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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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曹操即使臉皮再厚也不由有些尷尬。他苦笑著摸著脖頸的一處,也是眾人詭異視線集中的一處。

那是一處清晰的齒痕,整齊的兩排牙印說明了牙齒主人的牙口健康,同時也說明了其下口之重,沒看到都紫紅色了嗎,明顯曾經被咬出血了!

曹操摸了摸還有些刺痛的齒痕,苦笑的自認倒黴,他可不敢埋怨丁瑤口下不留情,只因昨晚確實是太放縱了,竟然做了整整半夜!直到卯時之前才從累得差點死去的丁瑤體內退出,而他家瑤兒果然炸毛,在昏睡前用盡全身力氣在他脖頸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標記。

曹操看著不時偷瞄自己的文武們不由輕咳一聲,乃們不要太過分了!然而接收到自家主公威脅信號後,無良的謀士們卻並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明目張膽的竊笑起來,郭嘉這廝更是脖子伸的老長,就差近距離研究一下齒痕的大小了。

“全給我滾回家休息!”忍無可忍的曹操終於暴走,你們那困的不行卻不停看齒痕然後明顯精神一些是神馬意思!合著他成了提神的笑料了嗎?!曹操大手一揮給謀士們放了假,這幫家夥還是不要在他眼前晃悠比較好。

“主公英明!”郭嘉迅速抽出塞在桌子下的袋子,然後一溜煙的沖出大門不見了蹤影。而其他賈詡程昱等人也慢悠悠的告了聲辭然後打著哈欠出了門,只剩下如君子的荀彧沖著曹操歉意一笑然後也瀟灑的揚長而去。

“這些家夥。。。”曹操笑著搖搖頭,他也知道昨晚這些人肯定沒怎麽睡,他索性就給他們放了天假。曹操拿起厚厚一沓的戰略策劃開始細細的讀了起來。

直到日落西山,屋子裏全是橘紅色的光芒時,曹操才把所有的戰略計劃全部看完,他長呼了一口氣,饒是以他天仙的修為也不由習慣性的起身舒展一□體,時間的流逝更是讓他意識到自己連午飯也不曾吃。

“看來我還真是越來越不適合這種生活了。。。”曹操自語道,隨即他的視線落到了桌子上打開的便當上,盡管已經晾了一天卻詭異的依舊冒著熱氣。他哪裏還不知道這一定是丁瑤做好放在他桌上的,曹操心中一暖,對琴瑟和鳴閑雲野鶴的日子更加向往。

眾人的戰略計劃都被曹操做了批註,顯然是經過反覆推敲寫的一些建議,大部分還是建議逐步分化異族來達到攘外的結果,當然也有個例,比如郭嘉主張險中求富貴,與其耗時數年乃至數十年打仗不如一網打盡。這廝的計劃一向詭異驚險,曹操便把它放在一旁暫不理會,他自知還沒有四方同時作戰的實力。

荀攸和賈詡是諸葛亮和郭嘉的結合體,建議先觀察北方烏桓的戰況再決定下一步打算,司馬懿則是劍走偏鋒決定先對西北的羌人和東北烏桓鮮卑這兩支最強異族開刀,然後再慢慢包圍內部異族勢力,同時吞並益州、江東等剩下區域。

曹操對於司馬懿的建議有些動心,讓他用郭嘉的方法有些太險,可其他人的方法又時間太長,倒不如先對羌人和烏桓開戰,兩線作戰還是可以的。不過這一切的首要條件都是確保幽州的呂布等人在戰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

烏桓王帳,年過不惑的蹋頓倚在鹿皮靠墊上,一邊把玩著懷裏美人的酥胸,一邊聽著手下的匯報,他神色漸漸凝重,呂布的強大絕對出乎他的意料,多次作戰近半以上都是靠近他們的有利地勢,然而結果卻是呂布略勝一籌。

上一場戰爭他得了高人指導布下暗箭傷了呂布,同時散布謠言意圖分化曹軍的士氣,哪想到對方不過三天卻又生龍活虎起來。蹋頓不由懷疑,當時滿身是血虛弱狼狽的人真的是呂奉先嗎?!

“國師現在何處?”蹋頓威嚴的道,這個神秘的國師是他戰勝曹軍的全部希望了。

“這。。。回稟大王,國師。。。大帳突然空無一物,國師更是今日未回!”地下士兵戰戰兢兢的回答道,但緊接著卻見感到胸口一痛,意識完全消失。

蹋頓拔出士兵身上的劍,一對眉毛立起顯然已是暴怒,殺了士兵完全是遷怒其不早點告訴他,他低吼的咒罵了幾句,一腳將戰戰兢兢跌坐在地上的美人踹出去老遠,又砸碎了平日十分喜愛的茶具才消了幾分怒火。

“哼!狡猾的漢人,不用你我烏桓王朝也能得勝,待我殺了呂布攻進洛陽,定要讓你後悔今日的短視!”蹋頓狠狠地咒罵道,但心裏卻沒什麽譜,他皺著眉提筆寫了一封信喚人進來道:“你且去高柳(今山西陽高縣)送與拓跋力微酋長,讓他派兵相助我等!”

如果丁瑤在這裏他就會大笑不止,這烏桓鮮卑,一個叫力微,一個叫蹋頓(字典裏有跌倒的意思),要是能贏就怪了!所以說古代人起名字真的很神奇,可見名字神馬的不能瞎起哦!

說起這蹋頓也算是文武雙全之輩,漢靈帝在位時,烏桓首領是其叔父丘力居,後來丘力居臨死,深覺自家兒子不成器,便把這大王的位置交給了從子蹋頓,蹋頓在部落算得上文武雙全,很得眾人擁護,後來袁紹打公孫瓚的時候更是果斷的相助袁紹滅掉了死敵公孫瓚,所以也算個人物,不過這廝遇到曹操註定要悲劇了,歷史上就是死在張遼的手下,這一次不知要死在誰的手裏了。

且不說這邊蹋頓的求援,呂布這邊正和田豐沮授審配等人商討破異族之法,在這個民族仇恨為先的時候,就算田豐審配和郭圖再不來電也要放下私人恩怨。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這些好歹也是一流謀士的家夥們密謀了一天,終於想出了一個可以一試的辦法。

“奉先,你來看!這烏桓深處密林高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而且烏桓異族兵強馬壯,據統計有五萬精兵,我們深入與之交戰甚不明智!”沮授率先發言,語重心長的試圖打消呂布強攻的想法。

“如此奈何?”呂布也不是莽夫,忙向眾人問策。

郭圖笑著道:“奉先無急,本次的突破口便是烏桓的樓班!”

“樓班?可是那丘力居之子?”呂布顯然也做過一些調查和功課,對於此人也不陌生,不過據說此人乃是無用無謀之人,呂布有些不信他能起到什麽作用。

“奉先莫要小看他,這樓班其實才是正牌的烏桓少主,誰知道他老爹卻將位置傳給了蹋頓,蹋頓也不是個能容人的,這些年一直不給樓班重任,只是讓其擔任閑職。我想這樓班恐怕對蹋頓恨得要死。”郭圖解釋道。

原來如此!呂布了悟的點頭,不過誰去做這個說客呢?

眾人相視一眼,沮授露出笑意:“放心吧,奉先,這舌辯之士早就找好了!”話音剛落,大帳簾子一挑,走進了一位面貌清秀年二十多歲的青年。

呂布一楞,但卻沒有輕視之心,曹營裏哪一個不是有些真本事?年輕才俊更是多不勝數,他心裏暗讚青年的出色氣質,隨即客氣的問道:“敢問足下是。。。?”

“曹丕將軍麾下郎中楊修楊德祖見過呂將軍!”青年恭敬向呂布行禮,原來此人竟是楊修!

“奉先有所不知,德祖乃是原太尉楊彪楊大人公子,天資過人,此項重任交予他定無後顧之憂。”田豐笑著解釋道。

原來數年前曹操自封丞相後,楊修就徹底投在了曹丕的麾下當了文吏,不過多年的歷練也讓他熄了扶持曹丕上位的決心,這曹家父子幾人竟是世上難有的一條心,等日後曹昂登基曹丕封王恐怕也不錯。

熄了心思的楊修安安心心的為曹丕和曹營服務,更是數次得到了曹丕的讚許,曹丕已經下決心要好好培養一下楊修了,畢竟雖然是大哥曹昂即位,他日後封王要管的事情怕是也不少。

“諸位大人放心,楊修定不辱使命!”楊修淡淡的請命,言語中透出強大的自信,也該讓天下見識一下他楊德祖的才能風采了!

呂布心中大喜,不過隨即又有些猶豫:“不過德祖的安全須有人保證。。。”

“將軍不必擔憂,在下來之前,二公子借來了陳到將軍隨我一同。”楊修笑著解釋,同時心中熱乎乎的,這曹營每個人都在關心他的安全,曹丕更是為了他求了陳到前來。

“哦?叔至隨你來的?如此我便放心了,待會預備宴席算是我提前為你們踐行了,哎,說起來半年多沒見過主公了。。。。”呂布還真有點想念曹營眾人,當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撂挑子,等擺平了北方戰事不如請個長假。。。

作者有話要說:楊修記得不?好久沒出來了,出來活動下~~~

137郭奕北上

曹節從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此危險,如果不是面前的這個大叔,或許她此次真的要麻煩了。

曹節小盆友一路北上,終於到達了幽州的範圍內,不過她運氣不好離開商隊後就迷了路,幽州正逢大雪,一望無際的雪原幾乎閃花了她的眼睛,凜冽的西北風呼嘯,她原先的那件麻布衣服根本不能保暖,就算曹節修了仙,但以她目前的年齡和實力也沒法達到寒暑不侵的地步。

曹節記得她在雪原林海中走了兩天兩夜,夜裏恐怖的低溫讓她幾乎凍死,曹節自然也沒有野外生存的能力,要不是憑著儲物戒指裏的丹藥,她可能就真的掛了。當她再沒有一絲力氣倒在雪地裏的時候,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死亡會給家人帶來多大的傷痛,尤其是自家娘親,怕是要痛徹心扉了吧!

不過所幸,曹節的運氣不是很差,在她幾乎睡過去的時候終於得救了,等她醒過來時身上已經被換了幹爽的衣服,蓋著暖烘烘的棉被。曹節想說她當時幾乎想要痛哭流涕,沒有人知道劫後餘生是何種幸福!

曹節的恩人是一位面貌普通卻氣質超然的中年人,此人面白卻無須,普通的相貌卻有一對深邃而銳利的眸子,不知道為什麽曹節想起了曹操的眼睛,同樣深邃銳利,同樣泛著淡淡的滄桑。當然,這一對眸子是沒辦法和曹操相提並論的,但這不妨礙讓曹節對這位中年大叔頓生好感。

曹節命運多舛的鬼話自然騙不過中年,其實單看曹節嫩的出水的皮膚、精致的容貌以及不同尋常女孩的行事做派就能明白了。曹節不由訕訕,虧她還以為隱藏的很好呢!

中年沒有追究曹節的身世,但態度卻疏離了不少,幾天後更是透露出‘請自便’的意味。不過他小看了曹節的臉皮,這丫頭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架勢,終於讓中年人妥協收留她了。

曹節暗中比了個V字,她對這個大叔很有好感,當然也很好奇,她能看得出來這個人一定有故事。先不說那滄桑的氣質眼神,就是手上的繭子都如同她幾個哥哥一般——足以證明這個大叔會武。

“穿上!”不容拒絕的聲音響起,曹節這才回過神,視線落在床榻上幾件棉衣上。

“好漂亮!大叔是給節兒買的嗎?”曹節不由歡呼一聲,賣萌的眼神看得中年十分不自在,不過這中年的眼光倒是不差,火紅色的騎馬裝配上雪狐毛的大裘,襯得曹節嬌嫩的小臉更加精致。

中年狀似滿意的點點頭,眼神卻流露出一絲傷痛,卻被曹節敏銳的捕捉下來。她笑靨如花的轉了個圈,脆生生的軟語道:“謝謝你了大叔!”

中年身子一僵,手不由得微微攥緊,他看向曹節的眼神透出一股覆雜,那是三分慈愛、一分讚嘆、六分痛苦和悔恨,覆雜得讓曹節無法看懂。

“走吧,你不是想看我打獵嗎?天色差不多了。”中年收回表情,淡淡的道,卻在臨走時極為愛惜的將掛在墻上的古劍別在腰間,同時也遞給了曹節一張弓和一把匕首讓她防身。

森林中樹木早已枯萎,露出難看的枝椏,到處都是積雪,直教人感覺這天地如此蒼白。只有墨綠色的松樹才為這蒼白的世界添上了一抹生氣。

曹節突然感覺前方一陣勁風襲來,危險的信號瞬間傳入了腦海中,然而這個時候她卻發現自認為不錯的靈巧和速度在生死一瞬間全部敗在了膽怯之下。

曹節感覺自己的腿在微微抽搐,她過人的視力能看出襲擊她的是一只比她要大的黑色動物,那矯健的身影發出殘影般的速度,讓她只能來得及看到對方泛著寒光的利爪!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刻,曹節似乎看到了一道如飛瀑一般的銀光,然後一股溫熱的紅色液體濺到了她的臉上,而那個動物則連叫也沒來得及便落地而亡。曹節回過神,不由被臉上的血腥味道刺激得欲嘔,她臉色蒼白的看著地上動物的屍體——原來是一只黑豹!

“站起來!”中年人沈聲道,他說罷便扛起比成人還重的黑豹屍體一步一步的往遠方走去。而曹節則呆呆的跟在後面,她剛剛好像看到了中年人眼中的一絲鄙視和失望。。。

‘我是曹操的女兒,決不能給曹家和爹娘丟臉!’曹節心中湧上一股怒氣,紅潤的小嘴撅了起來,她倒不是憤怒中年的態度,而是憤怒自己的不爭氣和懦弱!這次離家出走的經歷恐怕會讓曹節永生難忘,當然也讓她看到了以前的不成器!

曹節不知道的是,中年人聽到身後不再虛浮的腳步聲後,嘴角露出了一絲‘孺子可教’的笑意,他回想著那一抹紅色,眼神又有些迷離,似乎看到了多年前抱住他大腿撒嬌不依的小女兒。。。

。。。。。

“孩兒願意隨軍北上,還請父親成全!”十歲的小郭奕跪在父親面前,語氣異常堅定,他身後李氏正抹著眼淚欲言又止。

被稱為鬼才郭嘉的郭大軍師此刻也沒有平日的點兒浪蕩,語氣也是嚴肅異常:“奕兒,你真的決定了?你要知道此行的艱苦,雖說主公有磨練下一代的意思,可你身子骨不比夏侯霸他們,年齡又小,等過幾年為父親自給你安排一個文職,到時再歷練幾年坐到為父的位置也未可知。”

郭奕一楞,沒想到一向放浪形骸的父親早早的就為自己做了打算,說實話自己從文恐怕是最好的路了,他有自知之名,文人做到周瑜這種文武雙全的並不容易。像他父親郭嘉就曾毫不避諱的承認其手無縛雞之力的孱弱體質。

不過,郭奕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嬌俏的倩影,軟軟糯糯的拉著他叫‘奕哥哥’的小女孩,他眼神覆又堅定起來,沖著郭嘉再拜道:“請父親準許!”

郭嘉一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自家兒子的心思,心裏有種‘兒大不中留’的想法,不過他一向開明,自不會阻攔兒子的想法,只是擔心作為主公愛女的曹節長大後真的能那麽順利的嫁入郭家嗎?!只希望到時候出了變故郭奕能接受才好。

“如此,你去吧!等等,回頭讓你娘給你備些藥材吃食和衣物銀錢,你帶去也好讓我們放心。”郭嘉眼神深處也有一絲不舍,但很快擺正了情緒,安慰著流淚不止的李氏然後擺擺手讓郭奕退下。

郭奕再拜,然後起身離去,他將心中的離愁別緒甩掉,然後又開始惦念起離家出走的小人兒。‘也不知節兒過的可好?有沒有上當受騙?!會不會吃苦?’郭奕怎麽能不擔心這些,他隨年幼卻懂得不少人情世故,也因為擔心曹節這才主動請纓北上,一來是磨練自己跟隨曹將殺退異族,二來也是為了把她找到然後安全的接回洛陽。

曹節可不知道曾經玩的很好的小哥哥如此惦念自己,她此時正凝神屏息,然後彎弓搭箭松手一氣呵成,等到對面的野兔中箭倒地,她才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但卻再沒有像以前一樣興奮的又蹦又跳。

“大叔,今天的晚餐有著落了!”曹節下巴一揚,竟有種英姿颯爽的美麗,她面色不變的將箭從兔子上抽出來,對於濺開的血更是毫不在乎。

“不錯!待會吃完午飯,我便傳你劍法,不過你確定要和我學習劍術?”中年大叔讚許了一下,隨即正色問道。他見證了這半個月來曹節的變化,更是對其優秀的資質根骨起了愛才之心,故有此一問。

曹節也同樣正色:“是,我願意跟你學習劍法。”她曾經有幸看到過此鬼神莫測的劍術,便起了拜師的心思,無奈中年大叔雖然同意教導她卻怎麽也不肯收她為徒。

午後,中年大叔昂首站立,他面前是不及他一半高卻也努力站的筆直的曹節。中年露出一絲滿意,然後抽出木劍舞了起來。

那是怎樣的劍術啊,行雲流水仿佛遵循著某種天地至理,若是曹操和丁瑤在這裏就會驚呼一聲:這人竟然悟出了劍意,而且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好!既如此我現在便傳你我王家的劍法,此劍法共三十六道基本劍法,七十二道變化劍訣。。。。你日後每天需勤加練習,配合你的內功心法,定能超越我!”中年停下來收劍,然後開始講起了劍法的套路和口訣。

曹節記憶力何等驚人,只一遍便將心法口訣爛熟於心了,她接過木劍,回憶著剛剛中年的劍法舞了起來,竟然也對了**分!她心中喜悅,這套劍法加上丁瑤給她的修仙心法,定能讓她成為同階中的至強者。這個時候丁瑤和曹操還不知道自家女兒已經下定決心要走劍道,並且很久以後成為了被修士們稱為劍妖的紙妹!

138番外王越

遼東燕山王越,東漢末當世大俠。18歲匹馬入賀蘭山,只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無人敢當其鋒;30歲周游各州,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他力大無窮,豪氣蓋世,連呂布都不是其對手。此人熱心出仕,最後在洛陽開武館謀生,整日周旋在皇帝周圍,希望討個一官半職,但其時皇帝沒有權威,漢末門閥觀念又根深蒂固,出身平民的王越,終生不得出仕,後不知所終。

——王越生平

王越從小習劍,他剛剛會走路的時候父親就遞給他一把劍告訴他需寸步不離、同寢同行。年幼的王越不懂,但卻不妨礙他視這把鐵劍為唯一的朋友玩伴,而正是他的赤子之心讓他在劍道一途猛進所向披靡。

王越十幾歲的時候就憑著手中長劍成了當地家喻戶曉的名俠,他卻不像普通游俠一般橫行市井,而是早早就定下了要出人頭地揚名立萬的遠大志向。十八歲,他憑著一人一劍獨身闖入羌族領地,浴血奮戰三天三夜後帶著羌族首領首級從容而退。

自此,王越名氣大勝,同年他娶了自小定下親事的女孩,可以說正是英雄年少、嬌妻美眷羨煞旁人的時候。然而這個時候的王越卻剛剛觸摸到劍勢的層次,對劍道癡迷的他毅然走上了周游各地四處挑戰高手以求突破的道路。

三十歲的時候,王越游走了大半個大漢,終於突破了劍勢境界,觸摸到劍意的層面。劍意的境界不在於比武經驗和劍術高低,而是在於對人生的領悟。而立之年後的王越平和了許多,多年的閱歷讓他思念起兩年未見的妻子。

然而王越怎麽也不敢相信,當他回家後卻得到了妻子早在半年前病故的消息,留下唯一的女兒王媛媛每日上山采藥賣藥為生很是清苦。

王越永遠也忘不了十歲的女兒那雙陌生而痛恨的眼神,他明明記得女兒七八歲的時候還撲倒自己懷裏撒嬌,要自己教她劍術。那天女兒一身紅色衣裙嬌美的像一個小精靈,而如今卻異常堅定的不認自己。

也是這個時候,江湖中難有敵手的王越第一次嘗到了痛苦的滋味,他的心中充滿了懊悔,原本意氣風發的他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第二天王越沒有再見到女兒,那個已經被生活磨得異常堅強的女兒悄悄的遠走他鄉,沒有留下一絲信心。於是王越走上了歷史上的道路,努力成為天子的武師,希望獲得一官半職借助勢力調查女兒的蹤跡。

似乎王越的人生又要一成不變的時候,曹操和丁瑤這兩只蝴蝶真的引起了變化。董卓篡權進京後,洛陽陷入了混亂,曹操卻沒有如同歷史上一般刺殺董卓而是暗自積攢實力,所以這一世的董卓無形中變得更加張狂。

貪財好色、橫行霸道、蠻橫□、欺壓百姓,整個洛陽都在顫抖,都在為悲慘的世道哭泣。而王越失散多年的女兒也成為了洛陽混亂的犧牲品。

王越每一次想到當時的情景心裏就痛得無法呼吸,自己疼愛愧疚的女兒雙目無神的躺在那裏,渾身衣不蔽體,胸口汩汩流出的鮮血證明著她生命的流逝。他好不容易打聽到女兒的下落,卻還是晚了一步。

王越記得王媛媛對他的最後微笑,那是一種寬恕、思念、親近以及解脫的微笑,他正值雙十年華的女兒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便撒手人寰!

王越沈默了,沈默的王越卻也是恐怖的,那天他安葬了王媛媛後,同樣一人一劍殺入了罪魁禍首的家族。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洛陽城小有名氣的家族全家上下三百餘口一個不留!而那個害了他女兒的畜生,被他用劍割了整整三百多下才痛苦身亡。

命運有的時候真是種諷刺,同樣是那一天,王越突破了劍意,步入了人劍合一、先天劍氣的境界。然而那個時候的他笑了,笑得卻好似在哭。。。

。。。

“大叔。。。大叔!”少女清脆的嗓音喚起王越的回憶,他暗自眨掉了眼眶中的淚霧,強裝著低斥道:“專心練劍!不要分心!”

曹節撇撇嘴,現在都午時了好不好,她想說她好餓。。。。不過敏銳察覺王越情緒的曹節還是把吐槽咽回了肚子。將近一個月,她明顯能看得出來王越是真的把她當女兒一樣疼愛。這並不是說曹節和曹操父女感情有什麽問題,而是誰也無法忍心傷害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

曹節心裏打著小算盤,她決定回家後要向曹操推薦王越,一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二是這麽厲害的劍客不被自家收了太可惜了!曹節這丫頭繼承了其父母雁過拔毛的特性,絕不能讓王越爛在這深山老林之處。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就是王越的番外了,算是給前面一個交代了。

字數有點少,但接下來就是北方戰局了,然後一口氣解決異族的困擾!

139北方煙雲一

烏桓王庭靠北的一處偏僻城池,迎來了一隊陌生的客人。待來人報上名帖後,守城官兵先是凝眉,隨後便將其迎進了城中,也不知他對其他士兵告誡了什麽,烏桓兵們個個提起精神肅穆站崗,竟一反平日的懶散。

主帳中,樓班正和一幹部下大口吃肉喝酒,燒得通紅的炭火上烤著冒著油脂的嫩牛,幾個穿著稀少□大腿的烏桓美女嬌笑著給帳中主座之人倒酒**,此舉看得一些老臣不由暗自搖頭——少主果真成不了大事啊!

“報———呂布派來使者求見!”一個士兵疾行報奏,並呈上了拜帖。

“呂布?不見。。。等等!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這使者有何可說!”樓班醉醺醺的打個酒嗝,最終還是略微提起精神的準備面見。

不一會,舞女退下,一身青色儒衫的楊修和他身後的一身勁裝的陳到便走入帳中,楊修淡淡拱手,語氣雖不恭敬但卻容易讓人產生好感,一時間樓班竟然無法發作。

“不知漢室使者來此有何貴幹?”樓班旁邊一名老者問道,他明顯是樓班心腹謀士。

“在下此來乃是為了大王性命攸關的大事!”楊修語氣真誠從容,似乎不在意周圍勃然大怒的眼光。

樓班本就是根正苗紅的少主,雖然蹋頓即位後一度削弱其勢力,但還是給了他一片封地和王侯封號,所以稱作大王也算錯,反而騷到了樓班的癢處,讓樓班心懷大暢,對於楊修這位漢使又添加了一絲好感。

“哦?關於本王的?何事?!”樓班提起了一絲興趣,自從蹋頓上位後,他的待遇和勢力急劇收縮,這少主也當得無比憋屈,只能整日縱情酒色。此刻樓班倒是想聽聽楊修的高見了。

楊修灑然一笑:“昔日丘力居大王何等了得,雖不是我漢室中人,在下卻依舊佩服其勇武英姿。然蹋頓即位後卻薄待少主,更是破壞兩國友好邦交,實在可惡。”

“妖言惑眾!”“胡說!”大帳傳來各種怒吼喝罵,在座的可不都是樓班的嫡系,這一批人很有一部分是蹋頓的腦殘粉,想想也是,即使樓班安居一隅,蹋頓估計也不能完全放心!

“年輕人,說話要小心一些,你們漢人這挑撥離間之計我烏桓早早就見識過了。”樓班旁邊的那老者眼中精芒一閃,嘴上卻是威脅道,而帳內的守衛也提起了長矛蓄勢待發。

“呵呵”楊修毫不在意的輕笑,一向溫潤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睥睨,“非是楊修危言聳聽,而今我主曹孟德將軍麾下良將鬼謀無數,實力威懾四海。恕在下直言,縱使昔日匈奴鼎盛時期都無法奈何我等!”

“狂妄!”“該死的小子!”“殺了他!”楊修的話一下子捅了馬蜂窩,這不是拐著彎的說烏桓如今實力在曹操眼中不足一提嗎?帳中幾個大將怒氣爆棚,隨身寶劍甚至都抽出了一半!

樓班的胖臉上卻是沒有一絲惱怒,顯然他也對烏桓的實力有自知之明,況且現在烏桓是蹋頓的,跟他沒大關系,他只關心這漢使能給他帶來什麽契機和利益。“使者有話直言,莫不是想讓我助你擊敗蹋頓?”

楊修眼睛閃過一絲詫異,這樓班也不傻啊,不過他面上不顯繼續道:“不完全是,大王恐怕也知擊敗蹋頓只是時間問題,但我主卻不忍兩軍士兵百姓受苦,所以希望能幫助大王統一烏桓,日後兩國互為友邦!”

楊修這番話可有些胡扯了,後面的陳到不由掩下眼中的笑意,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不忍烏桓百姓受苦?恐怕主公巴不得異族死光才好!不過他也知道楊修這就是在賭樓班不知道眾異族異動的事情。

楊修賭贏了,確實也沒人告訴樓班異族的大事,但曹軍的名聲他還是早有耳聞的,所以對於曹軍的強大他深信不疑。和身邊老者耳語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樓班就做出了決定,反正再慘不過是事發被囚禁罷了,總也好過受蹋頓排擠窩囊的活著。況且若真的成功了,日後烏桓榮華富貴都是他的了。

楊修也沒想到此行這麽順利,其實這只是他不知道樓班目前窘境比他想象的要尷尬多了,不過達成目的總是好的,於是兩方密謀一番,商定了合謀蹋頓的定計。

。。。

呂布虎目含笑,不由擊節道:“好!楊德祖果然謀略過人!”他剛剛收到楊修和陳到寫給他的密信,密信上已經約了時間和暗號,就等著倒時候給蹋頓來一個裏外合擊。

倒是一旁的田豐有些神色不渝:“只是還要和這些異族為伍!”

沮授呵呵一笑,淡淡的語氣吐露出的話語卻讓人心底一寒:“等我們扶持樓班上位將烏桓鮮卑勢力一網打盡後,這個烏桓大王便可以消失了。”

田豐卻是撫掌大笑:“正是!到時候將其一網打盡,讓烏桓鮮卑再沒有起覆的機會,永無翻身之地!”

帳中眾人不由都是大笑,他們再怎麽政見不同,但對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卻是理解的十分到位,呂布虎目神光大勝,心情頗好的豪氣對右手末座一眾少年道:“二等到時隨我一同出戰,只有真正見了血才是男兒本色嘛!”

“諾!”夏侯霸、郭奕等一眾曹營二代不由臉上露出笑容,在呂布這磨練了一個月讓他們身上都多了一絲沈穩的氣質,缺的只是鐵血的洗禮了。

眾人都是讚許欣慰一笑,這些年青一代沒有辜負其父威名都是曹營的希望。其中郭奕更是讓他們眼前一亮,沒想到這一向文弱的奉孝軍師居然有這麽倔強的兒子。他們這一個月來可是親眼看著郭奕由一開始的手無縛雞之力怎樣堅持到現在的。

夏侯霸等人也是挺佩服郭奕的,他們都知道這個剛剛十歲的弟弟身體不比他們自幼練武,可楞是在自虐般的訓練中堅持下來,如今雖然力氣上還有欠缺,但劍術和靈活上卻不遑多讓了。

郭奕的變化真的挺大,原來白凈稚嫩的面龐如今多了一絲堅毅,皮膚也被曬得成了古銅色,身上原本沒有幾兩肉的身板如今變成了流線型的肌肉,這個孩子的可塑性還是很強的。不過也難怪,從小就享受曹操發放的各種健體食物藥劑,這一點就絕對不是一般小孩子能比得了的。

“不知道節兒怎麽樣了。。。。”郭奕淡淡的想著,他這一個月同時派人手去找曹節,呂布等人得知後也是吩咐手下尋找,但都一無所獲,最後的線索只是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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