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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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詩來著,那肯定喜歡才女!吳秀兒蕩漾了,她就不相信丁氏在見識文學上也能比她強,不過一個古代家庭主婦罷了,哪比得上她見識淵博?吳秀兒自傲一笑,詩文她沒少背,穿越後更是苦練琴棋才藝,她不信抓不住曹操的眼球!

再想想,曹操好像。。。多疑?吳秀兒腦子裏開始高速運轉,看來單純嬌憨也要扮下去,最好讓曹操覺得只有在她身邊才能完全放松不設防。不過當前大敵還是丁氏,能不能利用一下呢?吳秀兒不自主的摩挲著手指上的銀色戒指,嘴角突然綻開了一抹詭秘的笑意。

轉日,曹操率領大軍繼續火力全開,這次他帶了三十六臺終結版投石車,一連三日行軍便端下了15個縣拿下了整個巴東郡。不過曹軍也充分感受到了蜀地一帶的地形等作戰難度,這讓一向以平原作戰為主的曹營將士有些不太適應。

同時,曹操在收到周瑜的信件後,立即命令漢中的張魯一同舉兵益州。張魯很識時務,轉日便調集了五萬大軍從漢中出發進攻益州的武都。

。。。。。。

吳郡,劉備雙拳緊握,他沒有想到他劉玄德居然到了如此地步!預備援助益州的十萬兵馬在水上被周瑜堵住,還損失了數千人馬不說,連那碧眼小兒都落井下石,派呂蒙騷擾邊境。

可惜,劉備的憤恨無奈在沒有實力支撐的時候什麽也不是,只能讓他心情更加郁郁。

劉備強打起精神,看向於吉,如今的希望全部在於吉身上了:“天師可有良策?”

於吉心中長嘆,他有些後悔當初和曹操結仇而非要相助劉備了,這劉備的底子太差,若不是他個人魅力籠絡著一批人才,恐怕早就維系不下去了。這個時候於吉突然萬分想念曾經逍遙無比的修煉隱居,可笑他與左慈妄想著以天下為棋,最終卻也成為了棋盤上的一枚棋子,不得脫身。

“唉!老道希望主公能親往益州,說實話益州是唯一一個能站穩腳跟和曹操抗衡的機會了。只看主公敢不敢賭上一把!”就看劉備有沒有勇氣放手一搏了,這半個江東和益州比起來算什麽,只是舍了江東若是此行失敗也就再沒了翻身的機會。

劉備默默不語,要他放棄江東他怎麽舍得?十幾年的拼搏才打下的地盤難道就這麽輕易舍棄!可讓他又不願安於現狀,守著這彈丸之地直到老死!

劉備把自己關在房門裏整整一夜,這一夜他想了很多,有兒時指著桑樹‘以此為車蓋’的豪言,有師從盧植結交友人時的年少輕狂,有同義弟張飛白身起家步步艱難的苦澀,有寄人籬下忍受唾罵的堅守。。。

清晨,左慈陳宮等人便見到了邁出房門滿面淚水的劉備,以及他無比堅定的答案——親征益州!

劉備在江東只留下幾萬人馬留守,不過他嚴密封鎖了親征的消息,帶著十萬大軍以整化零分批行軍,並且下了命令,若周瑜等人阻截不得戀戰!

周瑜並沒有出兵,面對十萬軍馬還是抱著背水一戰心態的劉備,周瑜不認為以自家幾萬水軍就能拿下來,他接到了曹操的指示——如果劉備經過便放行。

曹操當然不是好心,而是他已經不想再和劉備磨嘰下去,他在慢慢設一個口袋,等著劉備自己跳進去。所以他不急著打益州,而是空有聲勢,曹操在等,等劉備到了益州、等西涼的司馬懿等人收拾羌人。如果時機拿捏得當,涼州司馬懿、荊州周瑜以及他親率的三支大軍就能將劉備永遠留在益州。

。。。。。。

吳秀兒依舊上躥下跳,巴東郡守府到處都能見她美好的倩影,白日她在花園林間吟詩跳舞,夜裏她奏起優美綿綿的琴音。她如此善良美好,每日都特意為曹營眾人備上茶點,只是曹操的點心盤子上永遠都有一封娟秀的小詩訴說著少女的情誼;她溫柔寬和,從不吝惜給下人的賞賜,尤其是對曹操丁瑤身邊的侍女小廝更是大方的驚人。。。

只是,為什麽?!為什麽曹操不看她一眼?吳秀兒心中的不甘越來越多,她的善良美好都幾乎裝不下去!比如說現在,她就被形如惡鬼(吳秀兒言)的典韋和許褚擋在了門外。

“兩位將軍,秀兒有事求見丞相。”吳秀兒楚楚可憐的眨動著水汪汪的眼睛,胸前隱隱露出的白肉有意無意的往兩人眼前晃晃。

“主公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許褚目不斜視,甕聲甕氣道,眼神漂過吳秀兒後沒有任何變化,而心裏卻不屑的想著:“胸這麽小還敢露!”

吳秀兒深吸氣,她恨恨的瞪了許褚一眼,這兩人是木頭嗎?不知道在美女面前要有風度嗎?要淡定。。。要淡定!吳秀兒擠出笑意,奉上手中的托盤,聲音卻更大更尖了一些:“這些是特意給丞相做的,能不能幫秀兒拿進去?”

可惜吳秀兒妹紙又要失望了,她喊得聲音再大裏面也不會有反應,因為屋裏壓根沒有人。。。只是她尖利的嗓音讓典韋和許褚不約而同的皺眉。相對於許褚,典韋更加不解風情,手上鐵杵一橫,一股殺氣就漫向了吳秀兒了:“再不走俺就打人了!”

“啊!”吳秀兒只覺得如同洪荒巨獸籠罩自己一般,心神巨震,幾乎軟倒。她流著淚恨恨的看了兩個門神一眼,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心中卻更加怨毒,丁氏。。。哼!

空間內,丁瑤笑得打跌,她手裏攥著一張紙,上面還有淡淡的女人香,她看了曹操一眼,壓下笑意讀道:“不寫情詞不寫詩,一方素帕寄相思。 請君仔細翻覆看,橫也絲來豎也絲。”

她翻了個面拿出另一張紙:“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還有再下一張的“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最給力的是有張寫著:“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撚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起打破,再將你我,用水調和。”如此下來,薄薄一沓得有七八張的樣子,全是情詩,而且一張比一張露骨。

丁瑤感嘆,這妹紙好奔放的說,不過確實娛樂到她了,偏偏這些詩某人看也不看,要不是她搶下來估計早就被銷毀了。

曹操那邊一張臉已經黑了,他是喜歡詩詞不錯,可是喜歡的都是寫實或者抒發壯志類的詩詞,對於什麽情愛根本膩歪的緊。而且吳秀兒不懂亂用還自認為寫的很好實在是讓他厭惡,最要命的是把人家這些名句據為己有還理直氣壯,曹操深深覺得把這種女人看上一眼就想吐。

“瑤兒很開心?”曹操笑的危險,“瑤兒貌似沒有給為夫寫過情詩呢!”

丁瑤眼神飄忽,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正思量著要不要出空間逃跑的時候就見那人傾城一笑,然後瞬移過來攔腰抱起了她。

“混蛋!你不是早上才剛做完?!”她不想再起不來床啊!

曹操慢條斯理的扒下丁瑤和自己的衣服,低笑:“為夫和瑤兒一同作情詩可好?”說罷便頂入了愛人的體內。

嗚嗚嗚,為什麽每次受傷的總是她?丁瑤一面恨恨的在曹操身上拼命掐咬,一邊又羞怒自己身子的敏感,居然越來越容易承受他了!她承認每次做的時候自己也很享受沒錯,可這個人敢不敢再無賴猥瑣一點?

“少年不只精珍貴,老來對比空流淚。。。”丁瑤恨恨挑釁,不是要情詩嗎?就給你個警示名言!

呵呵,曹操笑的愈發燦爛,瑤兒果然很有精力,早上就不應該放過她!決定把人吃幹抹凈吃的曹某人更加賣力,幾乎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敏感的那一點。

“唔。。。孟德,人家腰好累。。。”軟趴趴的丁瑤無意識的撒嬌,可憐兮兮的企圖喚起對方的同情。

“這樣啊。。。那換個姿勢!”曹操微笑著將人翻過來,從背後進入得更深,聽著愛人的嗚咽疼惜的親親對方的額頭,但動作毫不放慢。

丁瑤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被曹操拎著前後翻轉,她隨波逐流沈浸在欲海中浮浮沈沈,直到又一股白色濁液釋放在她體內,身上的人終於抱起她清洗,她才蹭了蹭對方的胸膛沈入了黑甜的夢鄉。

156自食惡果

丁瑤將空間裏剛剛成熟的千年靈藥采摘下來,便感覺到有人進了外面的房間。曹操預備在巴東郡停留幾天休整,否則她也不會那麽閑。而她閑卻不意味著曹操閑,丁瑤明明記得這個時間曹操應該在郡守府議事,那麽……

丁瑤素手輕輕一抹,眼前便憑空出現了一面一人高的鏡面,而鏡面裏映射著空間外的情況,她倒是想知道誰那麽大膽子敢進丞相的寢室。當她看到那一抹窈窕的倩影時,丁瑤笑了,是她扮溫柔賢淑太久讓人小瞧了呢!

吳秀兒今天穿了身比較低調的荷青色,身上頭上飽滿的東珠襯得她嬌美清新。這個女人啊無論什麽時候都想保持形象,即使是現在做見不得光事情的時候。

丁瑤並沒有出去,她無聊了太久難得有一樣生活的調劑品,眼前這一幕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宅鬥戲碼了。她承認自己宅鬥神馬的段數很低,至少比不上縱情風月場所數十年的吳秀兒,可惜世界上沒有一成不變的定律,尤其是她開了掛。

而且丁瑤想知道兩件事情,第一件是吳秀兒妹紙是怎麽進來的,要知道門口的門衛以及暗處的暗衛應該不是擺設,第二件便是她偷偷進來的目的了。丁瑤美眸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她果然是閑太久了嗎?!

空間外的吳秀兒毫不知道自己的一番作為被原主發現了,她能毫無聲息的進來也是靠手上的空間戒指。前文中說過這個空間戒指在普通不過,不過它卻有一個附加技能——傳送。

是的,就是傳送,吳秀兒可以在設定一個標記位,然後隨意在任意地方傳送過去。當然這個技能也是有限制的,比如它一天只能用三次,再比如標記位必須是她去過並且當場設定。曹操和丁瑤的寢室吳秀兒是去過一次的,雖然那一次被曹操的毒舌虐心了,但也讓她設好了標記位,你瞧現在她不就繞過所有人進到了曹操寢室裏來嗎?

吳秀兒其實也很緊張,不過看看手中已經燃盡的迷香她又淡定了,這種香無色無味,卻能迷倒一頭大象,雖然只有一個時辰但對她來說足夠了!她緩緩靠近屏風後面的大床,心中緊張的同時也升起了一個想法,吳秀兒抽出靴子裏的匕首,嘴上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如果能在丁氏美麗的臉蛋上劃上幾刀曹操還會不會喜歡她呢?!

不過吳秀兒終究失望了,床上帳幔下空無一人。她低咒一聲,心裏說不盡的失落。見床上還掛著曹操和丁瑤的裏衣,忍著恨意沒有將丁瑤的那件劃成碎布,不過她卻拎起曹操的那件放在鼻尖輕輕一嗅,臉上泛著迷醉。

空間裏,丁瑤手中的點心遲遲沒有塞進嘴裏,她被震驚了,腦子裏反反覆覆都是吳秀兒聞著曹操內衣陶醉的模樣。丁瑤覺得她胃裏有點翻滾,看戲的心情也不爽了不少,好吧,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有點吃醋了。

好在吳秀兒也明白時間緊迫,只嗅了一下便把衣服以及丁瑤那件塞進了空間戒指之中,她要好好保留夜夜欣賞,渾然不知自己在丁瑤面前暴露了空間戒指的事情。接下來是正事了,吳秀兒從戒指中掏出一些男人的衣物塞進床下櫃子裏,又在忱頭底下放了男人腰帶和底褲……當然她還不忘在香爐裏灑了對女子有毒的藥物才心滿意足的傳送回去。

吳秀兒剛走,一臉冷笑的丁瑤便從空間中走了出來,她應該說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嗎?!丁瑤自嘲一笑,早在當年卞氏要害她的時候她就該知道這一點。果然是被曹操養的太安逸了嗎?連今天這一幕都大驚小怪,於是丁瑤遷怒了。

嫌惡的看了一眼淩亂的大床,丁瑤決定在巴東的這些日子要宿在空間裏,否則就算換了床她還是會覺得惡心。至於吳秀兒她已經沒心情看戲下去了,這個女人實在讓她惡心,如果曹操沒有其他安排,她就會親自出手。

另一邊吳秀兒已經開始準備下一步了,她補了補妝,讓臉色看起來蒼白病弱了一些,又用辣椒粉逼出了點點淚光,然後對鏡一照,恩,果然我見猶憐。

曹操散會後便準備回寢殿,不過他的好心情很快就沒了,面前五步外亭亭玉立嬌羞無限的吳秀兒讓他大倒胃口。急於回去陪老婆的曹操如同沒看見她一樣繼續走。

“丞相……”吳秀兒開口喚了一聲,她咬著唇,眸子裏含著控訴和委屈,為什麽曹操總是看不到自己的好?

“何事?”曹操語氣透著不耐。

“這……並非秀兒多事,而是……秀兒身邊的丫鬟在給王將軍洗衣服的時候,恩,發現了一件夫人的……秀兒想著要告訴您為好。”吳秀兒眼中閃著擔憂和不忍,將手上的布袋子遞給曹操,心裏的小人狂吼,丁氏,看你這次不死?!她可是特意加工了一下那件衣服呢,比如說j液神馬的,而且她已經安排好了就算查也只能查到確實是從王平房裏拿的。

曹操一頓,雙目中寒芒一閃,以他的智商自然不會相信吳秀兒的鬼話,他拿過袋子餘光一掃,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裏面突然冒出一團透明火焰將那衣服燒了個幹凈,然後……袋子裏變成了吳秀兒的各種情趣內衣和S·M工具。

曹操不用想也知道是丁瑤出手了,當然袋子裏的事情吳秀兒是不知道的,她正一臉關心的看著曹操,如果眼中的期待和幸災樂禍不要那麽明顯的話。不過曹操還是非常不爽,他冷哼一聲一腳踹在吳秀兒肚子上,將袋子扔在她臉上,聲音冷酷異常:“禮義廉恥看來吳小姐沒學過!膽敢陷害丞相夫人你的膽子不小!來人,將吳秀兒拿下嚴加審問,我懷疑有幕後主使。”

吳秀兒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緊接著就被兩個侍衛拿下,她掙紮著搶過袋子一看,頓時腦袋一暈,這是怎麽回事?

“不可能!我明明……丞相,有人陷害秀兒,秀兒冤枉……丞相!”吳秀兒淒厲大吼,她是真的怕了,曹操那雙眸子裏不含任何感情,藐視螻蟻一般的看著她,她終於懊悔,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有愛情?!可惜侍衛是不會憐香惜玉的,兩巴掌過去便讓她不敢在掙紮,侍衛向曹操躬身行禮,然後提著如同死狗一般的吳秀兒遠去。

曹操一進門就看到了心情不爽的丁瑤,她正拿著剪刀哢嚓哢嚓的將地上放著的盆景枝條剪斷。曹操挑眉,他能說剛剛有種錯覺是丁瑤把盆景當他在剪?咦?床怎麽燒了?曹操看著地上的灰燼抽搐,想了想決定自己找答案。

單手掐了數個法決,然後左手一劃,帶著時間之道的奧義,很快一面水鏡出現在他面前,播放著吳秀兒進屋後的一系列活動。起初曹操還很淡定,但他看到自己的內衣被吳秀兒陶醉的嗅聞時,臉黑了,在等到吳秀兒將男人內褲腰帶神馬的往床上塞時,臉色已經漆黑如墨。

曹操餘光掃到丁瑤幸災樂禍的表情,頓時怒了,他就不相信吳秀兒把他內衣帶走的時候丁瑤不能阻止。那就是故意的了?!曹操咬牙,待會再和這小東西算賬!

丁瑤已經知道吳秀兒被打到牢裏審問了,可是她還是不解氣,擡頭看向曹操:“吳秀兒你預備怎麽辦?”

曹操挑眉:“別死了就好,等我把大魚引出來再說。”他其實心裏早有個想法,針對施展桃花煞的人,以及給自己找不痛快的諸侯們,否則吳秀兒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丁瑤點頭,她不會讓吳秀兒好過的,尤其吳秀兒意圖至自己與死地!她已經給吳秀兒準備了一份大禮,就等著吳秀兒開啟了,當然,這只是開始……

地牢,吳秀兒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她剛剛被施了刑,整整二十板子讓她痛徹心扉。不過吳秀兒至今也沒有悔改,對於丁瑤的恨意更濃,只是無論怎麽想也不知道袋子裏的衣服怎麽會變成自己的收藏?

吳秀兒美眸閃過冷冽,她已經把曹操定義成渣男,她決定出逃嫁給別人。不過是司馬懿、劉備還是孫權呢?這妹紙壓根沒想人家會不會相信她娶她,只是單方面的yy著日後幫助男主爭霸天下然後等渣男曹操跪地求她回心轉意,並且把丁氏奉上讓自己各種虐……

想著想著,吳秀兒居然笑出了聲,不過當務之急還是離開這裏。吳秀兒慶幸自己把標記點定在了王平府裏,料想他會幫自己出逃。哼!丁氏、曹操·我會回來的!吳秀兒咬牙暗道,緊接著準備傳送。

可是預期的白光沒有出現,吳秀兒也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哀嚎,吳秀兒心裏一涼,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難道空間戒指壞了?!她不死心的重新試了幾回,戒指還是沒有絲毫反應。鼓弄了一個時辰的吳秀兒終於放棄,而此時又冷又餓的感覺席卷了她。吳秀兒嫌棄的看了眼地上的窩頭鹹菜,再次慶幸她空間戒指裏存了一些墊肚子的點心。

吳秀兒打開空間戒指,然而她瞳孔一縮,一聲尖利的尖叫發了出了,因為她發現剛剛打開戒指,那戒指就如同失靈一般一股腦的將裏面的東西吐了出來。而且吐出來的並非是她的存儲,而是數以千計的蟲蟻。

地牢裏回響著吳秀兒淒厲的尖叫和求救,只可惜曹操早就命人把她關在最深的地牢裏,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吳秀兒無力哭叫,卻只能任蜈蚣、蜘蛛等各種蟲蟻爬上了身子,幾欲崩潰的吳秀兒當然沒有發現,這些蟲子並沒有咬她,而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以惡心恐嚇她為目的。

那邊丁瑤看了會戲便無趣的關了鏡面,還以為吳秀兒會多堅持一會呢,她早就控制了蟲豸,它們不會危及吳秀兒的生命,其他的就管不了了。而且她好心的在吳秀兒神魂上加了一道守護,所以吳秀兒是不會崩潰癡傻的。

滿意了的丁瑤決定進空間好好泡個澡,今天被吳秀兒各種惡心她就覺得渾身不得勁。只是,瑤瑤啊,乃沒有發現後面尾隨著的狼嗎?可憐的娃,祝你不要被欺負的太慘!

157白帝游

涼州武威,司馬懿仰頭灌了了一口酒袋裏的酒,頓時腹中猶如一團火焰升起,俊秀的臉龐上也騰起了一抹紅色。他旁邊的馬超不由好笑:“仲達,你喝的太急了!”

馬超和司馬懿合作了也不短了,一來二去兩人倒是成了一對‘好基友’,命運往往就是那麽奇怪,也不知道有些勇莽的馬超是如何和心若鬼狐的司馬懿成為了朋友。

司馬懿一笑,西北民風粗獷,他以及荀攸等文人來這裏這麽久也都染上了一些豪爽和堅毅,他摸摸下巴,原本光滑的下巴上甚至長了一層淡淡的青茬。

“迷當又退兵了?”司馬懿手上不緊不慢的撥弄著烤羊,上面的油脂滴到火上發出了劈啪聲。

馬超眉頭微挑,神色也染上了一絲惱怒和郁悶,他們來這裏就是為了解決羌人部族,於是到達涼州和馬騰了解情況後就立即向羌族發起了攻勢。

結果並不難猜,曹軍的軍事力量在曹操的數十年集聚下已經成長得十分可觀,再說羌族雖好勇善戰,但長期以來兵力軍心散亂也是很大的問題。加上這次討伐羌族曹操下了大力,不光派出的文武配置極高,更是將曹營精兵陷陣營派了出來,於是和羌人的十數次大小交鋒都以勝利結束戰局。

迷當是羌族首領,號迷當大王,司馬懿等人本以為也應該是個莽夫,哪想到卻是個膽小謹慎的,在最後一次上萬人的戰場上被張遼的騎兵擊垮後便一溜煙逃了。後來更是如此,今天本來斥候傳信說發現了敵蹤,一眾人摩拳擦掌的率兵追擊,誰知又讓這家夥半路逃了。

馬超忍不住罵道:“無膽匪類!”但說完卻又悻悻的笑了,難道人家不跑還等著任你蹂躪不成?!

“不過,難不成就讓那迷當吊著我們?!”馬超不甘心的問道,他當初可是想著早日凱旋,現在來這都三個月了,還沒做出一點成績。

司馬懿也很不甘心,不過他也明白這些異族不是那麽好除去的,當初曹操在北方烏丸動的手筆太大,哪個異族還敢掉以輕心?人家就是不跟你打你能怎麽辦?總不能跑到人家老巢去吧?先不說軍心戰略,光是西北的沙暴天氣就能讓一只數萬大軍葬身荒漠!

司馬懿只能淡淡安慰馬超:“沒有辦法,異族現在已經風聲鶴唳了,沒見主公打益州那麽大動作南蠻也沒敢出頭?!我們現在的目的是想辦法來一次狠的,徹底打疼羌人,讓其數年無法進犯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頓了頓,司馬懿又道:“主公早有言,如若不行,只需拒敵。。。然後等上數月,與主公先把蜀地拿下來。。。最好把劉備徹底留下!”說到後面,司馬懿更是做了一個橫切的手勢。

馬超一嘆,他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沒見馬騰和韓遂當年在西涼待了數十年也沒削弱了羌族!馬超心裏壓著一團火,準備把這股火撒在劉備身上。哼,劉備!小爺這一次定要斬下汝頭!

。。。。。。

巴東郡,白帝城。曹軍在巴東已經待了三天了,曹操在等,他在等著劉備跋山涉水的帶著大軍進入益州。並不是曹操自負,而是他實在想盡快解決劉備,這劉備就如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只有一鼓作氣的滅殺他,才能除掉所有後患。

七月初四,曹軍休沐。心情頗好的曹操決定帶老婆去散心,逛街就算了,剛經歷戰火的城鎮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好不到哪去,曹軍軍令雖然嚴明,但整個巴東郡街道上還是空曠冷肅,充滿了令人不安的氣氛。

白帝城三面環水,因此曹操、丁瑤帶著幾個暗衛出了城郊,乘著小舟順流而行,這天下著小雨,曹操便穿著蓑衣帶著鬥笠坐在船邊上垂釣,他瞇著深邃的眸子,神情自若愜意,周身氣勢收斂,仿佛真的是一個普通的漁翁。

丁瑤一邊撇嘴,她撐著紙油傘欣賞著兩岸邊的景色,那些山澗裏樹林裏時不時傳來的鳥鳴猿啼加上細雨蒙蒙中的美景,確實引人入勝。至於她身前釣魚的曹操,丁瑤表示不看好,刻舟求劍也不是這麽求的啊,還是他真以為自己是姜太公!

不過,最終的結果卻是讓丁瑤瞪大了眸子,連兩邊的美景也來不及看。只見曹操優哉游哉的側躺在船舷上,以手肘托著腦袋,另一只手卻不慌不忙的將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魚兒甩進一旁的魚簍。不光丁瑤看得一楞,就連一邊站崗待命的暗衛臉上都露出驚訝和欽佩——不愧是主公,果然牛x。

‘你這是作弊!’丁瑤很快發現了曹操的暗箱操作,不由惡狠狠的傳音道。曹操在釣魚的時候竟然卑鄙的將水靈力覆在整個魚鉤之上,天知道靈氣對於生物有多大的吸引力!沒看水下那些大魚小魚們都飛快的追趕小舟撲向魚鉤嗎?!

丁瑤不經意的撫了撫衣袖,一股看不到的靈力投入水中沖散了魚鉤上的靈氣,果然那些魚兒遲疑的在原地徘徊了幾圈,然後搖擺著尾巴散去了。

曹操看的失笑,他搖搖頭起身將魚簍交給暗衛烹食,釣了十多尾魚也足夠一船人吃了,他決定大度的不計較丁瑤的搗亂。

丁瑤和曹操背對背靠著,享受著飯後的閑適愜意,此時的雨已經停了,江面上微腥的風拂過兩人的側臉。丁瑤不由舒服的瞇了瞇眼,心裏升起一股難言的滿足。她身後的曹操同樣如此,他張開雙臂側身將愛妻摟進了自己的懷裏,下巴抵在丁瑤的頭頂,這裏剛好能嗅到丁瑤迷人的發香。

突然,曹操額角青筋跳跳,為什麽總有人不識趣呢?他黑著臉看向旁邊行駛過來的小船語氣不善:“諸位也來泛舟?!”

另一艘船上正是趙雲、郭嘉、諸葛亮和夏侯惇四人,他們後面數十米還有一艘船,估計就是剩下的幾位了。四人表情很無辜,他們不是故意撞在槍口上的啊,他們真的不知道主公會陪老婆出來玩啊!尤其是他們真的是不經意的看到兩人相依相偎的景象的!

“咳!主公,此次出來其實是為了推演戰術。”郭嘉振振有詞,他不像其他幾個敗退在自家主公淩厲的眼神下,而是依舊淡定的試圖狡辯。

曹操咬牙,剛剛的氣氛都被這群人破壞了,他剛想偷親一下來著!於是語氣森然道:“哦?討論出何種結果?”如果說不出個結果郭奉孝你就死定了!

郭嘉拽過諸葛亮手中的鵝毛羽扇扇了扇,一臉大義凜然道:“主公有所不知,剛剛我等在江邊推演戰術,孔明有感而發悟出了一種軍陣!”死道友不死貧道,孔明啊乃要給力。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暗芒,戰陣?莫非。。。?

諸葛亮無奈,郭奉孝這是禍水東引啊,他很無辜好不好,當時看到疑似主公的時候他就不主張湊過去,沒人聽不說現在卻又要自己站出來吸引火力。這幫損友!不過他確實對於新研究出的戰陣很興奮,聞言也不隱瞞:“不錯,亮確實悟出了一種新的陣法,我叫他八陣圖。等回去後再細細給大家講解。”

果然如此嗎?!曹操心中雪亮,只知道當初諸葛亮在西蜀發明了八陣圖,如今竟然提前了那麽久出現在自己面前。看著已成為自家頂尖謀士的諸葛亮,曹操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怪異,這白帝城可不就是當初劉備死前托孤的地方?可如今劉備的托孤大臣卻成了他日後的死敵。

被曹操記掛的劉備此時已經率領10萬大軍跋山涉水,終於跨過涪水先曹操一步進入了巴西郡,隨後更是得到了劉璋的大力支持以及10萬益州軍隊,目的只有一個——拒曹操於蜀外!

。。。。。。

地牢中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吳秀兒雙手抱膝將頭紮在雙腿間,渾身不停的顫抖。她周圍墻壁上爬滿了成百上千的蟲蟻,遠遠看去如同一團團流動的黑色。

吳秀兒衣衫破爛,□在外的肌膚被叮咬的紅腫紫青,渾身更是癢痛異常。她雙目早就沒了當初的野心靈動,而是宛如一潭死水,透著絕望而恐懼。

吳秀兒沒有辦法不恐懼,她被關到現在不知想了多少遍,終於發現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想起從始至終曹操以及曹營高層看她的眼光就像看一只臭蟲,想起曹操從始至終都沒有對她露出一個微笑,而她憤恨已久的丁夫人恐怕更是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吳秀兒悟了,她已經百分百的確定這個丁氏是穿越者的身份了,為什麽自己重生後坐的是桌椅而不是跪坐?為什麽書本用的是紙張而不是竹簡?這些已經全部有了答案,只有自己是最最愚蠢的,竟以為這些全是她自己蝴蝶的效應!

吳秀兒無聲的笑了,淚水混合著灰塵緩緩流下,她當時還想著把丁氏是穿越者的身份曝光,還想著自己不好過也要把丁氏打落塵埃,最好讓她被當做妖孽燒死。然而看不透的還是自己,當她興沖沖的告訴曹操後,這個冷酷的男人只是輕蔑一笑,讓她變成了啞巴,更是廢了她雙手的筋脈,再不能拿筆寫字。

‘曹孟德,你夠狠!丁氏,你真是好命啊。。。。’吳秀兒無聲嘶吼,她不甘心自己的重生如此蒼白的結束,她只能沈浸在幻想裏,幻想著自己破繭成蝶,幫助劉備或孫權幹掉曹操,然後將丁氏完虐致死。她的神智已經混亂了!

吳秀兒的結局沒有人在意,曹操之所以還留著她只是為了將下在自己身上的桃花煞成倍引到別人身上,比如說他的大敵劉備。等劉備一來他便可以做法轉移桃花煞,而吳秀兒也就完成了她

☆、鳳雛再現

157

益州白水關。

且說張魯奉曹操之命,帥軍從漢中進發攻打益州,雖不像曹操大軍兵貴神速,卻也穩紮穩打,一路取武鄉、褒城等地,來到了白水關外。

白水關陸路北通秦隴,南接葭萌,水路溯白龍江而上可得到甘南,下可達巴渝,乃至荊湘,是一重要軍事關隘。劉璋自不會大意,於是派了老臣高沛、楊懷鎮守白水關。高沛、楊懷之流也許才能並不出眾,然而經驗頗多,借助白水關險要的地勢,不光數次拒張魯於白水關外,甚至讓其損失了不少人馬。

白水關外二十裏外,張魯營帳內一片凝沈。此時張魯臉上略帶愁容,現在的局勢確實不妙啊!他已經在白水關拖了近10日卻還沒有攻破關隘的辦法,張魯覺得損失兵力也不要緊,但若是讓曹操誤會他拖延怠工就不好了。

這日張魯像往常一樣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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