿是打定主意，抵死不承認的了。
但水碧瑤是誰，她豈會不知道水含姿的心思。
還沒等水含姿說完，水碧瑤便起來，柔柔的給水卿侯行了個禮。
“父親，這些事情女兒不想參與。一切自有父親公斷，女兒想要先行告退。”
水卿侯板著一張臉，不過在看向水碧瑤的時候，稍稍收斂了寒冷。
點了點頭，連平常慣用的囑咐都沒來得及說。
得到允許的水碧瑤退出了屋子，紫嵐也趁著送她的功夫，一閃身跟了出來。
“五小姐慢走。”
妖艷的面容刻意顯得溫婉恭順，還真是難為了她。
水碧瑤把眼中的厭惡隱藏了起來，回過頭來的時候，依舊是那張精致的娃娃笑臉。
“姨娘回去吧，不用送我了。父親那邊，還得請您多多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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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水碧瑤並不怕她，因為她太了解水卿侯，太了解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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