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八章 和衣而眠

關燈
“程遠?他怎麽?難不成有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兒?”遲嵐眨著通紅的小眼睛好奇的問道。

“靠,你可真八卦!”全釋呲牙逗他。

“快說,我要聽,不然我怎麽開心?”遲嵐橫眉立目,這蹄子還真黑心,拿人傷心事給自己尋開心。

“那廝也是個純情貨,嘿嘿,你看不出來吧?他說他忘了,他忘個屁,他要忘了就不會這麽往死喝沒命的喝。”全釋滔滔不絕,不過一句沒說到點子上。

“操,說重點!”遲嵐急了,HOHO!

“刀疤,你可真兇。”全釋想得瑟得瑟,不過瞧著遲嵐那吃大便的死人臉覺得還是算了吧,於是他老老實實的交代:“程遠那廝從小有個青梅竹馬的玩伴,倆人整天形影不離的,初中那會兒就情商發達,墜入愛河是在所難免,倆人整天膩在一起,後來就睡了,程遠那會兒太純情,送了他那小竹馬一條鏈子,等到了考大學那會兒倆人因為報考的志向不同吵了一架,程遠想要他那小竹馬和他考同一所,他那小竹馬不同意,程遠為愛妥協,說跟著小竹馬去,可那小竹馬還是不同意,他知道程遠的志向,他不想毀掉程遠的前程,倆人就為這事大吵了一架,程遠一時沖動就把他送給他那小竹馬的鏈子從他那小竹馬脖子扯下來丟進了橋下的小河裏,唉,大錯就這樣釀成。”全釋故意卡在這裏,就想看看遲嵐的反應。

果然,小男人已經投入這段故事中,扯住他的手就拼命搖晃:“怎麽了?怎麽了?你趕快繼續往下說啊。”

“還能怎麽,就是他那小竹馬在小河裏找了整整一夜的鏈子,著魔似的非要下水把程遠送他的鏈子找回來,不然就不上岸來,他那小竹馬還有個親哥哥,他哥心疼弟弟,便替弟弟下水去撈,結果在水下發生了意外,這一下去就再也沒從水下上來,你說說看,他倆這是鬧的什麽事?程遠他後老悔了,可後悔又有什麽用?人都是這樣,不撞南墻不回頭,只有一件事情真的發生了,他經歷了,他嘗到了其中的各種滋味後,他才會真正的懂得明白他錯失了什麽,曾經又擁有過什麽,他的小竹馬離開了,無聲無息的消失掉了,程遠就再也沒從這段陰霾中走出來,這都多少年了?就因為個破志向毀掉了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程遠他自己也不好過。”

全釋的聲落,全霭又插話進來說:“所以嵐,你為何不換個角度來想想雷厲與初葉之間的事情?沒準這是一次對他們的考驗,真金永遠不怕火煉,初葉他很聰明,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事情,守得雲開見月明,他在等雷厲自己發現,發現他曾經擁有過什麽,若是不珍惜又會失去什麽。”

遲嵐沈默了,沒有說什麽,只是一個人在冷靜的想著大家與他自己的事情,一遍遍理解著大王八和小王八的話。

“刀疤,蘇光那個女人你甭吊她。”全釋突然發狠道。

“別,我只是懼怕她,並未想過要真的對她怎樣。”遲嵐忙不疊的坐正身子看向全釋,是的,那個女人是他心裏的一塊疤痕,看見她就會條件反射的帶起那些不好的回憶,將他殘忍無情的打回原形,所以他才不願意去面對蘇光。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你最好提防著她點,最毒婦人心!”全釋不屑一顧的撇嘴道。

“我會的,別擔心。”遲嵐苦笑著,心裏還是溫暖的,畢竟他的身邊有男人們呵護著關愛著。

“走吧,去吃飯,然後送你回去。”這是全家老大的聲音,三人已經起身一同往出走。

“我可以點餐嗎?”語調輕松的是心情微微好轉的遲嵐。

“當然,你是天,呵呵。”男人調侃著最近總是多愁善感的小男人。

“嘿!嘿!嘿!刀疤,那個……在吃飯之前我想先確定下來,今兒陛下您翻誰的牌啊?”全釋這廝精蟲上腦,就知道他正經不到哪裏去,三分鐘立馬打回原形。

“流氓!”小男人有些小蠻橫,眼神軟的很。

“流氓你不愛?教師呢?司機?土匪?CEO?餵餵餵刀疤,你丫的倒是和哥說說看,你喜歡哪種感覺的?老子我完全都可以駕馭的了。”這廝又開始臭不要臉。

“玩制服誘惑的人都變態,而且還騷包,我看你倆對著玩正好!!!!”口不應心,這是氣話,那倆禽獸要是真關起房門玩制服誘惑,這蹄子準炸毛。

“嵐,我又沒插言,幹嘛把我也扯進來?呵~”男人佯裝委屈的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小男人斜眼瞄大騷包,小騷包在旁邊幹瞪眼。

“我的心思現在全在你身上。”老騷包果然游刃有餘。

“尼桑~你要我心碎!”啊噗~全釋的惡心無與倫比。

就這麽,三個人推推搡搡,相互揶揄著一道從刺激瘋吧走了出來,隨即上了車去用餐,最後禽獸兄弟全部輪空,一個也沒被遲嵐挑上,雖然心不甘情不願,還是乖乖的把遲嵐送回了家。

待遲嵐離開後,全釋便坐到了前面的副駕駛車位,發動車子的同時,全霭對他說:“小釋,有沒有心情今晚和哥哥‘變態’一下?”這個全身都流淌著騷包血液的老流氓,指的當然是遲嵐口中所謂的變態調調制服誘惑。

全釋瞇起眸子,故意邪肆道:“老鬼,您老覺著我是半個性感小野貓好呢?還是給您來個兔男郎更能要你‘性’趣盎然啊????”

駕車離去的男人很謙和,抿唇壞笑著:“都好,都好,呵呵,呵呵呵。”

“哥……”簡直是出乎男人的意料,他本以為他的小釋會咆哮會炸毛,然而卻有些落寞的喚著他。

“小釋?怎麽了?”男人也收斂逗弄全釋的心態正色道。

“你是不是愛上小刀疤了?”帶著醋意的落寞,他的寶貝滿臉的愁容,淡淡的劃過他的眉眼。

“是……”男人很誠實,他將車子忽然停下來,而後伸手攬上全釋的肩頭輕聲安撫:“小釋,是你要哥哥如此沒有自我的隨你愛屋及烏。”

“……”全釋什麽也沒說,直勾勾的望進男人的眼底,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總覺得有東西在刮搔著他的心窩給他添堵。

“小釋,你永遠都是哥哥的NO.1,不會變,永遠都不會變……”男人的眼底燦爛出兩簇焰火來,那是兩抹憂傷的藍。

“你到底有多累,難道都不會憔悴的嗎?”仍是四目交接,誰也沒有眨眼,心力憔悴……

“呵~你說呢?”男人笑著把話題敷衍過去。

“知道嗎?”全釋斜眼瞪著已然發情的男人,後者抿唇壞笑,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眸中的光艷汁瀲了瀲,全釋嗤之以鼻:“你現在全身都散發著強烈渴求交配的味道,真令人倒胃口!”

“小釋……哥哥想操你,可以把腿劈開嗎?”聲未落,四唇便膠膩到一起,男人險些把他的寶貝揉碎在自己的懷抱中。

一吻作罷,全釋有些氣喘籲籲,更是不滿意老家夥的偷襲,要他瞬間亂了陣腳,他媽的!

“好了,不鬧了,今晚到我那去,摟著你給你講故事,其他的什麽都不做。”男人眉眼含笑,好不一個寵溺,隨後輕輕地發動車子飛馳進迷離的夜色中。

“什麽都不作?鬼才信你!”

“所以你才是人,呵。”

然後,從第二天開始,遲嵐每天都能收到一條全霭為他發來的冷笑話短信,當天晚上,他家對面的樓再次有人上演了一次視聽震撼的激光表演,第三天的一大早,又有一個操著山東味的農民工騎在三輪車上喊著遲嵐俄想你!第四天的傍晚,有淺紫色和淡粉色的氣球飄向了天空,每一個上都栓著小鈴鐺,樓下花園的噴泉裏放著水蠟,和當時全釋為他做的一模一樣,那些曾經全釋替遲嵐做的,如今男人又為了他做了一遍,他說:上一次是小釋的,這一次才是我的。

看著這些,遲嵐甜蜜的笑了,他想起了之前他對男人說的氣話,他說:你要重新追求我才成。

呵呵,原來男人都記下了呢……

一周後,心境平覆的初葉搬回了他與雷厲的家,那天晚上初葉做了一桌子的飯菜把遲嵐和於陳子叫到他家去吃飯,至於沒叫白月光的原因嘛……那家夥好像人間蒸發了,手機也打不通,瘋吧的工作也都丟下了,全都由梁佳替他扛著,三人會心笑著,自然知道是為何,那晚的酒喝的恰到好處,誰也沒有醉,而且清醒異常,最後三人躺在一張床上和衣而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