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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啟程。曹家上下接了旨意,鄒氏開始打點起行裝來。本來曹操有些猶豫要不要等丁瑤產子後再走的,只是丁瑤不想因為自己耽誤兩個多月,再說她修了仙,身體好得很沒有那麽嬌氣,便勸說曹操啟程。熹平四年秋,曹操正式上任豫州牧,正式有了自己的地盤和實力,為日後亂世奠定了基礎。

來到豫州他們並沒有回沛國譙縣,而是直接去了許昌的豫州牧府邸,倒是曹騰和鄒氏奉命告老回了譙縣,丁瑤雖然也有些不舍,畢竟二老待自己不錯,但同樣有些輕松。婆媳相處她有些緊張的說。丁瑤到州牧府沒幾天,就見到了來看望她的夏侯氏和嫂子劉氏,夏侯氏絮絮叨叨的跟她說一些生孩子的要領經驗,又囑咐她不可任性之類的話,讓她十分感動,果然親情是最有愛的。劉氏在一旁打量了自己只見過兩次的小姑子,見丁瑤氣色頗好,傾城面容帶了一絲母性光輝愈加迷人,不由十分羨慕,她和丁浩成親4年尚未有子,盡管公婆和丈夫體諒並未讓丈夫納妾,她仍然壓力很大。丁瑤用神識掃了一眼劉氏的情況,發現除了身體有些瘦弱外沒有太大的問題,想是機緣沒到。她輕聲安慰了幾句,說了些現代如何容易受孕的知識,又列了張食療的單子讓她調養身體。劉氏早就聽丁浩說起過他妹妹才藝無雙、醫術高明、貌美如花等等,也知道丁家自從丁瑤學醫後就沒人生病,對丁瑤說的這些都用心記下,內心也很感激。

夏侯氏她們住了兩天便在丁瑤的依依不舍下回了丁家,丁瑤的肚子也愈發的大了,要不是她用神識看到只有一個男孩,她都會以為是雙胎了。臨近生產還有一個月,丁瑤突然有些煩躁恐懼,她想起這個時代生產的危險性和生產時的痛苦,丁瑤罕見的感性了。

曹操這兩天也發現了自己妻子的不正常,他詢問了大夫大概能猜到自家小嬌妻的想法,他想到上一世丁氏其實懷了一胎最後因為早產掉了孩子,丁氏也不能再孕,心中也是一緊。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開始多抽時間陪妻子,甚至到了預產期時,連公文都拿到臥室閱覽。丁瑤也仿佛受到了他的影響,不由暗嘆自己白活了兩世,況且自己還修了仙家中也沒有宅鬥戲碼,幾乎沒可能出意外的,便放下了心思,回到了每天吃飽睡睡飽吃的生活。看到這一幕的曹操才將心放下。

曹操的勢力發展的很快,不過到許昌2三個月,他便將豫州掌控起來,這一天,他將他麾下的文臣武將叫來議事,決定拿周邊的賊寇練兵,他新招募的兵還沒有見血。曹操當即下令命於禁和樂進各領兩千人前去剿匪,夏侯惇負責糧草後勤。曹操根本沒把這些小事放在眼裏,上一世他參加過無數的戰爭,好幾次接近死亡,這次的計劃也只能稱為練兵。他不知道他沈穩的大家風範讓他麾下文武更加忠心和佩服,而他的一連串動作安定豫州的同時也吸引了旬家等世家的關註。在這個時代,君擇臣之,臣亦擇君之。

曹操看著於禁他們領兵出發,擡頭看看即將落山的夕陽,突然接到了丁瑤生產的急報,他堅毅的面容終於破功了,他疾走出府,飛身上馬而回。

曹府,丁瑤滿臉汗水,身下的劇痛幾乎將她淹沒,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她要留著力氣把孩子生出來,幾個穩婆在旁邊鼓勵她,婢女玉漱不斷的給她擦汗,她疼得想哭,感覺這比易筋洗髓還要痛苦,她感覺到肚子裏的孩子還在汲取著她體內的靈氣,似乎不願意出來,不由暗暗叫苦,她的產道才開到二指,不得不繼續忍受。這時外面一陣喧嘩,曹操翻身下馬就要往屋裏闖,卻被管家和穩婆攔住,他雙目泛紅,抓住穩婆的胳膊:“她有沒有事?還沒生下來嗎?”穩婆被他駭住,忍住胳膊上的劇痛道:“大人別急,夫人一切安好,產道還沒打開,故還要再等一等。”

丁瑤用盡力氣,劇痛讓她忍不住叫了一聲,恍惚中聽到曹操的喊聲讓她堅持,她感覺身下滑出了什麽東西,聽見了嬰兒洪亮的啼哭,不由欣慰的一笑。她來不及看自己的兒子便疲累的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小包子登場~

前幾章可能有些平淡,不過等三國開幕就會好些,小糖正在考慮要不要加個討人厭的卞氏當炮灰,當然加了她也不會讓她嫁給曹操地,曹操曹昂曹丕曹植都系女主的!

有沒有喜歡三國的親?可以給我提些建議,畢竟現在曹操的命運已經改變鳥,小糖還沒考慮好他怎麽統一全國。

☆、長子曹昂

曹操終於聽到了嬰兒的洪亮啼哭,才把心放下了一半,他看見穩婆興奮的抱著個繈褓出來道喜:“恭喜大人,是個小少爺,母子平安。”曹操哈哈大笑,命管家賞了穩婆和所有下人,才傻笑著接過兒子。

不同於上一世的曹昂,這個孩子並不紅皺,反而白白胖胖,他抱著這個小胖墩估計自家兒子得有8.9斤(現代的斤哈,漢朝什麽的太麻煩了)重,小胖子眉目已經長開了,或許是男孩肖母,他生的極為標致,不過細看能夠看出和曹操有6分像,小嬰兒沖著曹操啊啊的叫著,圓溜溜的眼睛十分有神,這個孩子極有精神,一點也看不出有想睡覺的意思。曹操感受著骨血相連的親情,他的眼神溫暖而覆雜,上一世自己的過失讓長子逝去,而這個孩子,他和瑤兒的孩子他定會護好。曹嵩和鄒氏也從沛國趕來,曹嵩抱著小孫子樂的合不攏嘴,他給祖宗牌位上了香,親自定下了曹昂這個名字。曹操吐出一口氣,他的子修又回來了。曹府的婢女突然感覺老爺自從小少爺生下來對她們越來越冷漠了,她們沒做錯什麽啊,老爺好可怕啊。不得不說曹昂就是一個隱形燈泡,只要曹操看見他就能想起上輩子的美色誤人,然後更加不近女色,所以說曹昂小童鞋乃真的和你母親一心。

丁瑤自榻上轉醒時,便看見身邊正逗著兒子的曹操,她舔了舔幹澀的唇:“什麽時候了?”曹操一驚,忙扶她起來靠在丁瑤自制的軟墊上,又親自倒了杯溫水給她:“你睡了1晚上了,現在是第二天早上。”丁瑤喝了水應了一聲:“你怎麽進來了,不是說產房。。。”她的話被曹操打斷:“莫要講究這些,為夫向來不信這些。”丁瑤心中一甜,從曹操手裏接過了兒子,她打量著自己的孩子,只覺得那裏都好看,看到小胖子吸吮起她的手指,想到他定是餓了,便解開衣襟露出白嫩湊近了兒子的小嘴。她慈祥的看著兒子喝的歡實,一偏頭卻想起旁邊還有個大色狼,不由懊惱。白嫩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看的曹操大咽口水。他湊到嬌妻的耳邊,灼熱的氣息讓她的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紅色:“瑤兒,等你出了月子,可要好好補償為夫。”丁瑤臉爆紅,嗔怒於他的調戲又驚悚的發現他對自己的稱呼變了,她打了個冷戰,瑤兒神馬的她補腦無能,好像誅仙裏女主角就叫瑤兒。。。

月子裏洗澡神馬的更加沒有,她坐月子時候根本不可能身邊沒人,她忍受著無法洗漱的痛苦,只能每天簡單的擦擦頭發身子,於是她不讓曹操進屋了,她承認她遷怒了。

等到她終於出了月子,便支開下人痛痛快快的在空間裏洗了個澡,發現身體又有些雜質,她一運功,悲劇的發現自己的修為掉到了金丹後期。她深呼吸,孩子神馬的果然是來討債的。丁瑤在空間裏運了好幾個大周天才排解了掉落修為的郁悶,這樣也好,根基會更加紮實。。。出了空間她讓人把屋子裏的洗澡水倒掉,正準備睡個回籠覺,卻發現某人一個箭步沖了進來,抱起她沖向了榻上,直到她被剝光進入時,腦子裏還在回蕩著“他怎麽憋成這個樣子”。

丁瑤再次醒來已經是轉天早上了,這個可惡的男人昨天要了她一個晚上,不論她怎麽求他他都無動於衷,最後貌似是她被做暈了。。。她拖著酸澀的腰叫婢女進來服侍,面對玉漱她們的偷笑她真的很無力,畢竟正主都不在了。她盤算著這幾天讓他睡書房。

兒子的洗三滿月她都沒能主持,因此此刻抱過又胖了一圈的小包子表示十分慚愧,她拿出懷孕時做的布偶玩具給兒子玩,時不時的在小包子臉上啃幾下。她知道兒子的名字就是悲劇的曹昂時到沒什麽想法,畢竟她不是歷史上的丁瑤,曹操也不是,她相信她們能護好兒子。

日子就在丁瑤教導兒子中平淡的過去,期間曹操總是將小包子扔給鄒氏照看然後抱著丁瑤滾床單,丁瑤想不明白他雖然不是天天做也算夠頻繁了,他怎麽就不腎虧呢?小包子曹昂不愧是丁瑤期待的大神,他7個月就開了口且吐字清晰,不到一歲便能走路了,丁瑤能肯定自家兒子不是穿越重生之類的,把他歸結為天資的問題,隨之而來的抓周,全家人都表示要大辦。

熹平六年(177年)春,曹操的長子曹昂舉行抓周。和丁瑤的抓周不同,這次的抓周更像是後世的名流聚會,各大世家、親朋都來參加。丁瑤為了抓周絞緊腦汁,坐席還是墊子和幾案,她感覺曹操有意隱藏曹家的底細,她親自列了飯食單子,指揮者廚子做了菜,正堂中央鋪了三層的毯子,她怕她寶貝兒子凍著。這天的曹府極為熱鬧,袁家、蔡家、江東的陸家吳家等各大世家都派人恭喜,見豫州不過在曹操治理下幾個月便民富力強、安居樂業都是心中盤算,曹操帶著族內兄弟迎接男客,而她則和幾個貴婦接待女賓。吉時到來,丁瑤抱過已經打扮好的小胖墩放在墊子上,小胖墩今天穿了紅色黑紋的吉服(這個時代的人喜歡黑色),肉肉的小臉卻十分精致,他晃悠悠的站起來,沖著曹操和丁瑤喊了娘親和爹爹,才在兩人示意下掃視著墊子上的東西,最後曹昂抓起了一只小玉馬和一本春秋,眾人的恭賀一齊到來,什麽小公子將來必定文武雙全啊之類的。丁瑤和曹操應付著賓客,心中卻對這些虛假的客套很不耐煩,丁瑤想也許等到曹操正式成為一方諸侯時才能隨心所欲吧,她望了一眼被人簇擁的曹操,對方像心有靈犀般沖她安慰一笑,她瞬間治愈了。她終於發現,這個男子不知什麽時候起已經走進了她的心房。

洛陽,袁府。袁隗看著面前的兩個侄子,嘆了口氣:“公路、本初,你們覺得曹孟德如何?”一位面貌英俊的青年帥先說道:“叔叔,紹以為曹孟德乃人傑,然他根基太淺,其父曹嵩也辭去太尉,在朝中沒有太多話語權,故侄兒認為此人乃一郡之才。”他剛說完便聽到旁邊的清秀青年諷刺道:“袁本初你所言太過,曹孟德不過一閹人之後,如何比得上我袁家四世三公?況且你和他不是幼年的朋友嗎?當時你們二人偷走新娘的事情可是傳遍洛陽呢!”袁紹一怒隨即就要反駁,袁隗卻擺手制止了兩人的爭吵,他自是知道這兩個侄子向來不對頭:“老夫以為本初說的有道理,曹操絕不能小看,他能以20不到就當上典軍校尉,現在更是成為一洲之牧絕對稱得上俊傑,他在朝中進退有度,為人處變不驚,若不是曹家低賤,老夫都深感其可怕啊。前幾年月旦評許子劭對他的評價我仍心驚‘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本初公路萬不可小看與他,不過曹家,到底成不了氣候,至於你們兩個,比曹孟德還大兩歲,靠著家族才得到典軍職位,讓我十分不滿。本初,你想辦法拉攏曹孟德,最好能讓他助我袁氏大業。”

袁紹袁術不管心中如何,面上皆齊聲應諾。

很多世家回去後都開始思考豫州牧曹操的分量,猜測他的能力,不過大多認為其雖有志然家族不給力,便只是簡單的結交。只有少部分的智者從中發現了蛛絲馬跡,潁川旬家,旬家上下決定稍稍支持一下豫州牧,而旬家才俊中18歲的荀攸和13歲的荀彧卻在心中牢牢的記下了這個名字。兗州東郡和邊境武威,兩位已過而立的青年儒士亦是對此深思不已,他們一人叫做程昱,一人叫賈詡(毒士二人組出現了)。除此以外許多隱匿在山野的豪傑也聞風而動,也許再加一把火,就能讓其紛紛投靠。

作者有話要說:曹昂出來了,曹丕沒那麽快出來,所以,三國名人開始蹦出來了~現在開始征集武將文臣,親們最想要誰呢?希望蜀吳的將領文臣投靠的就趕緊發表意見啊~不過小糖不會都收的,要不就米有三國了。

有什麽想法建議大家要提,我好修改。

最後,今天準備發三章,希望大家國慶快樂!

☆、試探

光和三年(180年)初,中原大地的矛盾愈演愈烈,過去的一年巴郡(四川)板楯蠻反漢、袁逢免官、黨錮之禍愈演愈烈,也是這一年鳳雛龐統和司馬懿出生。

豫州依舊風平浪靜,偶爾冒出來的叛亂也被曹操以雷霆消滅,然而其他各地開始冒出了一股新生勢頭——太平道,太平道的首領,自稱“大賢良師”,以傳道和治病為名,在農民中宣揚教義,進行秘密活動。此時的東漢政權已開始走向腐朽,走投無路的農民開始紛紛投靠,書房中曹操凝眸深思——終於開始了嗎?他記得前世的潁川是黃巾的三大據點之一,而這一世因為他任豫州牧導致太平道沒有在豫州成氣候。他勾唇一笑,打算上一道表奏提醒一下這位陛下,至於他們聽不聽就不關他的事了,他站在窗口,想起自己自己上世的志向‘征西大將軍曹侯之墓’,目光投在桌子上的中原地圖上,猛然迸發出一股野心和霸氣。

丁瑤端著她剛剛做的蓮子羹婷婷裊裊的走進書房,生完曹昂後,已過雙十的她(其實是19周歲)出落得愈加美艷絕色,因為教導曹昂的原因,她愈加向賢妻良母靠近,身上散發著一股溫柔如水的氣質,要不是她仍然堅持著每天進空間修煉一會,她恐怕都會忘記自己曾經是二十一世紀的女青年,是即將結嬰的金丹修士。曹操看見她,心中一熱,就著她的手三兩口將蓮子羹喝掉,瑤兒的手藝一向美味無比,成親後他的衣食都是丁瑤親自過問的。他心中突然有種被人記在心裏的幸福感,曹操想等以後天下平定,他便不再是梟雄曹孟德,他會攜著她的手游遍各地逍遙自在。

兩人的溫馨很快被兒童清脆的嗓音打斷。“娘親、爹爹,昂兒把詩經背下來了,昂兒要吃娘親做的肉肉!”曹□著臉把掛在嬌妻身上的小豆丁拎到到了一邊,得到了曹昂的委屈的控訴:“娘親,爹爹壞,娘親不理爹爹,晚上和昂兒睡。。。”丁瑤在一邊笑著看父子倆的互動,她看著曹操板起臉讓4歲(三周歲)的曹昂開始背詩經,臉上帶著‘這是你應該做的’的表情偏偏眼中卻帶著不易察覺的自豪和寵溺。她自是知道曹操多麽寵愛曹昂,她無法想象一代梟雄會背著曹昂騎馬馬,會和曹昂一起逮蛐蛐,他對她說,因為昂兒是她給他生的兒子。她承認那一刻她敗在了他的花言巧語下。

中午用了飯,曹操便備了車攆,帶著丁瑤和曹昂去參加州牧府的新年聚會,這是曹操當上州牧後定下的規矩,每年過年會挑一天讓屬下帶著家人一起吃頓飯,聯絡下感情。如今看來這項制度做的很不錯,因為每年的菜肴都是丁瑤準備的,超出時代的美食讓大家大呼過癮。今天丁瑤準備吃火鍋,一來前兩天剛下了雪,冷天吃這個很有感覺,二來她真心覺得火鍋上很容易加深感情啊!

於是當文人武將都帶著家眷到來的時候發現大堂的格局變了,仍分左右兩邊的幾案改成了圓桌,圓桌中央有個奇怪的鍋子因為一直燒著所以裏面的水正沸騰,桌子其他位置擺滿了牛羊肉片、各種見過的沒見過的蔬菜、海鮮等。等大家都就位後,基本上一家人一個圓桌,曹操笑著把用法告訴他們,眾人無一不感到驚奇,紛紛讚嘆。文臣武將們吃的火熱,曹操便示意奏樂並叫管家把找好的歌妓叫上來。氣氛愈來愈熱烈,武將們更是拼桌大聲拼酒,曹操一邊給嬌妻愛子涮著菜,一邊面不改色的回敬來給他敬酒的下屬。

好吧,這時候,意外發生了。宴會即將收尾的時候,歌妓中的一名女子扭動著妙曼的身姿湊到了主坐上要給曹操倒酒,曹操微微皺眉但沒說什麽。那歌妓更是頻頻向他拋去幽怨的眼神,丁瑤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她承認自己幾年來日子和順的無聊了,只是為什麽她覺得那欲拒還休的眼睛看向她時帶著一絲的恨意和疑惑?她努力回憶,卻沒有發現自己曾經見過她啊,只是暗自提高的戒備。曹操並不接女子的酒,他這世對於丁瑤以外的女子都不會動心,他感到女子的不識趣略有些惱怒,有些酒意的他撇了歌妓一眼時卻覺得有些眼熟,他正要仔細打量,卻感覺腰間軟肉一痛,曹操酒意頓時一醒,他心中喜悅丁瑤的醋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左手悄悄的覆上了丁瑤的臀部捏了捏,又湊過去說了什麽,便見丁瑤的臉瞬間爆紅,羞惱的瞪了他一眼。曹操心中愉悅,不打算讓這個歌妓在這裏礙眼,便趕蒼蠅似的讓人把她帶下去,無視那雙不甘的略帶嫉妒的眼神。

時間又過了數月,局勢越加嚴峻,連丁瑤都能聽到府裏下人談論太平道的種種好處,她借了由頭把下人重新敲打一遍,制造謠言的更是嚴懲驅逐,一時間曹府上下氣氛一緊。丁瑤給曹操提了提,見他胸有成竹便不再在意,她總覺得這世她見到的曹操像一只老謀深算的老狐貍(其實就是),她有種預感歷史的走向向著她也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而曹操的命運將比歷史更為輝煌。

宴會歌妓的事情她早就忘在腦後,卻不想剛入了春她便再見到了那個歌妓。

曹海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夫人賠禮:“夫人,這個丫頭和我有些親戚關系,她來找了我總不好不管,畢竟歌女也不是好地方不是?夫人您看能給安排個活幹?”丁瑤意外的打量著歌妓,見她一身樸素卻難掩美麗,衣著首飾卻很有品味,玉帶梨花的請她收留,若不是她眼裏的不甘和得意出賣了她的心思,她也許真把她當作無依無靠的清白女子了。她冷笑一聲,眼神銳利的似乎看透人心,漫不經心的問道:“管家的面子本夫人還是要給的,叫什麽名字,可讀過書?會些什麽?”歌妓被她銳利的眼神看得倒退了一步,故作鎮定的答道:“賤婢叫卞思思,幼時和家母讀過寫書,會洗衣做飯端茶做活,婢女什麽都能幹的,只望夫人憐憫讓思思有口飯吃。。。”丁瑤一怔,姓卞?莫不是歷史上曹丕的老媽卞氏,記得卞氏似乎就是歌女出身來著,她似乎在沈思,看著卞氏我見猶憐的姿態哪個男人能不動心?不知道為什麽她一想到曹操寵愛卞氏心中便難受之極,她心思急轉,暗中下了個決定。

丁瑤換了張笑臉,清麗無雙的面容讓曹海和卞氏不由看呆了眼,曹海立即垂眸心中卻讚嘆著自己老爺的能力,而卞氏也低下了頭,掩蓋了她眼神中的嫉妒和不甘。只聽丁瑤悅耳如天籟的嗓音:“既如此,老爺身邊還缺個婢女,你便去吧。”卞氏把頭猛然一擡,不可置信的看著丁氏,丁瑤笑瞇瞇的看著她,眼中閃著旁人不懂的光,你既有野心我就成全你,還有曹操,這是最後一次試探,你莫要讓我失望。。。

丁瑤獨自坐在榻上,旁邊曹昂小包子正在和拼圖奮鬥。丁瑤想著如果曹操通過了她這次的試探,她便接受他做她的妻子,然後或許可以考慮找個時間把秘密告訴他。。。如果他納了卞氏,那麽就讓丁氏如歷史一樣吧。她這邊胡亂的想著,絲毫不知道那邊曹操的雷霆之怒。曹操看著站在書房門口怯怯的女子,眼中浮上一抹暗沈,她難道是誰派來監視他的?曹操不動聲色:“你是何人,為何在此?”卞氏羞怯的望了一眼高大的男子,低下頭露出她白嫩的脖子細聲道:“婢女卞思思,家中父母早亡,夫人憐思思身世可憐便給思思謀了條生路。思思久聞大人是心懷天下的英雄賢臣,思思傾慕大人已久,今日得見,願服侍大人。”卞氏等著曹操的溫言好語,卻不想曹操輕嗤一生,看著她有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把你的心思收起來,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想的。”他眼中閃著讓人看不懂的光芒,“我會讓人給你找個好人家,你若識趣,安穩一生未必不是幸福,何必追求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卞氏軟到在地,望向曹操的背影閃著晦澀的情感,她顫抖著唇卻發不出聲音,她艱難的溢出幾句連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話:“為什麽不能愛我?”她眼中卻透著幾絲傷感,卻又十分堅定,幾不可聞的聲音從她口中溢出:“我不會放棄的,我沒有錯,即使你不愛我。”

作者有話要說:卞氏出場鳥,大家發現卞氏地不對勁嗎?本來想寫個惡毒女配的,但是卞氏是曹丕的媽,曹操後院的最終勝利者,怎麽會那麽白那麽腦殘呢?所以卞氏會塑造成一個有些拜金向往權利為了一切不擇手段滴銀。

小糖說過小糖不太會寫宮鬥神馬的,所以大家湊合看哈,卞氏將在2章內被ko,然後正式進入黃巾亂世!

☆、卞氏的手段

卞氏的手段並不是現代小三或者小白花似的手段,丁瑤雖然想試探曹操但也時刻關註著卞氏,她發現卞氏的手段極為高明,為人處事並不像14.5歲的小姑娘。盡管曹操將她從書房趕走,但她從沒有再表現一絲不滿,她兢兢業業不媚上也不顧影自憐,就像一個衷心的婢女一樣。

只是,再高明的手段也有瑕疵,她每日打扮的極為精細,哪怕是不太好的衣裳也會被她想辦法搭配的或清純或雅致。丁瑤有些疑惑,歌妓出身的卞氏怎麽會有這麽好的眼光?看她的氣質,即使是閨閣的小姐也不見得有。卞氏除了打扮,似乎對府裏的人和曹操的下屬極為熟悉,曹操接待下屬時卞氏總是服侍的極為周全,就像對他們的愛好了如執掌,但那些文官武將想要討了她時卻抵死不從,做出忠心報答主人的樣子博得好感,不明真相的武將甚至還有慫恿曹操納了卞氏的。丁瑤也不氣餒,人之常情,只能說卞氏做的太好太像。丁瑤不動聲色,對待文官武將仍舊溫和,倒讓眾人不好意思再說,人家主公有妻有子,一家感情也很好,他們有何必為了個婢女多此一舉?曹操有些惱怒卞氏,卻找不到由頭發作,他暗暗下定決心要盡早把卞氏處理了然後好好懲罰膽敢試探他的小妻子,面上卻對卞氏越加冷淡。

卞氏不是感覺不出來,她對丁瑤潤物細無聲的手法堵的不行,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假想敵的厲害。她甚至有些喪氣,她長相不及丁瑤、氣質不及丁瑤、出身見識都不及丁瑤,她這輩子第一次有了挫敗的感覺。如果卞氏讀過三國演義,就知道有句話叫既生瑜何生亮。卞氏沈下心思,她必須要進曹府,如果一切沒有改變,她將仍是勝利者。卞氏稍稍改了策略,每日向丁瑤大獻殷勤,既希望丁瑤挑她的錯處她便可以給她不賢的名聲,又希望能知己知彼趁機接近曹昂得到曹昂的支持,再不濟也能讓曹操厭棄曹昂。卞氏的做法倒也沒錯,可惜先是丁瑤不理她的殷勤也不刁難她,讓她計策落空,然後曹昂那裏也沒有得到一絲的好處。若是曹昂向一般孩子從小由奶娘撫養極少接觸娘親加上年少心軟,說不定就會被她所感動,新月格格神馬的不就是個例子?可惜丁瑤是個另類,來自21世紀的她教養兒子極為周到,曹操都總是不滿她有了兒子忘相公的表現,再加上曹昂可是一個金丹修士懷胎生出的‘靈物’,天生智慧資質超凡,怎麽能被她三言兩語教唆?於是卞氏碰上了曹昂,便開始被刁難、被虐待、被惡作劇。你不是喜歡幹凈嗎?我找人潑你一身臟水。你不是自詡矜持懂禮嗎?我就讓你跌在別人的懷裏。你不是喜歡給我娘親找不痛快嗎?我就天天找你不痛快。

丁瑤很歡樂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虐待卞氏,她表示無壓力。曹操更是教導曹昂怎樣做才能更隱蔽。

所以說可憐的卞氏,作為丁瑤手中的頭號炮灰,為你默哀!卞氏的抗性也夠高,再打了幾次小報告後發現曹操依舊沒有絲毫表現時便不再告狀,她便的更加能忍,她收斂才華,總是不經意的在曹操面前顯露出她的才華,她最近感覺曹操越來越關註她了,她心中竊喜,現在表現的越溫柔大度以後男人就會越愧疚。她不知道,曹操望向她的目光沒有絲毫情感,反而越來越深沈。

卞氏在曹家熬過了2年多,她才驚覺自己和曹操根本沒有任何實質進展。她每天看著曹操對丁瑤溫柔寵溺,晚上能聽著屋裏男女的誘人呻吟,她看著曹昂一天天長大,如今曹昂已經7歲了,聰明沈穩的讓她對丁瑤感到更加嫉妒,半年前丁瑤又有了身孕,她驀然回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走進這一家子的世界,自己渺小的像個卑微的蟲子。卞氏指甲紮進了肉裏卻感覺不到疼痛,她已經18歲了,不能再等了。

卞氏不愧是隱匿的毒蛇,她即使做了決定,也沒有立刻行動,她更加小心謹慎,私下裏開始慢慢的布局,她借口生病買了許多藥材,自己則秘密的配置了藥物,卞氏的眼中閃過陰冷,她配了兩種藥,一種是男女交合的□,一種是讓孕婦血崩的藥。她小心的將藥磨成粉一點點的才在指甲裏,她等待的時機就在最近丁瑤生產之時,她想知道那個一向風輕雲淡的女人知道自己生育時丈夫卻與其他女人□時的表情,她更想看看那個女人生下孩子卻發現自己生命即將逝去時的心情。

光和五年(182年)的最後一天晚上,丁瑤開始陣痛了,她有了一次生產經驗所以這次極為鎮定。她指揮著產婆和婢女給她端來點心和熱水,又安慰的看了眼憂心的曹操,在婢女的攙扶下進了產房。這次懷孕要比生曹昂時要好的多,精神也沒有困倦,她能感覺自己懷的孩子散發著一股鋒銳的氣息,直覺的認為這又是個不同尋常的孩子。丁瑤靠在榻上,想著卞氏什麽時候會動手,有神識的幫助卞氏怎麽能騙過她?只是,丁瑤咬了咬牙,卞氏居然狠毒的要她和孩子的命,她不會放過她的。陣痛開始,丁瑤額頭開始滲出汗水,她看見陌生的產婆進了產房,立即大叫一聲讓玉漱和玉茹將產婆拿下。不過她沒有聲張,她要把孩子先生下來。

曹操站在屋外,神色冰冷,他早就派人盯著卞氏防著她做手腳,沒想到她會在這一天給他的晚飯下了□,他得到手下報告後就借了這個機會將她拿下。他心中後怕若是他沒有小心翼翼中了她的計,瑤兒知道了斷不會原諒他,如果生產時知道了。。。曹操打了個冷戰,陰沈的目光投降卞氏,卻見她神色鎮定,目光卻執著瘋狂。他心中不安,不停的在院中踱步。直到曙光初現他才聽得屋中傳來的嬰兒啼哭,他不由大喜,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背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如今正值寒冬後背更是冰冷刺骨。曹操看著產婆面色喜悅的向他報喜:“恭喜大人,是個小子,母子平安。”剛毅的臉上也染上了笑意。

“不!不可能!那個女人怎麽可能沒有死?我不信!”卞氏不可置信的尖叫,她不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這麽化成了泡影,自己最後都沒能拉上丁瑤一起死。曹操皺眉正待呵斥,卻是一旁的侍衛匆匆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什麽,曹操駭然失色,他一把抓過產婆:“你說母子平安是不是?”產婆戰戰兢兢的應了,而這時玉漱也出來將事情始末告訴了曹操。曹操不敢相信他幾乎就要失去他的瑤兒,他的臉上迸發了濃濃的殺氣,如同九幽閻羅。白光一閃,眾人才發現曹操的寶劍已經將卞氏梟首,驚叫聲紛紛響起,從沒有見過這麽血腥畫面的婢女產婆更是嘔吐暈厥過去。曹操淡定的抽回寶劍,劍回劍鞘,他臉上還沾著點點血跡,直到這個時候,他梟雄的本色顯露無遺。

等丁瑤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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