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關燈
和他互有勝負,如今已經遠遠超過他了。不過龐統從來不是輕易放棄之人,諸葛亮是出仕後迅速成長起來的,那麽他也一定可以,龐統握拳,自己出仕的時候到了!



91、鳳雛、臥龍和冢虎 ...

叔父,統下個月決定游歷天下尋訪明主!”龐統一臉堅毅!

“你這孩子怎麽突然。。。”龐德公急了想勸阻,話到了一半卻說不出來了,龐統的偏執和固執他怎麽會不知道?

沈默許久,龐德公才開口:“為何不直接投靠曹操?”

“我不會直接投靠誰,游歷天下後若是有人能接受我的醜陋粗鄙形象,只要找到了真心待我的明主,我龐士元甘心賣命!”龐統十分堅持。

曹孟德一向禮賢下士、為人忠義,你完全可以直接去找他啊!這句話被龐德公吞進了肚子,其實他也明白,龐統不投靠曹操無非是別扭著,想證明他自己不比諸葛亮差!龐德公嘆氣,這孩子天下局勢又豈是你能挑三揀四的?這樣做很有可能是條不歸路啊!

龐德公慶幸自己剛剛交代諸葛亮的話,但是他不知道其實龐統也沒那麽走極端,龐統主要還是想四處走走散散心加長見識,明主哪有那麽好碰的?再說自己的尊容恐怕就會受到輕視,所以龐統對於明主的執著比諸葛亮還要嚴苛,他的想法是如果找不到這樣的,還不如永不出仕。

。。。

曹操今天辦公完畢剛剛回府,就聽見有侍衛稟報說司馬懿和田豐求見。曹操先是驚訝然後淡定的讓人奉茶,來投的名士們太多了,來著來著他就習慣了。

司馬懿和田豐在許昌待了2天,終於下定決心要見見這個明主曹操,於是他們來到大將軍府面見曹操,曹府的擺設絕對是低調的奢華,布置大氣典雅卻不俗氣。司馬懿兩人坐在花梨木的椅子上品著幽香的絕品鐵觀音,再一次感嘆曹操的有錢!

兩人沒等多久就見到了這個大將軍,身材高大,很man,龍行虎步氣質高貴。額,還看著很年輕,司馬懿古怪的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田豐,都是四十的人了怎麽差距就那麽大呢?!

曹操依舊是老一套開場白:“早聽聞仲達和元皓之名,今日一見幸甚!”

曹操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極易讓人產生好感,兩人見他不擺架子不由暗自點頭。

司馬懿直接說出來意:“實不相瞞,在下兩人前來欲投曹公,只是懿有三惑,望將軍解答!”

曹操知道正戲來了,神馬虎軀一震天下拜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沒有兩下子人們憑什麽投靠你?他坐直了身子,語氣真誠:“但說無妨!”

“將軍以為霸道和王道如何?”司馬懿緊盯著曹操的眼睛緩緩問道。

“始起於霸道,終歸乎王道,以霸道平定亂世,以王道治理國家,以霸道抵禦外侮,以王道安撫百姓。”這個想法是曹操認為現在最貼近現實的做法,儒家仁義固然教化百姓但是曹操並不想放棄霸道,沒有霸道就可能被霸道。

司馬懿和田豐眼中同時一亮,但表情卻依舊冷淡:“第二個問題,將軍認為漢室如何?”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操不才願為明主掃平天下!”曹操依然平靜,說出的話卻含義不言而喻,若是明主定然做賢臣,可惜劉協顯然不是明主,結果怎樣自然不言而喻。

“最後一個問題,傳聞將軍懼內,豈不知此乃梟雄霸主大忌,將軍可願為天下結好四海?”這話就問的尖銳了,結好四海也就是要曹操納妾,皇帝怎麽能只有皇後一個?

曹操眼中寒光一閃,司馬懿和田豐霎時感覺到周身入贅冰窟,不過司馬懿仍是倔強的看向曹操,不得到答案決不罷休。

時間過得極慢,司馬懿的額頭已經溢出了汗水,曹操突然收了壓力,發出了一身輕笑:“操寧負人,絕不負吾妻!”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刻骨銘心,不知為什麽司馬懿和田豐居然有一種心酸的感覺,司馬懿不覆原本一切在掌控中的形象,有些狼狽的追問:“將軍竟是愛美人勝過江山?”

曹操一笑,無比自信和霸氣:“我要的從不是江山,江山卻一直是我的!”司馬懿一顫,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竟有如此之人,究竟是自信還是狂妄?

司馬懿心中翻騰,他內心深處居然有些相信曹操的話,或許他真的能?可是怎麽可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出現在皇權之中?曹操要的不是江山那是什麽,他難道竟然不在乎那個位置?!司馬懿心亂了,他看不透這個男人,自以為了解曹操卻發現自己敗得很慘。

最終,司馬懿落寞一笑:“我輸了。。。司馬懿見過主公!”他曾經思考過,如果曹操的回答同自己的一致,證明確實是個明主,他會投靠曹操,可是他卻沒有輸,同時還有一個被認為不可能的猜想,如果曹操的回答擊碎了自己的一切,那麽他司馬懿便把自己整個人輸給曹操。而如今他輸了,輸的慘不忍睹。

曹操輕輕扶起司馬懿,語氣堅定:“你絕不會輸第二次,跟著曹某天下又算得了什麽?!”司馬懿怔住,田豐怔住,此時的曹操沐浴著陽光,平凡的面容充滿了魅力,如同天神一般在兩人的內心留下了深深地印象。

。。。

荊州,正在耕地的司馬徽突然一停,口中溢出一絲嘆息:“仲達也,,,哎!冢虎也歸位了?曹孟德,你何其幸也!”

“老師,累了嗎,您歇一會吧!”陪著種田的諸葛亮發現了司馬徽的異樣,不由關切道,一旁的小廝很有眼力的去拿水。

“孔明,明天把地封了吧。。。”司馬徽自嘲,當初學姜太公,想著地成的那天司馬家坐上最高的位置,如今已經不可能了,就好比這死去的種子永遠也發不了芽。。。

“老師。。。”諸葛亮還欲再勸,卻只得到一個孤獨的背影,這塊地已經司馬徽已經種了30年了,如今終於舍去了嗎?諸葛亮默默的看著司馬徽的背影,聰明如他自然感覺的到司馬徽的野心。老師,有些東西是我們註定得不到的,早點放棄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姐妹們,小唐要死了。。。一口氣寫了將近七千字,這兩天去山東出差了,今天才回來,然後就是趁著上班碼了一天字,因為經理們今天開會hohoho

總之,這一章想了好久,先發出去大家看,也許晚上還有一更3000的

92

92、議親 ...

許昌,步入十月末後天氣也一天天轉涼了,曹沖和曹節正在呼呼的睡著午覺,甚至嘴角邊還有可疑的水漬。丁瑤坐在一旁繼續穿針引線,她當時回許昌後決定補償的衣服還沒做完呢。

“夫人,少夫人暈倒了!”新來的侍女有些驚慌的稟報。

丁瑤皺了皺眉,發現兩小沒有被驚醒才舒展開來,她站起身語氣淡淡:“罰俸一個月,下次長點記性!”然後留下一身冷汗的婢女跪在地上。

丁瑤到曹昂的院子的時候張瑩瑩已經醒了,這個兒媳婦丁瑤比較滿意的,挺大方的女孩子,所以也比較關心她的病情。不過這次不是什麽壞消息,畢竟曹家的吃的大都是空間出品,長期服用怎麽可能得病呢?還沒等大夫出言丁瑤就已經知道了結果——張氏懷孕了。

丁瑤自然是高興地,不過也有種歲月催人老的感慨,一晃都已經奶奶輩的人了。丁瑤給張瑩瑩選了幾個自己的侍女照顧她,然後派人給曹昂和張家送信。然後自己就和她說一些懷孕的禁忌和問題才回去。

曹昂很快回來了,他眼睛裏的激動和恍惚就能感覺得到對這個孩子的期待,丁瑤原本還擔心夫妻倆太年輕真的會喜歡孩子嗎?如今看來是她多慮了。

曹操回來後也是大喜,他立即派人給張家和張氏送了許多東西,畢竟人家懷的是曹家的孩子。晚上沒人打擾這對小夫妻,丁瑤下令整頓內府,所有侍女下人須謹慎行事,避免沖撞了張氏,一切為了孩子!

第二天一早張氏的母親秦夫人就趕過來了,丁瑤和她見了面寒暄了幾句就把空間留給了這對母女。

秦氏今年已經四十出頭了,鬢發已經有了隱隱的銀絲,她面容只是清秀卻透著大度和端莊。怪不得教育出的女兒也是如此大方!秦氏已經很久沒見到女兒了,一直聽說女兒過得很好她還是很擔心,四年無所出更是讓她擔心曹昂納妾的事情。她的婚姻就不美好,丈夫納了四個小妾,要不是她手段高明氣度端莊早就被踩下去了,也因為如此秦氏格外擔憂女兒。

不過今日一見女兒秦氏就不由詫異非常,自己女兒什麽樣子自然知道,論相貌也就是個上佳罷了,如今卻肌膚似雪彈指可破硬生生的將這容貌提升到了秀麗之姿。再想想剛剛大將軍夫人那令每個女人妒忌的容貌,不由心中納悶:難道這將軍府的水米養人不誠?

“你婆婆待你如何?沒有張羅著給你納妾吧?”秦氏回過神,不由問道。

張瑩瑩清秀的容貌平添了幾分笑容:“沒有,婆婆待我甚好,平日不甚計較請安布菜什麽的,也沒有立過規矩。我一向無子也沒有責怪我反而安慰我說不要著急。”張瑩瑩想到丁瑤不同於一般婆婆的大度隨和不由會心一笑,她和丁瑤的關系反而更像姐妹。

秦氏不由動容,要知道盡管她不想女婿納妾,可是自己給兒子卻納了兩房小妾,畢竟子嗣問題才是大家看重的,捫心而問換做自己怕是早就容不下張瑩瑩了。

秦氏眉宇見憂色稍緩,女兒過的好她就放心了:“既然如此,你平日裏也要孝敬公婆、體貼丈夫,切不可失了分寸,這樣的家庭打著燈籠也不好找啊!”

張氏點頭,深以為然,她進門後不知多少次感謝上蒼,她得到的是這個時代一般女人得不到的東西啊!

“這是娘給你寫的食材方子和安胎方子,雖說這裏什麽都不缺,自己的事情還是要上心。”秦氏絮絮叨叨,把一個個包裹解開讓丫鬟收下,仔細囑咐了許久。

張瑩瑩無奈一笑:“娘,女兒身體的事情不必掛心了,婆婆精於養生之道把這些都安排好了,您也知道這天底下誰不說大將軍有福氣?您再看看女兒的臉色不覺得好了許多?”

秦氏聽著張瑩瑩細細將來,越發敬畏丁瑤,這個時代雖然不是女子無才便是德,可一般的貴婦也不過是識些字罷了,哪像丁瑤一樣樣樣皆精?

秦氏又和張瑩瑩聊了一會,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曹府,她為女兒感到高興,至少女兒是幸福的。

時間緩緩過去,一晃又是一個多月,曹丕的16歲生日即將到來(興平四年197年12月31日),丁瑤和曹操又把註意力放在了曹丕身上,是到了給他定親的時候了。

十二月中旬,所有地方中層以上官員或者家族都收到了曹操派發出的邀請函,可以說為了曹丕,曹操和丁瑤也費了番心思。

天下人也不是傻子,曹家二公子十六歲生日意味著什麽他們很清楚,於是家裏有女兒的開始謀劃起來,現在誰都看得出曹家權傾天下的實力,就算不能結親,能混個臉熟也是有好處的。

。。。

冀州,甄家。甄宓坐在窗前手托著香腮,另一只手揪著花瓣,今天甄父告訴了甄宓這個消息,讓她好好準備,甄宓還記得曹昂結婚時站在旁邊遺世獨立的俊美少年,冷漠拒人千裏卻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當時一眾女孩子就像撲火的飛蛾一般或同他羞澀一笑,或故作矜持,或賣弄才藝,而他只是冷冷的看著,眼裏不帶一絲溫度。甄宓不在其列,她一向是個聰明的女子,只是她終究沒有抵擋住那個身影,當時甄宓就在想如果那雙絕美的眸子裏溢滿溫柔將是什麽樣子?

同齡優秀的女孩子不在少數,論勢力甄家不過一個商賈,想起那個荊州太守之女郭女王,一顰一笑透著高貴,第一次甄宓對自己的出身有些自卑了。

後來她們見到了大將軍夫人,那個得到曹將軍一世一雙人的幸福女人,當時就連一向冷靜的甄宓也不由嫉妒起來。丁夫人不缺傲人的容貌,不缺高貴的地位,不缺優秀孝順的兒子,甚至不缺深愛她的夫君。

也是,如果不是這樣無雙的人物也得不到大將軍的愛慕,也不會生下如此優秀的少年。甄宓腦海裏又一次浮現了他看向家人時淡淡的溫和,她幻想著如果那個笑容是對她展開的她便是最幸福的人。

“琰姐姐,你說我能嫁給曹丕公子嗎?”甄宓轉過身看向正在一旁擦拭琴弦的女子。那是一個藍衣美人,眉宇間鎖著憂愁,清麗的面容和那股子氣質如同從畫裏走出的一般。

女子擡頭,臉上染上一抹笑意:“這麽,宓兒看上人家了?妹妹那麽漂亮,誰不喜歡呢?”她素手撥弄琴弦,寧靜美好的曲音頓時傳了出來。

甄宓臉上一紅,不依的過去打鬧,她和藍衣女子雖然僅認識了兩年,卻比親姐妹還要親密,而藍衣女子也成了甄家的琴師。

打鬧過後,‘琰姐姐’輕輕的撫了撫甄宓的頭發:“妹妹,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勇敢的去找他,莫要等錯過了才知道珍惜。。。”

甄宓點頭,她眼睛中是屬於少女的倔強和靈慧,不管是誰阻擋她,她都不會放棄。因為曹丕她付出了太多,因為曹丕她曾經拒絕了袁熙,因為曹丕她曾經謝絕了所有求親的人,因為曹丕她努力學習廚藝,如今她已經15歲了卻連親事也沒定,嫁給曹丕是她唯一的幸福也是唯一的選擇。

。。。

荊州南郡太守府,郭女王對鏡而坐,少女清麗的容貌和成熟的氣質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她手中拿著曹操的邀請函,不知在想什麽郭女王此時的思緒已經飄遠了,這一世她好不容易擺脫了少年時父母雙亡顛沛流離的命運,成為了高貴的太守之女,這個身世不高卻也不低。和曹丕年齡相仿的才貌出眾的少女恐怕還真沒幾個,因此郭女王並不擔心。

只是,想起甄宓,她美麗的眼睛裏不由染上了一絲煞氣,“我不會讓你嫁給曹丕的,絕不!“郭女王冷冷低喃,她上世29歲才嫁給曹丕,卻多年無子,後來才發現是甄宓那個賤人做的,郭女王恨啊,她本身就因為顛沛流離不易受孕,甄宓的手段卻讓她徹底失去了成為母親的資格。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郭女王徹底擺脫了當初的純真善良,一步一步設計讓甄宓失去了後位,甚至連兒子都在她死後認賊做母。

郭女王一笑:“甄宓,你大概不知道曹叡好婦人飾還是我一手促成的呢,先讓曹丕厭倦他然後扶其上位徹底取代你的位置,可憐甄宓你愛了他一生,元後都不是你!不過這一世你沒有機會了,因為我會是曹丕唯一的女人!”

郭女王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偏激而瘋狂,她此時卻沒有懷疑為什麽這一世曹丕的出生比她還早,為什麽曹操只有一個妻子,也許是郭女王刻意回避,她把這些都歸結於意外和巧合。

。。。

許昌皇宮,來鶯兒看著旁邊睡相如豬的劉協,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她拿出一個瓷瓶輕輕的放在劉協的鼻子旁邊,感覺到劉協身體更加放松,才徹底放下了心。

這個瓷瓶是有天夜裏一個道士給她的,裏面能讓人無聲無息的逐漸虛弱最後死亡。來鶯兒沒有猶豫就用了,她已經無法忍受在劉協身邊一天了,或者說她已經無法忍受自己愛的人大張旗鼓的議親了。

“子恒,我不會我不會讓別人嫁給你!絕不!”來鶯兒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哪怕破壞也要阻止曹丕的婚禮,那些打主意的女人更應該死!來鶯兒眼中一片淒迷,她還記得當初被惡人欺淩時突然拯救她的少年,可惜物是人非,自己早已是不潔之身。但是子恒,我的愛就是如此瘋狂,愛而不得所以瘋狂,除非我死決不讓你娶任何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家子恒終於要成親了,只是為毛寫到現在都寫成了三個毒婦????好吧,我居然誰也不想讓偶兒子娶了,咱耽美行不行?

呵呵,郭女王、甄宓還是來鶯兒捏?要不再想個歷史美女?親們出出建議啊!

93伊人終定

曹丕神色冷漠的穿梭在賓客之中,對自己成為焦點渾然不覺,他看著貴婦圈子裏的母親,心裏湧上一股無奈。

丁瑤的心意他怎麽會不明白?曹丕自小早慧,但丁瑤在他身上花費的關註卻一點不少。可能是靈根的原因,曹丕的性情淡薄,除了少數在意的人外對外人堪稱冷血,至於能說的上話的同齡異性,呵呵貌似沒有這種東西地存在。

曹丕對於丁瑤和曹操之間的愛情也並非看不見,然而他除了祝福開心以外更多的是迷茫,和曹昂不同,他從沒想過愛情,他的道註定孤獨。至於娶親,曹丕只希望娶個省心的,不給母親兄長添堵就好。

丁瑤從容的在貴婦中穿梭交談,她最是討厭應酬,不過在其位謀其政,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她一邊得體的寒暄著,一邊打量著貴婦身邊的少女們。三年時光當年的小蘿莉們都已經長開了,露出少女們美好的姿容。

甄宓今天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頭簪上的彩蝶振翅欲飛,傾城的容貌掛著狡黠的微笑,聽著母親和丁瑤談話只偶爾出聲卻恰到好處。丁瑤對她微微一笑,對於甄宓她並不討厭,如此靈慧的姑娘佩子恒也不錯。

甄宓接收到丁瑤的善意卻不淡定了,小姑娘臉色一紅,嘴角控制不住的喜意,丁夫人對她笑了是不是意味著她表現得還不錯?想到這裏甄宓心中興奮不已,卻又不自覺的瞥了一眼離這不遠的郭女王。

郭女王今天一身淺紫色的長裙,卻不似一般漢朝襦裙,袖口腰部都略略改動卻更顯動人身姿,她身子發育的極好,前突後翹,明明二八年華卻透出一股成熟的風韻,她似乎註意到了甄宓的打量,毫不猶豫的對視過去,嘴角翹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似嘲諷似邪惡,如同曼陀羅一般誘惑卻致命。

甄宓心中不知為什麽湧上一股不快,似乎她和這個郭女王生來就是天敵一般,被她這麽一笑似乎自己成了她盤中的食物一般。甄宓打起精神,在這個女人面前她不想輸!

丁瑤周圍的鶯鶯燕燕自然不會只她們兩個,但其他人無論從相貌才華還是家室都或多或少的欠缺,到了後來幾乎所有的賓客都把目光投在這兩位優秀的女孩身上,無不羨慕嫉妒,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小姐能有福氣了。

直到掌燈之時賓客盡散,曹丕的生日宴會才算收尾,曹操示意曹昂幾人送客,而自己則一回臥室就進了空間。

空間裏丁瑤並不在竹樓之中,曹操神識一掃便在一處天然溫泉中找到了丁瑤,看到她愜意的摸樣曹操不由好笑,這麽多年這人憊懶的習慣還是沒變。

曹操將外衫脫掉,只著一件單衣下水,丁瑤則是穿著一條吊帶睡裙,毫不在意被水透過的春光外露。

“相公,給我捏捏肩膀…”丁瑤十分心安理得的享受服務,今天一天真是太累了。曹操也不惱,認命的上前撫上光滑的香肩小心捏了起來。聽著妻子舒服的哼唧聲,曹操意味不明的舔舔唇,敢讓他做事得付出點代價…

曹操的大手修長有力,力度剛剛好,丁瑤感覺都要睡著了的時候,終於感覺到一絲不對了。話說你在按摩哪裏啊?還有,丁瑤動了動身子試圖遠離頂在自己腿上的火熱,她臉色泛紅的小樣子讓曹操忍不住偷親了一下。

接下來的事情不言而喻了,足足有兩個時辰,曹操才心滿意足的抱著被吃幹抹凈的妻子回了竹樓。丁瑤連眼睛都懶得睜了,也顧不得跟這個禽獸生氣,她聲音透著情-事後的慵懶:“你對丕兒的婚事怎麽看?”

曹操一邊討好的給老婆按摩腰部,一邊思考起二兒子的事來。“子恒的性子偏冷,還是找一個伶俐的為好,要也是個木訥的,恐怕倆人也不會幸福。至於說人選,就甄家的小女兒吧。”

從一開始最具有競爭力的也就是甄宓和郭女王了,論身世郭家是官宦世家而甄家則是享譽全國的商賈,雖然說這個時代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極低,可是曹操自然不會如此短視,況且依他的實力也用不著靠聯姻。

兩個女孩子曹操其實也都留意了,才貌都是頂好的,只是讓曹操徹底把郭女王列上黑名單的原因其實是郭女王看向丁瑤時的嫉妒和惡意,哪怕她隱藏的再好也無法逃脫善於洞察人心的曹操。

曹操心中冷笑,這個郭氏怕也不是什麽正常女子啊!經歷了周圍人或穿越或重生的影響他已經免疫了,看到郭女王不同尋常的成熟和沈默,曹操就已經明白了,本也沒想著怎樣,可惜郭氏沒有控制好內心的偏執,讓曹操對她已經起了殺意,所有有威脅的東西都應該盡早除去,這才是梟雄的準則!

丁瑤聽著曹操的決定只是哼了哼表示認同,她沒有辦法喜歡郭女王,以目前來看郭女王應該是重生了,能在歷史上笑到最後的曹丕皇後丁瑤可是敬謝不敏,論智慧丁瑤不會輸給任何人,不過論宮鬥神馬的,恐怕兩個丁瑤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丁瑤可不想家宅不穩,甄宓雖然也不簡單可是丁瑤能感覺出她對曹丕的愛,這樣的女子能有多壞呢?至於說歷史上甄宓的淒慘下場,丁瑤反而覺得是那個曹丕太渣了。只是就是不知道《洛神賦》還會不會出現捏?

丁瑤想了想家裏那只自詡風流的曹植小鬼,深感頭疼!

曹操的動作很快,在和曹營眾人商議後就叫來甄家議親了,很快兩家一拍即合將日子定在了兩年後,然後昭告了天下。

對於普通百姓來講曹丕娶誰不過是個飯後談資,但是對於某幾個人來講卻是心頭大石了。甄宓在母親告訴她後幾乎不敢相信,她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才終於肯定自己將要嫁給心愛的人了,甄宓嬌俏的臉上燦如桃花,眼中甚至含著水光,她會幸福的不是嗎?

其他人可沒有甄宓那麽高興了,郭女王在父親有些為難的語氣中得知了真相,然而她表情卻異常平靜,郭父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女兒略顯落寞的背影,終究嘆息一聲轉身離去,然而他不曾看到的是郭女王臉上冷酷異常的微笑。

郭女王將窗前開的茂盛的雛菊攥在拳頭裏,然後松開,零落的花瓣緩緩的散在地上,似在訴說催花人的暴行。郭女王心已經沈到了谷底,曹操的檄文一下她再沒有可能成為曹丕的正妻,重生後多年的隱忍謀劃全部成了泡影。

不過還有兩年不是嗎?既然她得不到也不能讓甄宓得到!郭女王眉宇間閃過一絲煞氣,上一世的債就拿命來還吧!她沒有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仇恨占據了內心,甚至原本對曹丕的傾慕也在仇恨中漸漸消散了。

皇宮中儀態萬千的來鶯兒聽著侍女的匯報,臉上泛起一絲抑郁,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對曹丕的感情,周圍遍布曹操的眼線她不能露出一絲馬腳。來鶯兒的手不自覺的摸了摸懷裏的藥瓶,語氣十分溫和:“既然是曹侍讀成親,到時本宮自然會和陛下親去,你下去領賞吧!”

來鶯兒揮退所有的下人,獨自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美人,手也不由撫上了自己的臉,突然她神色一怔,她的鬢發竟然出現了一抹極為隱蔽的白絲。來鶯兒苦澀一笑,她都快三十歲了,又怎麽比得上甄宓的年輕貌美?

“韶華將逝…只是我不甘啊!這樣的日子也該有個終止了。”來鶯兒的聲音低的幾不可聞,低垂的眸子裏赫然閃過一絲絕決。

94馬騰獻州

曹丕的婚事定了,時間也進入了興平五年。曹操沒有急著繼續攻城略地,他采取的政策是廣積糧緩稱王,統一天下很容易,真正難的是治理天下。

再說現在天下基本半數在他手中,涼州雖然沒有平定,但馬騰已經有了徹底臣服的打算,司州等馬騰交接後也就徹底屬於曹軍了,剩下的只是荊州劉表、益州劉璋、江東孫劉、最南部的交州和最北的遼東公孫度。

交州此時由士燮占領,可是士燮的能力在歷史上實在是有限的很,曹操一直沒有動他只因為太遠隔著江東罷了,士燮倒也有自知之明,已經上書臣服曹操,只等日後攻下江東就直取交州。

最北的公孫度也是遲早的事情,剛剛拿下袁紹的幾個州,曹操並不急著擴張領土,等他花個兩三年把內政搞上去,把兵養足了,再收拾公孫度不遲,現在就先讓公孫度守著邊境先擋擋異族吧!至於說他若是不識趣的想要聯合外族,那就給曹操的新兵部隊練練手好了!

荊州、益州和江東才是稍微難啃一點的菜,不過曹操很有信心,最多十年就將其一一攻克徹底統一天下,到了那個時候他就可以卸□上的擔子,帶著愛妻歸隱山林了。至於華夏的未來,他相信曹昂不會讓他失望的。

興平五年這一年註定了曹操要再次收覆兩州,剛剛過了正月,馬騰的信使就到達曹營,馬超幾個兄弟和馬雲祿更是已經在前往許昌的路上了。

議事廳,眾人都帶著笑容,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涼州真是再好不過,曹操看向兩列:“諸位認為我軍下一步應該如何走?”

武將席眾人眼睛熱切的盯著對面的謀士席,只要對面一發話他們就可以有活幹了!盡管不需要上戰場,能一路掃蕩賊寇也比閑著強啊,況且他們都有各自命名的部隊,單是涼州民風彪悍補充自家兵力的好事就不容錯過,聽說高順在那裏呆了一年,陷陣營已經擴到五千了,怎麽能讓他們不嫉妒?

曹操等人不由莞爾,程昱率先出言:“既然如此主公就不要客氣了,等馬騰質子入許交接後就出兵吧!”

郭嘉晃晃手裏的扇子,這把扇子原本是諸葛亮的,如今落到他手裏沒剩幾根毛,也不知道等諸葛亮回來後有何表情。“仲德先生所言極是,主公順便把司隸也收了吧,洛陽和長安也該歸曹了。”

荀彧見眾人皆點頭不由皺眉:“只是洛陽和長安可是兩個王都,拿下司隸恐怕要遷都了…”遷都就意味著他事情又多了,荀彧跟曹操時間長了也學會了‘勞逸結合’,此時他真想說一句可不可以等孔明回來再說啊

眾人如何不明白荀彧的想法,看到一向清雅如蘭的荀令公面帶懊惱不由偷笑,還是曹操厚道,直接拍板:“文若不必擔憂,此事就交給仲達吧!”

初到曹營的司馬懿不由一驚,他沒想到曹操會如此輕易地把事情交給他,直到他恍恍惚惚的走出將軍府,還有些不可思議,這曹營的人能再不按常理出牌點嗎!

也難怪司馬懿如此,他本是世家大族,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勾心鬥角更是家常便飯,他甚至都做好了暫時低調一段時間安撫曹操的準備,哪知道…司馬懿苦笑,自己又一次失算了,不過這種感覺真的不錯呢,他恢覆了從容,只是步子都比平日輕快了許多。



馬超等人一行足足走了一個月才到達了許昌,馬騰這次表忠心可是花了大力氣,幾乎將成年的幾個兒女全都送來了。

“這就是許昌嗎?!”馬超等人不由驚嘆,和繁榮大氣的許昌比起來,涼州簡直就像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他們原本還帶著幾分諸侯公子的自負,可是此時卻不由自嘲自己原先的淺見與無知。想到傳言中戰無不勝的大將軍和曹營眾多的猛將,馬家兄弟眼中幾乎冒出了小星星!

馬雲祿是來過一次的,只是幾年不見許昌卻更加繁華富饒了,馬雲祿心中一嘆,父親,這樣強大的曹操,的確不是我們能抵抗的啊!

馬雲祿此次前來還有一項任務,就是聯姻,她必須嫁給曹營中的人才能將馬家徹底綁上曹操的戰車。只是她心中無比迷茫,自己未來的夫君又是什麽樣子呢?



青州州牧府,甘寧一臉不爽,眼睛可憐兮兮的看向周瑜幾人:“公瑾,能不能不去啊?”周瑜不由失笑,他拍拍甘寧的肩膀,打趣道:“這是主公的命令,再說興霸你也奔三的人了,主公親自召你回去相親你怎麽還那麽不樂意?”

甘寧撇嘴,他喜歡美女是不錯,但是可不喜歡被套牢啊,那句話怎麽說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不過即使他在不樂意,甘寧也明白自己是不得不去了。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如果是女方自己放棄就別怪他了。聽說對方是馬家小姐,想必是大家閨秀之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