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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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子丹從小樹林回來後,餘丸看著他剛才神神秘秘的樣子,有些疑惑,於是問到:“丹丹,你剛剛是在給誰打電話啊?”

“啊,”葛子丹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說,“哦,我媽打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蘇大~爺依舊只做著自己的事情,仿佛站在後面的三人如同透明人一般。

孫俊卓提著攝像機跟著孫大~爺的腳步,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也不打擾他的工作,就這麽靜靜地用鏡頭記錄下這一切。

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微風拂過,帶來了一陣寒氣,餘丸忍不住縮了縮身體。山裏的夜晚比鎮上要冷,天太黑,回程的路也不好走。

孫俊卓看了看遠方的天空,只見夕陽就如同一位嬌羞的姑娘,整個身子都快被雲層掩蓋。於是,轉過身,嘆了口氣對餘丸和葛子丹說:“走吧,我們回去。”

“老師,那你……”

葛子丹話還沒說完,孫俊卓便打斷到:“算了,走吧,已經拍了很多了。”

“老師,要不再等等,說不定待會兒那老頭就被我們的誠意所打動呢了。”葛子丹不斷地挽留著孫俊卓,神情卻略顯古怪。

馳哥,馳哥,你怎麽還不來啊!

“阿卓。”一陣風風火火地聲音解救了葛子丹懸著的心。只見遠處走來的人,穿著墨藍色的格子長袖襯衫,一條寬松的牛仔褲拉長了他的整個身形,走起路來,不像是在走崎嶇不平的山路,更想是在走聚光燈照耀下的T臺。

天色已逐漸從清明轉向黯淡,待孫俊卓看清楚來人的面孔後,心裏微冷的部位更想是被一團火包裹住,有些熾~熱,更有些躁動。

孫俊卓看著冀元馳近在眼前的臉龐,有些發呆,一時間竟望了問他是怎麽找到這兒來的。

冀元馳揉了揉孫俊卓的頭發,拿過了他手裏提著的攝像機,關心到:“拍完了嗎?”

孫俊卓第一次在兩個學生面前沒有抗拒冀元馳親昵的動作,他垂下眼睛,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大部分的東西是記錄下來了,但是並沒有采訪到他。”

冀元馳輕輕捏了捏孫俊卓緊握的拳頭,示意他放松一些,對孫俊卓說,“你先站在這裏,我去幫你問問。”

冀元馳走過去後,孫俊卓就這麽借著微弱的光看著他的背影,眼眶有些發酸,心臟也在極速的跳動。

冀元馳和蘇大~爺周旋了很久,因為隔得很遠,孫俊卓也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麽。他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冀元馳時而在蘇大~爺周圍打著轉,時而又湊近和蘇大~爺交流著。蘇大~爺也從最開始毫不留情的拒絕,變成了之後的暢快交談。

冀元馳將蘇大~爺的目光移到了孫俊卓他們這裏,他們還在細細地交談著,不一會兒,蘇大~爺便緩緩點頭,好似同意了什麽事情。

冀元馳款步向著孫俊卓方向走來,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他一向如此,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也是眾人眼中的焦點,他從不相信自己有什麽完不成的事情。

如果真的有一件事情遲遲阻礙著他的心,那或許就是孫俊卓了。

冀元馳有些激動地對孫俊卓說:“阿卓,蘇大~爺他同意你們做采訪了,快去吧。”

“不是吧,馳……”葛子丹好像意識到自己叫錯了稱呼,於是改口到:“冀老師,你好厲害,這麽古怪的人也被你征服了啊。”葛子丹的眼睛裏滿是崇拜的眼神。

“謝謝你,”孫俊卓誠懇地說。

四個人跟著蘇大~爺的腳步一起進到了裏屋,一踏進去,孫俊卓便感受到了一股積攢已久的黴味。屋裏的情況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整個房子有四間屋,孫大~爺住的是最裏面的那間,也是最整潔的一間。

家裏的光線很暗,仿佛是被一層一層地蜘蛛網給遮住了視線。

冀元馳趁孫俊卓不註意的時候,悄悄牽住了他的手,如今的孫俊卓早已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也沒有在意冀元馳的小動作。他趕緊用攝像機記錄下這一切。

“說吧,你們要問什麽。”蘇大~爺找了一張搖搖椅靠在上面。

孫俊卓他們四人也紛紛坐下,開始進入正題。

在和蘇大~爺的交流中,孫俊卓發現蘇大~爺之所以要修路,其實是因為他曾經承諾過。當時,村裏的路很不好走,蘇大~爺與同村的一些壯年男子便舉動聚在一起開始修路,然而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當年的小夥子有一些已經走了,有一些甚至離開了人世,最後就只剩下蘇大~爺一人還在堅持著。

“那你為什麽不找個老婆呢?”葛子丹看了看這個孤身一人的老頭,好奇地問到。

“好了,葛子丹,別問了!”冀元馳有些嚴厲地阻住到。

聽到這個問題的蘇大~爺兩眼泛著淚光,卻始終沒讓它奪出眼眶。他擺擺手,和氣地說:“沒事兒,沒事兒。”

“找啊,怎麽不想找,”蘇大~爺頓了頓,接著自嘲到,“可是沒人願意嫁給我這個窮鬼啊!”

蘇大~爺理了理思緒接著說,“以前有過喜歡的姑娘,曾經也在一起過,後來因為當時年輕氣盛,想著要出去闖一闖,便狠心和姑娘說了分手,我現在都還記得那姑娘當年看我的眼神……”

蘇大~爺說著說著,好像陷入了無盡的回憶中,眾人也對這段往事提起了興趣,一直耐心地聽著他娓娓道來。

“後來,在外面也沒闖出個什麽名堂,想著姑娘或許還在等我,回來後連家都沒回,便找到了姑娘的家,後來……”他停了一會兒,眼裏滿是懊悔與傷痛,接著說,“後來你猜這麽著?姑娘早就嫁人了,現在已經當媽了。”

蘇大~爺說完之後,便不再開口,留著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覷。

孫俊卓看外面天差不多已經黑完了,於是起身,感謝了蘇大~爺接受采訪,招呼著另外三人回去了。

四人還沒有跨過門檻,“轟隆隆——”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便阻斷了他們回程的路。

不一會兒,屋外便想起了澌澌雨聲,沒過多久,零星地雨點變成了傾盆大雨,雨水從房檐落下匯成了一道雨簾。

蘇大~爺起身,看著站在原地癡癡發呆的四人,漫不經心地說:“如果你們願意,就在我這房子裏住一晚吧,等明天雨停了再走。”

葛子丹看著這破破爛爛的土培房,面如菜色,他嫌棄地小聲嘀咕著:“這麽爛!怎麽住啊!”

冀元馳看外面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停的雨,便同意到:“大~爺,那就麻煩你了。”

整個屋子還剩兩間可以住的房,蘇大~爺替他們找好了棉被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鎖住了。

“小丸子,走,我們去那邊,”葛子丹拉著餘丸的手,指了指靠近柴屋的房間,又轉過頭對冀元馳和孫俊卓說,“老師,我們先去睡了。”隨即,便匆匆離開了。

冀元馳看著孫俊卓遲遲未移動步子上前,一把攬住他纖細的腰,將他拖進了房間。孫俊卓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冀元馳鎖在了房間裏。

冀元馳將孫俊卓帶進房間的那一刻,就立即轉過身,將他的身體固定在了自己和門的中間,他就這麽緊緊地抱著孫俊卓,好像要牢牢抓~住自己最寶貝的東西一般,舍不得松手。

冀元馳沒有說話,就這麽感受著孫俊卓的體溫。孫俊卓也感覺出了冀元馳情緒的波動,他不想拒絕,可是他卻又被冀元馳勒得有些呼吸不暢,他輕輕用手錘了錘冀元馳的肩,淡淡地說:“你抱夠了沒有。”

“沒有,怎麽可能抱得夠!”冀元馳說著說著,便用牙齒輕輕啃了一下孫俊卓露出的白~皙的頸部。

脖子是孫俊卓最敏感的部位,被冀元馳這麽一調戲,孫俊卓全身如同戰栗一般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放手!”孫俊卓語氣加重地說道,身體也不斷地擺動著想掙脫冀元馳的懷抱。

孫俊卓有些生氣地扭動在冀元馳眼裏看來並不是抗拒反而是一種別樣的吸引。

他又輕~咬了一下孫俊卓的脖頸,溫柔地說:“好了,別動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孫俊卓賞了他一記白眼,趁冀元馳不註意,一腳踩向了他。

“嗷!——”冀元馳彎著腿,面目猙獰地看著孫俊卓,孫俊卓的這一腳可是真沒留情,剛好踩到冀元馳的腳趾。孫俊卓對冀元馳痛苦的表情不以為意,鋪好被子好,便上床躺下了。

冀元馳在回覆元氣之後,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那搖搖晃晃的木床。他一躺下之後,床鋪便“嘎吱嘎吱地響著。”

蘇大~爺只拿了一床被子,孫俊卓上去之後便搶占先機,將整床被子都占為己有,他將自己裹成了一個蠶寶寶的樣子,留著冀元馳一人在另一邊“露天席地”。

“啊呸——”冀元馳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山裏的夜晚比鎮上要低幾度,冀元馳原本就穿得單薄,這樣一外露著,更是容易感冒。

冀元馳轉過身,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孫俊卓露出的後腦勺。背對著他的孫俊卓似是感受到了後面那人如火焰般的炙熱的目光,他不自然地又將身子往被子裏面縮了縮。

冀元馳看著那故作鎮定的愛人緊張的樣子,心裏有些溫暖,至少,他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他伸出手,將孫俊卓裹著的被子從他身體裏面抽~出來,孫俊卓感受到了對方的動作,立刻進行了強烈的反抗,然而在一場激烈的拉鋸戰之後,孫老師不幸敗下陣來,冀老師得手後,立刻縮進了那床還有些濕~潤的被子,與孫老師肌膚相貼。

床很小,被子很窄,兩個成年男子要擠在一床被子裏,不得不盡量的貼合在一起。

冀元馳很滿意現在的樣子,他側躺著,手環抱著孫俊卓的胸,一只腳壓在了孫俊卓蜷縮的腿上,腦袋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還是熟悉的身體,還是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冀元馳在孫俊卓的脖子上哈了一口熱氣,嘴貼著他的耳~垂,輕聲問到:“阿卓,你睡著了嗎?”

孫俊卓裝死,沒有回答。

冀元馳從他熱得發燙的身體也能感受到他還沒有入睡,又用舌頭舔~了舔~他的頸部,繼續說:“我不會讓你和別的女人結婚的。”

孫俊卓身體一顫,微閉著的雙眸一下子睜開,暗淡的瞳孔瞬間鋥亮。

他突然想到了剛才蘇大~爺的話,“當我最後再去找那個姑娘時,她已經結了婚,做了媽媽了……”

孫俊卓踢開了冀元馳掛在自己身上的狗腿,轉過身,與他四目相對,問到:“為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抖愛慕》

冀元馳:我要結婚了!

孫俊卓:和誰?(出腳)

冀元馳:和那個總是喜歡踢我,總是不理我,總是對我冷淡地人啊。

孫俊卓:你不會是個抖愛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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