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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這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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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嵐面紅耳赤,一看就喝高了,他也不含糊,當即雙手緊緊抱住墨鷹的腦袋,生怕他能跑了似的扭頭沖著白月光大叫大嚷起來:“月光月光,快快快,我給你抓到他了,就他就他,今晚救他哈哈哈哈。”遲嵐異常的興奮,水一樣的小眼睛黑亮亮的,嬉笑著還低頭沖著頂著一張死人臉的墨鷹道:“餵猛男,你丫的可真幸運,哈哈哈,你中獎了嘿,今晚可以抱得美人歸了嘿,哈哈哈。”

墨鷹扶額,遲嵐騎他脖頸子就跟兒子騎爹脖頸子一個樣,不過人家兒子都在背後騎,這蹄子面對面的騎,褲襠好死不死的正好卡到他下巴額位置,迫使他能與遲嵐褲襠之內的家夥做面對面的交流啊,墨鷹無語問青天,遲嵐那兒是硬的,正好支在他喉結處,狂汗!

“嵐寶寶,快給我抱住嘍,千萬別要他跑了,我來了。”一身豹紋的白月光喝嗨了這是,張牙舞爪的就沖了過來,誓死是要當眾拿下墨鷹啊。

“阿嵐?月光……嘿嘿,你倆怎麽上樹啦?”初葉也匆匆趕到包廂門邊,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指著遲嵐和白月光比比劃劃著,雙目渙散,咧著唇嘿嘿傻笑。

“刀疤,你他媽的趕快給我下來。”全釋快被氣死了,一個箭步沖進來,從後面抓上遲嵐的細腰就作勢往下拉扯他,他不幹,摟抱著墨鷹的腦袋就不松手,嘴巴裏還不停的叫嚷著。

“月光月光,不好了不好了,這還是搶手貨,快,快過來啊。”艾瑪,全霭當時就被這一幕震精了!!!

“你他媽誰啊?老子的男人你也敢搶?想死啊?”白月光開始薩博,於是,遲嵐卡在墨鷹脖子上騎虎難下,墨鷹最是無辜,全釋使勁拉扯遲嵐,白月光不依不饒的與全釋撕扯,最倒黴的還是墨鷹,腦瓜子差點沒被那三個廝揪下去,當他是排球呢,好頓劃拉。

“小光……”男人聲音就像一顆重磅炸彈,頃刻間炸平室內的一切嘈雜與叫囂。

眾人皆楞,尤其剛剛上一秒還在那裏拼了命與全釋糾纏的白月光,此刻,他寂靜的看起來就像是一株植物,還是那麽的漂亮,如同油畫一樣動人,可他那雙狐媚的吊梢眼卻是呆滯的,如同兩潭毫無生機的死水,安靜的回首直視著已經從沙發上站起的查克。

“查克?哈哈哈,查克你不是混到‘地下’工作區了嗎?今兒是初一還是十五啊?你來‘上面’溜達啊?啊哈哈啊哈。”如此沒心沒肺的除了喝高的遲嵐還能有誰?

再看他比猴子都靈巧的放過了墨鷹,刷一下子落地,姿勢優美,體態輕盈,雙腳一沾地,他赤著腳丫子就朝著查克跑過去:“嘿查克,你這是借屍還魂了?嘿一點看不出來你是鬼嘿。”遲嵐圍著始終都與定在原地的白月光對視的查克繞圈圈,一點眼力架都沒有,還在這裏當八百瓦的燈泡子。

白月光似乎清醒了,也許是更醉了,他打斷了遲嵐的話說:“不嵐,他不是他,他只是長得像而已。”片刻的冷靜瞬間土崩瓦解,白月光踉蹌的後退一步,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突兀的歇斯底裏起來:“不不不,我喝醉了,我竟然產生了幻覺,痛,我頭痛嵐。”

查克的臉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又是這種神色,亦如當年那般一模一樣,瘋狂的、歇斯底裏的,小光?你這是在討厭我嗎?

男人的神色異常,濃黑的眉糾結著,那雙金剛怒目像把鋒利的手術刀,正在一寸一寸剖析著面前的白月光。

野性中透著脆弱的男人轉身拔腿就跑,是查克快一步跨上前去,伸手一把攥住了白月光的手腕,後者訝異地擡頭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眸,說不清他們四目交接時自心底劃過的是什麽。

而對於查克來說,白月光就像是一只隨風自由在天空飄展的風箏,當年他手中的線斷掉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心愛的風箏被風吹走,越飛越遠,直到離開他的視線。

午夜夢回時,男人都清明異常,如果老天再給他一次機會,如果那風箏最後兜兜轉轉的又繞了回來,那麽他一定不會再撒手,將他牢牢的抓住,正如此刻。

想清楚,已明了,他已經在瘋吧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再放一次手他會死,那麽,他還在這裏瞎耗個什麽勁?行與不行今晚都把人扛走,愛與不愛都要把他的終身套牢,要他的小光選,愛他、愛他或者愛他,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小光,我是查克。”面目憂傷的白月光透過男人折射著璀璨燈光的眼眸看見了目瞪口呆的自己。

訝異間,男人伸出手臂環住白月光的頸子,微微收緊,將白月光的身姿帶近,垂首,唇瓣相抵,輕輕摩擦,只霎時的碰觸便輕巧分離。

微微瞇眼,查克在審視著白月光的反應,他的小光呆呆的,好像傻掉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那雙波光蕩漾的眸子緩緩升起一層霧色,男人勾唇而笑,春手、四瓣唇於下一秒內再度膠合,烈焰即燃。

“慢著!大膽妖孽,你是人是鬼?快快招來!”艾瑪,要是誰給遲嵐大俠一把道具劍,那遲嵐就特麽一活脫脫的茅山老道,瞧瞧,瞧瞧他這架勢,專業茅山道士跑龍套的。

人倆正在這親著呢,這遲嵐就比比劃劃的沖過來了,把這屋子裏人給雷的啊,他自己不自知,還沖白月光嬉皮笑臉:“繼續啊繼續,丫的你忘了,今晚我是你攝像師,3D大片先來倆片花兒,趕明找制作後期制作一下,老子給你放到電影院上映去哈哈哈啊哈。”

那旁實在看不下眼去的全霭二話沒說,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展臂環住遲嵐就把小男人扛上了肩頭,隨即轉身、邁步,瀟灑離去,從頭到尾就沒理會遲嵐的踢打吵鬧,他愛喊啥喊啥,反正就是不放他下來。

全霭扛著遲嵐走,全釋自然不會再留下,墨鷹當即也退出包廂,後隨手為裏面的查克與白月光關好房門,他見初葉一人傻呆呆的靠在門邊默默流淚,嘆息一聲將人帶走。

刺痛,宛如拿著湯匙的手一滑,便將那湯匙跌入湯中迸濺出油花侵入雙眼一般的刺痛。

“小……克哥?”不敢置信,簡直不敢置信,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自己的眼前,可為什麽心還是會刺痛呢?這是夢吧?這是一個幻境吧?因為喝多了的緣故。

直到小克哥那幹燥柔軟的唇再一次的碾壓上來,一切都還如同夢幻一般要他眩暈起來。

“小光……是我,這些年,你過的好嗎?”男人捧著白月光的臉頰用鼻尖與其摩擦,聲音低啞暗昧。

“小克哥?”狐媚的眸子有些迷蒙:“我死了嗎?”我死了吧?不然怎麽會來這裏與你相見?

“不,沒有,我們還都活在這個世間。”男人的唇緊緊貼在白月光仰起的頸子上一寸寸的啃噬著。

“唔嗯……那我是在做夢嗎?”被男人掠奪性的吻襲擊者的白月光嗚咽的又問,披垂的長發在他的後腰輕微擺動著。

兀的,男人的吻忽然退去,白月光一驚,緊緊包裹著他的心跳與熱度忽然停止下來,這要白月光的心瞬間如同遭受到淩遲一般,剛剛所有在心底湧起的祝福都變成了詛咒,不,別離開。

驚慌失措時,他看見了查克臉上的笑,那種笑容柔化了男人臉上的線條,小克哥?這是他的小克哥……

渴望像潮水一樣慢慢吞噬了白月光的整顆心,最終失去控制,他等不及了,他要讓這激情的一刻盡快到來。

主動的、用力的就這麽撲進了男人的懷抱,伸出手環住男人的頸項,然後不管不顧的索要起比剛剛還要令他神魂顛倒的熱吻,是做夢吧……上帝,可否將我變成一個睡美人,千萬別要我再醒來……

這是一個旖旎的夢,在夢中,白月光貓一樣的伸著他的小舌頭舔吻著他小克哥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直至他自己喘息著睜開那雙醉眼。

奇怪身體的悸動卻沒有隨著這夢而終止,昏暗的燈光下,白月光傻傻地舉起自己的手,將自己的手與夢中小克哥的手重合,臉蛋不覺間便燒起兩片紅暈,暴熱的逆流自他的下身往上游走,雙手便不再受大腦控制,解開了他豹紋衫的扣子。

迷蒙中,白月光似乎覺得他的手再也不是他自己的了,而是他小克哥的,是小克哥的手在他的全身游走,劃過他每一寸肌膚,到達下身那片私密的地方。

“唔嗯……啊嗯哈……”他很淫蕩,衣衫散亂的跪在地上用手插入自己的雙腿間玩弄起來,仰著頭,妖嬈的看著居高臨下審視著他的小克哥,這夢,好真實……小克哥,你看,你看呀,我多淫蕩?我現在是喜歡男人的同性戀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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