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時光,請你慢些走(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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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傑說他被人送到醫院,而顧巖卻沒來看他的時候,他就下決心離開顧巖了。歐傑說他收到顧巖匯給他的養傷的錢的時候,他就覺得他不能把徐安然傷他的事情說出來。歐傑還說,他知道自己喜歡顧巖的時候,他就不想再幫顧巖了。他說,這次相遇,是個意外。

不過顧巖肯定也不知道,有這麽個人還在喜歡著他,我突然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哥哥!!!”許諾在我耳邊放聲大吼。

“你幹嘛呀,嚇我一跳。”我笑著把許諾順到懷裏。

許諾嘟著嘴,“你幹嘛才是!從演出那天晚上回來就總在想事情,也不知道那天你們聊了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揪揪許諾的鼻子,“好了,是我不對好吧。今天我生日,你要送什麽?”

許諾掙紮著從我懷裏坐起身子,“我天!你那天不是說真的啊!”

“我哪天說什麽了?”

“沒什麽。”然後小孩兒就顛顛的跑了。

說來也奇怪,大家都鬧著要給我和念念過生日,許諾卻死活不去,天都黑了,就快過了約定的時間。

“你真不去?”我站在門口看著別扭的許諾。

許諾頓了頓,“不去!”

我又走回去拉著許諾,“怎麽了嘛?突然生什麽氣?”

許諾癟癟嘴,“你怎麽可以這樣,剛剛才告訴我你開玩笑的,我什麽禮物都沒準備,怎麽去啊?他們都給你送禮物,就我沒有。”

我看著許諾快哭了,突然想起來我要的禮物是什麽了,於是壞笑著抱著胳膊看著他,“原來你準備的是這個啊,那我馬上拆禮物。”

許諾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我,“你真的知道了啊?那你不去了啊?”

“不去了,我要拆禮物。”

許諾啪嗒啪嗒穿著拖鞋沖進了臥室,我掏出手機跟徐安然打了個電話,說了不去了,任憑徐安然怎麽逼問也不說原因,害的徐安然以為許諾還在生氣,跟我東拉西扯講了十多分鐘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想著自己也要洗個澡,就晃到客廳旁邊的浴室沖洗。等我回到臥室,許諾已經坐在床邊玩手指了。

“哥哥。”許諾眼神都不敢往我身上瞄,低著頭,聲音小小的。

我勾起許諾的下巴,“幹嘛啊,還不敢看我了?”

許諾怯怯的抓著我的胳膊站起來,“哥哥,我有去找顏夕輔導,但是到底能不能順利我不知道,我盡量。但是一會兒要是又吐了或者怎麽樣,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伸手摟住小孩,“乖,要是不能接受,我們就不做了。”

許諾搖搖頭,“不行啊,這是大問題,總要解決的。”

“要不你在上面?”

許諾在我身後忙了半天,搞得兩個人都大汗淋漓,還把我痛的不行,卻還是一點進展沒有。

許諾總算是把KJ一扔,“好累,你來吧哥哥,我做不來。”

聽到許諾一說,我趕緊翻身爬起來,“早說啊,我還以為你鐵了心要謀害親夫呢。”

於是我馬不停蹄的把許諾按在床上吃幹抹凈了,還好,整個過程都很順利,許諾沒有吐,也沒有緊張到發抖。也因為太順利,以至於我們用了4個安全套,最後許諾聲音都喊啞了,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大口大口喘氣的時候,我才打消了要來第五次的念頭。

許諾在天泛白的時候,才暈暈乎乎的倒在我懷裏呼呼大睡。我看著小孩的睡臉,卻睡不著了,只覺得心裏暖暖的、滿滿的。

顏夕低著頭小聲的跟許諾咬耳朵,逗得許諾臉紅紅的。安迪抱著手靠在墻邊,“一直以為你有隱疾呢,這下我可放心了。”

徐安然不樂意的吼安迪,“我弟弟能有隱疾?你看看諾諾那樣也知道我弟弟多棒了。”

徐安然一說,惹得許諾更不好意思,“安然姐姐,你說什麽呢。”

安怡也難得來了,從他們分手之後,我就再沒見過安怡,他好笑的看著許諾,“你怎麽這麽害羞啊,真看不出來是許亦的弟弟。”

許亦白了安怡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諾諾,你可真不爭氣,我以為你會是上面那個呢!”

我從來不覺得徐安然她們有備用鑰匙有什麽不好,至少我可以不用每次都去幫她們開門,可是就在20分鐘之前,她們大叫著把我和許諾從夢中吵醒的時候,我改變了想法,“我覺得你們要把備用鑰匙還我。”

徐安然不樂意,“幹嘛啊,我們一直都有鑰匙,幹嘛突然要還你。”

“萬一哪天我和諾諾正在興頭上,你們闖進來不大好。”

我以為許諾會害羞的瞪我,沒想到,擡眼一看,這孩子聽了聽胸膛,“就是就是!多來這麽幾次我又要抑郁了!”

顏夕馬上對著徐安然說:“靠!快還他鑰匙!這孩子再抑郁我也要抑郁了!”

徐安然說他們想著昨天我沒有參加他們的聚會,就今天過來看看,順便補個生日蛋糕。我看著巨大的蛋糕胃裏難受,“我早飯還沒吃呢,就吃這東西,你們想膩死我啊?”

許亦抓了抓頭發,“陳大少爺,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兩點,你特麽還吃早飯?再不吃就該吃晚飯了!”

許諾倒是很開心,催促著我許願,然後端著切好的蛋糕吃起來,“好餓。”

安迪給顏夕擦了擦嘴角粘上的奶油,“不是我說啊陳等,你們運動量要是太大,就要起來弄點吃的給你家寶貝,不然真的扛不住。”

顏夕連連點頭,“對對,這都是實戰經驗,你要記住。”

我看著一屋子不懷好意,一臉□□的人,嘆了口氣,我都認識的些什麽人啊。

歐傑的事情我們都沒有告訴許諾,許諾還是當歐傑是好朋友,抓著歐傑講自己的悄悄話。晚上回家之後,兩個人吃過飯窩在沙發裏看電視,聽許諾說歐傑有了男朋友,許諾開心的不得了。

我點了點許諾的鼻子,“人家有男朋友了,你幹嘛這麽高興?”

許諾靠在我肩膀上,“他是我好朋友啊,我們總算熬出頭了,現在好朋友也有歸宿了,我開心啊。”

是嗎?熬出頭了嗎?歐傑為什麽突然有男朋友了?以前都沒聽說過,他男朋友是誰?他真的跟顧巖沒有聯系了嗎?太多太多問題,在困擾著我。

顧巖從來不是善罷甘休的人,這幾天學校裏流言滿天飛,不用猜也知道是顧巖搞的鬼。

我從來不關心學校裏有什麽風言風語,可是歐傑偷偷摸摸避開許諾告訴我這次的謠言的時候,我有些慌張了。許諾再受不了什麽打擊了,要是他知道現在全校大部分人都覺得他被人包養著,怕是會受不住。不過我還是狐疑的看了一眼歐傑。

歐傑表情淡淡,“我告訴你是因為我當許諾是朋友,我試探了許諾一下,他可能還不知道吧。”

我觀察著歐傑的表情,沒有說話。

從床頭櫃翻出幾瓶藥,胡亂塞了一把到嘴裏,好容易按下了嘔吐的沖動,胃還是一抽一抽的跳動著疼痛,不過好多了。

許諾揉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一條腿跪坐在床上,一條腿在床邊晃悠,“哥哥,你覺不覺得最近學校裏的氣氛有點奇怪?”

我裝作專心致志的敲打著電腦,那是從徐安然那裏哪來的材料,準備好了,明天要發回去,“怎麽奇怪了?”

“我就覺得最近走路上,看我的人多了。”

我敲好最後一個字合上電腦,“明天去剪剪頭發吧。本來就長得秀氣,再加上這麽長的頭發,不多看你幾眼才怪呢。”

許諾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好像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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