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皮皮讓被當場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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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一串密碼被發到了顧清讓的手機上。

後面還跟著兩個字,下賤。

夏風就是這麽赤裸裸罵他的。

顧清讓翻了個白眼,賤你媽了個球。

江一辰為了他這個老男人,都被紋身給我洗掉了,還去學了唱歌,到底誰比誰賤?

江一辰要是個聾子,他夏風就是個眼瞎的,拿著江一辰的工資就在那裏成天放屁。

顧清讓用密碼開了門。

江一辰的公寓裝修的很闊氣,從地板到吊燈,都寫滿了四個字──“我很有錢”,看的顧清讓心裏癢癢的,總想把江一辰的地板撬一塊下來帶走。

等顧清讓把江一辰的公寓打量完,他才想起正事。

麻蛋,他是來找江一辰的。

人呢?

別死在哪裏了吧。

顧清讓去了臥室和書房,最後才在浴室裏找到江一辰。

他睡在浴缸裏,裏面的水冰冰涼涼,身體卻滾燙的灼人手。

發燒了。

還燒的不清,都昏死過去了。

水涼透了,人不知道昏了多久。

顧清讓看著腦袋奩拉在浴缸壁不省人事的江一辰,眉頭皺的緊緊的,十秒後後一一

顧清讓一巴掌不輕不重的甩在江一辰的腦門上。

“天道好輪回啊!”

江一辰的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一片紅,顧清讓一想到過去那餵了狗的七年,心裏就氣不過,打了一下還不過癮,伸手去揪江一辰的耳朵。

邊揪還邊幸災樂禍的罵:“你個狗逼男人!怎麽不和我牛了?嗯?江一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顧清讓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

江一辰醒了。

不僅醒了,一雙血紅的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顧清讓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他的右手還特麽揪著江一辰的耳朵,江一辰耳朵都被自己揪的充血了。

哦,完蛋。

他要狗帶。

顧清讓一瞬間連遺言都給自己想好了。

江一辰眼底全是血絲,聲音沙啞撕裂,盯著他的目光全是危險:“你特麽找死?還不松開。”

顧清讓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忙的把手給縮了回來。

“你剛剛耳朵上有個蚊子,我紿你趕走了。”

這是個拙劣的謊言,可江一辰沒那功夫和顧清讓算賬,他身體沈的厲害,腦袋也沈的厲害,眼前星星點點,泛著黑白晝光。

“扶我去床上。”

“憑什麽?”

江一辰喘著氣:“不扶你就滾出去!”

顧清讓嘴角一抽。

哎呦,脾氣還挺大。

看在他發著燒,腦子不清楚的份上,你顧爺爺我不和你計較。

顧清讓走過去,把江一辰從水裏撈了出來。

江一辰病中,肌膚透著一層淺紅,身材很好,六塊腹肌和人魚線都很漂亮,再往下嘛一一

江一辰伸手扯了條浴巾,三下五除二的圍在了腰間。

阻止了顧流氓的視線。

顧清讓撇撇嘴。

“都是二手的雞兒了,有什麽寶貝的。”

江一辰腳下虛浮的掛在顧清讓的肩膀上,聲音微弱但明顯有些不滿:“什麽二手……”

“你和沈之言不是開過房了嗎?”

“什麽時候的事?”

“就我們差點覆婚的前一天。”顧清讓“哼哼”。

江一辰瞇著眼睛,很費力的去讀顧清讓的唇語:“我不記得了,但我沒和他睡過,我只睡過你。”

顧清讓扶著他進了臥室,把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一抹額頭的汗水,諷刺道:“您不記得的事情還很多,江總總是貴人多忘事,忘記了也正常。”

“你也忘記了,你憑什麽說我。”

“嗯?”

“你忘記了你喜歡我,你忘記了我們的過去。”

顧清讓一怔。

江一辰的體力似乎已經到了臨界點,說完這話就閉上了眼睛,沈沈的睡著了。

顧清讓坐在床邊,沈默良久,才開口:“我們的過去不是什麽好事,忘記了挺好的。”

江一辰迷迷糊糊中說了什麽,顧清讓回過神來,給他蓋好被子。

他有事情要和江一辰說,關於那個紋身的事,他不想虧錢江一辰,也是時候該和江一辰做個了斷。

這初冬的天,江一辰在冷水裏泡了那麽久,到了後半夜,高燒愈烈,整個人像個火爐子一樣,滾燙滾燙的。

顧清讓“啪啪”的拍了拍江一辰的臉,把男人叫醒:“起來了,送你去醫院。”

“不想去。”

“不想去醫院,你想幹什麽?江總,別折騰人了行不行?我明天還有事,沒時間和你在這裏玩。”

江一辰整個人燙的燒人手,赤紅的眼睛戳的顧清讓心臟陣陣緊縮。

“那你走,我沒求著你來。”

“我是害怕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明天一早,讓人聞風喪膽的江總會燒成智商20的三歲小孩,那豈不是全世界的損失,你那些個粉絲還活不活了?”

“你以前從來不叫我江總的。”江一辰搖搖頭。

“那叫什麽?”

“一辰哥哥。”

“呸,真特麽惡心。”

江一辰的眼裏有什麽翻滾了兩下,聲音有些微弱:“阿讓,再叫我一次好不好?”

“你燒糊塗了,睡吧,我去紿你找點退燒藥。”

江一辰灼灼的看著顧清讓,好一會兒,合上了眼睛,“是糊塗了,我什麽也聽不見……”

顧清讓看著他,皺眉:“你耳朵真治不好了嗎?”

江一辰睡著了,沒再回答顧清讓。

顧清讓嘆口氣,起身離開臥室,去樓下的二十四小時藥店買了退燒藥回來。

生了病的江一辰折騰人的功夫那叫一個牛逼,顧清讓艱難的讓江一辰吃了藥,江一辰又嚷嚷著要可樂雞翅。

雞他大爺的啊!

顧清讓可受不了了,他一個靠臉吃飯的明星,需要充足的睡眠和休息,掏出手機“啪啪啪”的紿夏風發短信。

“江一辰發燒了,快點過來!”

“人馬上就要死了,再不過來我直接就聯系殯儀館了準備收屍了!”

半個小時,夏風帶著季如朗來了。

季如朗挎著個藥箱,給江一辰量了體溫,掛了退燒藥和葡萄糖。

江一辰臉色柔和了一些,終於老老實實的睡了。

顧清讓也松口氣,上帝,這一夜可算是過去了。

他看著季如朗嫻熟的手法,突然心血來潮的問:“你知道江一辰耳朵聽不見嗎?”

季如朗頓了一下,說:“我也是剛知道,這小子藏的夠深,連我都瞞著。”

“他耳朵,真的治不好了?”

“他前幾天給我看過病例,我拿去紿耳科專家看了。”季如朗轉過身告訴顧清讓:“他是傷了聽覺神經,這種損傷不可逆,目前沒有醫治的辦法。不過我想阿辰已經習慣了,人是個適應能力很強的生物,斷胳膊斷腿都能照樣活,聽不見又算得了什麽,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我就想知道他耳朵是怎麽傷的。”

季如朗頓了一下,他顯然是知道一些事情,饒有興趣的問顧清讓:“你和他還有戲嗎?”

顧清讓“嗯?”了一聲。

“如果沒戲的話,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和你無關了不是嗎?不要自尋煩惱。”

“對,是和我無關,我不該多嘴的。”

顧清讓抓抓頭發。

季如朗深深地凝望了一眼顧清讓,若有所思的搖搖頭;“這邊有我照顧,你走吧,出去的時候小心點,你們最近新聞多,再被拍到,就不好處理了。”

顧清讓看了江一辰一眼,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轉頭走了。

回到家,天色微亮,這一夜,最終還是這麽過去了。

顧清讓宣布退出《誰是誰的眼睛》後,節目組只能臨時找了第一期的流水嘉賓沈之言來救場。

連著兩期節目的播出,收視率都很不好,粉絲們的意見也非常大。

【顧清讓一走,這個節目瞬間水平low了好多。】

【是滴[矣,沈之言啥也不會[矣,都不看證據就在那裏瞎說。】

【米圖家粉絲現在高興了嗎?顧清讓走了,也沒見米圖回來啊?好好的第四季被弄成了這樣。】

【又不是我們逼走顧清讓的……】

【呵呵,要不是你們整天追著顧清讓罵,顧清讓會退出嗎?】

沈之言這邊,原以為顧清讓退出後,自己能順利上位,可沒想到,連續兩期節目的低收視,讓節目組已經不再敢用他了。

沈之言著急,卻也無可奈何。

他出道起就一直立著溫柔可人的人設,這個講究推理講究邏輯和速度的節目的確不適合他。

但就這麽被換掉,沈之言心裏難免的咽不下這口氣,更何況,網上還有那麽多把他和顧清讓放在一起比較的。

沈之言能接受自己輸給其他人,可唯獨顧清讓不可以。

那男人害死了自己哥哥,搶走了江一辰。

他這輩子都咽不下這口氣。

可偏偏顧清讓的人氣那麽高。

微博顧清讓已經不打理了,好幾個月才發那麽一兩條,但微博粉絲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蹭蹭蹭”每天好幾萬的往上漲。

沈之言氣的咬牙切齒。

他坐在客廳裏呆坐了一個晚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良久之後才轉身去了書房,把藏在床底下的保險箱拽了出來。

這只保險箱裏,有他最後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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