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剛烈性子

關燈
沒逃離幾步的遲嵐越發覺得氣喘難耐、全身無力起來,他扶著船底的墻壁,讓自己整個身體都依附上去,勉強撐著自己這具越來越欲火焚身的身體艱難的前行著。

口中吐著熱息,腿上的刺痛再也壓制不住身子裏熊熊燃起的欲望,如同千萬只螞蟻在爬行,用那柔軟的觸角刮搔著他的心窩,攀在冰涼墻壁上的五指箕張,踏在冰涼地板上的腳趾也蜷縮起來,恨不得摳進地板縫中,每邁動一步,那包裹著他腿間欲望的柔軟兜襠布都如同情人的手在撫慰著他的脆弱,呼~快要死了吧……

愛水翻滾而出,湧出那擦了春藥的部位,滴答滴答落在腳下的木質地板,遲嵐實在挺不下去了,竟沒了自主意識的死死貼在冰涼的墻壁上磨蹭起自己火熱的身軀,跌跌撞撞、踉踉蹌蹌的滾進了一光線幽暗的空間中,他已分不清自己到底置身何處,有引擎轉動的聲音,有機器的轟鳴,有一根根粗大的鐵管,有許多他叫不出來的管道鐵箱。

恍惚間,他好像看見了他熟悉的一抹身影,那麽高大,像山一樣,他迷醉的拖著飄飄然的身子飛了過去,散落的和服卻突兀的勾在了某處掛鉤上,任是他怎麽都掙脫不開,眨眨快要被淚水淹沒的眼眸,遲嵐忽然看清那不過是落在一起的兩個木箱,好難過,遲嵐無力的伸手抱住刮住他衣角的鐵管,啪嗒啪嗒的留下淚來。

會不會死在這裏呀?會不會就這麽再也看不見那倆只混蛋了?幸福才剛剛降臨,老天就要收回去了嗎?

嗚………好後悔,好後悔曾經浪費掉的那麽多可以甜蜜的時光,好後悔沒有在主動的滿足一下他們,好後悔………好後悔…………

“嵐…”男人的聲音似被揉碎了一般的顫著,一只大手落在了腦門抵在鐵管上、雙手摟著鐵管的遲嵐肩上。

小男人嚇了一跳,嘲笑自己想他們想的產生了幻覺,身體卻條件反射的打掉了碰觸他火熱欲望的大手,不要,他不要,他被下了藥,他快要失去最後一絲清明的意識,他怕他會撲向任何一個找來此處的男人懷抱,在陌生人的身下呻吟。

“別碰我,唔。”遲嵐的反應異常的激烈,他幾乎是閉著眼睛揮舞著手臂,明晃晃的刀尖在幽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張牙舞爪的遲嵐在失掉最後一絲理智前用刀尖戳向了自己的脖頸:“別過來,別碰我,呼呼………”歇斯底裏的推拒與吶喊,可是那手再也沒了一分一毫的力氣,劃裂全霭手臂的冰冷的刀子霎時落到了地上,彈了一彈後滾到角落。

“嵐,是我,全霭,醒醒,別怕,我來了。”全霭驚懼不已,若不是他手快先擋在了遲嵐的頸子前,這性子剛烈的遲嵐就真的會把那把冰冷的刀子送入自己的血肉中,還好,還好他上了藥力,此刻已是無力的軟倒進自己的懷抱。

“唔……上…上我…嗯呼。”小男人用了上字,男人知道他已全無了意識,不然怎會如此直言不諱用上上這個動詞。

果然,水蛇似的小男人主動投懷送抱,伸出雙手就環住了全霭的頸項,然後撅著他水艷艷的紅唇就貼了上來,火熱的氣息瞬間噴灑過來,遲嵐異常的主動,吃咬著男人的唇片,用柔軟的舌頭一顆顆刮搔著男人的齒列,追逐著與男人的舌頭一路糾纏,饑渴的吸食著男人口中的津液,那要命的勁兒就像迷失在荒漠中兩天沒有沾過水的人。

註:此章很雷,乃修改版,如有建議和意見歡迎親們加淫兒得群溝通交流,淫兒會努力改進。

遲嵐在藥物的催動下產生了幻覺,宛如飛仙一般,整個人都飄了起來,然後,眼前的人和事物全都開始旋轉起來……

“你個混球,竟敢出掌打我?”醉眼怒突,細美糾結,飄垂的發絲淩亂的隨風舞動著。

“打你又如何?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什麽龍衛?娘們唧唧的,老子還就打你了,不過也是三腳貓的功夫罷了”全霭滿腔憤恨無處發洩,數月來一點忙都沒全釋幫上,心中實在有愧,更是無處尋覓靈符仙子,簡直鬧心的快要瘋掉,趕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不不打得他滿地找牙,他就是不是光影全霭。

拖著疲憊的身子,全霭揮手撓了過去,五道鮮紅的血檁子留在了遲嵐的面頰之上,鮮血沁透皮膚溢了出來,遲嵐大驚失色,從來,從來沒人敢撓花他的臉,他引以為榮的臉:

“你個混蛋,竟敢撓花我的臉?我~我咬死你”氣急的遲嵐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將全霭狠狠的壓住,不假思索的張嘴咬上了全霭的肩頭。

“啊~你這個瘋子”全霭皺眉低吼,用力的想要掙脫遲嵐的虎口。

適才發現,兩人的疼痛都不是單單來自臉上、肩上的傷痕,而是兩人的左腳腳踝,分別被一根千年冰刺刺穿,疼痛難忍。

廝打扭動的兩人渾身冒汗,根本不覺的冷,可是一冷靜下來,在這風雪呼嘯的鬼天氣裏,又雙雙受傷,穿的單薄,著實凍的兩人臉色青紫,渾身哆嗦。

本來怒視對方的兩人,不得不放松下來,因為實在過於寒冷,忽然同時瞥見一側的山洞,兩人毫不猶豫的一起擠了進去,狹窄的洞口被兩人爭搶,導致誰也進不去退不出,被卡在洞口。

“混蛋,我先發現的,你給我滾出去。”

“你才是混蛋,滾的應該是你。”

兩人僵持不下,擠在洞口爭執,本就衣衫襤褸,相互擁擠,淡薄的衣衫刮蹭在有冰角的洞口,刺啦刺啦,竟是刺耳的裂帛之聲。

互不相讓,同時往冰凍裏擠,終於擠了進去,全霭是擠碎了褻褲,遲嵐是擠壞了褻衣,咕嚕咕嚕的滾了幾滾,才穩下身子。

坐起身子在看,外衣破碎不堪,褻衣褻褲都被冰角劃出大口子,露出裏面春色。

望著全霭那健壯的身軀,俊目、炎發,只在瞬間,遲嵐砰然心動,腹下一緊,莫名其妙的升出一種猥瑣之心。

又一想著這個虎背熊腰的家夥,竟將自己的臉撓花,就氣到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兩人眼光在半空相遇,擦出隱匿的火光,互相哼了一聲,同時別過頭去,不在理會對方,心知肚明,當下都受了傷,若不及時運法治療,恐怕就要凍死在這。

四季山脈,氣候多變,而此刻他們地處的山洞,正是四季山脈的主峰之巔的崖底,寒風凜冽,不斷的從洞口灌入,正在打坐休法的兩人屏氣凝神。

可這絲絲寒意卻揮之不去,總是調皮的鉆進山洞逗弄著他們,凍得瑟瑟發抖的遲嵐,實在無法忍受這刺骨的寒冷,極其不願意的壓低聲音,沖對面的全霭冷聲道:

“說,全王在哪?”本來只是遲嵐存心找茬的一句話,就是想隨便說個話題分散註意力,可沒想到全霭眼神卻一滯,其中驚慌被遲嵐看在眼中。

全霭越是不說話,遲嵐越是覺得其中有端倪,竟豁然站起,直接走近全霭,居居高臨下的身審視著運氣調息的全霭:

“全釋他好大的膽子,竟敢炸死欺我凝王?”

全霭閉著眸子,但眼睫毛卻顫抖的厲害,氣息也越發淩亂起來,就是閉口不答。

“說”遲嵐厲聲厲色的低吼著,用手擡起全霭的下巴。

全霭愕然,他睜開眼睛對準的地方正是遲嵐的胯下,鐵青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遲嵐詫異垂首看向自己的胯下,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那裏竟然淘氣的鉆出了褻褲,正直勾勾的指著全霭的鼻尖。

“無恥的小人”全霭怒氣沖沖的別過臉,咒罵著遲嵐的淫蕩。

“什麽?無恥?好~我就無恥給你看”恢覆了幾層法力的遲嵐,毫不留情的將措手不及的全霭掀倒在地,伸手點了幾處大穴,暫時封住全霭的法術,一個大跨步壓坐在全霭的腰身,二話不說的就去撕扯他身下的褻褲,已經千瘡百孔的褲子更加破爛。

“你幹什麽?”全霭未料到遲嵐竟會如此下流,趁其不備的封住他的法力。

“幹你”遲嵐醉眼蕩漾,盡顯一派邪魅。

“你敢”全霭氣急,瘋了一般的大吼。

“呵~”遲嵐戲謔的笑著,眼神顧盼生輝:“你看我敢不敢”,掰開全霭的雙腿,似游龍戲水一般的戳進了那隱晦的洞穴。

淒厲的嘶吼聲,震徹整個山谷……

瞧著被藥物操控失去自主意識的遲嵐,全霭只覺得胯下緊繃:

“禍害!”男人怒吼一聲,幹脆也不再耐著性子的一顆顆解開他工整襯衫的扣子,就那麽七扭八歪著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肌,褲子也是褪掉一半在膝蓋處,全霭便等不及的揪著兜在遲嵐襠間的兜襠布就把遲嵐的屁股提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