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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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有關系的男人真不少,仇殺情殺都有可能。”顏督察不含諷刺認真地說,終於關閉了大燈,重新開啟幽暗的燈光。

這樣的轉換使得柔和的光打在督察深色合身的制服上,相反沒有吸收一絲溫和,只透著冷色調的強硬,看著小缺的眼神也似乎一片漆黑空洞,“如果早說實話就不用遭受這番待遇,我早早就警告過你,可惜你沒有聽話。”

小缺頭半依在椅子靠背,他早就知道警局會兇狠的審訊犯人,但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審問,不打不罵,卻讓你從心裏不得不屈服,像是水裏掙紮出來,滿身透著疲憊,“可以放我走麽?”

“現在還不行,我們需要留下你的指紋,采集血液,記錄基本情況建立檔案。”顏督察站在桌子旁邊,桌面上擺放了許多審訊的儀器,他手掌輕輕摸了摸,這些都是審問最大的幫手,可是一個都舍得用在小缺身上。

而小缺也不似那種閉緊牙關的亡命之徒,只要找準他的心理防線,他很容易交代情況,雖然現在小缺仍然在維護工頭。

顏督察打開一個皮箱,裏面許多針管藥劑,他準備親自為小缺采集資料。

“所有來警局的人都要采集是麽?”小缺的手被督察解開,督察握著他的手,輕微活動放松一會,就把整個手掌都按在一張軟軟的紙上。

“案件嫌疑人采集指紋血液數據,一些基本體貌特征都是最基本的。紮過針,采集血液不是很痛。”督察拿過幹凈的白色小方塊手巾,耐心地替小缺擦了擦摸過粘性紙張的小手,又擦去他額角的汗,像照顧生病的情人,小手巾愛撫著小缺的身體,擦幹凈所有汗跡。

顏督察突然知道為什麽小丫頭很喜歡擺動自己的玩具娃娃,就像他擺動乖下來的小缺一樣的心情。

“沒,我沒去過醫院,也沒紮過針。”小缺身體恢覆了一些力氣,從來沒有紮過針,他很好奇,伸長脖子去看箱子裏面的針管。他被又變得很值得信任的督察輕柔照顧著,撕碎的衣服被扔掉,小缺有些害羞得縮著身體。

“我是第一個用針頭進入小缺身體的人麽,不要怕,放松下來,我一定很輕很輕的。”督察說得很玩味,好像輕柔對待小缺的不是針頭,而是自己身體堅硬的“針頭”。

督察有些熱了,他一顆一顆解開制服紐扣,脫掉筆挺的上衣輕輕披在小缺身上,大衣服一下罩在小缺身上。小缺瞄了瞄袖口的條紋及肩膀上的金屬肩章。

小缺看著顏督察撕開包裝袋,拿出透明的采血盛皿器,等看見很尖銳細長的針頭時小缺才想起來緊張,問道,“這麽長的針頭都要紮進肉裏麽?”

“不是肉裏,是血管。深深地完全進入,不過我很技巧,不會很痛。”顏督察眼光在一排藥劑上滑過,隨便對小缺用一針他就能說出實情,也許自己高興之餘,還會讓他成為自己的人。用藥劑審訊,一項不被顏督察所喜用,那樣的招供實在沒有挑戰。所以只是看了看,顏督察沒準備把它們用在小缺身上。

小缺一條細白的手臂搭在桌面,督察在他上臂系了個橡膠繩。小缺感覺整條手臂都變得麻麻的,接著那個很長的針頭慢慢紮臂彎的血管,鮮紅的血液就跑進透明的采血器裏,“這就是紮針麽,剛開始有點痛的。其實如果自己有針的話就可以自己紮,也不用非要去醫院是不是。”小缺想到過去老爹生病,為什麽非要求大虎請醫生,如果自己早見過紮針,也可幫老爹紮針治病的。那樣這一系列事情就都沒了。

“你要自己紮針?你會紮進肉裏,也許針頭還會折在裏面,順著血液循環紮進心臟。”督察眼睛描畫小缺天真的臉,小缺一點沒註意自己話裏的挑逗。他到底是怎麽在舊活下來的。對,他跟了大虎,大虎會保護他。可是跟著大虎的人怎麽還會存留下這份純潔天真。

督察拔出針頭,在小缺胳膊貼上白綿膠布,幫他壓住提醒道,“針孔要壓住,不然會有淤青。”

幸好沒有去警局檢驗部替小缺驗血,不然沒人會提醒成年人紮針後註意什麽,督察想到,“我還要量你的身高體重一些體貌特征。”

“身高和體重我知道,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他在收購垃圾的地方量過體重,他的體重還沒有賣掉的垃圾沈。小缺的胳膊很舒服的被督察大手輕輕捏住,很快就不出血了。

“我需要現場測量,而且記錄檢查體貌特征需要你脫掉衣服,如果你不能接受由我檢查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測量室,由其他警察為你記錄。”

“還要檢查?”小缺下意識攥緊褲筒,他想起上次檢查藥粉的事情。

“是的,每一個犯罪重大嫌疑人我們有專門檔案。為的是方便調查後對比證據。”顏督察看小缺一臉緊張迷茫,解釋道,“如果在手槍上查到指紋,我們會馬上進行比對。又或者證人描述看見了嫌疑人的樣子,我們也需要進行對比。因為小缺好像對這些情況都不了解,我才耐心解釋,其他人都是必須準照執行。”

“我,我在剛剛的審問之前,已經照過相片,有個很漂亮的女警察替我照的,她說要成立檔案。”小缺輕聲說道。

“對,但檔案裏的內容需要測量之後才等完整登記,如果你想讓那個女警幫你檢查的話,這點忙我還是可以幫的。”顏督察已經當小缺是朋友了,至少小缺聽起來是這個意思,但是讓女警幫自己檢查,實在太難堪了。

“不用不用,還是請顏督察幫我檢測。”小缺看著顏督察重新打開很亮的大燈,整間小房屋都被照亮。督察在墻邊拉開卷尺,示意小缺靠著站過去。

督察在登記表上填寫了數字,既然這麽多人都讓自己放過小缺,顏督察也不準備糾纏審問小缺,只是他神情莫名,不想太早放小缺離開,想觸摸對方的感覺越發強烈,這種體貌特征的檔案完全可以隨便交給一個下屬,他卻偏想自己動手。

“可以脫掉衣服了。”督察眼神很隨意看著,有時也看看其他地方,並不像餓了幾天的人狠狠盯著食物那樣,但他的餘光和精力確實都集中在小缺身體,他看著小缺在大燈下又開始冒汗,臉色嬌紅,坐在椅子上退下褲子,露出細細嫩嫩兩條腿,像是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家漂亮,雙腳歪歪的垂著。督察看見小缺半遮掩的身體,這就是讓自己一直惦念的身體。

“我忘記采集你的走路痕跡了。”督察像是一下想起重要事情,他拿出一小卷紙,伸展著鋪開,“在上面走過去,要慢一點走,每一步都要踩實。”督察看小缺又想穿回褲子,“不用那麽麻煩了,很快就會走完。”

小缺只好披著寬大,一直垂到膝蓋上端的督察制服,空蕩蕩晃衣擺,拖著兩條腿踩在紙上。那紙是有厚度的,小缺只覺得站上去就陷入凹裏,走起來格外費勁,而一臉肅穆的督察就蹲在自己旁邊,一只手按住紙張邊緣,更一只好心伸出來扶住小缺的大腿,“你要用力走,不然痕跡不清楚的話,要重新走。”

“很好!”小缺每走一步,督察都會表揚他一下,讓小缺放松下來。有時還會拍拍小缺蜷縮的腳趾,讓他們展開在紙上。

小缺走了兩張紙,督察眼睛看著白光光雙腿,衣服裏若隱若現的交叉點,真想讓小缺就這麽一直走,走給自己看。

他突然又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小缺雙腿彎曲著分開的樣子,並不是第一次見到男人在野外胡搞,顏督察總是不屑一顧徑直走過都不帶不多看一眼。

可是那一次,也許是那天陽光太好,也許是冬天枯萎的土地上只有小缺身上保有春色,讓他冷感禁欲已經的身體重新充滿爆發的力量,而那天的沖動一直積壓著。

督察看小缺就像看一只小耗子,可以原本以為公然在野外亂交的放蕩的小耗子,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也許使用一些手段就能得到他,但是小耗子還會那麽純真的看自己麽,還是像提起大虎時,充滿厭惡的仇恨。

“可以了。你身體哪裏有傷疤?”顏督察扶著小缺坐好,幫他擦幹凈腳底,輕輕掀開小缺披著的衣服,仔細觀察他身上的疤痕和其他特征。

“小時候走路摔跤,膝蓋有疤痕,但是已經很淡了。”小缺指了指膝蓋,顏督察摸了摸小缺的膝蓋,溫潤柔和,這幅身體真的很美麗,比例剛剛好,彎曲的腿殘疾的腿沒有損耗一絲他的美感,反而使整個身體更加漂亮,凸顯得更加誘人。尤其是他的主人還長著能夠勾動自己心腸的臉龐。

“還有麽?有沒有你註意到的地方?”顏督察讓小缺雙腿分開站好,扶著自己蹲底的肩膀作為依靠,帶著一絲矛盾和掙紮,檢查小缺的每一寸皮膚,督察帶著雞蛋挑骨頭的心裏,想出找出一個地方是自己厭惡的,可是連嬌羞的小青芽都有淡淡的可愛,圓溜溜的小蛋丸召喚著督察的註意,越看感覺越強烈。

“後腰以前被地痞打過,不過應該沒留下傷疤。”小缺扶著椅背慢慢轉過去,小屁股翹挺挺瞬間展現在督察眼裏。

“總有人打你嗎?”督察輕輕摸了摸小缺纖細一握的腰,一片滑膩,沒有任何傷痕。

“在舊生活挨點打難免的,我知道怎麽避開,知道什麽時候是危險的。”小缺語氣裏帶著小得意,從小學習來的經驗幫他少挨不少打。

“舊的地痞。”督察語氣滿是冰凍的冷意,“借著這次查大虎的案子,正好把他們都收拾幹凈。”

“顏督察,他們特別壞,你一定要把他們都抓回來,就關在小房間裏讓他們把以前做的壞事都說出來。他們殺過人,就把屍體扔進大火桶裏,燒成灰,誰都看不出來。”小缺說了好多舊的事情,他相信顏督察這麽厲害的警察一定會肅清舊黑暗的毒瘤。

“小缺在舊這麽久,有沒有參與過他們的犯罪。”顏督察拋出一個讓小缺害怕的問題,他越發緊張起來,支支吾吾的想說沒有,可是他以前幫大虎他們做過事,就怕以後別人提起,不敢對督察撒謊。

顏督察給了小缺一個足夠他分心驚慌的問題之後,雙手握住小缺大腿兩側,手指慢慢的輕輕稍微分開小缺的緊實的臀瓣,藏起來的細小圓圈的褶皺居然是粉色的。這次比上次檢查的要全面得多,顏督察終於實現了肖想已久的心思。

而且在封閉空間的黑暗恐懼中,會小缺對自己產生更多的信任和依賴。督察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地說,“小缺,我給你新的身份,你幫我一個忙。即使以前你參與過犯罪,我可以幫你。”

“什麽忙?我也能幫忙麽?”小缺還光光的站著。

“我量一下你的體重,之後就可以穿好衣服了。”督察突然從小缺腿彎的地方把他橫著抱起來,兩個人一下貼近,“96斤對麽。”督察說話時,合動的嘴唇離小缺的嘴巴極近。

“對。可以幫我放下來麽,是不是都檢查完了。”

顏督察放開手站起來面對小缺,“以後你跟著我,離開其他男人。”他見小缺一臉吃驚。

“不,不,我已經有喜歡的人,有對象了,我是工頭大哥的人。”小缺低著頭撿著衣服穿好,不再理會督察。

“不會占用你很長時間,你跟著警察不是更安全麽。你可以有新的身份,有許多錢,參加工作,有人正常交往,光明正大的生活在城市裏。”督察拋出一個一個誘惑,“而你嘴裏的那個工頭,他跟你說他的身份麽?”

顏督察看著小缺不理睬自己,對任何條件不為所動,卻不準備強迫的手段對付小缺,雖然一開始他以為小缺以出賣身體為生,自己看過他惡心骯臟的身體就會厭惡,或是輕易買到手試試。但是顯然即使小缺光著身體,也沒有一絲一毫放蕩,祈求和警察進行交易的意思。

不強硬脅迫小缺,督察想要對付其他人就難說了,“王建竣做工頭只是其中一個身份,他在建築集團裏是大股東,扶起了早年差點破產的袁家。而他自己也有完全控股的公司,王氏在商界可是神秘的所在,他一年有幾個月會活躍在政商之中,身邊不乏男伴女伴。你覺得他會誠實對待你麽,像你以為的那麽忠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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