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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好意的往丁瑤伸去。

丁瑤似乎早有預料,很不客氣的拍掉了他的狼爪,身體一個翻身壓在曹操的身上,有意無意的將身體貼的更近:“老實交代,前幾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曹操苦笑,這也能稱作一種‘體罰’吧!他早就料到丁瑤會問,因此雙手攬上了丁瑤纖細的腰肢:“瑤兒可知我現在修為如何?“

丁瑤仔細的看了看,心中一陣驚訝,她居然看不出曹操的修為了!丁瑤又往曹操體內試探的輸入了一股靈氣,卻只覺得如石沈大海一般沒有絲毫的回應。曹操看著丁瑤誘人的小口微張,臉上驚訝的可愛表情心中頗為得意:“為夫已經突破了化身期達到了渡劫中期,只等日後度過天劫便能正式成為地仙。“

丁瑤先是驚訝隨後又平靜下來,她能想到一連突破兩個等級過程中的艱辛,也不說話,只一雙明眸看向曹操。曹操輕嘆,他不想讓她擔心的,但現在顯然不得不說了,於是沈吟片刻講起了當日的情形。

原來曹操早就感覺那幾天神情恍惚,體內的靈氣也並不穩定,煉化的功德金蓮和滅世黑蓮也運轉凝滯。偏偏曹操當時除了容易疲勞外沒有什麽危險和走火入魔的征兆,於是就沒有太在意。

不過隨著時間越來越久,曹操疲憊的也越來越頻繁,他經常在睡夢中看到一片混沌和若有若無的天道至理,曹操心中有些預感,這恐怕是自己即將突破而受到的天地考驗了。

要知道渡劫期是脫離凡胎晉升地仙的最後一個時期了,因此突破到渡劫期前身體素質和法力強度都必須達到準地仙的水平,而進入渡劫期後只需要打磨心境然後度過天劫便可以了,可以說化神突破到渡劫期是凡人向地仙的身體轉換,既然這樣又怎麽可能簡簡單單的呢?

當時和袁紹決戰的那一刻,曹操不經意打敗袁紹後掠奪了他的氣運,這個連曹操都沒想到龍皇決還有如此霸道的功能,也因此在曹操昏迷後袁紹依然無法戰勝曹軍。曹操得到了袁紹的氣運徹底將自己的氣運提升到人界的巔峰,加上先前積累的龐大靈力能量,讓他瞬間神識、肉身、法力合二為一,向渡劫期沖去。

之後曹操便在龐大力量沖擊下沈睡了,只有他的意識海出現了一道道法則的演化圖譜,曹操接下來的日子裏就不停的演算著這些天道法則,並且通過氣運之力洗刷身體剩餘的糟粕,這幾天他得到的好處是無與倫比的,被放到空間內後能夠吸收充足的靈氣並且絕對安全,也因此他這幾天效率極高,不僅肉體和法力都到達了偽地仙,就連金蓮和黑蓮也更進一步的和他融合。

其實他兩天前意識就已經清醒了,只是肉身演化到最關鍵的時刻不便醒來,但是周圍發生的一切以及丁瑤守著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到了,不過曹操可不會告訴丁瑤這些,他只會把這些牢牢地記在心裏。

丁瑤聽了曹操的解釋好半天才回過神,一則確認了他確實沒有事情,二則是憤憤不平這人的升級速度。丁瑤內心狂吼,這人開外掛了吧?她目前只有化身中期的說,這下子和他差了整整一個境界了。

曹操看她咬牙切齒的小摸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拜托!他每天都要在空間裏修煉的,這是勤奮換來的好嗎?哪像這只小懶貓,修煉偷工減料,時不時的還研究一下陣法神馬的雜學,進度當然不及他了。而且,曹操內心打著小九九,不努力修煉可是不行,不說男人的自尊問題,就是為了晚上的每日一餐也得把夫綱震了!

丁瑤正感嘆著世界的玄幻和不公平,突然感覺到身下跨坐的地方被硬硬的東西頂住了,她心裏湧上不詳的預感,正打算快速撤離卻被兩只強壯的臂膀牢牢地按住。

“放手!我可不想白日宣淫,再說你剛醒就做遲早得腎虛。。。“丁瑤臉紅紅,語氣強撐著惡聲惡氣道。

“那可不行,男女之樂乃人倫之道,瑤兒我們上次的歡喜禪進行到哪一步了?今天為夫剛醒體力不支,不如瑤兒主動一點,來個坐蓮式如何?“曹操壞笑,他早就忍不住了,本來不想吃掉瑤兒的哪想到瑤兒在他身上亂動,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做你妹。。。啊!“丁瑤赫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不知不覺被這只色狼剝了下來,而曹操自己也脫得精光:”修仙就讓你用來脫衣服嗎?!“丁瑤怒吼,這人太無賴了,也不說一聲。不過她很快見識到了神馬是更無賴,就是那人直接趁她不備刺入了她的體內。

“曹孟德,可惡!小心我讓你變太監!。。。唔“丁瑤喘息著,身子也軟了下來,不過說著半截就被曹操拉了下來堵住了唇。直到被曹操吻得暈暈乎乎,丁瑤才氣息不穩的趴在曹操的胸膛上。曹操笑嘻嘻的看著愛人迷蒙情動的表情,用力往上一頂,就聽見身上人啊的一聲驚呼,顯然自己碰到了她敏感的一點。

曹操扶著丁瑤的腰肢,不停的向上動作,每一次深入都刺向那一點,感覺到妻子身下的濕潤,曹操呵呵一笑,暧昧的捏了捏對方豐滿的翹臀。

丁瑤沒有時間和力氣和這個男人計較了,她感覺自己沈浸在無比的快感和刺激中無法自拔,她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只是在曹操有力的雙手擺弄下上下浮沈。直到她實在受不了了才帶著哭腔的求饒:“孟德,我好累。。。”

對面沒有反應,繼續動作。

“孟德,我。。我真的不行了。。唔。。。”丁瑤再接再厲,對方依舊不為所動。

“夫君,相公,饒了妾身好不好?”丁瑤忍著惡心繼續討好,對方輕輕一笑,更加用力。

“曹孟德,你到底想怎麽樣!!!可惡。。。我,嗯。。。你你等著。。啊。。。”這是沒了耐心惱羞成怒的丁瑤。

曹操停下來,看到愛人果然軟趴趴的趴在自己身上喘息,也知道一個姿勢動了兩個時辰也該到了極限,於是聲音暗啞的道:“累了?“看到妻子猛點頭不由輕笑:”沒關系,那咱換個姿勢,為夫能者多勞伺候一下娘子吧“

“不。。要。。嗯。。唔,,,停下。。“丁瑤反應到曹操話裏的意思不由大驚失色,不過很快就被曹操一個翻身按到了床上從身後進入了體內,曹操呼吸粗重,每次一遇到瑤兒都把持不住自己,不過都好久沒見瑤兒了放縱一下應該也沒事,想著動作又更猛烈了幾分,晃得kingsize的大床都不由發出了嘎吱聲。

房間內充滿了暧昧和晴欲的味道,床上交纏的兩人不停的律動發出滋滋的水漬聲和啪啪的響聲,夾雜著男女粗重的喘息和□,一股特殊的味道蔓延在房間之中,隨著曹操的一聲低吼,丁瑤終於大松了口氣疲憊的沈沈睡去。曹操將床上的人抱到浴室清洗幹凈,然後溫柔的給丁瑤掖好被角,而他自己卻是一點睡意也無。

曹操憐愛的撫了撫愛人剛剛沐浴後顯得可憐兮兮的小臉,今天真是把他的瑤兒欺負慘了,自己都分不清楚為何如此的激烈,不顧對方的求饒狠狠地要了一次又一次。曹操用手輕輕的揉捏著妻子的腰肢,以緩解對方的酸軟,他發現對方已經深深浸入了他的骨血。

剛剛曹操沒有說的是突破時幻境中他看到丁瑤依偎在別人的身下時的情景是多麽的暴怒,盡管知道這只是心魔幻境,並不是真實的,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嗜血殺人的欲望,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碰她!曹操的霸道堅定執著,奸雄固然冷情但一旦動情卻是最執著的霸道占有。

幻境中的這一幕險險讓他功虧一簣,遭到反噬,幸虧關鍵時刻功德金蓮光芒大盛,保持著他最後的神識清明才安然的度過。

曹操穿好衣服,抱起酣睡的妻子出了空間,將人塞進被子裏安頓好後才大步出了房間,這幾天一直在空間裏,戰事也不知進行的如何了,他需要找到郭嘉等人拿戰報情報好好看看再說。

而且聽丁瑤提起過她用法力將天氣降溫建造冰城來防禦袁紹的攻擊,不過如今他已經醒來了並不怕袁紹,法力也自然要撤掉,否則隨著時間越久,春之力對丁瑤的反噬就越強。曹操發現自己要處理的事情真心不少,他內心經過突破的洗禮對權勢越來越不在意,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枷鎖,曹操決心加快完成大業使命然後扔給曹昂,就和丁瑤去逍遙隱居。

曹操出門的時候天剛剛放亮,他溜達到議事廳的時候還沒有人在,估計是一連數天大家都太累了。曹操也不在意,自己坐在主座上拿起公文開始看了起來,時而凝眉時而展顏,這幾天的戰事還真是有趣。

曹操正看著興起,就聽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聲音響起:“主公,你,你醒了?”曹操偏頭,點頭微笑:“早啊,公瑾,你可是第一個來的。”

問題不是這個好不好?!周瑜腹誹幾句,然後平覆了略略激動地心情:“主公,你何時醒的?身體沒事了嗎?”

“已經沒事了,讓大家擔心了,是操的過錯。昨晚已經醒了,只不過不想打擾大家。”曹操對周瑜的問候心中一暖,誠懇的道歉。

周瑜連連擺手,曹操暈倒了本來就是屬下分憂不當的原因,怎麽能怪在主公身上。不過,周瑜狐疑的看了曹操一眼,主公大人,你確定你真是為了不願意吵醒大家嗎?話說你脖子上的淺紅痕跡不是你和夫人滾床單的結果嗎?

曹操臉一紅,輕輕咳了一聲:“公瑾把最近我們情況匯報給我聽。”

提起正事,周瑜立即正色起來,語氣緩緩地講述著最近丁瑤執政後發生的事情,語氣毫不掩飾的表露出對丁瑤的敬佩。曹操聽的得意,有人誇自家老婆他蕩然高興,想到心愛的人此時被自己折騰了一宿酣睡的可愛樣子,不由嘴角微翹。

議事廳裏眾人陸陸續續都到齊了,每個人都紛紛對曹操表示了關心和問候,曹操笑著一一解答,忽然他想到如果百年後這些老兄弟一個個逝去,自己怕是也會寂寞吧!曹操心中微微失落,生老病死是凡人不可逆轉的情況,看來他還是需要加緊修煉看看能不能找到好的辦法。

這個想法也就是一閃而逝,曹操很快就被戰局重新吸引了,至於說讓全員修仙的事情曹操目前是沒有想過的,他必須對自己和瑤兒負責,他們不是聖人,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曹操聽著屬下們的匯報,面色緩和,戰況不是特別緊張,袁本初病重想來袁軍一批烏合之眾根本上不了臺面,曹操下令從許昌等各地抽調10萬人過來,他要一舉解決袁紹,至於上輩子的官渡之戰神馬的就成為過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又見肉肉。。。

那個啥,小糖今天的文是在上班時候寫的,當時經理就坐我斜後方,我心那個虛啊。。。於是把word文檔拉成一個小方框,然後字體設成小六。。。

這張連續發了三次,就是因為偷偷摸摸,怕人看到。。。

至於這篇肉肉的靈感,完全來自昨天我晚上看的施虐的戀人這篇經典gv。。。

84

84、袁曹之戰13 ...

曹操清醒無疑讓曹營如同打了強心劑一般,主心骨終於回來了啊!盡管曹操昏迷期間下面也是秩序井然,而且丁瑤也出面主持大局,甚至親赴戰場激將。可是這些都不及曹操的影響力,作為曹營的老大,曹操哪怕什麽也不做也能給將士很大的信念。

對於曹操清醒,其他諸侯就各有心思了。據說劉備沈默了好久,然後似是惋惜的低嘆道:“怎麽就醒了呢。。。”劉表心裏也不太舒服,他先前攻打宛城,已經和曹操有隙了,曹操好了他自然不爽。

反應最強烈的是汲縣外的袁營的袁紹了,他上次因為氣急攻心病情加重後一連喝了數天湯藥才將病情穩定住,此時知道了曹操清醒並且安然無恙後臉色不停變化,再聯想到曹操沒事自己卻成了藥罐子,不由悲呼一聲“蒼天不公!”

這幾天袁紹明顯發現手下的謀士名將很少在他面前轉悠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擔心打擾他的休息。袁紹自嘲,袁營現在幾乎沒有翻身的希望了,那些人能不起了心思另謀生路嗎?自古世態炎涼,這些人啊,不雪上加霜就不錯了。

曹操主政後並沒有馬上開戰,前幾天冰雪天氣加上頑強固守讓曹營也受了很多損失,城墻殘破、兵力傷亡這些東西都需要他來處理。他在昏迷前已經派夏侯惇和夏侯淵領著10萬精兵抄袁紹的後路了,估計張頜遲遲沒有趕來應該是被攔路了。

所以曹操現在不急,袁紹病重想退回冀州難度不小,至於說頑抗曹軍那更是玩笑話了,許攸在他醒來後馬上傳過來袁軍內部信息,上面敘述說袁紹現在僅剩20萬兵力,患上風寒的就有將近5000人,加上糧草不足,每日飯食減量,軍心已經不穩了。許攸估計最多半月,袁軍必然土崩瓦解。

曹操突破到渡劫期後,對於天道至理窺視了不少,他身系天下氣運,已經感覺到袁紹大限將至,恐怕就在這一兩個月了,於是就按兵不動,他可不想這種穩勝的仗把袁軍逼成了哀兵。

袁紹確實不行了,他的病因為三番兩次的風寒十分嚴重,加上他憂思過慮,根本無法靜心養病,病情已經到了終日昏睡的地步了。

袁紹帳子裏,冷冷清清,袁紹臉色昏黃的躺在榻上昏睡,但是聽著他渾濁的呼吸聲就能明白他命不久矣了。他蓋著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唇上卻依舊泛著青白色,這帳子裏太冷了!榻前只有一個仆從昏昏欲睡,地上的炭火早就熄滅了也毫不知情。

曹操清醒了第一時間將天氣恢覆,可是溫度的上升是有過程的,況且化雪的時候是要降溫的,因此盡管天氣回暖,對於過冬物資緊缺、飯食減半的袁軍來說依舊很冷。袁紹是主帥,至少還能分到棉被炭火,士兵的營帳裏可真是如同冰窖了。

袁紹猛力的咳了幾聲,他面色變得有些痛苦,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原本英俊的面龐在病痛的折磨下早已瘦成了皮包骨。袁紹被劇烈的咳嗽弄醒的,他感到肺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發出微弱的喘息聲:“水。。。”可能是小廝睡得實在是太熟了,居然沒被咳嗽聲驚醒,依然歪著身子打瞌睡。

袁紹怒氣上湧,漲的臉色通紅,他用盡了全部力氣推了小廝一把才將小廝弄醒。待他喝了水,想起之前的怠慢,不由啞著嗓子怒聲道:“你是誰派來的?!顯普、顯奕(袁尚和袁熙的字)他們人呢!”由不得袁紹不怒,屋裏空曠無人冷得要命,也不見兒子們侍疾,小廝還如此怠慢,這讓心高氣傲的袁紹豈能不怒?

袁紹畢竟積威還在,那小廝不由瑟瑟發抖,以頭磕地:“主公饒命!主公饒命!小人乃顯奕公子派來的,一時疏忽。。。”袁紹不為所動:“顯奕他們人在何處?”

“這。。。小人不知。。。只聽說幾位公子忙著政務。。。”小廝猶豫著說道。

“政事?呵呵。。。”袁紹低笑起來,什麽政事?如今袁紹完全落到下風,局面被動還有什麽政事!無非是兄弟鬩墻、爭奪世子之位罷了!袁紹感覺心冷的厲害,他揮揮手讓如蒙大赦的小廝出去,自己則麻木的披著外袍怔怔的看著閃動的燭火。突然他想到近日連綿的夢境,夢境裏自己和袁公路在父親叔父面前爭執拌嘴,袁紹神情恍惚:“袁公路,你我爭了那麽多年,沒想到白白做了曹操踏腳的石頭。。。咳咳,大限將至,我袁紹也許馬上要來見你了。。。”

興平四月二十子時,冀州牧袁紹猝。

。。。

曹操摟著丁瑤,突然他神情一震,臉色覆雜的看向虛空。丁瑤慵懶的躺在他懷裏,有氣無力的道:“怎麽了?”曹操沈默許久,才吐出幾個字:“袁紹斃了。。。”丁瑤也是一楞,沒想到袁紹就這樣去了,她想到歷史上曹操和袁紹的交情,不由安撫的拍拍曹操的脊背。

曹操失笑:“放心,我可沒有那麽悲傷春秋。況且以前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只是有些感慨罷了。”他撫了撫愛人光滑的頭發,不由曬然一笑,自己關心老婆孩子和兄弟們就好,至於其他的想那麽多幹什麽?

。。。

與此同時,荊州的司馬徽撫須長嘆,又一個諸侯隕落了!曹孟德,這天下果然是你魏家的嗎?司馬徽感嘆自家侄子司馬懿的選擇的確明智,他自己早先對曹操的想法早就被掐滅了。

不僅僅是司馬徽,某深山的道觀中,一老道正啃著雞腿津津有味,他突然一噎,不由咳嗽連連。好容易平覆了胸腔,再擡頭時眼中神光閃爍,哪有之前的猥瑣:“想不到袁本初也死了!嘿嘿,我於吉也該露個面了傳我道統了,嘖嘖,就不知這些凡夫俗子時不時趣了。。。”

廬江,一老者仙風道骨的盤膝打坐,天象變動他也是即刻睜開了雙眸,凝視天空許久才喃喃道:“天下雄主已定啊!看來我的機緣已到,斷不能讓於吉搶了先。。。”說罷,人化成一道流光飄然而去。

。。。

袁紹營中,一陣呼天搶地,大帳裏早已掛布好了靈堂,一口上等棺木放在帳子中央。說起來這袁紹的辦喪事的物品還是聞訊的賈詡他們得到曹操授意後送來的,袁紹再怎麽說也是大漢將軍,袁家也曾經服侍過四代帝王。如今人死如燈滅,這點體面曹操他們不會不給。

棺木旁跪著袁尚、袁熙和袁譚,三兄弟披麻戴孝,為袁紹守靈。只是三人除了袁尚面帶一絲悲戚外另外兩人竟是沒有一絲難過之色,袁熙偷偷地動了動麻木的雙腿,夜晚地上很涼也沒有席子墊著,袁熙三兄弟個個嘴唇發白。袁譚正好看到了這個小動作,不由尖叫:“袁熙,你居然對父親大人不敬,真乃不孝之人!”

袁熙臉色一紅,緊接著不由大怒,他推開袁譚指向他的手指,冷冷一笑:“袁譚,別把自己說的那麽孝順,父親病時怎麽沒見你?你如今不過是想要世子的位置,哼,即使我不與你爭還有三弟輪不到你!”

袁熙確實學聰明了,他把矛頭指向了一旁低頭不語的袁尚,何況他對世子之位沒有太大的野心,因為一直以來三個兒子就屬他最不受待見。不過袁熙也不想讓這倆人那麽輕易的得到世子的位置,不狠狠的鬥個你死我活又怎麽能滿足袁熙的扭曲心理呢?!

袁尚在旁怒吼:“你們夠了!父親大人才剛去你們就本性畢露了?!現在曹軍虎視眈眈,父親屍骨未寒,我們三兄弟在這鬥得你死我活有意思嗎?!”

袁譚和袁熙相視冷哼一聲,也知道確實沒必要做無謂爭執,至少要等他們平安回冀州再說啊!袁尚看著兩人不再爭執暗自舒了口氣,他的勢力基本都在冀州,此次身邊沒有多少他的人,如果袁譚和袁熙真要對他不利還是挺麻煩的。袁尚眼中寒光一閃,一切等回冀州再說!

可惜這三人也不想想曹操真的能就這麽放他們回去嗎?以曹營吃人不吐骨頭的個性,絕對會榨幹袁軍每一分利用價值,恐怕到時候袁家兄弟三人就是回去了老窩那邊也早就物是人非了。

營帳之外,袁營的一幹人等也聚在一起,此時他們臉上都有些蒼白,袁紹的死對他們打擊頗大,即使知道最近可能會發生,不過真的發生了卻仍然難以置信——傳承幾百年的袁家就這麽倒下了?!諸侯盟主的袁本初就這麽死了?!

這些人裏唯有許攸暗自竊喜,甚至臉上有泛著光澤,顯然心情不錯。要是袁紹還在他肯定不敢如此,不過此時主帥已死哪有人還顧得上許攸高不高興?許攸假惺惺的咳了一聲:“不知諸位以後何去何從啊?”

眾人沈默,半響辛評才有些不確定道:“先回冀州。。。扶持少主上位吧。。。”他自己的語氣都透著不確定,袁紹三個兒子真是‘犬子’啊,還真當不起他們這些名士的輔佐。

果然辛評一說完就得到了眾人異樣的眼神,許攸更是哈哈大笑道:“辛評,你莫非癲了嗎?曹大將軍豈會如此放我們離去?”

眾人再度沈默,曹操不會放他們走的,他們此時想的都是:曹操擊破袁營後會殺他們嗎?生死面前,平日再自詡有骨氣的人此時也經不起考驗。

作者有話要說:袁紹死了。。。接下來阿瞞要收地了,然後一躍成為大地主。

於是小糖將要盡快將袁曹之戰收尾然後開開心心的回許昌!

85

85、袁曹之戰14 ...

袁紹的死亡宣布了諸侯袁家已經退出了歷史舞臺,袁紹死後的第三天,夏侯兄弟終於趕到汲縣對袁營形成了徹底的包抄。

至於半路的張頜毫無疑問的被截在了半路,一開始張頜是不肯投降的,盡管他人數上要和夏侯惇帶來的曹兵差了不少,但是古代不是有句話叫‘寧死不屈’嗎?張頜盡管討厭袁紹的自大,討厭袁軍的一些齷齪和內亂,可是他還是想著奮力一搏,不過實力就是實力,在拼死抵抗後,張頜終究被夏侯兄弟抓到了。

張頜被俘後秉持著沈默是金的原則,一語不發學上了歷史上曹營的徐庶,這讓夏侯兄弟郁悶得夠嗆,想殺吧可是舍不得,畢竟張頜才華出眾人品又好,不殺吧他又不投降。索性倆兄弟就冷處理,帶著張頜往汲水走。

直到三天前袁紹病死的消息傳到了張合的耳朵裏,他才在不吃不喝一天後決定投靠曹操。張頜心裏暗自唾棄自己,其實早就想過另投曹操了又何必做出多麽忠於袁紹的表象?張頜心裏不是滋味,既對袁紹的死有種淡淡的傷感,又對新環境充滿了不安。

三天後夏侯兄弟帶著張頜來到了汲縣,曹操親自將他們迎進了城裏。簡單的寒暄後,夏侯兄弟給曹操引薦了新加入的張頜。

“張頜見過主,主公!”一向沈穩從容的張頜此時心中惴惴,改換門庭讓他還是有種負罪感,因此說話都有些別扭。

曹操也不計較,笑瞇瞇的看向單膝跪地的張頜。張頜過了年就三十歲了,長期從軍讓他生的極為挺拔,面容不算俊朗卻十分耐看,眉宇的英氣和清明不躲閃的眼神顯示著此人品性的優秀。曹操滿意的暗自點頭,張頜上一輩子就為他打拼了半輩子,一向兢兢業業忠心不二,因此對張頜也算十分熟悉了。

曹操溫和的扶起張頜,寬大的手輕輕拍了怕張頜的肩膀:“儁乂之名操早有耳聞,袁本初不識金玉,讓明珠蒙塵。操得儁乂相助,如虎添翼也!”張頜心中一酸,這些年在袁紹營受到的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他壓下翻湧的情緒,眼神看向曹操帶著一絲感動。

“張頜願為大將軍鞍前馬後,在所不辭!”這娃已經被曹操收買了!

主座旁的郭嘉不為人知的撇撇嘴,主公真是能忽悠,一套詞說了這麽多遍居然每次都有人中招,此時他完全忘了當初自己也是被如此忽悠來的——操得奉孝相助,如魚得水也!

曹操此時正忙著招呼眾人和張頜聯絡感情,根本不知道自家鬼才剛剛狠狠的鄙視他,不過即使曹操知道了恐怕也會莞爾一笑,你們懂什麽?這可是主公技啊!

張頜來曹營的第二天就徹底的被曹營征服了,連說話都是咱們咱們的了,和曹營的武將們更是打成了一片,張頜住著溫暖舒適的帳子,吃著豐盛的食物,不由心中感嘆,袁紹輸的不冤,曹操果然是當世明主!

曹操在張頜加入後立刻召集眾人議事,商量如何把袁紹屯在汲縣外的二十萬兵力拿下來,最好兵不血刃,把那二十萬吃了才好。眾人普遍都讚成招降,袁兵已經山窮水盡了,只要把曹營士兵待遇跟他們一說,恐怕袁兵就會立即投降。

只是,袁熙三兄弟比較麻煩,還有袁紹的那一些老班底,如果這次不一網打盡,讓他們跑了,恐怕以後派兵收覆冀州三州不會特別順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頜突然出列道:“主公,張頜不才,願意為主公分憂。頜與高覽高將軍私交甚篤,頜願意入夜後潛入袁營勸服高覽為主公獻營!”

曹操還沒開口一旁的賈詡就眼中閃過精光,直視張頜:“儁乂將軍所言當真?如此我等敬候佳音!”他早就等著這句話了,他們謀士組怎麽可能沒有辦法?不過是畫了個圈等著張頜往裏跳罷了,而且也試探一下張頜是不是真心降曹。

有些事情,主公不說,但他們這些謀士必須要去做,即使行徑不光彩,也要保證主公的利益,這才是一個謀士的本分。

曹操眉頭一挑,看到郭嘉荀攸都是一臉早知如此的表情心裏就明白了。他當然不會怪他們,反而下定了決心一定要保他們一生平安榮華,才不負這些兄弟們的情義!

。。。

適夜,一路不到十人的小隊偷偷的潛往袁紹的駐紮地,這幾人腳步輕微,行走間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他們統一著裝著黑色的緊身衣,行動十分迅捷。

臨近醜時,這幾道身影無聲無息的來到了袁營之外百米處的灌木叢。為首的一人將面罩輕輕拉下來,露出一張俊美非凡的臉龐:“儁乂將軍,待會你帶其他人到高覽營裏,丕在此等候,這些人都是父親一手訓練的暗衛,個個武藝高強。”他又轉向另一個黑衣人道:“黑羽,儁乂將軍就交給你們了,若有差池就不要回來了!”

張頜摘下面罩,微微頷首,他對這身夜行衣還是有些別扭,因此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領道:“二公子放心,張頜必定完成主公的要事,二公子保重!”說罷就帶著剩下的五六個人幾個跳躍消失在黑暗之中。

曹丕等他們走了,緩緩地站起身子,重新蒙上面罩。他撫了撫腰間的龍血匕,嘴角扯出一絲嗜血而殘酷的笑意,今天他可是有其他的任務呢,不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

已經醜時了,高覽卻躺在榻上全無睡意,他堅毅的面容泛起了疲色,這幾天他並不好過。首先是袁紹的死讓他有些傷心,其次是袁紹尚未入土袁營就無聲的分成了數個集團,已經開始準備奪嫡了。高覽心寒,自己真的不適合這種日子。。。

突然一陣微風輕輕的吹進了高覽的帳中,高覽沒有在意,但是當他眼神看到燭火的晃動時心中一凜。高覽不動神色的拿起旁邊的長槍,身體已經擺好的戰鬥的姿勢。

極輕的腳步聲響起,要不是高覽集中了精神根本聽不到,高覽心中更是一寒,不光一個人還都是高手!他心思轉念,腦子裏反應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是三個公子裏哪一派刺殺我謀奪軍權?”

高覽思量至此,一種惱怒沖上了心頭,他猛然翻身而起,一槍刺向為首之人。

“叮”的一聲,高覽的一槍被一把長劍擋住,高覽怒極正待再刺,卻聽到一聲熟悉的輕呼:“公志(原創高覽的字),是我,張頜!”燭火映照著說話人的側臉,這不是張頜是誰?!

高覽放下武器,神情閃過激動:“儁乂,你怎麽來了?”他和張頜交情確實不錯,曾經在一起出生入死五六年,把張頜當成了自己的親兄弟一般看待,倆人的感情比不上顏良文醜也差不多了。

不過高覽目光看到其他數個站在張頜身後的黑衣人後不由又沈了下來,他預感到張頜恐怕不是和他敘舊的。

“儁乂,你實話告訴我,你今夜來此究竟為何?”高覽緩緩說道。

“實不相瞞,此番前來是招降公志你並且勸你獻營!”張頜目光坦然,一言道出自己的目的。

“這不可能!張頜難道你投降了曹操?我真是看錯你了!”高覽聽罷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幾乎是吼出來的。

“為何不可?不錯,我是投降了大將軍,公志,你別忙著瞪我,你我相交近十年我張頜是怎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張頜不懼高覽的怒火,語氣依舊淡淡的。

高覽冷靜下來,張頜是怎樣的人他當然清楚,性情高潔、正直忠義八個字毫不誇張。他打量了張頜幾眼,放緩了語氣:“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一五一十的說給我聽!”

張頜點頭,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如何被攔截,如何被俘,曹營眾人如何都詳細的講述了一遍,然後他拿起桌上還剩半杯的茶水一飲而盡,才重新道:“公志,你我才能自不必說,袁公雖與我們有主仆之情,卻沒有伯樂之才和公正之心,你我經歷多少也不必再說了。當時袁公未死張頜寧死不屈以全忠義,可如今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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