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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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抽搐著陷入昏迷,工頭冷冷看著流血的大虎,“你們可以擡他回去了。”說完帶著工人們回工地。

直到工頭走了很久,地痞們互相看看,分別在臉上打了幾拳,小心地擡著大虎回到舊。

小地痞一見洪老大面,就屁滾尿流,紛紛上前痛哭,鼻涕眼淚地表白自己多麽多麽忠心護主,對面的工頭多麽兇神惡煞,多麽可惡。

大虎黑艷的血流了一地,歪歪地躺在床上,黑血染著床單。

洪老大俯身摸了摸大虎的腦袋,皺了眉頭,“工頭也太霸道了,欺人太甚,居然把大虎傷成這樣,去,趕快找醫生來看看。”

“老爸,大虎沒事。”大龍跟著進了房,語氣傷心難過,顯然非常擔心他的兄弟,他攙扶著洪老大,“爸,別擔心,醫生馬上就來。大虎身手好著,要害一定能避過,不會對健康有影響。”

“洪老大,醫生來了。”地痞小跑著通傳,“站長韓先生也來了。”

“韓玉消息靈通啊!我住舊也是才知道大虎出事了,他在市裏都趕來了。”大龍有意無意在洪老大面前說著韓玉的小話,註意著洪老大的表情。

洪老大面色不變,讓人帶醫生進來,守在大虎跟前,看他被打了麻藥,身體裏的鋼筋被一塊塊取下來。

大龍眼睛掃著被剪開衣服,赤身的大虎,嫌惡地看著他腿和下腹,廢人一個了,只是臉上不露分毫表情,怒氣沖沖地說,“爸,工頭太過分了,居然把大虎下身打爛了,以後大虎還怎麽做男人!我現在就帶人挑了工地給大虎報仇。”大龍怒吼,聲音大得外面候著的小地痞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當自己是刀斧硬拼的幫派年代,現在大家可都是正經生意人。”韓玉一臉嚴肅走進來,毫不客氣地打斷大龍,“以後這片地,洪老大可是要做大事,做大生意的,去血拼只會讓市民,讓商人懼怕咱們舊,不如走法律途徑解決,正好可以讓媒體來宣傳一下。”

“那工頭說了,這次是工地意外事故,要走法律途徑,還要給咱們賠錢。”旁邊的小地痞馬上把知道的情況說出來。

洪老大看看韓玉,又看看大虎,隨意地問,“你們做生意的人想得到一致,怎麽個宣傳法?”

“告對面故意殺人。消息通知各大媒體,建築集團工頭在工地裏故意殺人。洪老大是大虎的親屬,直接報警,我可以找相熟的司法人員幫忙,讓那工頭進去就沒機會再出來。”韓玉冷冷地說,人散發著寒氣,好像工頭打傷了人是他一樣。

“那工頭要推在意外事故上。”洪老大猶豫一下,韓玉的做法損了對面利益,但對自己卻沒有好處,即使影響了對方生意,自己這邊不見得有多少利益。

“他的動機很明顯,就是為情殺人,而且還是男人之間爭男人。”韓玉吐出幾個奪人眼球的字,一定會成為媒體頭條,對面那工頭有的忙了。

大龍最不屑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齷蹉事,“這種事有什麽好值得報道,人證好找,物證卻難,這鋼筋明顯是建築壓力過大崩裂造成,又不是刀傷斧傷。”

“我們可以找點物證送過去。”韓玉看著洪老大,等他的同意,他看洪老大遲遲不點頭,只好說,“工地下一期款子,我已經籌好了。也正在疏通顏督察。”

洪老大卻別有一番心思,媒體報警只是威脅手段,真對自己有利還得走幫派老傳統的法子,等著從工地能詐出肥羊,點點頭,“既然你能拿出物證,就送。”

韓玉動作迅速,在跟前小地痞身上抽出手槍,對準大虎胸口“砰”就是一槍,又狠又準。

大虎手腳抖動起來,那處理傷口的醫生眼都沒眨,繼續把子彈也取出來,只說句,“偏了,死不了。槍傷加錢,偽造醫院急救證明另算。”他來舊當醫生就是為了賺錢,人不死就得給錢。

“錢我來出。”韓玉撕了塊床單的裏布,從容不迫慢條斯理擦了擦手槍,遞給嚇呆嚇傻,全身打著顫的小地痞,“找個沒人的時候,扔對面工地裏。”

“這麽晚了站長也別回市裏了,去,收拾了大虎的房間,以後就是韓先生的房間了。”大龍看看一臉不忍心的洪老大,再看看面無表情的韓玉,吩咐小地痞伺候韓玉休息,心裏卻越加防備韓玉。去了條虎,又來了條狼。

工地裏很安靜,就像沒任何事發生。

工頭解決了大虎,憋了好久的怒氣和酸氣總算發洩出來,心情舒暢得很。

工頭見小缺孤零零埋在黑暗的陰影裏,上前拉住他,“又害怕了,別怕!哥不會出事,建圖他心細穩妥,等他一回來,就讓他就辦理補償事宜,很快就會結案。”

“又是因為我,我只會添麻煩。”小缺低著頭,頭發已經長到脖頸下,細細的發絲軟趴趴的垂下來。

“這次是大哥的原因,工地和舊沖突不是一兩天了,跟你沒關系。”工頭不想多說,直接帶著小缺進了浴室,“洗個熱水澡,好小缺這幾天要香香地陪著哥睡覺,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房車。”

小缺吐了口氣,事情已經發生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從小在舊裏面生活,看了好多暴力事件的小缺,對暴力的事情害怕是害怕,卻也認為很正常。

他猜想工頭大哥打了很壞的大虎,也算做了好事情,應該不會有什麽麻煩,細聲勸道,“哥下次千萬不要和壞人沖突了,受傷了怎麽辦。”

“受傷了小缺該心疼了。以後都聽小缺的。”工頭舔一舔小缺的嘴唇,雙雙進了浴室。

蓮蓬頭裏灑出溫水,房間裏熱氣騰騰,工頭小缺這次直接洗了淋浴,脫了衣服,身體摩擦著身體一起洗澡。

偶爾工頭低頭親吻小缺,舌頭滑動小缺的口腔,勾著小缺的舌頭攪來攪去。工頭的手也不閑著,順著水流撫摸小缺滑膩的身體,細細的腰,挺挺的臀,緊緊的股溝……

“哥,你又搗亂!”小缺推開工頭一直進進出出清洗自己身後的大手,被水汽蒸紅的臉,換上新的舒服睡衣,擦了擦頭發。等工頭洗好,又把鋼材的墻壁和地上的水漬都擦幹凈才出去。

“幫小缺洗澡也變成搗亂了,背後你也看不見,正需要大哥幫著洗幹凈。”工頭換了長衣長褲,遮住起了反應的巨劍,拉開被子讓小缺先鉆進去。

“每次哥都有理由。”小缺已經是睡了一覺的,並不困,眨著眼睛,“哥,我睡不著了,做點什麽呢?”

“哥也想做點什麽!”工頭一把飛了被子,撲向小缺,兩腿跨跪在小缺身上,慢慢掀開小缺的睡衣,欣賞著剛出浴的粉紅身體,一直把衣服拉到小缺的手臂上方,不顧小缺反抗,在小缺小臂上打個結扣。

工頭懲治大虎的煞氣好像還沒有消散,勾動著隱藏起來的暴虐因子,“小缺想做點什麽?做點舒服的怎麽樣。”工頭在小缺耳邊輕輕地詢問。

小缺嚇了一跳,睜大眼睛,雙手掙紮起來,“哥你解開。”

“不解,把小缺綁起來我才安心。”工頭擡臂脫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充滿肌肉塊的古銅身體,壓低身體和小缺瘦弱白皙的身體簇擁摩擦,“想好做什麽了麽,沒想好的話,大哥提議了。”

“我想學認字,我想學字。”小缺喊著,“哥快解開,我拿筆學寫字。”

“小缺真好學,是個好孩子。”工頭沈思了一會,一本正經點點頭,“好,就學習寫字。但學習就要刻苦努力,有賞有罰,小缺可不要怕苦。”

“不怕,哥,快,咱們拿本書學認字。”小缺焦急地動動綁起來的手臂,工頭系得結實,不傷皮膚卻緊緊掙脫不開。

“哥要開始教了,不知道小缺是不是個好學生。”工頭俯下身,幽暗的眼睛看著小缺純潔清澈的大眼睛,“今天就學小缺的名字好了,先學‘小’字。小缺,要認真感受。”

“什麽?哥,綁著我學不好,解開,我會認真學習……嗯嗚……”小缺小惶恐,說話一半就被身上襲來的麻麻癢癢感覺打斷了,工頭正俯身用舌頭舔著在小缺光果的上身。

“怎麽樣,記住了?哥剛剛寫得就個‘小’字。”工頭面色嚴肅,問著他的學生。

“沒有這麽學的!”小缺喘著,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胸前的紅點也挺立起來,含羞帶怯,俏生生惹人憐愛。

“不認真!”工頭生氣呵斥,使勁捏了一下小缺的紅豆,“我再寫一遍,這次要好好感受筆畫,再記不住,哥可要狠狠懲罰你了。”

“啊……”小缺瞇起眼睛,顫抖著身體。

工頭俯身舌頭輕點小缺兩肋之間的凹線,緩緩一直點到肚臍,工頭舌頭在那裏打著圈的舔舐吸吮,畫了個小勾,又在胸前挺起的紅豆為起點,慢慢劃下“小”字的兩點。

“嗚……嗚嗯”小缺頭發冒出細細密密的汗,臉上潮紅染著嬌艷,如同盛開的玫瑰,呻吟喘息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耍賴,“學不了,這樣學不了。”

“真遺憾,小缺不好好學習,哥只有懲罰你了。”工頭起身,故意在小缺面前慢慢退下長褲,堅硬挺起的巨劍直逼小缺。工頭臉上遺憾惋惜又帶著絲笑意,“不過小缺放心,懲罰過後,哥會接著教,大哥最有耐心。”

工頭把小缺雙腿掰開,大大的分岔到自己腰部兩側,半屈起的腿支撐著小缺的大腿,黝黑的大劍就對準把小缺的屁股,“既然初犯,就輕輕懲罰警示。”

工頭語氣很慈愛,大手揉捏著小缺圓圓肉肉的臀部,深邃的眼睛看著小缺燒紅的臉,旖旎的眼,微張的嘴唇,慢慢將小缺兩瓣分開,工頭擡身把大劍摩擦進股縫,兩瓣臀就緊緊包裹住利器,工頭舒服的哼了一聲。

“哥,哥,我好好學。”小缺亂喊著,眼睛盯著下面,生怕工頭闖進自己身體,他腿上沒什麽力氣,只一會就孱弱地從工頭腰上滑下來,彎曲的大大無力敞著。

“我再教一遍,小缺記好了。這是小缺的‘小’,也是小寶貝的‘小’。”工頭俯身舔弄小缺,巨劍隨著動作輕輕摩擦著小缺,小缺身體升起一團火,青芽也翹了起來,身體到處麻癢火熱,“嗚……嗯嗯”

工頭趁機捅著舒緩起來,“這是‘小’的筆畫,還有個更形象的地方,可以幫助小缺記住字形。”

工頭將小缺的雙腿掰得更開,小缺無力的腿就像無骨那麽柔軟,“看這裏,小缺的翹翹的青芽就是一豎,兩顆小球球就是兩點。”工頭一邊輕輕摸著,一邊講解,揉捏著問,“會了麽?”

小缺麻酥得要化成一灘水,交叉的手臂虛軟得伏在頭頂,大腦一片空白,貓咪一般的細小聲音,“會了,會了。”

“在大哥身上寫出‘小’字,寫出來就算過關了。不然今天懲罰到底。”工頭抱起小缺,讓他在身上劃出“小”字。

當時小缺迷蒙著胡亂舔了舔工頭,寫錯了字的小缺被工頭壓著懲罰了一夜。

先是反覆研究象形的地方,直到小缺小聲貓叫著虛軟攤在床上,再也沒有力氣去學習了。工頭大手緊緊擠壓小缺的屁股,兇狠黝黑的利器在其中摩擦,狠狠懲罰小缺的不用功,直到小缺準確在工頭身上劃出這個“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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